他们的比试少了几分剑道的锋芒,多了几分君子淑女的优雅悦目。
简单来说,颜路此人脾性温和,只要不和他动真格的,他大概率都会容忍谦让,并不会咄咄逼人。
“软绵无力,这也叫论剑?浪费我时间!”
脾气不好的胜七一剑挥出剑气肆虐,颜路反手回剑抵挡,她差点误伤他,后撤勉强及时收剑,却来不及躲开零散的剑气。
在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片刻,玉质的簪子被剑气斩断,她的乌发散下来一缕,剩下的部分斜着坠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断发贴着她裸露的颈侧,她侧头眸子中印着那碎掉的装饰物,原本在她乌发间若隐若现,像内敛又耀眼的蓝天碧海,美不胜收。
她冷冷回眸不悦道:“这可是我的心爱之物。”
所得之处自然是扶苏那里,他本人不喜奢靡,可有些东西不代表他没有。
胜七单手持剑,“哼!你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可以让开了。”
她上前几步,“想和他论剑,那便先胜过我再说。”
赵高,“胜七退下,你怎么能在公子面前失礼?”
他又向公子扶苏请罪,说胜七是江湖草莽,不懂礼仪之道还请他恕罪。
她没有回头,就知道这位中车府令没安好心。
胜七冷哼,“要么退开,要么我打到你服,或者你和他可以一起上。”
“狂妄!”
人家都挑衅到脸上了,她若真忍气吞声让开,那日后谁都可以踩她一脚了。
她找了个宽阔的地方持剑而立,“既然如此,那便请阁下赐教。”
重剑挥来她没有选择躲,而是选择硬接,剑身相碰之后,她立刻躲开挥出一剑,胜七持剑格挡。
公孙玲珑诧异,“硬碰硬,似乎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楚南公,“她没有硬碰硬, 只是减缓胜七攻势伺机出手,这只是她的障眼法,她的剑快,胜七的剑法也不慢。”
“看来你不是花架子,只可惜还是太自不量力了!”
“你的剑确实是刚猛逼人,不过刚易折,难道你不明白?”
“不知道,反而是你过柔易断!”
软剑应声而断,半截已经插在了柱子上,她没有选择和剑同生共死。
“现在你没有剑了,你可以走了。”
手中的半截剑被她丢弃,“剑的力量来自剑主人本身,换言之剑只是工具而已,只要我想万物皆可为剑。比起手中的剑,我更相信我自己。”
那把剑用料不算多好,被斩断也不是什么令人意外的事情。
“你找死!”
她双手翻飞,神秘的力量在流转,“……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诗经?这其中有什么抗敌之策吗?”
“她要用阴阳家的控心术?”
公孙玲珑,“控心术?传闻控心术可以控制对方的心智和行为,这似乎有点胜之不武了吧?”
“非也,阴阳家玲珑还未习得控心术,这似乎是幻术。”
胜七双目赤红、呼吸急促,发出咆哮之声,似乎是走火入魔?
“给我死!”
他大声吼叫,剑法是没了章法,却威势更胜,攻击力也更强了。
“这算不算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