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起身,“谨遵前辈的教诲,此局便由玲珑来应对。”
公孙玲珑用面具半遮面轻笑,“这一场对决可真够有趣的,双方都没有兵器。”
楚南公摇头,“不,们都有属于自己的剑。”
她确实也看到了颜路手中的剑,剑柄呈碧玉质地,通透如翡翠,剑身依光影变化,似无形之物。
她客气问道:“敢问阁下所持何剑?”
颜路,“在下手中之剑名为含光。”
公孙玲珑,“含光剑?传闻在江湖简谱当中排行十六,那么这个玲珑用的键又能排到第几?”
楚南公顿了一下,“这个,老夫也不知道,要问她自己。”
颜路,“姑娘的剑又在何处?”
她条件反射四处查看,差点忘了她用的是软剑,缠绕在腰带之中俨然就是一个装饰品,“我剑名为绿腰,无名之剑而已,江湖上未曾有人得知。”
“无名之剑对阵剑谱排行榜第十六名,是否太过托大了?”
她淡淡道:“剑本无名,用剑者自正之。”
??“好一个剑本无名,用剑者自证之,这话很对我的胃口。”
胜七扛着巨阙剑话锋一转,“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在说大话。”
颜路做出请的姿势,“姑娘之言发人深省,在下很想见识一下姑娘的剑法。”
“既然颜二先生如此谦让,那么请恕我失礼了。”
她的身姿如风中柳絮,飘忽不定,剑随人走,以轻、灵、快为显著特点,颜路只防不攻,她的每一招他都轻易接住了。
楚南公当起了现场的解说,介绍起了颜路这个含光剑主的特点,从无胜绩、也无败绩,遇弱则弱永远都以平局收尾。
公孙玲珑挑眉,“既然是这样,那这一局比试好像也没什么看头了。”
“不,双方都只是在试探,并未出全力。”
楚南公继续道:“接下来才是更精彩的时候。”
她怀疑只要颜路主动出手,她可能接不住他的招,因为他的剑太过特别,神秘的难以捕捉,以为它在又似乎不在。
没有任何机关数的展现,却好像剑头剑尾通用,随时可以展示剑身,瞬息之间又消失不见。
“颜二先生,接下来你要小心了。”
“多谢提醒。”
公孙玲珑,“哎哟,这论剑可真雅致,真是令人赏心悦目。只是这你让我,我让你,何时才能结束?”
她不打算予以回答,单手掐诀结印,“九水风起。”
这是阴阳家无数阴阳秘诀道术之中,她最擅长的一个。
“这就是阴阳术?不是比剑吗?”
“她想以水映光,让无形的含光剑现形。”
阿拾瞧了他一眼:什么都让你说了,我说什么?
水是无形之物,亦可是有形之物,至少含光剑在她可视范围之内,已然失去了变幻莫测的优势。
公孙玲珑发出了大家的心声,“南公觉得,这一场比试,谁最后会赢?”
“阴阳变化无常,世事往往出人意料,只要有略微的变化,事情就会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这一场比试的输赢,只有等到最后才能揭晓答案。”
说了相当于没说,公孙玲珑,“这,难道那阴阳家玲珑会是最后的赢家?”
楚南公捋须,“这老夫就不知道了,老夫武功平平,更不会用剑,很难断定谁输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