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的朋友跑了,她选择把危险留给你。”
星魂嘲讽地扯了扯嘴角,“现在,你还要拦我吗?”
那边因压力而微弯的杂草,预示着就在刚刚有人经过。
她的身影在夜色下朦朦胧胧,她和人家其他高手一样,也拥有着类似的离场方式,神秘而唯美。
他嘴角微勾,“在下本就是为了她顺利离开而来,如此也算殊途同归了。”
“呵,无趣!”
……
她身着一袭淡雅青绿的广袖衣衫,衣料轻薄如雾,在光影间流转着温润的玉质光泽。
外披的纱衣随风轻扬,层层叠叠如碧波荡漾,又似初春新抽的嫩柳,柔婉而不失风骨。
青丝高挽,云鬓间点缀着同色发饰,她侧身而坐,姿态端庄而慵懒,一只手轻拢衣袖,露出内里淡淡的藕荷色内衬,恰如春日里含苞待放的桃花。
案几上多了青绿色的盆景,清晨朦胧的光影增添了蓬勃的生机,她身处在一个轻松渲染了春日生机的环境,在这庄严肃穆的府邸中,她是别样的色彩。
此刻的她长睫轻颤,有种随时要睡过去的舒适。
她想着,扶苏怎么还不出现,天知道她布置这个场景花了多少心思,还有这身衣裳真让她破费了。
脚步声响起,预示着目标人物的出现,在他停顿的那一刻,她先回头眼尾微微勾起,露出欢欣的笑容,才缓缓起身,“公子。”
他扶她起来,“回来就好。听蒙将军说你被叛逆分子所虏,现在……”
这很符合她对扶苏的刻板印象,永远是公事为先,想想也很能理解,毕竟人家家里是真有皇位要继承。
别处守卫森严、庄严凝重,这里却着别样轻松的氛围,他们手已经牵上了,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扶苏,“星魂大人有事要说。”
星魂,“正是,此事有关叛逆分子盖聂一行人。”
扶苏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她,“她在此并无不可。”
她看懂了星魂眼底里的不怀好意,只能暂且避其锋芒,“公子,星魂大人,我这就先退下了。”
夜色朦胧之间,终于不见那紫衣少年的身影,也感受不到那种阴阳家存在的气息,她这才出来活动。
扶苏身量极高,若是用星魂作为参照物,那就是高大巍峨了,他气质温文尔雅,眉目英挺。
她柔声唤道:“公子。”
“听国师星魂说,你来桑海城已久,可有什么别的发现?”
阿拾眨了眨眼睛:小登人都走了,还给我挖坑?
阿拾摸了摸乌发,“桑城临近海边,公子或许还没有见过海天一色的壮美风光,不如改日我与公子同去欣赏一番?”
他顿了一下,“是吗?改日有机会或许能得见,你是否有发现……”
“公子,是否更想问我有没有同叛逆分子勾结?”
她可怜道:“我没有。”
她凑近了一些,她挨着他的胳膊,姿态格外亲密,“我以为我可以同公子聊些别的事情。”
他幽深的目光定格在她身上,“别的事情?”
她手放在他的胳膊上,一张欺霜赛雪的脸微微扬起,展露自己漂亮的容颜。
她越凑越近,踮起脚尖,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借力,她试探性亲了他一下。
他有力的臂膀拥她入怀,她和他亲密接触,面颊便晕染开了一层绯红,独一份的娇艳妩媚。
她衣衫不稳,领口开了一些,半遮半掩肌肤细腻如雪,娇柔贴着他,樱唇微开,低声絮语。
扶苏垂眸她的娇柔婉转尽收眼底,他薄唇开开合合,似乎说了一句美人计。
她面颊绯红,“公子是拒绝?”
环住她的腰的手微微收拢,他脸颊同她几乎相贴在一起,他声音低沉,“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她想要的绝不是一场简单的交易,她羞怯道:“玲珑初见公子便心生爱慕……”
她的确成功了,烛火的映照下,扶苏寝房看起来简单整洁,她坐在床边百无聊赖。
这位帝国的长公子,临时要处理一件要务,和她更进一步的打算先行搁置了。
她起身给他奉上茶水,“昨日围剿叛逆分子分明即将成功,蒙恬将军为何先行离开?”
他执笔的手顿了一下,“蒙恬将军是应始皇陛下的诏离开,这等机密我未曾得知,但应当是北方匈奴有所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