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中被惊走的雀鸟还未回归,更没有虫鸣之声,月光洒清辉、幽深寂静,星魂停下了脚步。
她立于树梢之上俯视他,她声音清脆好听,“呵呵,星魂大人是在等我吗?”
“水玲珑。”
他的名字被她念了出来,“你以为,你会是我的对手?”
他双手都有聚气成刃的能力,是还有一只左手可以抗敌。
“是吗?”
她裙摆微微被清风拂起,“星魂大人专精阴阳术,怎么会不知道事物发展的道理?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星魂大人该有与时俱进的目光才对。”
“朽木终究是朽木而已,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焕发生机,只会因岁月的侵蚀而腐坏。”
“是吗?那么星魂大人试试看吧!”
她腰间拿出软剑,“星魂大人,一直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是蠢货。恰巧我不是蠢货,所以今天该你倒霉了。”
“剑?”
他不屑,“你以为你是剑圣盖聂?”
她笑了,“真是承蒙星魂大人看重了,我确实比不上剑圣。可能今日也杀不了你,可若拖延一点时间,还是能做得到的!”
她身形如燕子一般轻盈,剑上杀气凌冽,迅速朝目标逼近。
星魂躲开,“嗯,有点意思。”
他慢悠悠道:“或许再给你一点时间,你能成长为一流的剑客。可惜了,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阿拾微笑,“星魂大人,你还真是傲慢又自大。”
“傲慢?自大?”
他发出鬼畜的笑声,“只有无能的人才会这么认为,因为他们身处底端太久,只能找些心理安慰了。”
……??
这种时候她很乐意和他打嘴仗,星魂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的攻击猛烈了起来。
阿拾,“就这种程度?”
“不对,你……”
已经没这么多时间给她反应了,她被激发出了最大的潜能,光影错落之间,她还是失算了。
什么东西破空的声音响起,她视线被对方墨发遮挡,他半张好看的脸映入眼帘,线条流畅,精致而不女气。
他化解了星魂的攻击,抱着她在另一个地方下落,她站稳之后他退开了一些。
他微微颔首,“玲珑姑娘。”
从容而又不缺少关怀,她气息一滞,如果月神是老登,星魂是小登,那眼前这个就是中登了。
这三个人手段太过神秘莫测,聪明机敏、运筹帷幄已经不足以形容了,这分明是未卜先知。
星魂似乎预料到了他会来找她,并且他的手确实是受伤了,可并没有盖聂说的那么严重,不治疗日后无法挥动。
剑圣盖聂说的话不会有人怀疑真实性,可能星魂自己算到了流沙的卫庄等人立场不明,所以配合盖聂演了一场戏,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事实到底如何还未可知,只是她确实中了星魂的圈套。眼前的张良就是他的救星,并且他刚刚出现的那一瞬,她心里像是有兔子四处乱蹦哒。
不排除受到惊吓的可能,毕竟刚才是在死亡的边缘徘徊了一下。
“儒家,张良?”
张良拱手,“张良见过国师大人。”
星魂,“阁下要管我们阴阳家的闲事?”
张良,“玲珑姑娘是在下的至交好友,朋友有难,在下无法袖手旁观。”
“呵呵,朋友?”
星魂,“这么说,你是存心要与我作对了?”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