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斫年所在的车,很快失控地朝旁边的桥栏撞了上去。
温泽翰冷笑,又朝车里连射.了好几枪,直到车坠入河里他才骑着摩托朝码头逃去。
这下,沈斫年应该再无生还的可能了吧。
他前脚刚走沈言瑾一行人就赶到了此。
“沈局,这里有弹痕,有辆车在河里!好像是温泽翰他们那辆车!”
沈言瑾他们立刻下车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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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的心七上八下,迟迟没等来沈大哥的电话。
慕楠枝无力又苍白地安慰,“晚晚,没事的,你要相信言瑾。”
才两天,桑晚小脸仿佛瘦了一圈,失魂落魄,“我相信。”
她不仅相信沈大哥,更相信沈斫年他自己。
桑晚摸着肚子,心里默念:沐沐,安安,保佑你们爸爸平安回来,好吗?
这次换慕楠枝的手机铃声响了。
沈言瑾声音沉重:“枝枝,你带小晚来医院。我们找到斫年了,只是他...中枪了。”
“先别告诉桑晚,照顾好她的身体,拜托你了!”
慕楠枝稳住心神才没让自己叫出来,“好。”
“我们立刻过来。”
桑晚空洞的眼神看向慕楠枝,似有所感:“大嫂,是不是大哥的电话?”
“找到他了吗?”
桑晚声音变得激动,“是找到斫年了吗?”
慕楠枝屏住呼吸,安抚:“晚晚,冷静一下,我们先去医院。”
“病人中枪的地方在锁骨下动脉这儿,虽然避开了心脏和肺部主体,可这块地损害到了臂丛神经,我们需要立刻给他取出子弹,这是手术的一些风险。请问家属来了吗?”
桑晚被慕楠枝扶着上前,“我在。”
“麻烦你签一下字。”
桑晚一目十行那些可能性的风险,当看到有可能心脏骤停的可能时,她身子软了软。
好在有人扶着她才没摔倒。
这是桑晚签下最难签的字。
家属栏那里她的名字,象征着责任。
“医生,拜托你们。”她朝着医生鞠躬。
“放心,我们郭教授主刀,沈太太我们一定会尽力。”
沈自山来了也来了医院,本来桑老夫人也要来,但被沈自山拦下去。
因为她身体也不太好,总不能全家都病倒了。
“晚晚,你回家休息,我们守在医院,手术结束就通知你。”
桑晚摇头,“谢谢爸,我想在这里等。”
她没心情回家。
沈言瑾从电梯里出来,“小晚,温泽翰我们已经抓到了。”
“就在刚刚,市里联合行动将方强的黑恶势力也瓦解了。”
他试图说这些缓解一下手术室外的低迷气氛。
可惜,桑晚一整颗心都飞进了手术室里。
“谢谢大哥,对不起,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温泽翰绑架的目标应该是我。”
“晚晚,不要钻牛角尖,”沈自山打断她的胡思乱想,“还好是绑的斫年,如果说你更麻烦了。刚刚医生也说了,手术有风险但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不是吗?”
“斫年从小命硬,会扛过去的。”
桑晚看着手中的皮夹,这是从沈斫年身上掉落的,里面还装着去港城时,沈斫年给孩子们求的平安福。
她看着那被子弹穿过的平安福,心脏抽痛。
从不信鬼神的她,心里再次祈祷,只求他能平安醒来。
手术进行了足足8个小时都还没结束。
期间来了不少人。
卫洵,谢聿安,季语彤都来了。
季语彤一想到闺蜜是在他们的婚宴上出的问题,就内疚不已:“晚晚,都怪我,那天你不来参加我的婚礼就不会被钻空子了。”
桑晚终于见到亲近的人,紧紧地抱着她,泪水浸湿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