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这个道理。
“不过,你怎么确定这些...丧尸一定会咬人?”
许司认真问道,毕竟她们从爆发到现在一直都在寝室,褚黎更是坐在原地动都没动过。
褚黎把在网上看见的事一一告诉她们,听得三人心惊肉跳。
“变成丧尸的人数这么恐怖,你们说,还有人能管我们吗?”
车明珠忧心开口,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她没明说,但其他人都心领神会,如果真得是毫无征兆地变成丧尸,再结合这么久官方迟迟没有下达通知,很难不让人往最坏的结果想。
——这个世界已经彻底乱了。
四人都想过末日到来的那一天会是什么样子,官方出动、人人自危、团结一致最后仍是抵挡不住灾难的侵袭,最后轰轰烈烈地为人类如银河般璀璨的历史画上句号。
可真正的末日降临是悄无声息又势不可挡的,无情摧毁了人类几千年建立的社会。
16点28分。
28分钟的经历如梦似幻,像沾着麻醉剂的荆条抽打在身上,又像钝刀子割肉,最先带来的是情绪爆炸的窒息,后知后觉才是刺骨痛楚。
“要不...先等等看?反正现在外面都是丧尸,寝室里还有这么多吃的,我们也不用出去。”许司试探着提出建议。
褚黎点点头,外面真实情况什么样她们也说不准,万一官方体系没有完全崩坏,还在缓慢恢复的话,宿舍是等待救援最安全可靠的地方。
车明珠也赞同,她还没做好面对外界的准备。
“唉,就是可惜了我放在楼下的物资,我买的对讲机也在里面,要是有机会我们去把它们取出来吧。”傅莎莎语气惋惜,脸色却有些古怪。
车明珠第一个察觉出她的异样,问道:“莎莎,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太舒服?”
傅莎莎有点尴尬:“没什么,就是想上厕所。”
但东北的大学普遍没有独立卫浴,现在外边又都是丧尸,她根本出不去,只能先咬牙憋着。
“对啊,”许司恍然:“我们总不能一直不上厕所吧,也不能在寝室解决......”
她陷入沉思,随即一拍脑门:“有了!可以直接在窗边解决,反正也末世了,应该没有人管随地大小便的问题了吧。”
傅莎莎脸色更难看了:“可外面也是有活人的吧,我还是想保护一下我的屁股的。”
虽说末世活命最大,但她一想到要背身在窗外尿尿,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大剌剌展示,就一阵恶寒。
许司无奈认同:“确实,我们要是能像男人随地掏I裆一样不要脸就好了。”
“我发现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狂野?”傅莎莎看着许司,一脸震惊。
“有吗?”许司回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有些咬牙切齿:“可能是因为,我刚把保研分加够,不用再给导师当狗了。”
“就、操、蛋、的、末、日、了、吧。”
她双眼无神,周身的怨念犹如实质,偏偏又十分平静,让傅莎莎不敢再开口。
褚黎想了想,目光落到阳台晾着的床单上面:“这床单是谁的?”
“我的。”傅莎莎朝许司相反方向迈出一步,悄悄举手。
“可以在床单上写上求救信号,挂到窗户外面,既能当作遮挡,又能向救援队发出信号。”
“好办法啊!”傅莎莎高兴赞同,转身在桌上翻找:“正好,我这有记号笔。”
几人一致赞同,说干就干。
在傅莎莎和车明珠的狗狗祟祟地推举下,由褚黎打断了正在散发怨气,想找人同归于尽又不知道找谁的许司。
等到榨干记号笔最后一滴墨水后,巨大的求救旗帜兼厕所挡帘挂在217窗外,迎着微风悠闲飘扬。
许司嘟囔一句:“它真幸福,都末日了,还能在外边吹风晒太阳。”
褚黎看着暖色床单上漆黑巨大的“SOS”:“末日不来的话,它能干干净净的晒太阳。”
正在上厕所的傅莎莎:“你们别盯着我看啊啊啊啊啊啊!!”
车明珠默默又从自己衣柜里抱出一张床单,打算一会挂在窗内。
这样两面都有床单遮挡,能更好的保护隐私。
等傅大小姐解决完人生大事,几人坐在地上开始清点物资。
刨除掉四人针对各类型末日准备的特殊物资。
基础物资中,矿泉水有两百多瓶,省着点喝差不过够一个月的量。
食物种类五花八门,小面包、大米、压缩饼干这种不占地方的主食几人都囤了不少,凑出两大纸箱子。
还有一些方便面,自热火锅等速食,因为比较占地方,所以数量不多,全部加起来只有36份。
药品种类齐全,有常见的消炎药、维生素、抗生素、退热药,止泻药,还有外伤用的纱布、绷带、创口贴、碘伏,就是数量都不多。
许司因为近视加上眼睛干涩,额外准备了眼药水;车明珠受老人影响的缘故,买了降压药、速效救心丸和保命丹。
许司盯着闪着寒光的短刀,眼神发亮:“我的大小姐,你可真是下血本了。”
刀刃锋利,刀身血槽巧妙融进钢材纹理之中,刀鞘表面是纯皮材质,雕刻着繁复花纹。
连颜色都是定制的,隐蔽处刻有每个人的名字。
褚黎是掺杂天然灰色花纹的白色,许司是夏日中万里无云的晴空蓝,车明珠是初春嫩草般的绿色,傅莎莎自己则是张扬夺目的玫粉色。
傅莎莎扬头哼了一声:“那当然了,国内不允许给武器开刃,我特意托朋友在国外定制的,费了好大劲才搞到手。”
褚黎再次感慨有钱真好。
随后含泪将自己两百块在某宝买的,经她手工开刃的装饰品匕首无情丢在桌上,转头拿起专属自己的短刀欣赏。
这刀身,这弧度,这材质......
爽!
众人折腾完,已经是下午六点多钟,外边的天色逐渐暗淡,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边。
宿舍没网没电,也玩不了手机,四人无所事事坐在阳台望天,哦不,是观察敌情。
下午对面宿舍呼救的男生已经不见了,二舍几百扇窗户中数不清有多少扇糊上了血迹。
没有人再发出声音,楼根底下丧尸堆成的山包小了一半,被压在下面的丧尸无意识地伸展手脚,缓慢抓挠地面。
它们的手指好像抓出了白骨?看不清......
许司揉揉眼睛,戴着眼镜都看不清,她的度数好像又涨高了。
傅莎莎看不了恶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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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嚼着一块干巴面包,安静望着天空。
嗯?不对。
突然,她眉头一皱,口中嘀咕:“太阳不是落下去了吗?”
“什么?”一旁发呆的褚黎没听懂她的意思,侧头看她。
傅莎莎精致的眉眼中满是不解:“为什么...天上还有一个太阳?”
“你看错了吧,可能是还没完全出来的月亮呢......卧槽?!!!!”
许司下意识反驳,顺着她的目光往天上看。
透着淡淡白色的月亮弱小无助地被挤到了一边,天上高高悬挂、最夺目的赫然是一个通红的跟太阳一般大的圆球!
褚黎腾地站起身,打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往西边看去。
她们这个宿舍朝南,但仍然能看见西边天际线处落得还剩一半的太阳!
“这是怎么回事?天上怎么有两个太阳?”许司穿着睡衣也探出身去,窗外冷风吹得她一哆嗦:“奇怪,也不热啊。”
褚黎面色凝重:“那可能,不是太阳。”
“会不会是撞击地球的行星?”车明珠提出一个想法。
这话刚出口,所有人的脸色立马就难看起来。
她们谁也没说话,死死盯着天上的红色圆球。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傅莎莎说:“虽然我没经验,但行星撞地球的话,应该不会这么久一动不动吧?”
“那就应该不是了。”许司松了口气,从窗台上爬下来。
“那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许司叹了口气,无奈耸肩:“不知道啊,都末日了,出现什么好像都不奇怪。”
褚黎也慢吞吞爬下来说:“天快黑了,要不都早点休息吧。”
车明珠指着天上的红球:“那这就...不管了吗?”
褚黎给面子地又盯着看了看,才说道:“这么大一颗东西,真砸下来谁也跑不了,现在睡觉至少还能死得毫无痛苦。”
“也是。”车明珠收回手。
“有道理。”傅莎莎适时打个哈欠:“那今晚先休息?”
没招了的四人经历一下午的心惊肉跳,此刻身心都有些疲惫,一致同意上床休息。
等三人都上了床,褚黎才说:“你们先睡,今晚我守夜。”
傅莎莎梳顺头发,戴上真丝眼罩,重重栽倒在床上:“行,那明晚我守。”
车明珠紧跟其后:“那后天我来。”
许司举手:“大后天。”
褚黎点点头,也不矫情:“行,然后再轮换。”
夜幕深沉,宿舍漆黑安静,褚黎坐在床下,时不时走动几步驱散困意。
幸好她们宿舍平时就断电,每个人手中都有充电款的台灯。
幽幽白光照亮一角,让她不至于太难熬。
褚黎仰头沉默看着邻床轻轻翻身的车明珠。
她知道,她并没有睡。
亲人死亡是莫大的苦痛,她白天一直忍着,是怕影响所有人的情绪,只敢在夜里独自消化。
性格温柔,一向跟谁都温声细语的人,实际是最坚韧的。
所以褚黎装作不知道,她不会打破她的铠甲。
“咚!”
沉闷的撞击声突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