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效果达到,白洛浅淡淡一笑,伸手接过男人手中酒樽,“官人,地上凉,不如回软榻上,我陪你喝一杯?”
“美人都开口了,我自然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酒樽斟满,几滴酒液顺着莹白指尖滑落,更显魅惑。
“官人,请。”微黏掌心抚上手背,白洛浅强压下心头恶心,换上一副更为甜腻的微笑,喜欢吃豆腐,我便让你掉块肉下来,“我知这楼中,有一珍藏好酒。看官人今日兴致正好,不如上来尝尝?”
坊正还在回味细腻肌肤的触感,大手一挥,“好,美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摇铃声响,没过多久,一精致玉白瓷瓶被好生端了上来。
“此款,是我们楼中的镇店之宝-兰陵美酒。用上好郁金香草浸泡而成,光泽似琥珀般流光溢彩,保准官人今日喝个尽兴。”
只一开塞,馥郁酒香充盈鼻尖;不同于一般黄酒,兰陵美酒香味更胜,其间掺杂植物芬芳,清香远达。口感上,醇厚柔和、酸甜和谐、唇齿留香。
坊正轻抿一口,眼眸发亮,“果真是好酒,经白姑娘之手,更是酒香四溢。”
“官人美言了,你平日里如此辛劳,应当多喝些才是。”
坊正看向白洛浅眼中多了些欣喜,还以为找到了知己,开始大吐苦水,“那可不是吗,你可不知道,近日这流民,和疯了似的涌进城内。我这做坊正的,每日管着城中人口实属不易啊。这上头和我施压,我和下人施压,合着将我一个人挤在中间。”
见男人情绪激动,白洛浅将空杯斟满,递了上去,“官人莫要动怒,先喝口酒水顺顺气。”
“还是美人有心,不想那群贱民,就知惹我生气。”坊正接过酒樽,一饮而尽,“你说,这群卑贱的,死在外头不就好了。这城内就那么一亩三分地,人人都想来分一杯羹,岂不是乱套了。”
白洛浅握着酒壶的手微微用力,面上仍是和煦笑意,“现在城内一片祥和,官人功不可没,我敬您一杯。”
此酒度数虽低,但经不住一杯接着一杯,男人身子很快摇摇欲坠起来,看着面前的窈窕身影,一分为二,语气猥琐,“嗝,你…你怎么变成两个了?没想到…白…白姑娘嘴如此甜啊。哈哈…哈哈,快让我来尝…尝尝,是不是亲起来,也一样。”
细嫩指腹抵住唇瓣,白洛浅神情戏谑,“官人何须着急,光喝酒有什么意思,不如我来考考官人?”
“好…好啊,美人…你考便是。”
“这进城的流民,不知大人是否都知晓。”
“笑…笑话,那是当然。我那名册上,可记录的清清楚楚。管他怎么进来的,只要是到城中,我…我是宁记错十个,不放过一个!”
白洛浅勾唇一笑,手指在男人手背画圈,“不知官人,能否帮我找两个人?”
“嘿嘿嘿…美人,”坊正一把抓住作乱的手指,眼神迷离,“自…自然,就算是你要找一…一百个,我…我也帮你找。”
“那就,多谢官人了。”
……
半晌后,白洛浅一脸冷漠看着熟睡的肥猪,使劲将手抽了出来。
男人似察觉到落空,砸吧了两下嘴巴,不舍地紧了紧拳头,“美…美人…”
摇铃声再响,待到管事的领着一众侍女到时,屋内只剩熏人的酒气,和歪七扭八倒地的醉鬼。
寻人此事算是有着落了,但这容身之所才是重中之重。城中人多地少,租金更是不便宜。若是真有钱人,地皮良多,房屋尚且有得挑选,自己压力也不至于如此之大。思索一圈,白洛浅脑中闪过一俊朗身影。要说有钱,城内无人比得上季家。虽季云深臭名远扬,但对下人尤其大方,赏钱最是给的多。说不定瞎猫碰上死耗子,租个偏些的房子,还能再见浅浅一次。
此事想好,白洛浅大半夜便写好了纸条,一整晚捂在心口。
想着要大赚一笔,苏浅浅难得睡了个香甜的好觉,一大早天蒙蒙亮时,就披着月色往客栈赶了。
此时,正逢暗卫们开始晨练,一个个哈欠连天,怨气恨不得掀翻季府。
“老大,昨日夜里才出完任务,今日不能歇息一日吗?”
“是啊,我这肩膀酸的,怕是再练下去要废了。”
“你可不知,昨日那叛贼骨头多硬,我硬是挠了半个多点的痒痒才松口,那脚臭都快把我熏晕了。”
“老大,行行好吧!”
“老大!”
……
季云深面无表情,视线捕捉到裹成球,一闪而过的粽子,语气凉薄更甚,“想休息,行啊。”
暗卫们一听有戏,一个个哎哟更甚,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男人。
“你们谁先顶着灶房的铁锅,跑够五十圈,就可以休息。剩下以名次区分,依次加十圈。”
此话一出,空气中满是寂静,原本的哀叹声,一瞬消失,被细小的吸气声代替。
暗卫们面面相觑,低下脑袋小声交谈。
“谁又惹他了?”
“不知道啊?”
“难不成,是膳房昨日做的菜太咸了?”
“说不定呢。”
白行站在一旁,看着季云深越发不善的脸色,打了个寒颤,“咳咳,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
几人一抬头,就瞟见白行暗示的眉眼;再往其身旁一看,季云深一张脸黑如锅底,哪还有平日里的闲散模样。一见此,暗卫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耽搁,一个个轻功跑得飞快,生怕自己沦为最后一个。
待几人走后,白行才轻舒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一纸条,“公子,和风楼的洛浅姑娘,有事相求。”
季云深眉头微蹙,脑中闪过一白色身影,“她找我何事?”
“她知晓公子在城中房屋众多,特向你租一偏僻地界,以给她母亲和弟弟,一安生之处。因你近日未去和风楼,才斗胆托人传话。这租金,可高于市场价些许,只求你帮忙。”
男人视线落在纸条上一瞬,眸色幽深,“胆子倒是不小,投机倒把的本事比某人强多了。”
虽传话了去,白洛浅心中仍是起伏不定。若季云深大发慈悲,随意托人办了,带也算天大的好事。就怕其觉得自己擅自耍小聪明,因此借口攀附季家,最终惹人不快,怕是连安生日子都没了。
前来梳妆的嬷嬷一见,白洛浅眼下乌黑一片,语气中多了几分责怪之意,“洛浅啊,你别怪嬷嬷多嘴,别仗着年纪尚小,便为所欲为。你可知,若是没有这张脸,你弹琴再厉害也毫无作用。”
感受着柔软的毛料在脸颊扫过,白洛浅垂眸敛去眸中神色,“对不起,嬷嬷。昨夜里陪客久了些,日后我会多加注意的。”
“这想往上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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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尽其数,更是不缺皮肤细腻,身子骨软的。”嬷嬷话毕,放下手中眉黛,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作品,“莫让我丢了脸面,知道了吗?”
“知道了,嬷嬷。”
与此同时,客栈外,一圆球蹲在角落。
掌柜的一开门,刚想打个哈欠,差点被脚下的‘石墩子’绊倒,“哎哟,我嘞个豆。”
苏浅浅感受到头上重物倒塌,眼疾手快将人举了起来。
掌柜的刚一口气没呼出来,猛地又被一瞬举高,差点一口气没咽下去,“好汉,好汉,劳烦你先放我下去,行吗?”
待到人站稳,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苏浅浅没料到是掌柜的,掌柜的没料到苏浅浅力气如此之大。
“哈哈…苏肆厨,早,早哈。”
“早,早…掌柜的,起的蛮早哈。”
掌柜的抓抓脑袋,尬笑一声,誓要打破沉默,视线转了转落在包子上,“你这包子,又大又圆,看起来真好吃,是柳大姐包的吗?”
“不是,我赶市集买的,你吃吗?”
“不吃。”
“哦。”
见气氛尴尬,掌柜的只觉脚趾抓紧,头皮发麻;偏偏少女无所察觉,一脸闲适地啃着包子。
“苏肆厨不愧力气大,这和猪拔河的女子,果真不一般。”
苏浅浅听罢,眉头一蹙,自己怎么记得,只和白行提过此事,“掌柜的,冒昧问一句,谁和你说的?”
“那…那个,”掌柜的以为苏浅浅生了气,不由得结巴起来,“我…我听别人说的。就是我二伯是养猪的,能不能向你讨教,什么样的才算好猪?”话音一落,掌柜的恨不得将自己嘴撕烂,哪有人如此聊天的。
哪知,苏浅浅一听这个来了劲,袖子一撸,径直坐在了椅子上,“这你可就问对人了,我挑猪可是一把好手啊。”
“太好了,那还望苏肆厨指点一二。”
“这挑猪啊,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可得仔细些…”
老板娘正巧从楼上下来,本想拿起鸡毛掸子弹弹灰,见两人聊得火热,不由得想上前凑凑热闹。
“首先啊,必须得眉目清明,尤其是瞳孔的颜色,要清要亮。其次,这皮肤得是白里透粉,绒毛柔软。再者呢,四肢要长得标志,可不能一味选腿长的…”
掌柜的在一旁听得认真,手中的毛笔,就未停过。
只是这越听,老板娘的脸越黑。这老毕登,一大把年纪了,在这缠着苏肆厨聊美女,“你个老不…”
“这便是,品质上乘的好猪。”苏浅浅吃下手中最后一口包子,“怎么样,记好了吗?”
“苏肆厨,没想到你还懂如此之多,”掌柜的拿起宣纸看了看,小心翼翼折起来放进了怀中,“你放心,我届时一定一字不差地转告我二伯。”
猪…猪?老板娘眉心一拧,手中鸡毛掸子还高高举着。
掌柜的回头一看,便见自家媳妇维持着这姿势,有些忍俊不禁,“我说刚刚怎么听见你的声音,还以为是听错了,你刚说啥呢?”
见两人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老板娘嘴角抽了抽,快速将鸡毛掸子往桌上扫去,“我说,你个老不休息的,应当多休息些。”
“媳妇,我就知,只有你最体恤我。”
得,苏浅浅身子抖了抖,平白无故吃一嘴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