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已经没有了……”
“……亲眼见到……”
“不,没可能……明白……”
“嗯?犯人已经抓住了,我也准备回去了。”佐藤缘听着电话那头萩原研二的声音,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钥匙的话怎么办,压在门下还是塞进信箱里?”
“没事没事,最近这几天我和小阵平都忙着出差,没什么时间回去,钥匙的话你直接交给管理员就行了,我们回来的时候找他要。”这位管理员有和警方合作的背景,他们对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好的,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吗?”佐藤缘点点头,看了眼正在打包垃圾的大冈阳斗,“我和阳斗打算今天下午乘新干线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真是不好意思啊,难得你和老姐一起来找我和阵平庆祝,结果发生了这种事情。”
“说什么呢,你们只要好好的就可以了。”佐藤缘和萩原千速又不是小孩子,特地来东京找他们两个一方面是庆祝,另一方面则是关心他们的生活。
亲眼见过两人,知道他们虽然很忙碌,但却很充实,生活也能自理就够了,她们两个也能放心。
“啊,时间差不多了,不打扰研二哥你午休的时间了,我先挂了。”看到大冈阳斗拎着垃圾袋朝着自己做出口型,佐藤缘看了眼时间,很快向萩原研二告别。
“嗯,一路顺风。”
萩原研二挂了电话,看着松田阵平端着自己的餐盘走到身边坐下,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
“那家伙怎么尽给你打电话?”松田阵平一屁股坐在萩原研二边上,脸上的表情有略微不爽。
他倒也不是嫉妒,只是纯粹因为佐藤缘只联系萩原研二不联系自己而有些小小的别扭。
“因为时间紧迫,小缘要是和阵平你聊天得先吵上十分钟才能说正事吧?”
“我哪有和她斗嘴?”
看着松田阵平一脸不爽地把炸虾塞进嘴里的模样,萩原研二保持着笑容附和式地点头。
还说不是小孩子?
怎么看都觉得佐藤缘比松田阵平更成熟啊。
“后续怎么说?”
松田阵平倒是听说了搜查一课那边已经破案的消息,但其中的牵连他还不是很明白,只知道鲨害阿婆的凶手找到了,而且似乎还牵连出了一个极道团体。
“小缘也没有说的很清楚,只是说特命科的那两个警察将凶手引出来逮捕了,不过这个极·道组织似乎还牵扯到了其他什么危险的家伙,后续可能会交给公安那边接手,至于害得阿婆被鲨的那东西倒是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消失?”听到萩原研二的话,松田阵平挑了下眉。
“对,小缘和阳斗去找了一下,的确有藏东西的痕迹,但那东西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早就被阿婆处理了还是被其他人拿走了。”
听到萩原研二的话,松田阵平摇摇头,“那个蠢货,她干嘛要去找那东西,万一被人怀疑是她拿了呢?”
“这点倒是不用担心,阳斗跟着呢,而且特命科的两个警察也看着,说不定这正是她的打算。”
警察都作证她并没有找到那一亿日元的债券,还有谁会盯着她一个不成气候的极道继承人?
“这也太冲动了,万一她找到了那东西呢?”
“……”听到松田阵平感慨佐藤缘冲动,萩原研二嘴角抽了抽,论冲动谁能有你松田阵平冲动啊?!
“找到了就直接给衫下先生他们嘛~”
回程的路上,大冈阳斗也问起佐藤缘这个问题,小姑娘回答得毫不犹豫,“毕竟那是块烫手山芋,直接交给警察我反而更轻松了。”
这种充满了危险性的东西她才不想拿,她也怕拿了没命花。
这点想法大概和水野里子是一样的。
“不过我也很好奇,那个东西最后到底是被谁拿走了呢?还是说,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存在那笔钱?”
“谁知道呢,反正这件事情与我无关了~”
佐藤缘是得了胜田耀的准信才回的樱田屋。
鲨害小笠原纯子的凶手山田俊夫被抓到了之后,不知道是否出于悔恨还是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之情,他很快供认出了同伙,角田课长带着手下很快将那点同伙一网打尽,至于剩下的那些个漏网之鱼也被胜田辉带着还未退役的小弟们消灭了。
至于怎么消灭的你别问。
佐藤缘远远看着那间熟悉的点心屋深深吸气。
“回来啦~”
虽然只是去了东京短短数日,但她感觉好像已经离开很久了,许久没有触摸面粉的手蠢蠢欲动。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去做点心了!
“哎呀,小缘你终于回来了!”
佐藤缘站在小屋前的身影很快被隔壁邻居夕子太太发现,她推开自家的院门,迫不及待地走到她面前。
“连着几天店门关着,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只是出门了一趟,您有事吗?”
“你没事就好,啊,对了差点忘了,”夕子太太拍了拍手,“我想问问你明天营业吗?”
“我有个老同学的聚会,想从你这里订些点心,”她面上带着笑容,“减糖的铜锣烧,还有羊羹,对了,你会做‘萤火’金平糖吗?”
乍然听到熟悉的名字,佐藤缘恍惚了一下,夕子太太小心瞅着她的脸色,“我的老同学里之前吃过你父亲做的‘萤火’金平糖,对那个味道念念不忘……啊,如果很麻烦的话就当我没说。”
“没关系,我会做。”听到夕子太太的话,佐藤缘立刻回神,“正好快到秋日祭了,我也该准备一下了。”
佐藤缘指的秋日祭是境川秋日祭,在每年10月举行。
每年十月的第三个周末,大和市的境川两岸会挂满灯笼。不是夏日祭那种鲜艳的红,而是温暖的橘黄色,一串一串,倒映在河水里,像流动的灯火。河面上会放“灯籠流し”,人们把写好的愿望纸放进小小的灯笼里,点燃蜡烛,让它随水漂远。据说那是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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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有的习俗,寓意“送走夏日的燥热,迎接安静的冬”。
河岸上摆满小吃摊,烤红薯、章鱼烧、苹果糖,还有炒面和棉花糖。秋夜的凉意混着食物的热气,格外诱人。有人坐在河边长椅上吃,有人边走边逛,还有穿着浴衣的年轻女孩嘻嘻哈哈地拍照。
最特别的是“秋夜赏月会”。祭典最后一天晚上人们会聚集在河边的开阔地,铺上垫子,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赏月。据说这是大和市传承了近百年的习俗,寓意“丰收之后,静享秋夜”。
佐藤缘从小就被父亲带着参加这个祭典。
那时候佐藤大和会在祭典前两周就开始准备金平糖,说是“一年就这一回,要让街坊邻居都记住樱田屋的味道”。
她记得父亲站在锅前转糖的身影,一边转一边哼歌,偶尔回头冲她眨眨眼:“小缘啊,做点心的人,要让吃的人记住的不只是味道,还有吃点心时候的心情。”
现在想起来,那心情大概就是这样的秋夜吧。
不冷不热,刚刚好。
“不过,‘萤火’金平糖啊……”
需要准备的材料不少,她得快点预定了。
送别夕子太太之后,佐藤缘连家都没让大冈阳斗进就派他出去跑腿了。
“阳斗,我需要你帮我采购一批材料,具体的材料我会发给你的,你先往本田爷爷家跑一趟,趁着店还没关。”
金平糖。
那种从葡萄牙传到日本的“南蛮菓子”,传统口味就是单纯的甜。
砂糖的甜,纯粹而直接。
传统的金平糖需要在旋转锅里裹糖结晶十四到二十天,温度和湿度一点都不能差,烤出来的糖粒表面会生出可爱的小疙瘩,咬下去硬脆,含一会儿就慢慢化开,甜味一点点渗出来。
但父亲做的“萤火”不一样。
他在糖蜜里加了一点点薄荷,刚好让原本单纯的甜味多了几分清冽的凉意,像是夏夜里忽然吹来的一阵风,又像是萤火虫划过夜空时留下的那道光痕。
不甜腻,不清冷,就是刚刚好的“记得住”。
传统的金平糖甜得直白,吃完就忘了,而“萤火”会在舌尖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凉,让人忍不住想再吃一颗,再确认一下那个味道。
她记得小时候看父亲做金平糖,他总是一边转锅一边哼歌。
她问过为什么要加薄荷,父亲笑着揉她的头:“因为甜的东西吃多了会腻。但有一点凉意在里面,就会一直记得那个味道。”
就像萤火虫的光。
不刺眼,不灼人,却在黑暗里一直亮着。
“啊,不过这可是我们家的独家机密,不要告诉其他人哦~”佐藤大和到底是佐藤大和,正经不了几分钟就脸色一变,竖起手指抵在嘴前,神秘兮兮地和佐藤缘勾了勾小拇指。
“这些秘方可都是我给小缘未来准备的嫁妆,”他眨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以后谁要娶我闺女,得先过我这一关。配方在我手里,他想吃?先让我满意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