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墨怜结束了打坐修炼,回想起在燕家堡观察到有魔修的踪迹。
魔道大肆入侵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七派可能就会扩大收徒,派去正魔战场当血包。
此刻拜入宗门并非上选。
一旦开启战争,就是凡俗界也不是个好去处。
总之,她得远离天南大陆。
“886,查看一下最近商城交易品,有什么可以快速飞行的法器?或者地图?”
【飞行法器有是有,不过目前不是你能消费的起,地图倒是可以交易。】
墨怜选择兑换一张全地图。
好歹之后跑路也有个方向引导,不至于跑去敌占区。
就是价格小贵。
她近日炼制的丹药几乎快清仓了。
除此之外,跑路前墨怜打算给她娘,买一个安全感爆棚的无敌防护罩,一来墨彩环能长久陪伴身侧,二来也是兑换到合适的功法,也能让她修炼,母女俩一起暗戳戳地变强。
墨怜点开交易面板,输入防护罩。
【检索完毕——】
在墨怜期盼的眼神,界面显出一个大大的红色词条:
【您的积分不足!】
墨怜扶额:“好歹让我看一下样子,有个目标吧?”
886调出几个来,上品乃至极品的防护罩,暂时不用考虑。
低品的防护罩不少,可有使用次数,防御能力也不够好。
墨怜不考虑,目光转向中品防护罩。
其中,一面巴掌大的古朴镜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一看介绍,竟然可以让人躲到镜子的世界里,还可硬抗元婴三击。
一看积分:988点/件。
要知道,她目前交易的丹药,都是在人界能找到药材,丹药功效不如添加了特殊材质的价值高,能兑换的积分不那么可观。
卖得最好的养颜丹,也才5个积分一瓶。
更别提,炼制的丹药分个上中下品质,短时间内,想要集齐积分比较考验运气和实力。
【小怜,你还需要多炼丹,以你的速度和成量,可能……没那么快。】
886说得委婉,但墨怜不死心地试探:“能赊账吗?”
【打咩!卖方不接受赊账,一手交易,拒绝不议价。】
墨怜:“……”
没招了。
她索性看起地图来,目光不由停留在附近的乱星海。
这块地区,以大片海域为主,分为外星海和内星海,几处互为犄角的岛屿与岛屿之间零星分布各种小海岛。
886在一旁科普:
【小怜,乱星海和天南大陆之间鲜少有人在不凭借外物下抵达,据说有位元婴修士飞行了七十年,都没飞出外星海的海域。】
墨怜:真神人了,算那老前辈的毅力可嘉。
如此可见两个地方距离远到多么夸张,要是有个传送阵,来去也自由。
墨怜无奈地叹气,阵法什么的,她还一窍不通。
散修太难了!啥啥都缺,啥啥都要会。
不敢想象她这有挂的,起步也挺穷酸,不过比起那些中途倒下的人,她已算是幸运的那一小撮人。
墨怜不是会被困难打倒的人,定下这面镜子后,她铆足了劲儿,一边采集药材,一边加紧炼丹,为了兑换中品防护罩忙得不可开交。
-
燕家堡外城多了许多红衣护卫驻守,彩旗猎猎,内城更是出动数位筑基修士,若不是到处披红挂彩,兴许会被这突兀的肃穆氛围给震慑。
出门采药回归的墨怜停驻在城门口,不由升起提防。
她背着装满草药的箩筐,面前不断走过结伴而行的修士们。动用神识一扫,只见远处内城城墙上有一位长相阴俊的青年,身着婚服,旁边还立着一位盖红巾的新娘——燕如嫣。
她在两年前入城那段时间见过这位燕家少主一面,从掩月宗回来后,就再也没见其现身在人前。
赴会的这群人是为夺宝而来,墨怜总觉得事情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抽身而退,她换了条路走。
未被阳光照过的街道阴暗处,忽然传来一声难忍痛楚的惨叫:
“呃!”
墨怜当即警觉,披上隐身衣,凭借房屋的遮挡,悄悄看向转角处的方向。
只见两个带着面具身穿乌黑服饰的男子,正朝一个捂着腰腹的中年男子进攻。
对方显然力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踢飞。
另外一人抛出一颗骷髅鬼火,束缚住他的身体,提浮在半空中。
“老东西,你竟想坏了我们少主的好事,看我不弄死你!”
中年男子呸了一声,“哼,你们这些魔道贼子,妄图屠戮我正道修士,我已传音,燕堡主会为我主持公道,尔等休要猖狂!”
其中一个高个男冷笑,伸出手,掌心冒出一团黢黑泛猩红的魔气。
墨怜目光清晰地捕捉到他的一截食指透着翠绿,有这种特征的,果不其然是来自魔道六宗,更像是鬼灵门的弟子。
而这两个疑似鬼灵门的人,连解释的话也懒得赘述。
在中年男子惊恐的眼神里,被骷髅头贯穿了丹田,全身生机被抽干,皮肤瞬间皲枯瘪缩,气息全无,死不瞑目,没有等来他期待的救兵。
吓人!
墨怜还未见过如此残忍的屠杀现场,不由握紧了拳头,修仙路上远超她想象中的凶险异常。
虽不知是什么邪法,但这种能抽干人生机的攻击手段,让她多了几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危机感。
直到那两人离去,墨怜也未褪去隐身衣。
一个时辰后,那两人复返回这边的街巷,观察了一圈,冷声道:“你的感应是不是错了,这边没人。”
“少主大计将成,不可掉以轻心。”
两人性子也颇为谨慎,放开神识再此探查了一遍,甚至人就在墨怜面前晃过。
饶是知晓隐身衣的功效,她还是屏住呼吸,在心里问:
“886,这件隐身衣真的能预防化神修为以下的人?”
这心脏扑通扑通地直跳,像在玩极限版的躲猫猫。多来几次,她的小心脏也受不了这忽上忽下的刺激。
【小怜,你就放一万个心,他们顶多是觉得有点怪异,却啥也发现不了的感觉。】
墨怜:……
罢了,她今晚之前就先跑路吧,但走之前,她要不要告诉她爹呢?
不再多想,往他们离去的相反方向,往街巷遁走。
一路上,房屋门窗紧闭,墨怜越发小心,行至一处台阶时,上方传来某种燃烧空气擦来的破空声,她抬头,瞳孔倒映着一团冒着熊熊火焰的魔气朝她袭来。
咻咻咻,竟是一连三发。
墨怜全身肌肉紧绷,凭借习武的底子,身形灵活地躲开要害。
“哟,有点能耐,一个练气三层也能躲开本少主的一击。”
一道有几分桀骜的男音从高空传来,墨怜目光锁定那道喜服的身影,视线上移,落在对方痞气中带着阴柔的面容上。
筑基中期修为。
墨怜蹙紧眉心,掠过一丝凝重,身上的隐身衣在她飞行时就不再能隐匿身形,好在她出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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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习惯,随时带着面巾,外人只看得见她露在外的一双眉眼。
并未出声,而是召唤出那把翠玉色小剑,护在身前。
【啊啊啊!小怜你快跑,这个家伙是鬼灵门少主王蝉,他会使用一种血灵领域,你被拖进去的话,就会被压制的!】
墨怜当然清楚,境界上差了王蝉一截,谁知道这家族资源堆砌出来的少主会不会有什么厉害的法宝,硬打她会很吃亏。
但她有空间之力的加持。
飞行速度可超越同阶一个境界,也就相当于她的速度与王蝉无异。
墨怜不想暴露医馆的位置,往外城方向飞去。
王蝉本来在追逃跑的黄枫谷小子,谁料半途发现这么个小东西,也在浑水摸鱼,那股追拿不上的怒火,便发泄在她身上。
出乎他的意料,这小家伙也跟那泥鳅一样的小子一样,滑手得很。
他的一击,竟没能灭掉她。
还让她在眼皮子底下逃跑!
冷哼一声,王蝉还是决定追杀墨怜,谁叫这小东西逃的方向,正是那黄枫谷小子也在呢。
她逃,他追。
王蝉放魔火袭击,墨怜放出灵剑,统统劈碎。
一路追逐,不知炸毁了多少建筑物,墨怜再如何灵活,面巾也无可避免地被沾到了魔火,无奈下她只能扔了,可惜了她又少了件家当。
可恶的王蝉,此仇,她狠狠记下了!
就在墨怜暗骂时,王蝉不知是不是耐心耗尽,忽然抬手,周身弥漫血红色雾光。
“他这是追不到我破防了,要开大招了?”
墨怜脑中警铃大作,她正飞行在房屋之间,上空被王蝉垄断,只听他癫狂地大笑:“小东西,我承认你是很能逃,但本少主没那么多耐心,就不陪你玩了!”
“给我去死吧!”
猩红幽暗的血雾犹如来自深渊的巨口,朝墨怜吞噬过来。
墨怜正决定不再压制修为,一对一地战斗,神识感应到有一股力量朝自己飞速接近。
她整个人打了旋儿,被提抱着撞进一个宽阔的胸怀之中。
那丝有点熟悉的木系灵力,让她手中欲要偷袭的匕首停顿了一瞬。
头顶传来一声平淡但不失关心的问侯:“你还能动吗?”
墨怜呆住了,视线定格在他那张平凡清秀的面容上,坚毅的下颌线仍紧绷着,显然大部分注意力都在警惕敌袭。
韩立见她不应声,应战中抽空垂眸一瞧。
印象中奶乎乎小脸上,灰扑扑的,小巧的鼻梁沾染了一点烟灰,发丝凌乱,像是一只受伤的瑟瑟小兽……韩立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心中莫名不悦。
这王蝉着实欺人太甚!
被摸头杀的墨怜,感觉变扭:……爹,洗手了没?
董萱儿正用扇子,击散了朝这里蔓延来的血雾,回首见韩立还护着那个不知哪来的外人,不由怒喝:
“韩师兄,你还是晚点再叙旧吧!我这边快顶不住了。”
闻声,墨怜主动跳出韩立的怀抱,紧握着匕首,“我有自保的能力。”
韩立心中仍有几分不放心,但眼下情况危急,他只好召唤武器,言简意赅,“多加小心。”
见底下的三人还打得有来有回,王蝉冷笑一声,好整以暇见他们吃力地对抗他的血灵阵法。
三人斗法自然不是原地打转,他们跑到哪里,血雾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追来,逃命途中,偶遇一位仁兄用性命证明了城门是条死路。
墨怜见他们实在没处可逃,便对跑在她身侧的韩立说:“我知道哪里可以成功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