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失心疯了
然而令姜葉没想到的是,陆凛珩会凭着结婚证报警破开她的房门。
警察做了笔录后,离开。
姜葉拢着披肩,沉着脸扫过一旁的陆凛珩。
“满意了?”
陆凛珩眼暗沉,“姜葉,你跟我去一趟林家。”
她无视,来到桌前倒了一杯温水捧着暖手。
“我为什么要配合你去林家?”
“阿葉,人命关天,现在不是耍争风吃醋的时候。”
呵,他居然还认为她是为了他才不去林家的。
姜葉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林家跟我非亲非友,要出人命,关我什么事?”
转身刚准备在沙发坐下,下一秒,手腕就被他大力攥住。
“姜葉,你怎么变的这么冷血?”
她疼的蹙眉,反手一杯水泼向他。
水温于她而言是适中,但对陆凛珩来说却烫得很。
“嘶——”
陆凛珩松手,后退两步,甩了甩脸上冒着热气的水。
他目眦欲裂,“姜葉,你发什么神经?”
“发神经的人是你!”
姜葉把水杯搁茶几上,抽了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手。
继续道:“我跟林家毫无关系,他们家要死谁,你找我做什么?”
陆凛珩被她这一番话堵的哑口。
额间突兀的青筋显露他的不甘心,“姝婉带霓禾去染发,你既然在沙龙见到了,为什么不阻拦呢?”
“啪!”
姜葉一个反手,手背利落甩在他脸上。
打的太用力,手背生疼,她甩了甩,缓解疼痛感。
陆凛珩被打的偏过头,眼底猩红剧增,铁青着脸,“姜葉!”
这已经是她今天今天第二次扇自己脸了。
“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是,我是失心疯了。你要是再不走,回头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变狂犬病咬人!”
姜葉眼底满是清冷,“林姝婉带着尹霓禾去染发,我为什么不阻拦?白天的监控,你是真的眼瞎还是脑子出问题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尹霓禾被挑唆的跟她不对付了。
还想让她苦口婆心的规劝,当她犯贱?
“陆凛珩,你要是脑子坏了,就去做个磁核共振检查下,免得等晚期了再去治疗。”
话落,她抬脚越过他要走。
陆凛珩眼眸一暗,直接拦腰一把将她抱起,迈着长腿出房门。
身上的披肩在出门时掉落,刺骨的寒意朝着姜葉侵袭而来。
“嘶——好痛!”
激起她四肢百骸的疼,以及那种直钻五脏六腑的疼。
身体活动性也随之降低。
陆凛珩将她安置在副驾驶座上,系上安全带。
见她没挣扎,以为是妥协了,满意的勾了勾唇。
上了驾驶座,启动车子,直冲出地下车库,上路面。
全然没觉察到她脸色的苍白。
“把暖气给我打开,冷!”姜葉虚弱着开口。
闻言,他侧眸瞥了眼,只注意到她偏着头看向窗外,全程不看他一眼。
作对的心理凸显,罔若未闻,一脚油门冲上高架桥。
“我说冷,你听不见吗?”
姜葉凭着最后一丝力气,勉强转头,唇色苍白,脸色亦是苍白到骇人。
双眸冷飕飕的直瞪着他,身上的红色真丝睡衣,散落的长发,凸显的活像个女鬼。
陆凛珩喉间一紧,“你没事吧?”
“开暖气!”
姜葉开口,嗓音干哑如百年老人。
“啪嗒——”
陆凛珩蓦然回神,按下开关。
不一会儿,车内温度慢慢有所升温,姜葉这才活动了下四肢。
仍有僵硬感,但起码没那么疼了。
扭头瞥了眼后座,毛毯整齐折叠放在角落。
陆凛珩余光扫了眼后,长臂一伸,勾到毛毯。
“啪嗒!”
拉拽时,从里面掉落一个拆封的BYT盒子。
姜葉意味深长的扫了他一眼,不语。
陆凛珩微皱眉,沉声解释:“车之前借给老三开过。”
毛毯落到姜葉身上时,她手无意摸到一大片洇湿处。
一股强烈的作呕感涌起。
车,正好下高架桥。
停在红绿灯处。
“啪嗒——”
她开了门锁,低头呕吐。
“呕——”
“嘀嘀嘀——”
前方红灯切绿,车辆恢复通行。
姜葉关上车门,嫌恶的将毛毯丢在地垫上,伸手直接将暖气开到最高。
“恶心!”
抽了湿巾擦拭嘴角,再是擦拭手指。
陆凛珩脸色阴沉如水,但碍于赶路,只得忍下。
扭头,眼眸警告的瞪了她一眼,“姜葉,你差不多行了!”
“你把BYT跟你们擦拭过的毛毯留在车里,不就是为了恶心我的么。我这么大反应,你怎么还不满意上了?”
身体回暖,呕吐过后的喉咙不适感加剧,急需水滋润。
她看向身后,车门处放着一瓶看起来新的矿泉水,但有毛毯案例在先,拿到手后她还是先检查了下瓶口。
甚至还凑近闻了闻,确定瓶口是新的,以及没有异味后拧开。
水是凉的,入虽解渴,但却将好不容易暖和的身体降温了几分。
“嘶——”
她冷的下意识错臂弯,等凉意消散后再又抿了第二口,这一次含在嘴里良久后才咽下。
不一会儿,车驶入林家别墅。
院内站了不少人,纷纷劝说着站在顶楼边沿的林姝婉。
“大小姐,有什么话好好说,切莫想不开啊!”
“闹得洋相还嫌不够,赶紧下来!”
林父沉着脸,对着顶楼的人怒喝。
“婉儿,不想出国,那就不出国。听话,你下来,有话好好说。”
林姝婉的母亲,陈氏在佣人的搀扶下,神色急切的抬头看向顶楼。
但双眼注视的地方偏离了林姝婉所站的位置。
姜葉裹着陆凛珩脱下的外套,被他牵着手强行带下车。
“姝婉,我把阿葉带来了,你下来!”
林夫人一听,闻声看过来,“是阿珩媳妇吧?”
“陈姨,是姜葉。”陆凛珩说着,将她往林夫人跟前带了带。
林夫人有眼疾,远处是看不清的,很近才行。
借着院内的灯光,她凑上前仔细端详起姜葉。
“长得的确标致,难怪能让阿珩喜欢。”
她语调温和,但姜葉却隐隐听出了敌意。
林夫人随即握住她的手,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肌肤,刮的她生疼。
“我家姝婉闹着要见你,麻烦你跑这一趟了。”
姜葉想抽回手,但看似虚弱的林夫人,力道却大的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