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相貌美,周围自带一股清丽气质,顿时引起不少人侧目。
有人问道:“县令大人,这女人是您新娶的小妾吗?”
“看着真是颇为美貌啊!”
“这身段也窈窕,县令大人可是有福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特长才艺,能够给大伙展示一下?”
孙有才一看他们调戏的是谁,背后顿时冷汗都下来了,立刻张口制止。
“都给本官闭嘴!”
“这位是本官的贵客,休得无礼!”
“啊?”
众人一片哗然。
这女子看上去衣着普通,头上也只盘着一根簪子,看着并不华贵。
没想到居然是孙有才的贵客?
孙有才瞪了众人一眼,这才朝着容九瑶敬了杯酒。
“呵呵,神医不要和他们一般计较。”
“他们都是看你衣着普通才误会你和本官之间的关系的。”
“本官可没有那种龌龊的心思。”
所以不要记恨本官不为他治病转运啊!
容九瑶脸上表情没有丝毫波澜,似是真的没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没关系。”
孙有才松了一口气。
席间的众人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方才县令称她为神医?她一个女子会什么医术?”
“要说这女子神医,我倒是听说过一个。”
“最近河洛来了一个在街头为百姓义诊的,听说医术很好,莫非就是她?”
“我记得她的长相!确实是她。”
“昨日在街上没看见她,没想到是被请进了县令府里。”
“我听闻县令身上有隐疾,找了很多大夫都没治好。”
“如今县令对她这么好,看来这女神医确实有点本事。”
一时之间,众人的眼神由轻视转为探究和讨好。
王佳理甚至主动上前,朝容九瑶敬了一杯酒。
“本官也听说了夫人在街头义诊的事,没想到如今世道,还有这等有菩萨心肠的女子在世。”
“本官替河洛的百姓敬你一杯!”
容九瑶瞥了他一眼,却没举杯。
“民妇不会饮酒。”
“呵呵,酒有什么不会喝的。”王佳理将酒杯朝前递了递。
“神医大人喝一口,就当是给本官个面子。”
容九瑶瞥了他一眼,径直低下头,当做没看见这个人。
“……”
场上气氛一时之间尴尬了起来。
王佳理面色一沉。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不给他面子!
居然还是个女人!
孙有才面色尴尬的站起身来,心中暗骂容九瑶不识抬举,一边举杯。
“这神医是个有个性的,”
“女人家家的总爱耍些性子,咱们身为爷们就多包容些,哈哈。”
“这杯酒我代她喝!”
王佳理面色这才缓和了些。随即目光又落在容九瑶身后的白桐上。
“这小丫鬟看着倒也挺漂亮,”
“年纪不大,应该还未曾婚配吧?”
他眯眼瞧着丫鬟,眼神带了几分淫邪之意。
他最喜欢这种长相雌雄莫辨还年轻的,之前还玩死过几个,没想到在这还能看见个极品,当下就心动了。
“孙大人,你我也是多年的故交了。”
“方才你的客人得罪我的事我就不计较了,这丫鬟送给我作为赔罪如何?”
孙有才神色一僵,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非是我不想送啊,这是神医身边侍奉的丫鬟,不由我做主。”
王佳理脸上的笑容一下淡了下去,手中酒杯还捏紧了些。
“又是那女神医?”
“她是你客人,你连问她借个丫鬟都不行?”
孙有才面露为难。
偏偏越得不到越想要得到,王佳理压低声音。
“上次,那王记的商铺,不是归属于我手头上交税的吗?”
“若你同意,将那丫鬟弄给我,那块地方都给你。”
孙有才顿时眼珠一动。
王记商铺那边的税他可眼馋很久了!
这可是缴税纳税的大头,而且东家颇为知情识趣,总是多孝敬不少,有什么奇珍异宝都会送上来。
一年就能进账十万两白银!
但是这商铺归属于王佳理的地盘,他就算想伸手也看有没有那个胆子。
王佳理真是下了血本了。
换做往常,对方只是要个丫鬟,还出这么大代价,孙有才肯定二话不说直接点头同意了。
但是今天不一样。
他摇了摇头,“王大人,这……这不太好吧。”
“不过是区区一个丫鬟而已,我帮你再弄些别的颜色来。”
“包管叫你满意!”
“谁要那些庸脂俗粉。”王佳理脸色一黑,“我就看上那小丫头了。”
“脸蛋长得好瞧,身段还没发育,一看就是个雏。”
“青楼那些被千人骑的烂货怎么能比得上。”
孙有才真是有些为难。看再这样下去就要得罪王佳理,只能交了些底。
“那神医还要给我看诊治病呢,”
“如若得罪了她,那我这病可就没办法了。”
“那不是好办?”王佳理淫笑一声,带着孙有才两人到暗处。
这才说出心中计划。
“你给她下药不就行了。”
“往那主仆两人的茶中一起下药,然后好事一成!”
“等第二日,就推说是她自己扑上来的,”
“把女人睡服了,她为了名声,还不得是乖乖从了你?”
孙有才一瞬心动。
“这……”
看他面露犹豫,王佳理又加了一把火。
“到时候我们兄弟二人,和她们主仆二人共处一室,”
“来个同时双宿双飞,这种美事,岂不妙哉?”
孙有才听着都感觉激动不已,这也太刺激了。
他平素就是个混不吝的,特别喜欢玩些花把式,王佳理和他臭味相投,两人都喜欢寻求刺激。
而且,这主意确实有几分可行。
想到容九瑶昨日说的丈夫还在城内,还有她头上盘的妇人发髻。
要是到时候威逼她,如果不为自己治病,就告诉她丈夫,不就可以拿捏了对方吗?
王佳理一早笃定孙有才会答应,将一包药粉丢入对方怀里。
“孙贤弟,等你的好消息!”
转身离开原地。
孙有才叹了口气,故作无奈:“王大人,你这混不吝的,又要拽我下水。”
可实际已经将药粉收入袖中。
等回到宴席之上,孙有才已经恢复了平常神色,脸上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