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雇佣兵小队在“野猪涧”被全歼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缴获的破损卫星通讯终端和数据模块,已经被火速送回雾隐谷深处阿南的实验室。在接下来三天不眠不休的紧张破译、数据恢复与交叉分析中,一幅关于“彼岸花”东南亚分部及其近期活动的模糊但关键的画面,逐渐在陈野等人面前浮现。
破译出的信息碎片显示,“灰狼”小队接受的指令直接来自一个代号“老K”的联络人,其通讯节点位于邻国边境城镇“孟帕雅”的某个固定坐标。进一步的信号溯源(结合老刀情报网残存渠道提供的线索)强烈指向孟帕雅镇中心一家名为“永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三层建筑。这家公司表面上经营玉石、木材和农产品进出口,业务平平,但资金往来异常复杂频繁,且与多个被标记的“彼岸花”关联账户有隐秘联系。更关键的是,从“灰狼”小队任务简报的只言片语中推断,孟帕雅的这个据点,很可能不仅仅是通讯中转站或财务节点,而是“彼岸花”东南亚分部在湄公河次区域的一个重要前线指挥与协调中心,负责统筹针对金三角地区(包括雾隐谷联盟)的各项行动,包括但不限于情报收集、人员调配、资金支持以及……直接策划并指挥诸如雇佣兵袭击这样的军事行动。
陈野站在重新标注过的作战地图前,目光久久停留在那个标着“永昌公司”红叉的孟帕雅镇。地图上,国境线如同一条蜿蜒的虚线,将雾隐谷所在的群山与孟帕雅所在的平原隔开。一边是崎岖险峻、丛林密布的山地,是他们熟悉且能掌控的战场;另一边则是相对平坦、人口稠密、法治状况复杂(甚至可以说在某些层面处于灰色地带)的边境城镇,是完全陌生的环境。
“打掉它。”陈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在指挥部内响起。岩恩、苏清月、阿南、还有刚刚被紧急召回的云雀(西部边境集群由副手暂代),都望向他。
“司令,跨境行动,风险太大。”岩恩首先开口,眉头紧锁,“孟帕雅虽然离边境不远,但毕竟是邻国领土。我们大规模越境,一旦暴露,可能会引发外交纠纷,甚至给邻国军方介入的口实。而且,城市环境作战,不是我们的强项。那里地形复杂,平民众多,敌人混迹其中,我们人生地不熟,稍有不慎就会陷入重围。”
“我知道风险。”陈野点头,手指点着地图上孟帕雅的位置,“但被动防御的代价,我们更承受不起。‘彼岸花’可以把雇佣兵派到我们家门口搞袭击,我们为什么不能把刀子插到他们的指挥所里?只有打掉这个前线指挥部,才能重创他们在本地区的行动能力,打断他们伸向我们的手,为我们争取更长的喘息和巩固时间。否则,躲过‘灰狼’,还会有‘黑狼’、‘饿狼’,悬赏令下,永无宁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至于规模和方式,我们不搞大军压境。精兵突袭,快进快出。目标明确:摧毁‘永昌公司’这个据点,尽可能获取内部情报,击毙或捕获其核心人员。行动必须高度隐蔽,速战速决,在邻国军方和警方反应过来之前,撤回境内。”
苏清月沉吟道:“情报显示,‘永昌公司’建筑本身守卫森严,据说有完善的监控系统、警报装置和不少于二十人的常驻武装警卫,装备精良。而且孟帕雅镇内,可能还有其外围眼线和当地被收买的势力。要成功突袭并安全撤离,需要极其周密的计划和精锐的执行力量。”
“突击队规模不能大,但必须个个是精锐中的精锐。”陈野看向云雀,“云雀,你刚从边境回来,对那边的情况最熟。这次跨境突袭,由你担任突击队长。”
云雀身体一震,眼中闪过混合着激动与压力的光芒。他知道这是戴罪立功以来,最艰巨也是最关键的信任。“是!司令,保证完成任务!”
“人选由你从各部队中挑选,标准:忠诚可靠、心理素质过硬、有丰富的实战经验(尤其是近战和城市作战经验)、最好有一定的跨境活动经历或熟悉边境城镇环境。人数控制在八十人以内。”陈野指示,“岩恩,你负责协调突击队所需的所有特殊装备和后勤支援。阿南,你们团队要全力提供技术支持,包括但不限于:目标建筑的详细结构图(尽可能获取)、通讯干扰与欺骗方案、撤退路线的电子导航与监控。”
“目标建筑的结构图很难搞到,对方肯定严格保密。”阿南推了推眼镜,“但我们可以尝试通过商业卫星图片(如果有)、公开的建筑登记资料(可能失真)、以及……在孟帕雅镇发展或激活临时的内线,进行外部观察和简单测绘。另外,我们需要为突击队准备一些城市战特殊装备:破门工具、绳索、闪光弹、烟幕弹、微声武器,以及简易的无线电屏蔽器和反监控设备。”
“内线……”苏清月若有所思,“老刀当年在孟帕雅似乎埋过几个钉子,但多年未启用,不知是否还在,是否可靠。我可以尝试通过极其隐秘的方式联系,但不能抱太大希望。此外,我们或许可以利用‘灰狼’佣兵身上缴获的某些识别信物或通讯代码,进行有限的电子欺骗,干扰对方的判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接下来两天,雾隐谷如同一个高速运转但异常沉默的蜂巢,为这次代号“斩首”的跨境突袭行动进行着紧张准备。
云雀从各集群和直属部队中精心挑选了七十八名队员。他们中有擅长山地越野和潜伏的克钦族、佤族猎人,有从“铁砧”时期就跟随陈野、经验丰富的老兵,有在“清源行动”中表现出色的年轻士官,还有少数精通爆破、通讯、医疗和外语(主要是邻国语和简单英语)的专业人才。所有人被告知这是一次极其危险、高度保密的特种任务,需自愿参加。没有退缩者。
岩恩调集了仓库里最好的装备:加装消音器和全息瞄准镜的改进型突击步枪、微声冲锋枪和手枪、高性能狙击步枪、轻型防弹衣和头盔、夜视仪、热成像单筒镜、各型破门炸药和特种弹药。阿南团队则赶制了一批简易但实用的城市战装备:可投掷的微型摄像头、用于干扰民用监控频率的便携式干扰器、加强版的加密通讯耳麦(尝试对抗可能的城市复杂电磁环境),并利用有限的资源,结合模糊的卫星图片和一个侥幸激活的老刀旧线人提供的零星信息,拼凑出了一份“永昌公司”建筑的推测草图——三层砖混结构,有一个内院,正面有围墙和大铁门,楼顶可能有水箱或天线。
苏清月通过一条极其隐秘的单向渠道,向孟帕雅发送了试探信息,但直到行动前夜,仍未收到确定回复,只能假设内线已失效或不可用。
陈野在行动前最后一次召集核心成员和突击队骨干,明确了行动细节:突击队将分成先导侦察组(8人)、主攻组(50人,分三个小队)、狙击/支援组(12人)、爆破/技术组(8人)。利用夜暗,从一段防御相对薄弱的边境线秘密渗透过去,徒步穿越约十公里的山林地带,在黎明前抵达孟帕雅镇外围。先导组化装成边民或小贩先行潜入,侦察目标建筑周边环境、警卫换班规律,并建立几个隐蔽的观察点和撤退接应点。主力则在镇外隐蔽待机,待先导组发回确认信号后,于次日午夜发动突袭。主攻一组负责正面突破和压制庭院守卫;主攻二组负责从建筑侧后方攀爬突入,控制楼层;主攻三组负责清理地下室和可能的密室,并搜救可能存在的囚犯或线人(根据零碎情报,“永昌公司”地下室可能关押着一些对“彼岸花”有威胁或用于要挟的人质)。狙击组占据周边制高点,提供火力支援和封锁道路。爆破组负责在突袭完成后,安装炸药彻底摧毁建筑。整个行动力求在三十分钟内解决战斗并开始撤离,按照预设的多条撤退路线,分批返回边境。
“记住,我们是去打击毒枭指挥部,不是去攻城略地。行动要快、准、狠,但也要尽量避免伤及无辜平民,除非他们直接威胁到你们的安全。一旦得手或遭遇无法克服的阻力,立即按预案撤离,绝不可恋战。”陈野最后强调,目光逐一扫过每一张坚毅或年轻的脸庞,“把兄弟们,都带回来。”
深夜,乌云遮月。八十名突击队员在边境密林中最后一次检查装备,涂抹伪装油彩。没有壮行酒,只有无声的握手和眼神交流。在云雀的带领下,队伍如同一条黑色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滑过边境线上的哨卡缝隙(路线由云雀亲自勘察选定),没入邻国一侧的黑暗山林。
穿越边境后的行军比预想中更加艰难。虽然直线距离只有十公里,但需要避开可能有巡逻的路径、村庄和交通线,只能在崎岖的山林和沟壑中穿行。负重使得行军速度缓慢,蚊虫肆虐,但无人抱怨。凌晨四点左右,队伍抵达孟帕雅镇东北方向约三公里处的一片废弃果园,建立临时隐蔽营地。先导侦察组八人换上便装,将武器藏在背篓或麻袋中,分批向镇子摸去。
白天在焦急的等待中度过。队员们轮流休息,但无人能真正入睡。云雀通过加密电台与雾隐谷保持着间断联络。下午,先导组陆续传回信息:已成功潜入镇子,在“永昌公司”对面的一栋废弃小楼和侧面一个茶馆二楼设立了观察点。目标建筑守卫果然森严,围墙高大,大门紧闭,门口有至少两名持枪警卫,院内似乎还有流动哨。建筑本身窗户大多拉着厚厚的窗帘,难以窥视内部。观察到有车辆和人员进出,但频率不高。附近街道的平民似乎对这家公司敬而远之。未发现明显的军方或警方异常部署。
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是:先导组试图靠近侦察时,发现建筑外围疑似有隐蔽的摄像头和红外感应装置,他们不敢过于接近。另外,茶馆老板无意中提到,前几天晚上,似乎听到过那家公司院子里传出过人的惨叫和哭喊声,但很快就没了动静。
“可能有地下囚室。”云雀将情况汇报给陈野,“如果里面关押着人,我们突袭时,必须考虑解救,这可能会增加行动复杂性和风险。”
陈野沉吟片刻,回复:“按原计划执行,但主攻三组任务调整为:在控制建筑后,优先搜索并解救可能被囚禁的人员。如果情况过于复杂或危险,以完成主要摧毁目标为优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夜幕再次降临。晚上十一点,突击队主力离开果园,向孟帕雅镇边缘运动。午夜十二点,所有人抵达预定攻击发起位置——分散在“永昌公司”周围几条巷道和邻近建筑的阴影中。狙击组已经悄无声息地占据了对面楼顶和侧翼制高点。
先导组发来最后确认:目标建筑内灯光大多熄灭,只有少数房间(疑似值班室和顶层某个房间)还亮着灯。庭院内警卫似乎减少到四人,两人在门口,两人在内院巡逻,换班时间约在半小时后。未发现其他异常。
“各小组,按计划,行动!”云雀对着耳麦低声下令。
行动开始!
狙击组率先发难,装有消音器的狙击步枪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响,门口两名警卫应声倒地。几乎同时,爆破组在主攻一组的掩护下,冲到围墙下,将一块塑胶炸药贴在铁门门锁处。“轰!”一声闷响,铁门被炸开!主攻一组如同怒涛般涌入庭院,自动武器喷射出火舌,瞬间将院内两名巡逻警卫和从值班室冲出的两名敌人打倒。
枪声惊动了整栋建筑!楼内警报凄厉地响起,更多的脚步声和喊叫声从楼上传来。窗口开始出现射击的火光。
“二组,上!”云雀命令。主攻二组队员利用抛射的钩索和携带的折叠梯,迅速从建筑侧后方开始攀爬。有人被楼上的火力击中坠落,但其他人悍不畏死,继续向上。
主攻一组在庭院内与从楼内冲出的约十名守卫激烈交火,子弹横飞,手雷爆炸声不断。城市巷战的逼仄环境使得战斗异常残酷,几乎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云雀亲自带领主攻三组,从炸开的大门冲进一楼大厅。大厅内一片狼藉,几名文员模样的人吓得趴在地上。按照草图,通往地下室的入口应该在大厅后方。他们击毙两名试图抵抗的武装人员,找到了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挂着大锁。
“爆破!”云雀示意。爆破手安装炸药。“轰!”铁门被炸开,露出向下的黑暗楼梯,一股霉味和隐约的臭味传来。
“小心!”云雀带头,打开战术手电,小心翼翼向下搜索。楼梯尽头是一条狭窄的走廊,两侧有几个铁门紧闭的房间。走廊尽头有一个持枪的守卫,刚露头就被击毙。
他们逐一破开铁门。第一个房间空着,只有一些杂物。第二个房间……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里面如同牢房,关着五六个人,有男有女,个个瘦骨嶙峋,伤痕累累,眼神麻木或充满恐惧。看到持枪的云雀等人,他们惊恐地缩到墙角。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你们是谁?”云雀用邻国语言和汉语快速问道。
一个相对清醒的中年男人颤抖着回答:“我……我是给‘永昌’运货的司机……不小心知道了他们一点事……就被关在这里三个月了……他们……他们逼问我还知道什么……经常打……”
“其他人呢?”
“有……有个女的,好像是记者,打听他们公司……还有个老头,说是欠了高利贷……还有两个,我不知道……”
显然,这些并非“彼岸花”的核心人员,更像是被他们非法拘禁的平民或边缘知情者。云雀心头一沉,这不是他们要救的“线人”。
“还有别的房间吗?”他问。
“走……走廊最里面那间……一直锁着,偶尔有人送饭进去,没见里面的人出来过……”司机指着深处。
云雀带人冲到最里面的铁门前。门更加厚重,还有电子锁。爆破手检查后摇头:“这个锁更复杂,强行爆破可能伤到里面的人,而且动静太大。”
云雀尝试对着门喊:“里面有人吗?我们是来救你的!能开门吗?”
里面一片寂静。就在云雀准备让技术员尝试破解电子锁时,门内突然传来一个极其微弱、干涩,但吐字清晰的声音,用的是汉语:“……雾……隐……谷?”
云雀浑身一震!这个暗语,是老刀情报网最高级别内线接头的暗语之一!只有极少数核心人员知道!
“残阳如血。”云雀立刻对上后半句暗语。
门内沉默了几秒,然后是钥匙转动的声音。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一条缝。一张苍白、消瘦、但眼神异常锐利的中年男人的脸露了出来,他显然受过折磨,身上有伤,但腰杆挺得笔直。
“你们……终于来了。”他声音沙哑,“我是‘夜枭’,老刀生前埋在孟帕雅最深的钉子。两年前奉命潜入‘永昌’,三个月前身份暴露,一直被关在这里。他们想挖出我知道的一切,但我没松口。”他快速说道,“楼上三层东侧最里面的房间,是‘老K’的办公室和核心通讯中心,保险柜里有分部的人员名单、资金往来和部分行动计划备份。他们可能已经启动销毁程序,要快!”
果然有重大收获!云雀立刻分出两人保护“夜枭”和救出的其他囚犯,自己带其他人冲向楼梯,同时向上面的主攻二组通报关键信息。
楼上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主攻二组经过血战,已经控制了一楼和二楼大部,正在向三楼强攻。敌人抵抗异常顽强,利用办公室隔间层层阻击,还投掷了催泪弹。云雀带人从后面夹击,终于撕开了防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冲上三楼,直奔东侧最里面房间。房门紧闭,里面传来文件燃烧的焦味和砸碎设备的声音!敌人果然在销毁证据!
“炸开它!”云雀吼道。
“轰!”房门被炸开。硝烟中,只见房间内一片狼藉,文件在铁桶中燃烧,几个电脑屏幕被砸碎,一个穿着衬衫、面色阴鸷的秃顶男人(疑似“老K”)正将一个移动硬盘往砸碎的电脑主机上猛砸,他身边还有两名持枪护卫。
“放下武器!”云雀举枪瞄准。
“老K”脸上露出一丝绝望的狞笑,突然伸手去按办公桌下一个隐蔽的按钮!“同归于尽吧!”他嘶吼道。
“小心!”云雀猛扑过去,但已经晚了!
“嘀——嘀——嘀——”刺耳的倒计时警报声从建筑不知何处响起!是预设的自毁装置!
“撤!带上目标和人!立刻撤!”云雀对着耳麦狂吼,同时开枪击毙了“老K”和一名护卫,另一名护卫被其他队员击倒。他顾不上查看硬盘是否彻底损毁,抓起桌上几份未完全烧毁的文件和“老K”身上的证件、钥匙,又瞥了一眼那个还在冒烟的铁桶和砸坏的电脑。
“爆破组!安装炸药,设定三分钟延时!所有人,按撤退方案C,立刻撤离建筑!”云雀一边下令,一边和队员拖着“夜枭”和其他解救的囚犯,向楼下狂奔。
建筑内枪声渐渐稀疏,联盟队员交替掩护,带着伤员和获救者,从各个出口涌出,按照预定路线,分散钻入孟帕雅镇错综复杂的小巷。身后,“永昌公司”建筑内,爆破组安装的炸药倒计时和敌人自毁装置的倒计时,正在同步走向终点。
当突击队大部分人员刚刚撤出两个街区外时,身后传来了惊天动地的连续爆炸!熊熊火光冲天而起,将孟帕雅镇的半边天空映得通红。“永昌公司”的三层建筑在爆炸中彻底坍塌,化为一片废墟。
警笛声从城镇四面响起,邻国的军警力量终于被惊动了。
“不要停!按预定路线,全速撤退!”云雀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血迹,搀扶着虚弱的“夜枭”,带领队伍,向着黑暗的边境山林,亡命奔去。
跨境追击,以一场激烈的城市突袭和震撼的爆炸告终。目标建筑被摧毁,疑似“老K”的负责人被击毙,关键内线“夜枭”被成功解救,还带出了一些未及完全销毁的文件和物品。但行动的代价也是惨重的:突击队阵亡十一人,重伤十九人,几乎人人带伤。而带回来的情报和“夜枭”这个人,其价值究竟有多大,能否真正重创“彼岸花”东南亚分部,还是一个未知数。
身后是燃烧的废墟和渐近的警笛,前方是漆黑的国境山林和未卜的归途。云雀知道,这场跨境冒险,或许只是与“彼岸花”这场漫长战争中的一个激烈插曲。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进入更深的层面。而他们带回来的,究竟是希望的钥匙,还是更大风暴的引信?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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