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天老爷,吴婶子,你家贺钦舟可真行啊,这不怀则已,一怀就怀俩,瞅你这表情,高兴疯了吧?”
“双胎还挺少见哎,我就只见我娘家那边有个双胎都是闺女的。”
“难怪她肚子瞧着比常人要大一些,原来是怀了俩个。”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话,吴桂芬这才从震惊状态缓过神来,她猛拍大腿“哎哟”了一声。
“我滴个亲娘哎,老贺家祖坟冒青烟了,林窈居然怀的是双胎!哈哈哈……”
之前,吴桂芬还想着林窈能怀上贺钦舟的孩子就行,没曾想这会儿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吴桂芬越想越高兴,笑得就有点收不住了。
天知道她有多期盼两个儿媳妇能多生几个孙子孙女,好壮大贺家的人丁,如今美梦即将达成,她能不高兴么。
这回老贺家的孙辈旺得很了,不管林窈生的是两个闺女还是带把的,都是老贺家的大功臣。
吴桂芬想着从今天起就把林窈当祖宗伺候着,她这一胎绝对不能出啥事。
因为医生下的双胎定论,林歆那充满恶意的谣言不攻而破。
得知自己怀了双胎,饶是林窈再淡定,也情不自禁摸着肚子温婉一笑。
难怪肚子大得有点奇怪,原来真是出问题了,只不过问题是小问题,还是个喜庆的小问题。
吴桂芬得守着林窈输液,其他人里先回去。
林窈记住了这几个人的脸,想着等回去再还礼。
闹腾了大半夜,林窈困得厉害忍不住睡了过去。
吴桂芬却激动得睡不着,精神抖擞的盯着输液管胡思乱想起来。
也不知道老二啥时候才回来,她很想将这个消息早点告诉他。
贺钦舟是在第二天中午才回来的,他负了伤吊着一只胳膊,脸上也是血痕,一身虽狼狈可精神气却好。
一同过来的还有张乘,几天不见,张乘刚想要说媳妇儿瘦了,结果卫倩胖了点,还因为林窈家伙食好,补得气血异常足。
张乘心里对林窈几人很是感激,想着找机会报答回去。
贺钦舟在院外没进来,是因为被林歆拦住了。
“你还不知道吧,林窈怀的压根就不是你的孩子。”
说着,林歆把昨天的说辞都跟贺钦舟说了,随即就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紧盯着贺钦舟。
贺钦舟并未有什么情绪波动,仍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林歆,“你还是不长记性。”
迎着贺钦舟那双阴鸷如厉鬼的眸子,可比林窈可怕多了,林歆下意识浑身一颤,目露警惕的直往后退。
“我……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
“嗤,得了吧你,你那是好心啊,分明是丧良心!你恨不得给林窈扣上不检点的帽子,贺营长你别信她,我男人昨晚送你媳妇儿去卫生所,医生说她怀了双胎。”铁蛋妈见不得林歆得瑟,连忙将得知得消息给说了出来。
贺钦舟还没从林窈进卫生所这事缓过神来了,紧接着又得知林窈怀的是双胎。
他一下子傻在了原地。
林歆更是傻眼了。
她以为林窈这次会被闲话缠身,再不济也会被贺家人怀疑,一下子不能把人掰到,起码也能恶心一下人。
结果呢?
林窈居然怀了双胎!
她凭什么总是这么好命!!
林歆又气又怨,怕贺钦舟反应过来找她算账,她连忙跑了。
其实贺钦舟压根就没顾上林歆,眼下他满脑子都是林窈。
张乘一听嫂子怀了双胎,连忙来到贺钦舟面前唤醒他的神志,“舟哥,还愣着干啥,赶紧去卫生所啊。”
贺钦舟下意识抬腿跟着走,只是同手同脚有点不协调。
看到他居然紧张成这样,张乘差点惊掉眼珠子。
这是那个在战场上号称活阎王的贺钦舟?他居然也有紧张到没法控制手脚的一天?
让张乘更意外的是,来到卫生所看到媳妇儿的贺钦舟,竟露出瘆得人头皮发麻的温柔。
那轻声细语温柔到极致的人,跟在战场上眼也不眨就杀敌丢炸弹的人,很难想象是同一个人。
不过看清林窈的长相后,张乘就明白贺钦舟为什么会有这么明显的反差了。
看着贺钦舟吊着胳膊,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擦伤,林窈心疼得眼眶一红。
贺钦舟连忙用不吊的手揉着她的,轻声安抚道:“我这瞧着严重,其实没有多大碍的,医生说了你不能情绪起伏太大。”
林窈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瞧着他明显瘦了一圈的脸庞,以及那胡子拉碴难掩疲态的神色,心疼的赶紧让他回去补一觉。
贺钦舟没同意,“我在车上睡过了,这会儿不累。”
“屁嘞,舟哥连轴转熬着夜开车,就只为了早点见嫂子你。”张乘毫不留情的告状。
贺钦舟深邃的眸子瞬间锁定住他。
张乘连忙闭嘴,带着自家媳妇儿迅速开溜。
吴桂芬打了热水进来,见他们聊得差不多了,赶紧出声道:“你先出去吧,我给林窈简单擦洗一下。”
贺钦舟没起身,低沉道:“我来。”
吴桂芬看着他的手,“你就一只手,能成吗?”
贺钦舟点头。
见此,吴桂芬没招了,想着他们小别胜新婚,自己这个老太婆还是别碍眼的好,便径直出了病房并守着房门。
病房里,林窈也在担心,“还是我自己来吧。”
贺钦舟:“躺好,我一只手能成。”
林窈也就不再动,只是这么擦容易擦出事。
贺钦舟的目光在林窈上半身扫了一圈,眸底的墨色翻涌渐浓。
他的视线格外烫人,炽热的仿佛要将林窈囚在他眼底。
“肚子是大了一些,不过,我瞧着这里更大了?”
林窈正被他的眼神看得脸红耳烫的,这会儿再被他凑近故意戏谑的声音给惊得裹紧了被子。
“都要当爸的人了还跟个二流子一样。”
贺钦舟就喜欢看她羞愤骂人的样,半坐在病床上单手将人搂坐起来,一边用帕子给她擦,一边继续说着混不吝的话。
“我很想你,你呢,都想我了?”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