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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宫宴私会

作者:烹茶赏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李秉霁本是来马球会看自己那据说善妒到极点的未婚妻的,没想到撞见这么一出“密谈”。


    端王一脉是太子的铁杆拥趸,李秉霁本人更是对李持衡唯命是从、敬仰有加。听到谢蕴初这番大逆不道又自信爆棚的言论,他差点没笑出声,没等马球会结束,就离开了兴庆宫,晃晃悠悠地来到东宫。


    李持衡正在丽正殿书房处理政务,案头堆满了南方水患的奏章。李秉霁进来,行了礼,也不用他招呼,自顾自地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接过内侍奉上的茶,呷了一口,润润嗓子,开始兴致勃勃地吐槽。


    “殿下,您是没看见,南康今日可真是了不得!以前她见了裴娘子,虽说也不怎么服气,但面上总还维持着基本的礼数,多少有些气弱避让的,生怕以后在裴娘子手底下讨生活艰难。可今日在球场上,她那气势!啧啧,输了球,裴娘子过去刺了几句,您猜怎么着?南康居然直接骂回去了,那叫一个狂妄!把裴娘子气得脸都黑了!”


    李秉霁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李持衡的神色。见太子殿下手中的朱笔并未因他的话而有丝毫停顿,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不反感,想听,便把看到听到的一股脑说了出来。


    最后总结道:“臣真是奇了怪了,这生死关头走一遭,难不成还能给人壮胆?能把人的胆子吓这么大?要是这样,臣也想找个机会被吓一吓了,说不定也能……”


    他话没说完,李持衡手中的笔终于停了,抬起头,扫了李秉霁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李秉霁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这种事你也打听?这么闲?正好,京畿大营那边……”


    “别!殿下,打住!您饶了臣吧!”李秉霁立刻举手告饶,苦着脸道,“臣刚从蜀中奔波回来,鞍马劳顿,您好歹让臣歇两天,养养精神,心疼心疼臣这点微末功劳吧!”


    李持衡没搭理他,只重新提笔蘸了朱砂,继续批阅。


    安静了片刻,李秉霁又忍不住开口,“殿下,南康今天可放话了,鹿死谁手犹未可知。看这架势,就算经历了您见死不……咳咳,面子里子丢了个干净,还是对您情有独钟,一片真心啊,换成别的小娘子早跑没影了。这等毅力,这等执着,实属难得。您就真不考虑考虑?


    是吗?


    若非他破了她的身子,她退无可退,不得不依附于他,恐怕她也早跑没影了。如今的情意和斗志,有多少是出于真心,又有多少是他刻意引导和驯养的结果?


    马球会后,谢蕴初憋了一箩筐的话想说给李持衡听。可奇怪的是,李持衡再也没有出现在她房中。


    起初两日,谢蕴初还耐着性子等,心想南方水患之事大概真的很棘手。可日子一天天过去,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谢蕴初心里七上八下。


    怎么回事?难道是她哪里惹他不高兴了?仔细回想上巳节前那晚,他折腾得太凶,她实在受不住,咬了他几口捶了他几拳,但最后抱她睡时,好像也没什么异样啊?迷迷糊糊记得他走之前,还帮她掖了掖被角……不像生气的样子啊!


    各种猜测在脑子里打架,扰得她心烦意乱。


    就这么煎熬着,终于等到了三月十七,皇帝寿辰。


    宫中设下宫宴,宗室皇亲、文武百官及其家眷皆要入宫贺寿,安国公府自然也在其列。谢蕴初早早梳洗打扮,跟着寿宁长公主入了宫。


    寿宴设在麟德殿,张灯结彩,歌舞升平,一派喜庆祥和。


    终于,李持衡出现了。


    他身着储君朝服,玄衣纁裳,上绣九章纹,头戴远游冠,腰系金玉带。华美庄重至极,将他本就清冷出众的容颜衬得愈发威严矜贵,宛如九天之上不染凡尘的仙人,又像庙堂之中手握权柄的神祇,光华熠熠,遥不可及。


    谢蕴初远远看着,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盼着他能看她一眼。


    李持衡依礼上前向皇帝祝寿,言辞恭谨,举止得体,无可挑剔。皇帝笑着受了,父子二人看起来一派和睦。


    祝完寿,又与几位重臣略作交谈,随后便以尚有政务需处理为由,向皇帝告退,离开了麟德殿。自始至终,未曾给一个眼神,仿佛她只是这满殿宾客中最寻常不过的一个。


    谢蕴初如坐针毡,越发气闷,心里乱糟糟的,无比失落不安,口中的精致菜肴都变得索然无味。她想去东宫找他,必须去。再这样憋下去,她怕自己会疯掉。


    可该用什么借口呢?


    她正心烦意乱地琢磨着,忽然,一名端着托盘上菜的宫女从她身侧经过,不知怎的脚下一绊,托盘倾斜,一盘凉拌三丝,不偏不倚,正好泼在她裙摆上。


    “哎呀!”谢蕴初吓了一跳,惊呼出声,连忙站起身。浅色的宫装上一大片油渍和菜汁,十分显眼狼狈。


    那宫女吓得脸色煞白,扑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请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冲撞了县主,求县主恕罪!”


    周围的贵妇和贵女们也被这动静惊动,纷纷看了过来。寿宁长公主皱了皱眉,“烫到了吗?”


    谢蕴初摆摆手,“没有,母亲放心,只是衣裙脏了。”


    负责宴席的女官也赶紧过来处理,一边斥责那毛手毛脚的宫女,一边向寿宁长公主和谢蕴初赔罪,并立刻安排宫人带谢蕴初去后殿更衣梳洗。


    到了后殿专供女眷整理仪容的厢房,谢蕴初换上备用宫装,心思活络起来,这不正是个绝好的机会吗?


    宫宴冗长,出去透口气,似乎也说得过去?只要别回去太晚,不引人注目就好。


    她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发髻,披上一件素净的披风,戴上兜帽,将帽子拉低遮住大半张脸,悄悄推开厢房的门,溜了出去。


    夜色已深,宫中各处悬挂着宫灯,但路径复杂,阴影重重。谢蕴初心里打鼓,既怕被人发现盘问,又怕到了东宫见不到人。


    七拐八绕,总算看到了东宫,宫门紧闭,门前有羽林军值守。


    谢蕴初正犹豫着怎么进去,忽然不远处那古柏树下有个穿着内侍监服饰的人,似是瞧见了她,快步走过来。她仔细瞅了瞅,身形微胖,面白无须,正是东宫的内侍监总管,冯安。


    她这些年追着太子跑,没少跟这位冯公公打交道。冯安对她一向客气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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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从不多话,从不逾矩。她有些惊讶,这么晚了,冯安不在里面伺候,在这干什么?


    冯安躬身行礼:“奴才给南康县主请安。”


    “冯公公免礼,您怎么在这里?”


    “回县主,是殿下命奴才在此等候的。”


    “殿下?殿下怎么知道我会来?”她可是临时起意,偷偷跑来的。


    冯安心里暗叹,我的县主哟,您那身菜汤怎么来的,您心里没点数吗?若非殿下安排,哪个宫女敢在宫宴上往您身上泼?您要是不来这一趟,殿下今晚怕是才要不高兴呢。


    面上却不显,只斟酌着用词道:“殿下也不十分肯定。只是想着,若县主来了,免得扑空,或是引人注意,故命奴才在此候着,引县主进去。”


    谢蕴初点点头,跟着冯安从侧门进了东宫,心里那点因为李持衡多日不见而产生的委屈和忐忑,瞬间消散了大半,他还是想着她的。


    丽正殿书房里灯火通明,冯安停在门口,“县主,殿下就在里面,奴才就不进去了。”


    “多谢公公。”


    谢蕴初深吸一口气,推开虚掩的门。


    李持衡正坐在书案后闭目养神,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少了几分平日的严厉,多了些疲倦和沉静。


    谢蕴初放轻脚步,绕到他身后。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容颜,多日不见的思念和不安涌上心头。


    她伸出手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颈,身体贴在他后背上,然后侧头轻轻亲了亲他的脸颊。


    “殿下,往日见你穿这身朝服,只觉得威严无比,高不可攀,令人敬仰又生畏。如今摸上来……”


    她用手指抚了抚他衣领上的金线绣纹。


    “却只觉得硌手。你整日穿着,不觉得难受吗?”


    李持衡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向后靠了靠,和她贴的更近了些。


    “你摸进去,不就知道了?”


    谢蕴初脸颊一热,真是的,总说这些不正经的话!可好奇心打败了羞耻,她犹豫了一下,将手探进他朝服的衣领缝隙里。


    那朝服看起来挺括厚重,绣纹繁复,内衬和中衣却异常舒适妥帖,丝毫不会硌到皮肤。可见宫中绣娘的技艺是何等精湛,将华美与实用结合得完美无缺。再往里是贴在他滚烫坚实胸膛上的丝质里衣,触手升温。


    李持衡感受着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来回摸索,一会儿轻轻划过,一会儿又好奇地按一按那结实的肌理,动作毫无章法。带来阵阵酥麻,迅速点燃了他压抑多日的怒火。


    在她又一次试图向下探索时,他猛地伸出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摸够了?”


    不等她回答,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从身后扯过来,另一只手顺势拽掉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披风,随手扔在一旁。


    他眸光沉沉,看着怀里双颊绯红、眼神慌乱的少女,揽着她的腰,将她抱起压在身后那张宽大的书案上。


    身下奏章、笔墨、镇纸硌得她生疼,他俯身靠近,她向上攀附,两人的呼吸交融,唇齿相依。


    “那……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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