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磁枪无声发射，子弹撕裂空气，精准命中距离最近的一只白毛猴子。
那猴子瞬间倒地，鲜血喷涌而出。
“吼——！”
猴群暴怒，如潮水般蜂拥扑来。
“老黑，退后！”
苏念安低喝一声，一边疾速后撤，一边连续扣动扳机。
走廊本就狭窄，一次最多只能冲出两只猴子。
每一次扳机扣下，便伴随着皮肉炸裂、骨骼碎裂的闷响，血雾在空中爆开，腥臭的气息犹如凝成了实质，扩散在空气中。
......
直到她几乎退至大厅，那些疯狂的猴子才忽然停下脚步。
不知是被打怕了，还是另有原因，它们竟然不再上前，只停在原地，躁动不安。
苏念安抓住机会，又连开两枪，击毙两只。
剩下的猴子顿时掉头，仓皇逃回走廊深处。
她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边追边射击，直至将所有白毛猴子尽数解决。
此时的走廊已尸横遍地，几乎无处落脚。
她一边走，一边将尸体收入空间，直到抵达走廊尽头，正是刚才猴群跪拜的地方。
苏念安取出强光手电照去，眼前一幕令她毛骨悚然、汗毛倒竖！
尽头是一间敞开的实验室，正中央的金属台上，赫然躺着一具体型超过三米的白毛巨猴。
它的胸口被一枚头颅大小的黑色石头贯穿，血迹早已干涸。
她的目光落在那块石头上，心头猛地一震！
这石头，竟与她在寺庙里发现的那块一模一样！
同样坑洼粗糙的表面，同样令人本能不适的气息。
她立刻上前，准备将石头收进空间。
可就在她伸手的刹那，老黑突然冲了过去，眼神呆滞地凝视着那块石头。
苏念安原以为还能像上次一样，只要收走石头，老黑就会恢复清醒。
可这一次，她刚靠近，老黑竟猛然抬爪朝她扑来！
她险险侧身躲过，急退数米才稳住身形。
“老黑！醒醒！”
但老黑仿佛听不见，双眼空洞地转过身，学着先前那些白毛猴子的样子，缓缓跪伏下去，姿态虔诚犹如臣服。
苏念安心急如焚。
老黑对她而言，是相当于家人的存在。
若它也像那些猴子一样彻底失控……她该怎么办？
以老黑如今的速度，她根本无法在不伤它的情况下制服它。
思及此，她果断取出麦瑟枪。
这种麻醉飞镖枪每次只能发射两枚，她手中共有二十把，意味着四十次机会。
只要命中，就能让老黑短暂昏迷。
这是她能想到的，对它伤害最小的办法。
不能再等了。
那石头邪门得很，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趁着老黑还在跪拜，苏念安迅速瞄准它的后背，扣下扳机。
两枚飞镖激射而出。
然而就在即将命中的瞬间，老黑身影一闪，竟凭空消失！
下一秒，它已扑至苏念安面前！
“好快！”
她心头一凛，老黑的速度，竟比之前更快了！
她立即换枪，毫不犹豫再射出两枚。
可老黑如同鬼魅，在狭窄走廊中左闪右突，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情急之下，苏念安从空间中放出一块巨石，“轰”地砸在走廊中央，强行阻断老黑的冲锋路线。
就在它绕过巨石再度现身的刹那，两枚飞镖精准命中它的胸膛与前肢。
老黑呜咽一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苏念安大口喘息，等了几分钟确认它没有动静，才小心翼翼靠近。
先将巨石收回空间，再蹲下检查老黑的伤势。
飞镖只有硬币大小，却已深深没入皮肉，仅余尾端露在外面。
她顾不上处理伤口，立刻冲向实验室，将巨猴尸体连同那块诡异的黑石一并收入空间。
直到此刻，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忍不住低声骂道：
“他大爷的，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越来越邪门了！”
她一刻也不想多留。
迅速将实验室中所有可携带的物品扫荡一空，背起昏迷的老黑，退出山洞。
至于另一扇紧闭的大门，她压根就没打算打开。
不用想也知道，里面绝不会有什么好东西。
明知危险还往上撞？
她可没那么傻。
心里的那点好奇心，她也能忍得住。
不过，这座实验室绝不能留。
她得去找沈洪兵，弄点炸药，彻底把它炸平。
不管门后藏着什么，在爆炸的威力面前，都得灰飞烟灭。
只是眼下老黑还在昏迷，她不能离开。
天色渐暗，也该准备过夜。
她在山洞附近找了处背风的岩石，迅速搭好帐篷，将老黑安置在睡袋上。
趁它昏迷，小心取出两枚飞镖。
这一动作让伤口再度渗血，她一边按压止血，一边喂它喝下半支治愈药剂。
随着时间推移，伤口开始愈合，老黑也缓缓睁开了眼。
它一脸茫然，搞不懂怎么上一秒还在山洞里，一睁眼就到了外面，自己还受了伤？
苏念安一看它迷茫的眼神就知道，它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样也好。
她没打算告诉它曾对自己出手的事，免得它内疚。
见老黑清醒，伤势稳定，她交代一句，随即出现在沈洪兵的办公室。
......
时值傍晚，办公楼依旧灯火通明。
沈洪兵还在加班，见苏念安满身血污的出现，惊得猛然站起。
不等她开口，他已快步上前，将她上下打量一番。
“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
苏念安摇头。
“是那些白毛猴子的。”
见他眉头紧锁、神情凝重，她只得将最近几天发生的事，进行简要说明。
从猴子找上她，再到她找到它们的老巢，在山中发现了一座隐藏的实验室……全都说了一遍。
但她刻意隐瞒了黑色石头的存在。
那东西给她的感觉太危险，仿佛一旦暴露，会引来无法想象的灾祸。
连同实验室里的研究资料，她也没拿出来。
直觉告诉她，这类生物实验的数据，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听完，沈洪兵脸色愈发阴沉。
若苏念安所言属实，那就意味着有人在深山中秘密进行非人道实验。
可在末世资源匮乏的条件下，建造如此规模的实验室几乎不可能的。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末世前就已经存在了！
思及此，他沉声问道：
“蝴蝶，你知道那座山叫什么名字吗？或者，我给你地图，你能大致标出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