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镜心看着苏老太的背影,喉咙都堵住了,从小到大,除了爹,还没有人这样挡在自己面前。
更何况,这还是个外人。
温老太没想到一个乡下婆子,居然敢这样指责自己,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这个婆子,居然敢这样说我祖母,简直是岂有此理!”温婉然一脸不善地瞪着苏老太,“你们两个快滚!”
苏鲤瞪圆了眼睛,敢骂我奶?
“你才要滚,这又不是你家!”苏鲤指向温婉然。
温婉然脚一软,竟双膝跪了下来。
“二丫头,你这是做什么?”温老太不满地拽起温婉然。
苏鲤也愣住了,咦,自己不用再去空间了吗?
“你滚!”苏鲤又指了温婉然一次,这次好像没什么效果,但温老太却气得要死。
“镜心,你还不让她们滚,由着她们骂你外祖母?”温老太声音都快喊劈了。
“奶,她嘴好臭!”苏鲤的手在面前扇了扇,对温老太说道,“你家每天是不是都在吃屎啊。”
柳镜心“扑哧”一下乐了,她对温氏这个娘没什么感情,对温家更没什么好感。
“你这个不孝的,竟还敢笑?”温老太上前就要掌掴柳镜心。
苏老太心里一惊,正要上前去拦,另外一个人却比自己更快。
“温老太太,你跑到我们家来打我的女儿,不合适吧?”柳大夫沉着脸看向温老太。
“她是我外孙女,我怎么就不能打了?”温老太冲着柳大夫张牙舞爪地骂道。
“但她是我柳家的女儿,再者,自温氏出了柳家,我们柳家与你们温家,就没有关系了!”柳大夫说得很直接。
当柳大夫进门的时候,看到苏老太在这里,便心头狂喜。
苏老太过来,肯定是要来看看自家境况的,既然如此,定然是有意。
但看到温老太也在这里,柳大夫心都凉了半截子。
处理好温家的事情,对于柳大夫来说,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但温老太的脾气柳大夫是清楚的,他处理不好,因此只能断个彻底。
“你……”温老太的脸色也变了。
这么多年来,虽说柳大夫对温家不冷不热的,但也没阻止柳镜心和他们来往,更没有说过这样的重话。
“你说这话,莫不是有了别的心思?”温老太脸一沉。
这个前女婿是大夫,又没有父母要奉养,因此温老太一直不舍得放手,总想走得更近些。
头几年温老太还是好言好语的,只是柳大夫的态度一直没变,她这才没再继续装下去。
眼下看来,他还年轻,柳镜心又大了,保不准是要再娶一房。
所以……
温老太正琢磨着,便听到柳大夫回:“我的事情,便不劳您费心了!”
这话一听,温老太便知道,这个前女婿是有再娶的心思了。
“你想要与我家断亲也成,拿出一百两银子来。”温老太高高地仰起脖子,“否则,你休想!”
“那就不断!”柳大夫轻拍了一下柳镜心的脑袋,“辛苦你了!”
“爹,不辛苦!”柳镜心朝柳大夫笑了一下,又看向温老太,“外祖母,无论如何您也是我外祖母,这又怎么能断呢?”
“不断亲,那就拿十两银子来给你表哥订亲。”温老太朝柳镜心伸出手去。
“哟,这温家是出什么事了不成?”苏老太朝温老太行了一礼,“方才是我的不是,不知道您家……唉,只是就算是如此,您来找外孙女要银子也不合理啊,我瞧着这姑娘还没成年呢,便是成年了也是个姑娘家呀。”
“你这婆子怎地如此多事?”温婉然瞪着苏老太。
“这姑娘说话可真是难听,倒也不怪你,没有父母教养着也不是你的错。”苏老太一脸怜悯地摇了摇头。
“谁没有父母教养?你胆敢咒我爹娘?”温婉然指着苏老太,想上前来生事,但看到一旁的苏鲤,却莫名地停住了脚步。
这小娃儿看着喜庆,怎地不笑的时候那么骇人呢?
“我哪有咒你爹娘?你若有爹娘,又怎会和你祖母一起,来找这么小的姑娘要银子?”苏老太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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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不要脸!”苏鲤的手指在脸上刮了一下。
当小孩可真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温婉然看着苏鲤都想哭了。
“你们吃屎!”苏鲤又在鼻子上扇了扇。
等苏鲤过足了瘾,苏老太才又道:“柳大夫,实在不行,报衙门吧!”
“你这乡下婆子,这件事与你何干?”温老太撸起袖子,就要对苏老太动手,但腿却抬不了了。
苏鲤早已暗自用水草把温老太和温婉然给捆起来了。
“我这是……”温老太吓得不能动弹。
“奶,她们脚上有一条蛇哦!”苏鲤指着温老太嘻嘻笑道。
蛇?温老太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可往下一看,哪里有蛇啊。
“蛇还在动呢!”苏鲤兴致盎然地盯着温老太和温婉然的脚踝。
“听说小孩子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莫不是……”柳镜心往柳大夫旁边躲了躲,“爹,我好怕!”
“祖母……”温婉然看着温老太想哭,却又不敢出声。
温老太自己也怕,但当着柳大夫和柳镜心的面,却还要强撑着。
但再强撑着也没用,事实是一步都挪不动啊。
难不成,真的被蛇缠上了?
温老太额头都渗出汗珠子来,这可如何是好?
“姑……姑父,可不可以拿个斧头来帮我们砍一下?”温婉然可怜巴巴地看着柳大夫。
“你可别乱叫,我爹可不是你姑父!”柳镜心立即反驳道。
“没用的,那是金蛇哦。”苏鲤却摇了摇头。
“那鲤儿,她们怎样才能出去呢?”苏老太暗自发笑,知道这肯定是苏鲤弄的。
“奶,她们可以蹦出去呀,像麻雀一样!”苏鲤还示范了一下。
蹦出去?温老太和温婉然对视了一眼,有些迟疑。
这蹦出去也无济于事啊,还不如就在柳家待着,回头叫姓柳的请个道爷上门来作作法。
温老太正要开口,却听到苏鲤“啊”地一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