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红愣愣地看着苏老太,嘴一瘪,眼圈都红了。
“我不是骂你,你姐这事儿得她自己想明白,日子是她自己过的,你别去掺和。”苏老太牵起苏小红的手,“行了,娘也定给你寻门好亲事!”
“娘,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小红的脸再一次红了。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苏大红的眼睛都泛青了,苏青梅倒是一脸的笑意。
饭后,苏大红找到苏老太:“娘,我和青梅商量过了,这事儿……成!”
苏老太脸上露出了笑意,但还是说:“大红,这事儿也不急,你要不要再想两天?”
“娘,不用了!”苏大红不好意思地说,“原本也是认识的人,现在也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我除非不嫁了,否则只怕也找不到更好的。”
“那不嫁也成,全看你自己的意思。”苏老太说道。
“娘,我也就那么一说。”苏大红苦笑道。
苏老太说的也是真心话,但柳大夫这边也确实是门好亲。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娘去访一访。”苏老太道。
“娘,我跟您一起去。”苏小红忙道。
“唉,还是个孩子!”苏老太看着小女儿一脸忧心地说,这个样子,怎么放心她出嫁呢。
“娘,小妹一看就是有福的,您就放心吧。”苏大红一脸宠爱地看着苏小红。
除了苏小红,苏老太还把苏鲤也带上了。
苏老太再一次感觉到县城有房子的好处,住上几日,也不碍事。
到了宁远县,苏老太倒也不急。
先是给隔壁左右送了些自家产的蔬菜,又闲聊了几句。
第二天,苏老太便得到了许多的善意。
“苏大娘,您家的菜可真是好吃,这大冬天的怎地有这么好吃的菜?”
“苏大娘,您家这菜卖不卖?”
“苏大娘,您家这菜是怎么种出来的?”
苏老太一概回,家里的土质好,所以种的菜好吃,这些都是之前种的,从地窖里拿出来的。
于是大家又赞苏家的地窖挖得好。
闲聊了半天之后,苏老太才不咸不淡,似是随意般地扯起了温氏的事。
没想到,说起温氏,大家可踊跃了。
说的和廖媒婆差不多,但有一个新鲜的就是温氏前两年离开宁远县,说是去了别的地儿谋生计,也不知道如何了。
苏老太听到这儿,心里也差不多有些数了。
只要温氏不过来找麻烦,柳家倒是个极好的选择,柳大夫的人品,苏老太是信得过的。
又过了一日,苏老太带着苏鲤出门去玩,“一不小心”就走到了柳大夫家附近。
还没等苏老太琢磨出应该怎么进柳家门,苏鲤便委委屈屈地说:“奶,我渴!”然后大声哭了起来。
苏老太心里一喜,恨不得在苏鲤脸上亲一口,真是自己的乖孙。
出门的时候,苏老太就给苏鲤喝了水,怎么会口渴呢?定是乖孙看出自己想干什么了。
没等苏老太叫门,柳家的门就自动打开了,只见一个眉目清秀的小姑娘从里面探出头来。
苏老太立即上前行礼道:“姑娘,我孙女可渴了,可不可以进去讨杯水喝?”
柳镜心打量了苏老太一番,又看向苏鲤,不由得心生欢喜。
“那……进来吧!”柳镜心往旁边让了让。
“多谢多谢!”苏老太再次行了一个谢礼。
“老人家,不敢当!”柳镜心赶紧回礼,然后去灶屋打水去了。
不止苏鲤,就连苏老太都打了一碗水,柳镜心还从里面拿了一碟子点心出来。
虽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苏老太心里却一个“咯噔”,这姑娘不会像她娘一样,也是个老好人吧?
那样的话,这门亲事还是要多思量一二。
家里有这么个人,不知道会多多少麻烦事。
正在这时,门又被敲响了。
柳镜心跑过去打开门,竟是她外祖母温家的老太太,身边还带了一个和柳镜心差不多大的姑娘。
“镜心,你在家呢?”温老太不等柳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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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就径自走了进来,看到苏老太不由得愣了一下,“这位是?”
“外祖母,这是过来借水喝的老人家。”柳镜心往苏老太面前挡了挡。
苏老太暗道,这城里人真是讲究,叫外祖母呢!
“我家姓苏,小孙女口渴了,所以进来讨杯水喝。”苏老太起身微微行了一礼:
“嗯,喝完就走吧!”温老太老大不客气地说道。
“那水还烫着呢,苏奶奶,不急!”柳镜心听到“苏家”,不由得心里一动,转头看向温老太,“您过来有事?”
“你怎么跟外祖母说话的呢?”温老太瞪了柳镜心一眼,“你表哥要说亲了,你借我十两银子。”
“我没有!”柳镜心木着脸道。
“没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的银子都由你管着。”温老太声音扬了起来。
“是啊表姐,你对我们家还防着呢?”温老太身边的小姑娘却笑着劝解道,“祖母心里一直念叨着你呢。”
柳镜心看着温婉然,正色道:“你说得没错,可也得我有啊!”
“你家怎会没有?你爹可是杏林医馆的大夫。”温老太指着柳镜心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柳家人都死绝了,温家才是你的依靠,这点儿道理你不明白?”
柳镜心再厉害也只是个小姑娘,被温老太这么一骂,泪水便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来,可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老太实在看不过去了,上前一步道:“这位老姐姐,孩子才多大点儿,你怎么忍心跟她说这样的话?”
温老太正一肚子气没处撒,见苏老太开口,当即便道:“一个路过的乡下婆子,我们家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苏老太的穿着打扮,确实是庄户人家一般无二。
今日过来有她自己的目的,因此也没往好了收拾。
“你说得没错,我是乡下婆子,但我乡下婆子都明白的道理,你倒不明白?”苏老太摇头道,“我活了半辈子,还没见过有当外祖母的,这么逼迫外孙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