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时早都想到了:“我不怀疑考到状元能通关游戏,但系统一定会给我设置层层障碍。我离京协助治水,这才避开了秦夫人。”
状元哪有那么好考。一省学子有多少人,一朝状元又有几人?秦秋时从后世的眼光来看,考到状元却一生碌碌的也大有人在,科举不成却青史留名的也大有人在。
高中状元才能通关游戏。圣上亲赐,百姓口口相传,不拘泥于榜上的俗名,为什么不能算是高中状元呢?
秦秋时一笑:“我记忆恢复之后,就想着答应你的事。当然要多上心一些。”
容朝歌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目露三分不解:“什么?”
秦秋时笑着,桃花眼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探索世界的真相呀。你需要的钥匙碎片,不是只有完美通关才能发放吗?”
原来他还记得要给自己打工。容朝歌抿了抿唇,突然有了点罪恶感。
正说着,秦秋时手上的金花帖突然毫无征兆地脱手。容朝歌眼看着它在掉落的同时,一点一点碎成纸屑,不由得屏息。果然,系统并不认可这样得来的状元吗?
秦秋时眉头一拧,猛地捂住胸口,急急地喘了两口气。
只见周围的场景在迅速破碎。两个人如同被甩到空间扭曲的裂缝一般,强烈的挤压感引发浓重的不适。
容朝歌无需思考,狐尾自袖口窜出,登时缠上秦秋时脖子!
她眼神中杀意弥漫,让秦秋时顿时神色一紧。
斜风细雨在周围扭曲的空间中变得破碎,混杂的那种泥土味,让秦秋时脸色隐隐发白。死亡的经历让他心脏在他反应之前先一步狂跳,他下意识猛地抬手,在容朝歌侧身闪躲之际,趁机翻身。
随即狠狠把狐尾往怀里一拽,二人距离猛地拉近。
容朝歌脚步不见踉跄,反而就势抬手成掌,劈向他颈侧。趁机召回狐尾,翻飞成鞭,在瞬息之间抽打在他后背。
秦秋时躲闪不及,闷哼一声,唇边溢出血丝。他掀起眼皮,缓缓望去。容朝歌依旧没有就此罢休的架势,眼见第二鞭就要抽下,他身子忽然一转。
他侧身闪躲之时,徒手抓住狐尾末端,将其缠绕在自己手腕,扣了个结。
容朝歌眼神一凛,另一只手曲指成爪,直取咽喉。秦秋时抬手格挡,缠着狐尾的那只手顺势一扯。
容朝歌整个人被他拉得失去重心,膝盖撞上他的腰侧。她目光沉静,不见有半分喘息。几缕发丝从她盘好的倾髻上垂落些许,她抬手扯下头上簪子,猛地在自己掌心一划。
她膝盖顶住秦秋时上半身,让他动弹不得的同时用簪子在他掌心也划出一道血印。
秦秋时瞳孔骤缩,想要趁其不备猛地抬身,却被牢牢压制住,动弹不得。
周遭空间几乎完全破碎成虚影,像是彩色拼接的图画,因饱和度过高让人头晕目眩。秦秋时咬牙保持着意志,却见那金花帖的碎片不知何时被蓝色浮光包裹,俨然钥匙碎片。
容朝歌缓缓吐出一口气,抬眼不知凝望着远方何处,朱红的唇瓣在秦秋时耳边一张一合,只有他们二人才听得见。
“辛苦。”
她将流血的手探过来,食指缠上他的。秦秋时垂眼看去,两道伤口贴在一处,血混着血,分不清是谁的。
周遭碎到极致,天与地都在坍塌。
秦秋时忽然咳了一声,喉咙一甜,猛地呕出一口血。血溅在她袖口,洇开一小片深色。意识像被什么东西高高抛起,晃晃悠悠地往上飘。飘到半空,又重重地往下坠。
最后落在的地方,是那十根交缠的手指。
他盯着那儿,嘴角忽然动了动。
不是笑,只是某种近乎餍足的弧度。
好像是一场无声又盛大的表白,又好像是一场盛开即凋零的决绝。如果一定要死,死在她手上,倒是好的。
蓝色碎片从秦秋时身体中涌出,似乎在招呼新伙伴,又在归位之时对交缠的手犹豫不决。
容朝歌感觉他的手在微微地抽搐。一下,两下,似乎要松开了,又无意识地收紧了。
容朝歌将手扣得更紧。
她目光露出坚决,只要这次能将碎片转移到她身上,那么一切事情由她来解决就好,秦秋时也不必牵连受到无妄之灾。
她心神紧绷,系统的提示音却先一步闯入两人耳畔。
【游戏场之锁寒窗已完美通关,恭喜!】
下一秒,所有碎片蜂拥而至,一个不落地涌进了秦秋时身体中。他一阵天旋地转中猛地撑起身子,两个人的距离骤缩。
他额前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打湿,显得格外狼狈。他胸口微微起伏,显然还没有从方才那种濒死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他眼睛几乎是一错不错地望着容朝歌。
容朝歌垂下眼,收回了手。
【检测到副本锁寒窗完美通关,副本将永久关闭。】
【正在传输中……】
再次落入白色的高台,秦秋时才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给你帮忙,我心甘情愿的。”他猛地咳嗽起来,面色还有些苍白。
容朝歌眉头一蹙。按理来说出副本所有伤痛都会被治愈,难道青风又做什么手脚了吗。
却见秦秋时缓缓放下了掩着嘴的手,弱弱地说:“商量一下,下次能不要再锁喉了吗?”
容朝歌:“……”看情况。
她早就收回了尾巴,转身欲走,却突然被他从身后叫住。
“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容朝歌回头。没有戏谑,没有试探,他是认真的。
“不想。”容朝歌直截了当地说。
秦秋时神色没有诧异,更没有气愤,反而流露出那种“我早就知道会如此”的神情。
“那也行,我陪你,”他将手背在身后,嘴角微微翘了翘,“反正还会再见,在哪里见都行。”
容朝歌淡淡扫视他一眼,他大大方方走上前。
“我改变主意了。我会好好活到你不再需要我的那天为止。”
碎片在他手中凝集变换,形成了一副红玛瑙耳坠。
他眼中藏着笑意,故作烦忧:“可惜我之前可能表现地不尽人意,差点被开除了。所以我准备还是贿赂一下我的Boss,Boss愿不愿意收?”
钥匙碎片的一部分……
她不该犹豫的。但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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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副样貌几乎完全一样的耳坠的来历,她有些头疼。
她慢吞吞开口:“虽然我是Boss,但我也是一个正直的Boss。”
秦秋时十分有眼色:“刚才情急之下,下手没轻没重的,是给你的赔罪礼物。”
容朝歌最终在他满含笑意的目光下,看起来颇为不情不愿地接过。
她回到办公室,捏着那对耳坠,无端地感觉有些棘手。
要交给青风研究一下吗?
容朝歌这个想法仅持续了一秒,就被她自己给否了。
青风在她形象已经与一个极端偏激的愣头青别无二至,有什么想法,与鸩羽沟通都比和他沟通要理想。
因为他根本不会听你说了什么。就算偶尔选择用默认来维持那少得可怜的同事情,私下里依旧是我行我素。
就像这次……
容朝歌猛地抬头,突然意识到少了一个环节。
通关奖励呢?
她起身出门,准备反馈系统故障问题,却不料刚一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青风和鸩羽。
青风正欲开口,却先皱了皱眉,拿了一块方巾掩住口鼻,连打了两个喷嚏。
容朝歌:……
鸩羽在副本结束后就匆匆忙忙赶来了,她最近总有一种预感,两个人见面可能会打起来。
她尴尬地笑了笑,身先士卒地暖场:“小九,回来啦。还顺利吗?”
说完她就后悔了,容朝歌此刻是面沉如水,青风则是一如既往公事公办的冷静。想也不用想,缺德的青风肯定没少使绊子。也就他能把这种事说得头头是道,旁人也不能反驳。
青风还没开口,又耸了耸鼻子,紧急用方巾再次掩住口鼻。
“啊切——啊切——不好意思。”
鸩羽:……
鸩羽看似亲热地上前挽住了容朝歌,实则暗暗使劲,生怕一个不注意两个人就兵戎相见了。特殊时期,这样也太不利于团队凝聚力了。
容朝歌自动忽略了鸩羽疯狂眨眼,语调也恢复了公事公办:“青风,我正要找你。游戏通关后没有发放奖励,是系统故障了吗?怎么补发?”
青风推了推金丝眼镜,神情没有一丝波动,显然早就知道:“没有漏发。现在系统的钥匙碎片几乎已经为他所用了。被系统认可的能力,通关想必不需要依赖道具。”
出乎鸩羽意料,容朝歌没反驳,没动手,还含着笑回答:“对,钥匙碎片现在就认准他了。通关前是玩家最虚弱的时候,我和他打了一架,用血为媒,也没改变钥匙碎片的归属。三个副本过去,这事已经充分代表了系统认可他。所以,我从此不会再干涉他的游戏,希望你理解。”
青风也神色平和,点头表示理解。他打开手中的文件夹,一目十行地扫过新生成的游戏统计数据,很快将头抬起来。
“九尾,下次要注意,Boss不得毁坏游戏道具。”
鸩羽挑了挑眉:“不死令不是已经自动使用了吗,还有什么游戏道具?”
容朝歌冷静地说:“我把模拟器的数据版捏碎了。”
鸩羽:???
她忘了,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