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监察需要
山姥切长义正式入住本丸的第七天,西侧客房的榻榻米上已经看不见一丝褶皱。
每天早上六点整,他准时起床,花十分钟整理内务——被子叠成标准的豆腐块,边缘与榻榻米纹路平行;洗漱用具在架子上排成直线,间距精确到厘米;换下的衣服叠好放在固定位置,连袜子都卷成同样大小的球。
七点,他出现在主殿,提交前一日的监察记录。记录本永远是那本皮质封面的,边缘磨损程度均匀,像被人反复摩挲过。
今天也不例外。
审神者接过记录本,没立刻翻开,而是指了指矮桌对面的坐垫。“坐。茶刚泡好。”
山姥切长义没动。“不必。我站着汇报即可。”
“站着说和坐着说,内容会不一样?”审神者倒了两杯茶,推过去一杯,“坐吧。老仰着头看你,我脖子疼。”
山姥切长义顿了顿,最终还是坐下,但背挺得笔直,像在参加军事会议。
审神者翻开记录本。今天的记录比前几天更详细,几乎涵盖了本丸所有日常活动——训练场使用时长、灵力节点波动数据、刀剑男士情绪状态评估、甚至包括厨房食材消耗量和短刀们折纸鹤的进度。
“很详细。”审神者合上本子,“连烛台切昨天多放了半勺盐都记了。”
“调味偏差可能影响刀剑男士的灵力代谢。”山姥切长义一本正经地说,“建议建立标准化食谱。”
“然后让烛台切提着菜刀找你拼命?”审神者喝了口茶,“算了吧,他唯一的乐趣就是自由发挥。再说,你记的这些——”他点了点记录本,“有多少是真的‘监察需要’,有多少是你在……逃避?”
山姥切长义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意思是,”审神者放下茶杯,“你这七天记了四百七十二条观察记录,平均每天六十七条。其中真正涉及安全隐患的,不超过十条。剩下的,都是在记录‘日常’。”
他抬眼,护神纸后的视线平静但锐利。
“你是在履行监察官职责,还是在用这些琐碎数据,填自己灵基里的洞?——那个因为不被选择而裂开的地方?”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传来短刀们晨练的脚步声,还有五虎退小声喊“小老虎别跑”的嚷嚷。远处厨房飘来烤面包的香味。
山姥切长义的表情一点没变,但眼神冷了下去。“审神者阁下,请注意您的言辞。我的灵基状态属于个人隐私,不在监察范围。”
“是吗。”审神者慢悠悠地又倒了杯茶,“那为什么缘一昨天说,看见你灵光在流血?”
山姥切长义的身体僵住了。
“那孩子灵视不稳定,但看得很准。”审神者继续说,“他说你灵基有黑色裂纹,灵力在缓慢流失。还说你半夜会疼——虽然你一声不吭,但刀在震,震得隔壁房间的严胜都感觉到了。”
山姥切长义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的事,与您无关。”他一字一顿地说,“也与本丸无关。在那个本丸,审神者只看得见‘初始刀’……和我这个‘后来的真品’。我的任务是监察,不是被监察。”
“坐下。”审神者的声音没提高,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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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长义站了几秒,最终还是坐下了,但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发白。
“我不是在审问你。”审神者把茶杯推过去,“我是在提醒你——如果你继续用这种高强度工作麻痹自己,灵基裂痕会扩大。到时候别说监察,你连刀都握不稳。”
“我能控制。”山姥切长义说。
“控制到什么时候?控制到裂痕蔓延到灵核,然后‘砰’一声碎掉?”审神者摇头,“山姥切长义,你不是机器。痛了就说,伤了就治,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不懂?”
山姥切长义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晨练声都停了。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与你无关。”
审神者看着他,没说话。
“我是山姥切长义。真品。我的伤也是我的骄傲,都是‘真品’该承受的。”山姥切长义站起来,手依旧按在刀柄上,“我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治疗,更不需要……被当成另一个‘问题灵基’收容。”
他拿起记录本,转身走向门口。
“今天的巡查从八点开始。我会先去训练场检查山姥切国广的剑术进度——如果他那也算剑术的话。”
拉开门,阳光涌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哦,对了。”他在门口停住,没回头,“昨晚厨房的灵力节点有异常波动,波动源疑似来自……鹤丸国永的房间。建议您去看看,他是不是又在搞什么‘实验’。”
门关上了。
审神者坐在原地,慢慢喝完那杯已经凉掉的茶。
然后他放下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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