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的沈念珠,和母亲相依为命,生活里只有好好学习、拿到更多奖学金,放学后赶紧回家给还没下班的沈琴做饭这一件事。
少男少女偶尔的叛逆,坐着机车尽享青春独有的狂欢,对于那时承担了大部分生活压力的她来说,有些幼稚。
但对于25岁的沈念珠来说,刚刚好。
她带着头盔,双手紧紧环着崔贺亭劲瘦的腰,纤细的身体被男人宽阔的脊背挡住,再凛冽的风也吹不到她的身上。
把脑袋埋在崔贺亭的脖颈处,身体无限接近,她清晰地感知到他肌肉爆发的蓬勃力量。
狂风吹起他的下衣摆,她眯了眯眼,压了好几下压不住,手指动了动,毫不客气地钻了进去。
纤细的手指顺着沟壑抚摸着,良好的手感让她霎时忘却了心头的烦扰,眸子开心地眯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忽然停下来,放肆作乱的手陡然被抓住,男人的大掌钳住她的手腕,声音压得有些低:“你就这么爱我爱到无法自拔,恨不得和我一起殉情?”
万幸他的定力足够好,不然还真顶不住她这么明晃晃的诱惑。
崔贺亭正要伸手去抓她,沈念珠长腿一迈,轻盈地从车上跳了下来。
她装作没听懂:“啊?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到。”
“嗤,装傻。”
崔贺亭睨她一眼,也没戳穿,只抬手解开头盔的扣子,咔哒一声,头盔被摘下,憋红了的一张俊脸显露出来。
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透,被头盔压过后也没了发型,显得乱糟糟的,仍旧不影响他的帅气俊朗,反而多了几分平日难得一见的痞、
眉眼深邃,黝黑的瞳仁儿一差不差地盯着沈念珠,清晰地倒映出她带着头盔、呆站在那里的模样。
崔贺亭伸手,帮她把头盔取下来,温柔地帮她理顺被打乱的长发。
急速行驶下,哪怕沈念珠不是开车的那个,肾上腺素也自发被调动起来,白皙的脸颊泛着可疑的红。
往常清冷傲气的眼睛此刻亮晶晶地盯着他,崔贺亭呼吸一沉,勾着她的下巴,控制不住地想亲。
沈念珠再次避开,欲盖弥彰地绕着黑色的酷炫机车转悠了两圈,摸索着下巴,不吝夸赞:“这辆车好帅。”
“骑车的人不帅?”崔贺亭微微俯身,手肘撑在车头,饶有兴致地盯着沈念珠,看她无语地冲他翻了个白眼之后,爽了。
他笑得开怀,语气里带着些求夸奖的自得:“这辆车你在市面上还买不到,是我自己组装的,用的都是最好的零件。”
“你要是感兴趣,可以骑骑看。”
沈念珠一顿,掀开眼皮,试探着问:“可以吗?”
“现在还不可以。”
“你耍我?”沈念珠不满。
崔贺亭翻身下车,语气淡淡:“等你哪天心情好点了,再给你骑。你今天心情都这么差劲了,再让你玩这么危险的东西,机毁人亡怎么办?”
“车毁了就毁了,我还能再组装。要是人没了,我上哪儿哭去?”崔贺亭开玩笑地睨着她,“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床搭子。”
沈念珠怔了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的不开心,很明显吗?
他是怎么发现的?
正欲开口解释什么,又听男人懒洋洋地说:“真要是这么想骑,可以骑车主。”
他长臂一伸,揽着沈念珠的身体,把她拉进怀里,带着她往前走。
走了好一会儿,沈念珠才回过神,琢磨出那句话的意思。
不可以骑车,但可以骑车主。
车主是崔贺亭。
那不就是可以骑他吗……
一股热流倏地从小腹涌出,以极快的速度在四肢百骸里流窜,沈念珠的脸颊瞬间爆红。
“崔贺亭你这狗东西……”她挣脱不开他的手,干脆掐住他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拧,嗔怒地瞪着他。
崔贺亭吃痛地吸了口气凉气,下意识“嘶”了一声,伸手包裹住她的小手,语调漫不经心:“下次换个地方摸,那样我会更爽。”
“滚啊!”
两人打闹了一路,崔贺亭带着她走进一幢巨大的场馆。
场馆面积很大,各种设施琳琅满目。
“这是……赛车馆吗?”沈念珠好奇地打量着,语气疑惑。
她透过玻璃,看到其中一个房间里摆放着许多辆专业赛车,墙壁上还贴满了赛车的照片。
“其实这是一个卡丁车馆。你看到的那些赛车,都是一些富家子弟专门存放在这的,由场馆专门派人负责保养。等需要的时候,就开到前山去比赛。”
崔贺亭大概解释了几句。
“前山,所以这里就是松山的后山?”沈念珠抬眼看他,“你不是带我来玩吗,先来这是取车?”
“你很想赛车?”崔贺亭脚步一顿,认真地看她。
沈念珠仔细想了想,诚实说:“我也不知道想不想,就是没体验过,很好奇。”
“赛车很危险,你要是想玩,下次我安排人把前山清场,我单独教你。今天,我们先玩这个。”
崔贺亭推开一扇大门,带着沈念珠走进去。
裹着橡胶与汽油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环形塞到用红白相间的防撞栏围起,明黄色的分道线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地面上还留着某次比赛时留下来的浅黑色胎痕。
场馆里异常冷清,登记处也仅有一个带着黄色棒球帽的工作人员,听到动静,眼睛一亮,热情地走过来招待。
“崔二少,今儿怎么有空来玩儿了?”
“陪人。”
那人下意识瞄了沈念珠一眼,微微错愕。
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生,哪怕是圈子里大火的明星,也不如这个女生好看。
仅仅穿着一身简单的日常服装,也因腕线过裆的完美比例,格外吸引眼球。
她娉娉婷婷地站在崔贺亭身边,不像以往富家子弟们带来的女伴,总是或依偎、或讨好。
而她眼神清澈,完全看不出和崔贺亭有任何上下位的关系。
甚至他还隐隐觉得,在两人的关系中,崔贺亭才是处于下位的那个……
没听说崔家有这个年纪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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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啊。
难道这位是崔二少的女朋友?
短短几秒钟,工作人员的心思转了一圈又一圈,又很快收敛下去,没让崔贺亭发觉,生怕惹了他不痛快。
“既然是崔二少带来的人,那有您照看着,想来应该也用不上我了吧。”
他试探地开口。
崔贺亭掀开眼皮,第一次正眼瞧他,矜贵地轻哼一声,“还算有点眼力见。”
一听这话,那工作人员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立刻转身离开,把偌大的场馆留给了崔贺亭和沈念珠独处。
崔贺亭领着沈念珠走到登记处,挑了两顶质量最好、样式最漂亮的头盔,转身递给她,语气中有些嫌弃:“早知道刚刚把自己的头盔带过来了,这些公用的头盔质量一般。”
沈念珠对机车和头盔涉猎不多,她晃了晃手上的这个,只能感觉手上这个,比路上佩戴的那个重一点点。
“你就带我玩卡丁车啊?”
“什么语气。”崔贺亭挑了挑眉,“卡丁车可不是游乐园里的碰碰车,里头门道可深呢。”
“你对赛车一窍不通,乍然把你带去前山赛车,那是对你的生命安全不负责任,我是那么没良心的人吗?”
沈念珠定定地注视着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可那眼神里的意思分明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是。
崔贺亭额角跳了跳,喉中一哽,从善如流地放过这个话题,挑了辆车,示意沈念珠坐上驾驶座,他自己则钻进副驾驶座,详细地教她各种注意事项。
“你自己会开车,这个对你来说应该不难,主要就是熟悉赛道。先慢慢开一圈感受一下,我在旁边陪着你。”
沈念珠若有所思,忽然想起什么,诧异问:“你一个医生,怎么对这种危险项目如数家珍的?”
“我爷爷是医生,爸爸和哥哥是天生的商人,爷爷就把继承衣钵的希望放在我身上,因此我从小就不能接触篮球等任何可能会损伤双手的运动。”
崔贺亭张开双手,骨节分明的大掌稍稍用力,就泛着性张力十足的青筋,指腹处因常年握手术刀,被磨出了一层薄茧。
在沈念珠如玉的柔嫩肌肤上游走时,比起粗粝的触感,带来更多的,却是痒。
“我哥体谅我从小被剥夺了自主选择职业和未来的自由,答应过我,只要手没事儿,随便我怎么玩。我就叛逆,选了最危险的赛车。”
崔贺亭勾了勾唇,“不是不让我玩手吗,那我就玩命。”
沈念珠有些诧异。
她本以为,像崔贺亭这样出身显赫,自己本身也足够优秀的人,生活应该过得很畅快。
没想到他奋斗了数年的职业,竟然也只是为了满足家里老人的念想。
许是察觉到沈念珠的眼神,崔贺亭抬眼看过来,弯唇:“别想这么多,我这么聪明,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
的确如此,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医院里首屈一指的主刀医生了。
但沈念珠眯了眯眼,格外看不惯他这个装逼的样子。
她猛地踩下油门,车子瞬间奔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