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爬在从秘地到地面的楼梯上,有些崩溃:“现在不管能不能做到总要试一试了,毕竟全村人的希望都在我们身上了”
陈赋舟低着头在身上摸索着什么东西,她翻来覆去地看着手里的地图,正着看,倒着看,叹了口气,又继续道:“但无论怎么看,来回没有五天都不可能做到啊。”
陈赋舟拿过她手里的地图,又将自己找出来的一堆东西一股脑的塞到锦书手里。锦书看了看,大多都是一些可以小范围传送的符。
“如果御剑飞行可能确实有点难,但我还有个别的法子。”
锦书眼睛一亮,问道:“什么?”
“这些符按照常理来说只能传送不超过1公里的距离,而且没有具体定位,但是......”
陈赋舟指尖窜起一簇火花,伸手在锦书眼前晃了晃:“我记得师尊之前有夸过师姐爆破术学得很好。”
锦书怔了怔,她算是天玄宗几个直系弟子里面唯一一个走全攻击路线的,大师兄习医不必多说,大师姐对乐器的兴趣超过其他,陈赋舟则是专攻幻术和法术,而龙傲天自然要样样全能,专注力大多放在剑术上,只有锦书决定把剑术和法术相结合,把全身心都用在提高战斗力这方面。
因此在仙门大比之前的那段临时抱佛脚时,玄清真人教的几乎全是带有攻击性的剑术和法术,甚至还让她特地去学习了其他几个长老的独特功法,对这个天玄宗直系弟子里唯一一个“走上正轨修习”的女孩,所有长老几乎都热泪盈眶地表示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然后倾囊相授。
当年,天玄宗一个排名中等的长老就是靠着爆破术名震四方的,这法术威力很大,攻击力极强,用出去就像现代的一枚炸弹一样,锦书学了十有七八,也算能称得上一句炉火纯青。
“那当然,长老们都夸我天赋异禀呢。”锦书有些骄傲地对陈赋舟扬了扬下巴。
陈赋舟看向她的目光温和中:“那就靠师姐了。”
锦书被看的信心大作,就被陈赋舟拉着胳膊往前跨了两步,眼前景色变化,他们已经又换了个地点。
她抿着唇举起手,指尖火花闪烁。
“准备好了吗?”陈赋舟看向她,随后向北方使劲地扔出了一张符,锦书紧随其后把指尖凝聚的大火团丢了过去,灼热的火团追着符纸,计划是眨眼间,两人就碰撞在了一起,锦书引动火团中的一丝灵力,火团“轰”的炸开。
陈赋舟拉着她大步向前就冲进了那堆火团里。
这就是陈赋舟想出来的快速飞跃几十公里的方法:用威力巨大的爆破术强行炸开距离较小的符,从空间意义上让距离增大。
锦书头一次知道原来修仙界这么奇妙,简直是把自己学过的几本物理教科书跺在脚下踩,居然连抽象的、没有定义的“空间”这种东西都能用实质的法术改变。
最开始听到陈赋舟云淡风轻地说出来的时候,锦书大惊失色,以为他昨天只顾给自己施结界,结果自己吹感冒了,脑子糊涂了。
可当她把手覆盖在他的温热的额头上,陈赋舟面带疑惑、不拒不抗地站在那里让她抚摸自己的额头时,她才意识到:这家伙好像没在和我开玩笑!
锦书只得半信半疑地试了试,结果就是现在,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吧,两人几乎已经走过了地图上三分之一的路途,这样一看,确实能在三天之内走上好几个来回。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两人身上都一股烧焦味,锦书更是感觉凝聚火花的手指尽管看上去没什么皮外伤,但却实打实地有一股灼烧感。
毕竟爆破术威力这么大,波及到施法人也算正常,更何况是不间断地多次使用,也就小世界里灵气充沛,能够支撑锦书这样施法,放在外面,顶多用上三次,她就要力竭晕过去了。
锦书搓了搓快冒烟的手指,语气拖长,埋怨道:“我的手指好烫啊,就像被火烧了一样。”
陈赋舟动作顿了顿,顺势拉起她的手腕,自然而然地将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地吹了两下,锦书耳根子就像也被爆破术炸了一样烧了起来。
她唰地收回手,可陈赋舟好像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一样,见她动作惊慌,皱起眉头问道:“更痛了吗?”
锦书语无伦次地催促道道:“没事,我们还是不要耽误时间了,快走吧,快走吧。”
她转过头又开始施法,错过了身旁的陈赋舟嘴角勾起,心情颇好地把酒窝放出来吹了吹风。
又过了十几分钟,两人双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九曲雪山在小世界的最北边,只需要一路向北就可以毫不费力地到达那里,可是两人才行至路途刚刚过半,却在西方方向看见了一片绵延千里的雪山。
茫茫的白色毫不吝啬地铺洒在秀丽的雪山上,犹如一条玉做的长龙卧倒在天际线,山峰的脊背凌厉、色彩绵软,远远望去,除了无边无际的白再也瞧不见其他,但也正是着看似单调的白却给人一种震撼心灵的美。
锦书看到那雪山就停下了脚步,呆呆地驻足在原地,半天都挪不开目。
陈赋舟虽然也醉心片刻着难得的美景,过了半晌,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将视线移到身边人的娇俏的面容上。
她灵动的眸子里倒映的雪山就如同纯洁的莲花一样绽放在琥珀般的瞳孔中,甚至盈满了泪水,神情是那样的惹人怜惜。
陈赋舟一时也有些呆住了,她向来古灵精怪,还从未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他也难得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怎么了?手还在疼吗?”
锦书这才回过神,有些羞涩地抹去脸上的泪水,总不能告诉他,自己上辈子天天躺在病床上,这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壮观的景色,情不自禁地就感动哭了吧。
陈赋舟探究的目光灼热地盯在她脸上,还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担忧与心疼,锦书鬼使神差地就把手递到了他面前,顺着陈赋舟递出的话柄,带着哭腔解释道:“嗯,特别痛。”
听到只是因为手疼,他了口气,下意识地捧住她递过来的手,轻轻地对着指尖吹了几口气。
轻缓的风吹拂在发热的指尖,缓解了些许本就轻微的痛感,锦书的意识缓缓地从雪山回过神来,低着头看见他的发顶,又感受的两人皮肤接触时的温热感,锦书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把手递给了陈赋舟,甚至还让他像之前那样帮忙吹。
可他也没有半分推辞,锦书又联想到之前他行云流水一般就拉起自己的手,心中砰砰跳个不停。
自己和他的关系现在已经如此亲密了吗?
“师姐也发现了问题吧。”陈赋舟捏着她的指尖突然问道。
锦书“嗯?”了一声,什么问题?
两个人关系变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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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好了的问题吗?
这应该怎么回答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和你关系这么密切了?
“小世界的的地形一直在发生变化。”陈赋舟的声音中有几分严肃,他也抬起头看向那耸立的绵延山峰。
锦书脑子里面一团乱麻,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想差了,当即也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补充道:“确实,之前去玉龟村的路,明明只有一条,我们实打实地路过了地图上原原本本刻画的森林,可大师兄却说他们是沿着一块巨大的湖泊过来的,根据先前的描述,那湖泊应该就是玉龟湖,在小世界的最西边。”
陈赋舟补充道:“还有这座雪山,它根本不应该存在这里。”
事情变得诡异起来了,锦书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声音也有些许发颤:“我也没听人说这么大一个地方还会变来变去啊。”
陈赋舟思索片刻才缓缓开口道:“之前没听说过,是因为之前不会变,恐怕就是我们这次仙门大比前不久才开始出现变化的,只是不知道这变化与玉龟村里的修士中毒有没有关联。”
锦书蹲下身子,在地上摊开地图,一边扣着手指,一边试图找出变化是否有规律。
“你看出来什么没有?”看了半天,她愁眉苦脸地开口询问陈赋舟。
陈赋舟表情出现半分僵硬,随即他咬了咬牙,脸上罕见地出现了几分羞耻:“我认不清路。”
锦书这才恍然大悟,想起来了,这家伙好像是个路痴。
她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道:“没事,你跟着师姐走,师姐认路。”
锦书伸出手指在地图上那片高矮不一样的山峰所组成的山群上比划了半天,又远远地向眼前的雪山看了半天,嘴里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皱着眉头专注地思考着什么。
“比对半天,我总算搞明白那最高的山峰在哪了。”
锦书满意地站起身,收好地图:“都到这里了,我们还是御剑飞行吧,再用爆裂符恐怕会引起雪崩。”
陈赋舟应了声“好”,锦书已经动作利落地踩在绊玉剑身上准备飞天了,他看着她单薄的外衣在风中哗哗作响,还伴随着绊玉剑穗上的铃声,一把扯住她的肩膀,温声提醒道:“师姐就穿成这样?”
锦书道:“有什么问题吗?”
“雪山很冷的,师姐没带什么厚的衣物吗?”
锦书有些呆滞地摇了摇头,小世界外面还是酷暑,她难能想到还会跑到雪山来,如今看着那大雪飞扬的世界,她仿佛已经感到了一股寒意。
陈赋舟不知从哪变出两个厚实的外套,自己裹上了一件,又递给锦书一件。
锦书乖乖的套上,嘟囔道:“你居然出门带东西都这么齐全。”
陈赋舟动作顿了顿,自嘲地笑了一声:“向来没人在乎我,我要是不自己上心也活不到现在。”
闻言,锦书低着头看过去,她还悬在半空中,看不清他垂下的脸上是何表情,但心里总觉得抽抽的,便试图岔开话题道:“那你以后多关心我,我们两个可以互相关心。”
糟了,这说都是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锦书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稀里糊涂地不知说了些什么意思。
陈赋舟却轻笑一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道:“好啊。”
接着又扬起声线:“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