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轮流值班补够了睡眠,锦书这一觉睡得真是舒畅极了,许是吃下了章鱼内丹的缘故,她睁开眼时觉得自己看东西从没这么清晰过,站起身后更是惊觉浑身上下就如同浮在云里一样轻松自在。
锦书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嘴里哼起不成调的小曲。
“小师妹怎么睡一觉看上去变漂亮了不少?”步阙乾有几分惊讶地打量着锦书。
这话说得顺锦书心意,她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有些得意道:“师妹我本来就这么漂亮。”
燕临也探过头看了看锦书,肯定道:“小师妹你今日确实同往日有些不同。”
锦书本以为步阙乾只是在拍马屁,听到燕临也这样说才惊讶道:“真的吗?有没有镜子让我看一下?”
锦书转头问向已经醒来的三人,得到了三个频率一样的摇头,她仍旧不甘心地问道:“那我现在是什么样子的?你们肯定是被大师兄忽悠了。”
步阙乾睁大眼睛,摸索着下巴,盯着她的脸仔细看了看:“好像白了很多。”
锦书气结:“这是什么变化啊?我之前就很白的好不好。”
燕临插嘴道:“以前确实很白,但和现在的白不一样,而且感觉你的五官也好像突然变得更清晰了。”
还差一个人,锦书期待地转过头看向没说话的陈赋舟,接收到她的目光,他怔了怔,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轻声道:“师姐一直都很好看,今天也是。”
锦书红了脸:“有可能是我吃的那个内丹的作用吧。”
闻言,步阙乾感兴趣地抓住锦书的肩膀:“内丹,师妹你从哪搞来的内丹,还能变好看?还有没有了,我也想吃,咦,你脸怎么这么红,这内丹还有给人上胭脂的作用吗?”
锦书恼羞地挣开他的手,不客气的一脚踹了过去:“是我们之前遇到的一只妖怪的,没有更多的了。”
步阙乾灵活地跳到一边,正准备询问师弟师妹在两人不在的时候都经历了什么,却先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呜咽。
“李师弟醒了。”燕临离得近,第一个发现李行道有动静。
他面色有些难看,嗓音嘶哑低沉:“师姐师兄,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几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发现了别人有魔族血脉这种隐私事确实不太好说。
最后还是锦书上前一步:“昨天你半天没回来,我们两个担心你出了什么意就去找你了,看到你好像神智不太清晰,陈赋舟刚好有解决办法,接着你晕过去之后我们就遇见了师兄师姐,他们已经在这里呆好几天了,主要是因为那村子里......”
见锦书特意避开了魔族血脉没提,只是用神志不清掩饰,李行道神情稍显轻松了不少,锦书又特意把重点放在了山脚下的村庄,详细地又和他复述了一遍燕临曾说过的内容。
“那师姐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李行道巴不得几人不问他自己身上的事情,便迅速接腔问道。
步阙乾从身上找出来一大堆草药和灵丹倒在一旁,一边在李行道的伤口上做了仔细的包扎,一边回复道:“我们正准备去那村子里再看看呢,有了你们,说不定能抓几个人过来当我的样本。”
锦书甩了甩手:“师兄,你给我手也再包一下呗,都过一夜了怎么还有点痛。”
步阙乾手里忙,撇了她一眼:“去去去,让陈师弟给你包,我看他不是经常给你处理伤口吗,我这正忙着呢。”
锦书瘪了瘪嘴:“师兄你偏心是不是,只给师弟包不帮师妹。”
她转过头看向陈赋舟,迎着锦书的目光,他眸中含笑,悠悠道:“师姐求求我。”
锦书哼了一声:“谁理你,我还有师姐。”说着,她又将期盼的眼神放到燕临身上。
燕临有些为难:“确定要我来吗,师妹。”
“嘿嘿,你让你师姐来,待会就要疼的嗷嗷叫了。”步阙乾调侃道:“你师姐可是传说中的病人杀手,下手没轻没重的,人家伤的没多严重的在她手里都能疼的像做了开颅手术一样。”
“啊?”锦书收回手,身侧却有一只手将她揣在怀前的手扯了出去,不由分说地解开绷带,轻轻地敷上了药草。
陈赋舟垂着头,动作仔细轻柔,也不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将她的手当做珍宝一般细心包扎。
燕临规划道:“李师弟伤得不算轻,我看他还是在这里休息比较好,就让大师兄在这里照看他,我带着你们两个先去看看村子的情况吧。”
步阙乾反对道:“不对,应该是你守着师弟,不然万一来了个什么歹人,我又护不住他,再说,我是要研究解药的,要多实地考察几次才行。”
燕临觉得他说的颇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跟着步阙乾沿着山谷的另一侧下了山,此时正是晌午,天气正热,两个人又被要求着裹上了步阙乾同款黑布,锦书热的有点崩溃,不断地用手掌扇着风,效果却依旧微乎其微。
步阙乾没发现师弟师妹的难受,他一心牵挂着村子:“这条路是我们这几天发现最隐蔽地通往村子的道路了,而且逃跑也很方便,待会你们俩能不能给我捉几个人回来啊?”
锦书的声音从厚布里传出:“捉人做什么?”
步阙乾叫道:“既然要研究解药那肯定要搞清楚病人是什么样的啊!这些天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他们,怎么研究?”
锦书声音闷闷的:“抓也不是不行,不过我觉得我可能马上就要变成他们那样了。”
步阙乾“嗯?”了一声,锦书咬牙切齿道:“被热的!师兄你不是说只有被咬了才会被感染吗?我们有必要带这么严实吗,呼吸又不会被感染。”
步阙乾扯下面罩,讪讪道:“确实没必要,但这样不是比较有神秘感吗?”
锦书也扯下脸上的厚布怒道:“神秘感有什么用,神秘感能顶药吃吗?在一堆没意识的人面前保持神秘感的意义是什么?”
步阙乾憨憨地咧嘴笑了笑,锦书无语道:“就算要遮脸也找个清透的布吧,先前过来的时候,路过了一片遮天蔽日的林子,我怕那里有什么虫子传染病,就舍弃了两条我可喜欢的手帕给师弟们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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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阙乾却疑问道:“林子?你们是从哪里过来的,怎么我来的时候没遇到,我们是沿着平原走过来的,那边树木稀疏,分散而生,也就在村子这附近才看见了成片的林子啊。”
锦书回道:“这还不简单吗?咱俩不是一个方向来的呗。”
“不对,师妹你们没去报名,不知道小世界的情况,这里不是圆的,它就是一块陆地,四面都有一扇无形的屏障,走到小世界的边缘只能看见一片虚无。而且,东南西北四个区域分的很清楚,要想到不同的地方只能一条路才能走。”
听到这话的锦书有些懵,陈赋舟却很快反应过来:“师兄的意思是,这里的地形会变化?”
步阙乾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师长们并没有提及这点啊,这么重要的事他们怎么会忘记呢?”
锦书总感觉哪里不对,思索片刻后,她一脚踢飞地上的石子,问道:“不对吧,如果地形会变化,那为什么会给每个人一份这么准确的地图?”
这问题难住了几人,三人一边走一边想,直到距离村子不过几步的距离,步阙乾小声道:“咱们还是先别想那么高深的问题了,说不定还是我们走的路不一样,毕竟你们和我们不是用同一个‘门’进来的,我刚其实是想说,你既然说那林子环境很容易得传染病,那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在那里被某种不知名灵草或者灵兽感染了,才造成现在的情况?”
倒是从没想到的方向,不过确实可能性很大,锦书回道:“你这样一说那那里嫌疑确实挺大的,咱们看找个时间再回那林子里瞧一瞧吧。这村子我们从哪开始查起。”
步阙乾探着头盯着村子看了半天才愁眉苦脸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群人白天不出门都窝在屋子里,他们没有意识,所以也不会拉帮结派,他们每天都随便找个屋子待,也没有什么规律,我想看看我们能不能找到落单的,把他带回去做研究。”
陈赋舟歪头打量着看似空无一人的村庄,不慌不忙地指向一个地方,说道:“先去那里。”
锦书看着那座被他指着的房屋,不明所以地问道:“为什么?”
“大师兄之前说过被感染的人类白天不会出门,确定吧?”他歪了歪头看向步阙乾。
步阙乾郑重地点了点头:“根据我们的观察确实是这样,他们好像很害怕光。”
之前还以为是丧尸,这样看,原来是僵尸啊,锦书想到清朝老尸电影,不由得泛起一阵恶心。
陈赋舟接着说道:“现在已经是中午,按理来说他们早早地就应该躲进了看不见阳光的地方了,但那屋子门口的院子里有一摊新鲜的血液,这么大的太阳下居然还没干,看上去估计刚流出来没多久。”
锦书已经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流血的那人如果还活着,伤势这么重应该走不远,但村子里并没有人类的踪迹,如果是被感染成了丧尸,那么这大白天怎么可能被咬呢,所以村子里一定有活人,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接了句:“你眼睛可真尖。”
陈赋舟勾了勾唇:“快走吧,师姐不是热吗,早点完事好回去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