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从口袋了翻出来一大堆光亮符,他们这次出来带的最多的就是这个,一张可以抵上一个时辰,此时虽然仍有月光,但还是过于昏暗,她数了几张堆在地上,用灵力点燃。
这座藏身的小山谷距离山谷底的村庄不远不近,走出这几株高大的树木的包围圈,便能清晰地将整座村庄纳入眼底。
天完全黑下来之后,锦书准备好了一切,便走出去往没有遮挡的山顶走去,陈赋舟早已站在那里观察着山下的情况。
锦书眯起眼睛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谷底漆黑一片,隐约可以看见几座房屋的轮廓。
“这地方实在太古怪了,我看了半天,现在时候还算早,却没有一户人家开灯,也没看见一个人影。”
锦书苦恼地回道:“说不定是他们都搬走了?或者是小世界分裂出去之前就存在的?”
陈赋舟转回身,不再看那座奇怪的村庄:“第二个显然是不可能的,小世界都存在这么久了,如果是那个时候就存在的房屋这时候早该全都烂完了。”
锦书也叹了口气:“不管了,反正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两人一起走回驻扎的地方,李行道抬起头探究地看着两人,锦书对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表明并没有什么额外的发现。
锦书坐了回去,甩了甩手腕,阵阵的酸痛令她不适地皱了皱眉头,为了稍微舒服点,她只能两只手交叉在一起活动关节。
“这附近应该有舒软草。”看着锦书抬眼看了过来,陈赋舟语气担忧道:“我去给师姐找一些。”
舒软草是一种消炎的常见草药,锦书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应了声“好”。
陈赋舟正要站起身,一只手却拉住了他,正是李行道,他面上不知为何出现了几分隐忍,声音很低,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一样:“我去找吧。”
说罢,他就迅速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林子里跑去。
锦书对他这不同寻常的反应有些不理解,有些惊讶地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既然不需要他去找,陈赋舟便又坐了下来,回道:“许是有些不太好让我们知道的事要自己去做。”
这一整天发生了太多事情,锦书早就精疲力尽了,靠着大树刚合上眼就沉沉地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因为有双手轻轻地推了推她的肩膀,“李行道还没回来。”
锦书睡眼朦胧,语气中还带着浓浓的疲倦:“过去多久了?”
陈赋舟看向燃烧的符纸堆:“快两炷香了。”
锦书揉了揉眼睛,两炷香,那就是将近一个时辰,什么药能采这么久啊,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她脑子清醒了一点,突然想起来,在原书中,这个结点好像是龙傲天体内的魔族血脉暴动了,怪不得他刚刚一副难以忍耐的表情。
都怪那破书的作者写的太拖沓,当时看到这里时锦书昏昏欲睡,情节早就没记得多少了,刚才也是她太大意又太累了,完全没想起来还有这一遭。
可是,在书中,压制他魔族血脉的是他前往碧青谷所得到的机缘,那是一只灵兽凝聚万年的一口心头血,把他把魔族血脉中的一丝暴虐压制了下去。
现在哪有心头血来压制啊?
锦书有些焦急,但尽管现在没有办法,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李行道爆体而亡啊。
“我们两个分开去找他吧,谁先遇到他就发个信号。”锦书目前只能想到这种方式。
陈赋舟从怀里掏出两根手链,捞起锦书的手腕系上去一条。
锦书认得出那正是小桃给陈赋舟的法宝,此时那琉璃手链躺在绊玉化成的手链身旁,老老实实地挂在她的手腕上。
另一条则被陈赋舟戴在了自己手腕上,他说道:“这手链能把两个人联系在一起,把自己的血滴在这手链中心的晶石上,就能大致感知到对方的方位,另外一人也能收到呼应。”
他顿了顿:“不过有点副作用,带上手链的人如果心情发生了比较大的变化或者受了伤,另一个人也能感受到。师姐估计不记得了吧,我们俩身上都没带幻影玉牌,全都在李行道那里,就用这个来联系吧。”
锦书皱起眉头,难道谁先发现了李行道还要对自己身上拿刀戳一下?不过现在确实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了,也只能无奈照办。
两人兵分两路,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锦书一边尝试着感知外溢的魔气,一边口中不断呼唤着李行道的名字。
找到李行道用的时间并不算久,毕竟这山丘也就这么一点点大小,只是情况却不怎么好。
锦书是随着一波浓烈的魔气找到他的,魔气远远地引导着她直到一个大洞,锦书拿光亮符在洞口照了照,才看见李行道正躺在洞底,他满脸狰狞,扭曲着身子在那里翻滚着,浑身都是抑制不住的黑气。
“李行道!”锦书站在洞口喊了一声,但他却并没有做出半点回应,应该是暂时丧失了意识。
虽说自从仙魔大战后,修士与魔族签订了和平协议,但根深蒂固的偏见还仍存在于人们的心里,李行道一直死守着这个秘密,在原书的后期,他的身份被爆出来后遭到了歧视,最后靠着实力才证明了自己。
李行道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嘶吼声,双手更是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不能再拖了,锦书咬了咬牙,用匕首在自己左手心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从中渗出,疼的她龇牙咧嘴。
希望陈赋舟能快点赶到吧,她现在可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李行道比较好。
锦书从袖口扯下一块布潦草地裹住了手掌,她本来准备蹲在一旁等陈赋舟来商量怎么办的,但现在恐怕来不及了,因为李行道已经开始理智全无地疯狂抓挠着自己的身体,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就要自己把自己折磨死了。
寂静的森林里只有李行道如野兽般的嘶吼声,听得锦书浑身发毛,生出几分恐惧之意。
她深吸了一口气,全力思考起来书里面李行道之前抑制不住魔气是怎么做的。
在得到心头血之前,他不止一次魔气外露过。但都没有今天这么强烈,所以还算勉强可以控制,那些时候,他好像是用自残来控制的!
锦书眉头舒展了片刻,书里面有写过,魔族之力霸道肆意,李行道作为人魔两族的混血,两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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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脉在体内不断冲突,难以抑制,只有极致的感受才能令他找回理智,所以他每次感到自己要控制不住时,都会趁着还有一丝理智用刀在自己身上划出大大小小的口子。
但很快她又犯起难来,倘若痛感有用的话,李行道现在不是一直在挠自己吗,可是他都把身上抓的血淋淋了,也没瞧见人有清醒的痕迹啊。
看着洞底痛苦嘶吼的李行道,锦书深吸了一口气,没办法,自己是师姐,要负担起责任来才行,她义务反顾地跳进了洞里。
虽然李行道失去了意识,但还是能够感觉到有人类的靠近,几乎是在血脉的本能催动下,他疯狂地朝锦书扑了过来。
还好锦书对这种现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几乎是在他扑上来的那瞬间,她就横剑而起,架住了双眼充血的李行道,他不依不饶地又换了个姿势扑了过来,锦书行云流水地错开了半步,一抖手腕,长剑利落地换了个方向浅浅地扎入李行道的肩膀。
李行道吃痛,发出了一声吼叫,退后了几步,锦书心里愧疚,但这都是危难之际不得而为之,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却见李行道一把抽出了背在身上的天倦剑,狠狠地朝自己劈了过来。
锦书瞪大了眼睛,这家伙不是没有神志了吗,怎么还能想得起来用剑,眼看那厚重的长剑马上就要劈了下来,锦书下意识往后一仰,待站稳了脚跟,绊玉在掌中转了个圈,她借势而起从李行道身后刺了过去,又是一剑,李行道愤怒地嘶吼着,不管不顾地攻向锦书。
龙傲天果然是龙傲天,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接住锦书的招式,但渐渐的,锦书发现他的灵力仿佛源源不断一般,甚至可以说是,灵力和魔力来回用,这样下去,恐怕锦书也撑不了多久了。
锦书抽空从怀里摸出先前那章鱼的内丹,手中的绊玉轻轻震动着,像在同主人传递这什么信息似得,锦书知道它的意思是这内丹并不是什么歹物,可以放心吃,她本打算问清楚长老们具体的功效再使用的,可现在已经逐渐落入下风了,锦书咬了咬牙,一狠心就将那内丹塞进了嘴里。
一股腥臭味回荡在嘴中,锦书几欲作呕,但想到这是费了好大劲才得到了,她还是坚强地把它吞入了腹中。
几乎不过三个数的时间,锦书就感到腹部一阵暖流涌起,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从腹部向浑身扩散开来,令她整个人都充满了精力。
锦书呼出一口气来,只觉得现在浑身充满了力量,面对再次劈来的天倦剑,锦书一把举起绊玉撞了过去,两把剑碰撞的那刹那都猛地一哆嗦,谁也没占到好处,锦书抬起左手“啪”的抽向李行道,“砰”地一声,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连带着他整个人都飞起来重重地跌在了一旁。
看着有气无力、面带疯狂却只能躺在角落的师弟,锦书懊恼地拍了拍手掌,糟了,刚才太舒服,下意识就挥出去了,忘了收力了。
不过还好李行道看着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短暂地没了再站起来的力气,为了防止他恢复地太快又开始攻击,无视他凶恶的眼神,锦书将绊玉化作一条绸带,死死地将他捆绑了起来,又滴了血在晶石上,这才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