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瞬间回笼。
公仪繁只觉浑身血液都在灼烧,那种难耐的燥热几乎要将他焚毁。
他猛地松开圈着梵音腰肢的手臂,力道收得又快又急。
始终没有抬眼看她,侧脸线条冷硬得不像话,唯有耳尖泛着不正常的绯红,泄露了几分失控。
“来人。”他声音低沉得厉害,带着强行压抑的沙哑,“朕要沐浴。”
话音落下,他便径自偏过头,目光落在床幔一角,刻意避开了梵音的方向,将手腕的衣服穿上。
有点莫名的狼狈与被欺负的小媳妇感。
梵音也没再管他,她耳朵通红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你……下去吧。”公仪繁像是看出来了,他出声道。
梵音头也不抬地快步走了,一向淡然的她,步伐都有点乱了。
真是……
梵音想骂人了。
……
自那晚之后,接连数日,公仪繁没有再让梵音近身伺候更衣。
她依旧每日在他身侧,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安静地存在于他的视线之内。
一日,孟晚贞前来御书房禀报北境边防后续部署。
君臣议罢,孟晚贞行礼退出。
她刚走出御书房十数步,穿过一道月洞门,正要往宫外方向去,脚步一顿。
一股奇异气息,轻轻荡开了她近日来因接触“那个世界”而变得格外敏锐的感知涟漪。
孟晚贞倏然抬头,锐利的目光扫过朱红宫墙、琉璃碧瓦以及远处影影绰绰的殿宇飞檐。
明尘说皇宫大内,天子居所,紫气龙运笼罩,寻常邪祟根本不敢靠近的,怎么会……
而且这气息似乎并非静止,而是在缓慢地移动?
她心头警铃微作,脚下一转,放弃了出宫的路,向着味道潜行而去。
走了一段,那气息似有若无,始终引着她。
最终,她停在了一处颇为偏僻的宫院门前。
这院落位置有些奇特,与皇帝日常起居的宫殿相距不远,却又独立一隅。
不处于正式的后宫妃嫔区域,倒像是某种……被刻意隔开的存在。
孟晚贞站在遮掩的宫门前,眉头紧锁,身为外臣武将,擅闯宫禁乃是重罪,但那感知气息就是从里面出来的。
犹豫纠结了下,还是推门进去了。
她的力气尽量控制的很小,可合叶还是发出吱呀的声响。
一条小缝,容纳一个人进去的宽度。
孟晚贞闪身而入,迅速合上门。
院落很小,几乎一览无余。
她的目光,在踏入院中时,便与树下石凳上的视线撞个正着。
是个女子。
穿着宫女服饰,手里捻着一片落叶,正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漆黑,平淡无波,既无惊慌,也无好奇。
梵音目视着突然闯入的孟晚贞,心中确有刹那的意外。
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与孟晚贞相见。
孟晚贞定在原地,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难道是陛下新纳的新宠?是妖?
她警惕地打量着梵音。
对方坐在那里,似乎并无特殊之处。
这时,梵音开口了,“将军,有何事吗?”
孟晚贞闻声,心中的疑虑更深。她索性直接问道:“你是陛下新纳的妃子?”
这个问题既莽撞,也是一种试探。
“不是。” 梵音回答得很快,“陛下九五至尊,我等微末之人,望尘莫及。”
话说得谦卑恭顺,可配合着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是一点都看不出来谦卑。
孟晚贞紧紧盯着她,自小她便在军营历练,嫉恶如仇也心直口快。
她倒没见过这么坦然自若的女人,更何况在这皇宫里,面对陌生武将的闯入和质问,还能如此……
胆子是否太大了点?
她倒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认为这个女人是妖了。
她抬脚往前走,戒备警惕地看着梵音,右手始终没离开腰间短刃的柄。
庭院不大,几步便到近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阳光透过树叶,在两人之间投下晃动的光斑。
喜欢取名废,概括:修罗场,男主全崩请大家收藏:()取名废,概括:修罗场,男主全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