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眠放下手中的茶盏,缓缓站起身,抬脚走到她面前站定,弯下腰注视着她,轻轻勾起唇,语气带着打趣:“你想要我就给你吗?那样本王多没有面子。”
喻清词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抬着手恶狠狠的指着,微微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白鹤眠也不掩饰,侧头对她挑了挑眉,随后才站起身:“走吧,去看看今晚行动的装备是不是准备好了,既然对自己很有信心,可不能让装备给你拖了后腿。”
他的话语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别扭,可是喻清词此时的心思要么是在美女姐姐千面身上,要么是在今晚的拯救行动上,完全没有发现他语气里的情绪,只是兴致勃勃的跟上白鹤眠的步伐,并且自信的开口:“放心吧,阿花统领教我轻功了!没问题…啊!!”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她脚下突然一绊,整个人往前方扑了出去。
白鹤眠脚步一顿,迅速转身向她伸出手,一把将喻清词稳稳的接住。
白鹤眠的两只手绅士的没有触碰到她的身子,但毕竟是被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也让他不由僵在了原地,耳尖有微微泛起不易察觉的红色。
喻清词小心翼翼的直起身子,对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哎哟哎哟,这下真是有点小尴尬了。”
白鹤眠收回手,退后半步,神色看似无常道:“…走路要看路。”
“只是没想到这门槛这样高啦,多谢白老师救命之恩!”喻清词对他调皮的行了一个礼,语气轻松。
白鹤眠看了一眼笑得灿烂的喻清词,明目皓齿的模样晃着他心头微动,连忙别开眼往另外的厢房走去:“伶牙俐齿,跟上。”
喻清词拎起裙摆小跑的跟上他,脚步轻盈。
身后的芍药见证了刚刚发生的一切,轻轻低下头抿嘴一笑,随即也连忙小跑着追上自家小姐。
侧厢房内,墨风已经在等候,桌上摆放着几套夜行衣和装备,见众人进来,连忙上前行礼:“公子,小姐,装备是暗桩送来的,属下已经检查完毕,千面那边也派人传话,面皮已经就绪,只待今晚行动。”
白鹤眠拿着夜行衣看了看,点头道:“很好。”
一旁的喻清词也上前打量着桌子上的装备,顺手拿起一件夜行衣,自己比划着,很是满意:“看起来很不错。”
白鹤眠将装备也检查了一边,随后才开口继续:“墨风,将忠善堂布局再详细的说一遍。”
“是。”墨风领命,从一旁拿出一张简图铺在桌面上,指尖点着画面,“后院共有三处疑似关押孩童的屋子,分别是这里,那里以及最里面的这一边,后院家丁也分为三队,每队是四个人,沿着此路线来回巡逻,换岗时间为子时三刻和丑时三刻,约一盏茶的功夫,后院可以悄无声音进入的是这里,旁边有老树可以借力…”
喻清词在一旁认真的听着,偶尔还出言询问一些细节问题,白鹤眠则站在一旁补充着,三人不断推敲,将可能发生的问题都一一考虑了一遍。
商讨完毕,白鹤眠抬头看向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天色差不多了,先用晚膳稍作休息,亥时出发。”
“是。”
“好,先吃饭!吃饱好干活!”
两人站起身,同白鹤眠一起前往膳厅。
晚膳结束后,喻清词带着芍药回到自己的房间,对着铜镜将头发扎成小丸子,然后用黑布包住,换上墨风送来的的夜行衣。
芍药站在一旁,带着淡淡的担忧:“小姐,您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听我家芍药的。”喻清词轻笑,伸手捏了捏芍药的脸颊,满眼温柔。
“咚咚咚。”
门被轻轻敲响。
“进。”
两人看向门口,只见白鹤眠推门而入,他也已经换上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整个人显得俊美挺拔。
喻清词疑惑道:“怎么啦?是计划有变动吗?”
白鹤眠轻轻摇头,抬手递给她一个小巧的瓷瓶。
“这是什么?”
“清心的药油,行动里若是吸入迷烟或者感受到不适,可以取少量涂至鼻下。”白鹤眠见她收下,顿了顿又言,“切记不要单独行事,切记跟紧我。”
“放心,我知道分寸。”喻清词握了握手里的瓷瓶,认真的答应下,随后抬头看向他,眼中闪着微弱的光:“白鹤眠,我们一定会救出这些需要帮助的人,对吧?”
白鹤眠注视着她的眼睛,感受到她的信任,心中不由柔软了一分,他启唇:“相信你,相信我,相信我们。”
夜色渐浓,更鼓声声。
亥时已到,白府的侧门被悄无声息的打开,几道身影从门内悄然掠出,融入暗色之中,往忠善堂方向潜行。
忠善堂后门,两道身影稳稳的落在后巷深处,没有一丁点声响。
白鹤眠观察片刻,确定了是在巡逻空隙间,他看向喻清词:“失礼了。”
话音刚落,白鹤眠抬手托起她的腰,借力一跃,两人轻巧的翻入高墙,落入后院杂草丛生的角落。
后堂比白日来时更加的寂静,只有几个屋子还闪着微弱的亮光,两人对视一眼,小心往光亮处移动着。
喻清词小声问道:“这几个房间都不是白天我们看的那一间。”
“确定吗?”白鹤眠略带惊讶的看向她,语气带着疑惑,像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笃定。
“那当然!”喻清词语气带着小骄傲,抬手拍拍白鹤眠的肩膀,“小白同志,本小姐毕竟是考古专业优等生,和小老头下墓次数多了,这些要是都分辨不了,多少有点没面子了哦!”
白鹤眠看了她一眼,仿佛看见了喻清词眼中独属于自己专业熠熠生辉的亮光,他轻笑:“很厉害,那我们去看看。”
“好。”
两人放慢脚步往前移动着,缓缓挪到屋子窗口的下方,窗户从里面被钉死,只有几块木块中间有一点空隙,喻清词和白鹤眠示意了一下,随后小心站起身,从木板的缝隙里看向屋内,猛地她身子一怔,心中骤然一惊——这个屋内关的并不是孩童,而是几个被捆绑着、堵住嘴的少女!
见此场景,喻清词骤然想要向前,身后的白鹤眠猛地抓住了她,轻轻摇了摇头:“冷静,我们都会救出来的。”
喻清词这才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突然白鹤眠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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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进一旁的一个杂草堆后,两人蹲了下来。
此时,一阵脚步声从远处缓缓靠近,还带着细微的谈论。
“…这批‘货’一定要看好了,十五之前会有人来接,切记不要耽误事!”是章堂主的声音,还带着白日里不曾有的阴狠。
“堂主放心,马车守卫都安排好了,保证神不知鬼不觉。”另外一个谄媚的声音答道。
杂草堆后的两人看着他们走进屋内,随即里面边传出一阵阵咒骂和哀求。
喻清词恶狠狠的盯着屋子:“畜牲!一群畜牲!!”
白鹤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稍安勿躁。
待章堂主几人再次从屋内走出,锁上门缓缓离开后院后,白鹤眠再次开口:“先把孩子也找到,一起救。”
两人悄无声息的往后院另外的方向移动着,直到看见几间带着光亮的屋子出现在眼前。
白鹤眠回头看向喻清词,后者对他微微点头,示意方位没错。
两人直起身,屏息凝神,慢慢往有光的屋子走去。
靠近窗户下,隐隐约约可以听见屋内压低的交谈声和细微的…被捂住嘴巴的呜咽声,白鹤眠用手指沾湿,轻轻捅破窗户上的纸,凑近望过去。
只见屋内灯光不亮,有两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正坐在桌子旁边喝着酒,而地面的角落处,蜷缩着七八个衣衫破烂的孩子,最大的也莫过于十岁的样子,小的看起来甚至只有四五岁,他们一个个都是衣衫褴褛、面容肌瘦,被绳子捆锁着,如同垃圾一般随意的扔在一边。
屋里的其中一个大汉灌了一口碗里的酒,哑声开口:“…要不是上面要求,老子真想尝尝这几批货的成色,尤其是那边两个女娃娃,细皮嫩肉的。”
“你可别犯傻啊!被上面发现我俩可就活不了了。”另外一边脸上带着刀伤的大汉开口阻止他。
“这有什么,他们每日那么多货,还能发现这一两个?”
“你说的也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刀疤男猛地大笑,目光扫过角落几个瑟瑟发抖的女孩。
听到这些话,屋外的喻清词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开了,手指紧紧的攥着,恨不得冲进去把这两个畜牲碎.尸万段。
白鹤眠仿佛是感受到了她情绪的强烈波动,微微侧头看向她,随后微微开口,用口型无声对她道:“稍安勿躁,等他们分开。”
两人伏在窗外耐心等待着,大约一柱香的功夫,屋内的两个大汉应该是已经吃喝完毕,刀疤男率先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擦了擦自己的脸,随后笑着往角落迈开步子。
只见他最后站定在角落几个孩子面前,缓缓蹲下来扫视着面前的几个女孩,下一秒猛地伸手粗鲁的抓起地上躺着的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微大些,穿着破烂但面容清秀的姑娘,又拽起另外一个年纪看着较小的小女孩,将两个姑娘推搡出门,往不远处的一个房间拖去:“本大爷解决一下就来!”
屋内另外的一个大汉嗤笑:“你快点,还有我呢!哈哈哈哈哈”
说着,目光也扫过角落的几个孩子,眼中带着不屑,见没什么事,就靠着桌子打着盹。
“白鹤眠!时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