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眠微微一怔,没有想到喻清词竟然会问这个问题。
他微微前倾身子,看向她:“如果是你呢,如果你知道这件事,你会如何做?”
“我当然会…”喻清词顿住,“我当然会亲自来解决这些畜牲。”
白鹤眠靠回软垫,单手撑着脑袋,轻轻点头:“所以呀,我和你一样。”
停顿片刻,他接着道:“我虽然是穿越者,但既然处于如今摄政王的位置,有了权力,我便要用这个权力守护那些无法自保的人。”
他轻轻掀起车帘,外面夜色浓郁,漆黑寂静。
“这个世间黑暗太多了,我想尽我所能,让这次穿越不愧本心。”
“我明白了。”喻清词笑着,“白老师永远是白老师,那今日我便陪摄政王殿下一起!照亮幽州这一片黑暗!”
白鹤眠与她对视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喻清词轻轻靠着软垫,脑袋歪着,有些困的样子。
“困了就去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喊你。”白鹤眠开口。
她点了点头,刚准备瘫倒在垫子上,又突然想起来什么,坐起身看向白鹤眠:“我们这样连夜出城会被发现吗?”
白鹤眠无奈的看了看她,轻轻笑着:“我们都离开半天了,你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喻清词不好意思的朝他做了一个鬼脸。
“不会的。”白鹤眠语气笃定,“我安排了替身明日一早从摄政王府正门出发,今夜我们都行程极其隐蔽,就连去幽州的这条路都不是管道。”
“你都准备好了?”喻清词惊讶。
白鹤眠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兵不厌诈,而且我现在这个身份,可以说每时每刻都被监视着,我必须万分小心。”
“哎…”喻清词略带心疼的看着他,“这么看你也挺可怜,我就不说你有八百个心眼子了,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帮你的!”
白鹤眠看她脸上丰富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倒是热心,不过呢,此行凶险,你主要的是保护好自己。”
“知道啦,啰嗦。”喻清词撇了撇嘴,扭头接着靠向软垫,语气昏昏的道:“我眯一会儿,到了叫我。”
说着便迷迷糊糊的睡去,只感觉有人轻轻将一件毯子盖在自己身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
“小姐,小姐,我们到幽州了。”
喻清词在芍药的轻摇下醒来,皱了皱眉头,睁开了眼,发现马车早已停了下来,而白鹤眠已经不再车内。
芍药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着开口:“摄政王殿下已经有一阵子了,让奴婢迟一些再来喊小姐。”
喻清词点了点头直起身子,抬手掀开一旁的车帘,只见外面天光大亮,马车则停在一座院落的前面,院门看着精致华丽,看起来倒也真的如同富贵之人歇脚处一般。
“这是哪里?”她开口询问。
“我们已经到了摄政王殿下安排在幽州的落脚处了。”芍药笑着答话,顺便抬手将喻清词的衣裙整理了一下,“小姐,我们下去吧。”
喻清词点点头,站起身扭了扭脖子,推开马车的车帘,一瞬间映入眼帘的就是不远处负手而立的白鹤眠,他正在和身边站着的一个中年男子交谈着。
“喻小姐安。”
一旁的墨风看了一眼自家王爷又看了看马车上的喻清词,轻了轻嗓子,开口请安。
马车上的喻清词一时被他出声请安吓了一跳,抬手挥了挥:“墨风大人安呀~”
不远处的白鹤眠也听到声响回过头,随后往马车这边走来,最后站定在车旁,抬手示意喻清词扶着:“下来吧,把东西放回房间,休息片刻我们出去转转。”
喻清词也不扭捏,完全不走马车的木梯,直接扶着他的胳膊就跳下马车,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四肢,然后跟着白鹤眠走进宅子。
宅子里的布置与外观的精致相得益彰。
青石板路蜿蜒,回廊也曲折,虽然不及京城的府邸那般恢宏,但也处处都彰显着华丽。
喻清词凑到白鹤眠身边,小声的问道:“这个宅子也是那位摄政王的?”
白鹤眠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也压低音量说道:“是他的暗桩的之一,明面上是属于南方一位富商的,我们在此处,正合适。”
走在前方的男子停下脚步,侧身对两人开口:“这位小姐,在下是这里的管事,名赵一,这件东厢房‘叙兰院’您看如何?和王爷的‘临风阁’相邻,方便照应。”
喻清词抬头看了看:“这里很不错,有劳赵管家了。”
芍药和墨风立即走进去,将行李整整齐齐的摆放好。
而喻清词依旧站在外面,打量着这个华丽的宅子。
一旁的赵管家恭恭敬敬对白鹤眠开口汇报:“王爷,按照你的吩咐,宅内都是可靠之人,另外您提到的几个地方,也安排暗卫秘密监视着,确实发现了一些情况。”
“说。”白鹤眠的目光注视着不远处研究花圃的喻清词,语气平静。
“城西的方位是有一家‘忠善堂’,那里是收留孤儿的善堂,原本并没有什么不对劲,但是自从暗卫时时刻刻监视当中,他们发现…所有进去的孩子,总会突然失去几个面孔,差别很小,若不是暗卫们一直观察,无法发现。”赵管家的声音低沉,带着严肃。
白鹤眠的眉头微皱,眼中微冷:“还有吗?”
赵管家轻轻点了点头:“我们还发现,城南还有一些赌坊、暗窑,似乎也是一条线连着的,但是藏的太深,我们没办法找到主地点,也没有拿到准确的证据。”
“没事,我们来了,一定会让这件事水落石出!”喻清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打这边,笑着出现在白鹤眠身后,语气认真。
白鹤眠也点头:“对,我们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彻底调查清楚。安排一下,一会儿我和喻姑娘出去看一看,顺便吃个午膳。”
“是。”赵管家应下,恭恭敬敬退离。
“那你现在房间里休息片刻,一会儿我们在前厅见。”白鹤眠对喻清词开口道,随后转身离开。
喻清词回到叙兰院,看见芍药正在整理着行李,环顾一周,房间不算很大,但整洁干净,也甚是精致,走到屋内最里面,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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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后窗,竟然可以看见一片竹林,清风徐来,也是竹叶飒飒,给人一种心神宁静之感。
她稍微梳洗了一番,换上了一件利于行动的鹅黄色的常服衣裙,又挽起了自己长发,随后就和芍药一起走出房间,缓缓的往前厅走去。
还未走到前厅,便看见一袭靛蓝色锦袍的身影站立在桃花树下,远远看过去,气质独特,没有了朝堂上独属于摄政王的威仪,更多了一种翩翩的公子气,手中拿着一把象牙骨的折扇,整个人看起来富贵但不张扬。
“这个季节竟然还有桃花?”喻清词笑着走过去,站在白鹤眠身旁,抬头看上去。
白鹤眠侧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笑着回答:“我也没想到,可能是反季节花吧,着实很好看。”
喻清词也侧头,刚好撞入白鹤眠注视她的眸子里,愣住:“你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个衣裙的颜色很是好看。”白鹤眠移开目光。
喻清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裙,点点头:“我还没穿过这个颜色,刚好今天尝试一下。”
“很明亮,很有生命力,和你一样。”
白鹤眠笑着说了一句,随后转身往府外走去。
喻清词小跑的跟上他:“我们现在去哪里?”
“先去街上转转,用一些午膳,熟悉一下这个幽州城。”他步伐不停,“顺便…了解一下这里的‘特色’。”
两人带着芍药和墨风出了门,赵一和其他暗卫则留在府中等待安排。
幽州的街道虽然没有京城的华丽,但是依旧是热闹非凡,商贩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还有孩童的嘻笑打闹都交织在一起,不由感叹十分具有烟火气。
喻清词跟在白鹤眠身后,好奇的张望着,时不时这里看看,那里摸一摸,眼里都是好奇,这里的建筑风格与京城也大有不同,这边没有京城那般精致华丽,更多的是青砖石脚。
喻清词边走边和一旁的芍药分析道:“芍药你知道吗?这个风格叫粤派建筑,主要的特点就是极具古典特色。”
一旁的芍药看着喻清词的眼神带着惊讶和倾佩:“小姐!您真的太厉害了!这些都知道!”
“啊…这哈哈哈,可能是我的书比较多哈哈哈。”喻清词一时尴尬,大学的知识一时没控制住,竟然直接忘记自己现在是穿越者。
走在前面的白鹤眠不忍住笑出声,慢慢放慢脚步,直到和喻清词并肩,他微微弯腰,声音极小的打趣道:“确实我能证明,毕竟我们喻同学专业课从来没有挂科过,但是至于文化课嘛~”
“小嘴巴!!”喻清词抬头与他对视,咬牙切齿道。
但是下一秒她有捏着自己的下巴担忧道:“但是你还真别说,我就这么穿越了,我这学期文化课还有一科挂着呢,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白鹤眠第一次没控制自己的笑容,轻轻摇头:“既来之则安之吧,已经挂科的小喻同学。”
喻清词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不理他,直接加快了步伐往前走去:
“不听不听,白王八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