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吹过,吹起了白鹤眠的衣袍,也吹起了两人之间的羁绊。
白鹤眠背对着她,唇角扬起的更加深的弧度,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摆了摆,随后大步离开。
待白鹤眠一行人离开,茯苓和芍药才急匆匆凑到喻清词身旁,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担忧的道:“小姐!您真是太乱来了!”
喻清词轻轻捏了捏茯苓的脸颊,又摸了摸芍药的脑袋,笑着说:“没事啦,你们要相信我,而且沧澜大人并没有用全力。”
说着看向旁边的墨花,接着开口道:“这几日就要辛苦阿花重新安排训练计划了。”
墨花点头:“小姐放心,属下明白。”
喻清词看向白鹤眠离开的方向,微微勾起唇角,眼中带着火光:幽州,赌场,被当做赌注的人…这些一桩桩一件件,她都要调查清楚!
无论前方要面对如何,她都不会停止自己的脚步,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将军府的嫡小姐,从不是只会待在闺阁里的娇花!
而另外一边的摄政王府马车之上,白鹤眠让沧澜和他一起上了马车。
他挑眉看向一旁的沧澜,启唇道:“最后一局的对局,第三圈的弯道,你故意控制了速度。”
疑问句但带着陈述句的肯定。
因为马车高度的局限性,沧澜只好连忙低头,恭敬解释:“殿下恕罪,在下…”
“无妨。”白鹤眠摆了摆手,靠着软垫,眼中的神情忽暗忽明,“你为何让着她?”
“回殿下,是在下觉得,殿下会希望喻小姐赢。”
白鹤眠听到他的回话,眸光微动,却始终没有开口反驳。
他轻轻掀起小窗的帘子,看向马车外缓缓向后的街道,语气平静道:“你倒是看得清楚。”
“属下不敢。”沧澜恭敬回话。
白鹤眠看着他:“你说说,她怎么样?”
沧澜微微一怔,低头沉吟片刻,答道:“喻小姐…与京城中其他的贵女不太相同,她坚韧而不折,有勇且有谋,虽然目前根基尚未稳定,但心性坚定。”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面前的自家殿下,又再次开口:“而且…殿下对喻小姐,有些不同…”
最后一句,他说的极为含蓄。
白鹤眠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马车上陷入罕见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他最终开口:“她本就是那样有无限可能的女子…”
以此同时,将军府内
喻清词换了衣裳后才回到自己的屋内,这时候才彻底放心自己的精神,整个人瘫倒在软榻之上,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手臂、肩膀等出开始微微的疼痛。
“小姐,您看看您,非要和沧澜大人对决,又疼了吧。”芍药率先走进屋内,手中拿着药膏,准备给喻清词按摩一番。
喻清词眯着眼睛,毫无形象的躺在软榻之上,任由芍药给她涂抹药膏,笑着开口打趣道:“无事无事,不疼的不疼的。”
芍药看了她一眼,眼中的心疼毫不掩饰,不满的道:“您就嘴硬吧,还不疼呢,沧澜大人可是第一高手…”
“正是因为他是第一高手,我和他的对决才有意义,我才能了解到自己还有的不足!”喻清词展开眼,眼中带着坚韧,“而且我要证明给白鹤眠看,也是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女子并非要依附他人而活!”
芍药看她的眼神中带着欣赏与敬佩:“小姐果真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
“你怎么也和小茯苓一样,如此伶牙俐齿呢~”
喻清词也抬起手,轻轻捏了捏芍药的脸,两人对视笑了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出关心的情绪。
接下来的几日,喻清词也是每日都在校场训练着,但强度已经微微降低,每天更多的是听芍药说一些幽州目前的情况。
第三日傍晚,喻清词刚刚结束训练,正趴在软榻之上,一旁的茯苓正轻轻帮她揉着酸痛的手臂:“小姐这几日还是这般刻苦。”
喻清词歪着脑袋,声音有些含糊:“世间不会因为我是女子就对我手下留情,我必须要拥有保护自己和保护别人的能力。”
就在这时,福伯轻轻敲门,对屋内喊道:“小姐,摄政王殿下来了。”
喻清词疑惑了一瞬,缓缓爬起身来:“白鹤眠?怎么现在来了?不是明日出发吗?”
她疑惑归疑惑,但还是站起身往前厅走去,刚踏进前厅,只见白鹤眠正负手而立,看着墙上的画卷,听到她的声音,缓缓转过身来,看到她身着劲装,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看来这几日也没有偷懒呢。”白鹤眠笑着和她打趣。
喻清词走到他身边,回答道:“不要小瞧我哦,摄政王大人。”
白鹤眠微微一笑,但下一瞬就收起了笑容,眼神锐利的看向喻清词:“立即去收拾行李,今夜出发。”
“今夜?不是明日吗?”喻清词愣住,疑惑道。
白鹤眠正了正神色,语气严肃:“墨风发现明日京城会有一股势力阻止我们出城,而从京城到幽州需要整整一日的路程,我们必须要在十五日之前赶到,据情报,每月十五日,是赌场最‘热闹’的日子。”
喻清词听闻,眉头皱起:“这个赌场…当真会有如此多的人去吗?”
白鹤眠眼神暗了暗,语气带着异常的平静:“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会为了追求刺激,随意践踏别人的生命,而往往这样的场景背后,都有着错综复杂的势力。”
“好,我现在就让芍药去准备。”喻清词也不矫情,立即吩咐一旁的芍药,“那我们此次是以什么身份去幽州?”
“富商。”白鹤眠挑眉看向她,“我是从江南来的丝绸商人,而你是我的妹妹,我们听闻幽州有特色产品,特来拜会。”
喻清词看着他,也学着他挑眉,语气打趣道:“兄妹?倒是也不错,可为什么不是姐弟?再说了,摄政王殿下,您这气质可不像普通的商人呢~”
白鹤眠看了她一眼,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沧澜从门外走进来,手中捧着两套衣裳,恭恭敬敬的递给白鹤眠。
“公子,您的衣裳。”沧澜将衣裳递给白鹤眠,后者转身走到了一侧的偏厅。
当白鹤眠再次偏厅走出来的时候,喻清词不由得张大双眼,觉得眼前一亮。
原本看着清冷锐利的摄政王,如今身着华丽的锦袍,腰间还挂着玉佩和看着沉甸甸的钱袋,手中的扇子也变成了镶嵌着碎钻的折扇,整个人看起来风流倜傥,并且相当的…富足。
“如何?”白鹤眠打开折扇,轻轻拍了拍喻清词的脑袋。
喻清词白了他一眼,揉着自己的额头,点评道:“相当不错了,确实有一种纨绔子弟的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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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感。”
白鹤眠轻轻笑,凑近到她眼前:“那…够格当喻小姐的哥哥吗?来喊声哥哥听听?”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出现在前厅,只见喻清词小手轻轻一弯,打在了白鹤眠的额头之上。
瞬间,在场所有都倒吸一口凉气,茯苓甚至猛地转身不敢看面前的场景,沧澜更是紧急低下头,生怕被自家王爷发现从而被灭口。
所有的人都紧张的看向白鹤眠,只见当事人眉头微皱,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真好啊,喻清词。”
对面的喻清词尴尬的摸了摸鼻尖,转身看向茯苓:“茯苓,去…快去给本小姐拿套便衣,我们要出发了。”
待喻清词也换上一套华丽的衣裙走出来时,白鹤眠看向她,微微眯眼:“你很适合华丽的衣裳,璀璨夺目。”
喻清词碰上白鹤眠毫不掩饰的眼神,不由得微微别开头:“没想到堂堂摄政王也如此油嘴滑舌。”
白鹤眠没回她的调侃,只是站起身与她对视,语气恢复到平静:“出发之前,我再嘱咐一次。”
他一字一句道:“进入幽州地界之后,一切都要按照听我的,特别是进入赌场后,无论看向什么都不要私自行事,也不要冲动,我们首要的任务是摸清楚这个赌场背后的势力,切勿打草惊蛇。”
“我知道。”喻清词抬头看向他,眼中也带着平静与认真,“你放心,我绝不会鲁莽行事。”
白鹤眠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我信你。”
喻清词最后一次检查了随身物品,转身又叮嘱茯苓和福伯看好府邸,带着芍药走出来将军府。
门外听着一辆看似十分普通但内饰豪华的马车,墨风已经换上普通侍卫的服装,等在马车前,见几人出来,连忙上前接过行礼。
一旁的墨花也开口:“小姐王爷,一路小心。”
喻清词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将军府就拜托你了,茯苓和福伯也麻烦你照顾。”
说着她回头看向后方的茯苓,刚看过去就不由得怔住,只见小丫头正拉着鸦青,给她塞着一些零嘴。
“茯苓你在干什么?”喻清词不解道。
茯苓侧头看向她,眼中委屈,语气带着一丝难过:“这次不能和小姐一起出远门,不得给阿青备一点东西嘛?”
喻清词眼中带着疑惑:“那我呢?你不应该关心我吗?”
“小姐和阿青不一样,阿青什么都不爱说,只会闷头做事,我当然要更加关心她一下。”茯苓没有犹豫的回话。
喻清词在两人身上来回看了看,轻笑一声:“有趣。”
说着便不再管她们,抬脚踏上马车的台阶,登上马车弯腰走进。
走进去才发现,马车内更是别有洞天,不仅仅宽敞无比,还准备着软垫、毛毯、香炉、甚至还有糕点和茶盏。
喻清词看了一眼已经靠着软垫的白鹤眠,不由感叹道:“不愧是摄政王殿下,这马车可真是…表里不一啊!”
白鹤眠轻轻抬起眼帘,面带笑意:“喜欢?那送你。”
“不要,无功不受禄。”喻清词直接拒绝他,面上带着骄傲。
就在这时,好久没有说过话的系统突然开口,对两人道:
【尊贵的两位宿主您好,系统007已经完成一级升级,后续可为宿主进行隐藏剧情方面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