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词伸手接过信封,轻轻打开,只见上面清晰的行楷字:
“正红太艳,月白太素,本王认为,洛神珠乃最宜。”
众人眼神看向鸦青捧着的一套衣裙,喻清词指尖轻轻拂过这一件洛神珠色银线木槿花的广袖长裙,触感是丝滑冰凉,衣裙上的绣印更是精致华丽。
“我的妈呀。”喻清词不由感叹,“我不敢想象寿宴那一天我将如何艳压群芳!”
茯苓笑着:“小姐本就是倾国倾城,如今有了摄政王殿下衣裳的加持,更是锦上添花了,奴婢仿佛已经看见小姐那一日惊叹众人的模样了!”
喻清词害羞着摆手:“收下吧,我们寿宴便穿这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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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鸦青很早就等在屋外,待茯苓替喻清词梳妆完成,她推门而入:“小姐,您要的东西。”
喻清词放下早膳的玉碗,示意她放到自己面前,鸦青恭敬将木匣放到桌子上,一旁的茯苓帮她轻轻打开盖子,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一本书籍。
“小姐,这是?”茯苓疑惑道。
喻清词拿起其中一本,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封面:“这是我昨日让鸦青替我去寻的《金刚经》,外祖母礼佛,我便誊抄一份经书,这几日我便要在府中准备给外祖母的寿礼。”
说着看向茯苓:“你替我准备好笔墨纸砚,还有…一个玉碗。”
“玉碗?您要这个做什么?”茯苓不解。
喻清词低头吃了一口早膳:“用血。”
茯苓一惊,面上担忧,连声音都有些发颤:“小姐!你这是做什么!您可不能伤害自己的身子啊!”
喻清词放下碗,目光看向她,眼神认真道:“你可知‘血经’。”
茯苓愣住,她当然知道这个:“奴婢曾听过老嬷嬷说过,前朝有位孝女为了给重病的母亲祈福,刺血为墨,抄了整部经书…可是小姐!老夫人她!您!值得吗!”
喻清词轻叹:“无论如何,她是我的外祖母,更何况…此次寿宴注定不平凡,甚至会伤害到他们…理应如此,不必再劝了,下去准备吧。”
茯苓还想再劝,一旁的鸦青拉住她,轻轻摇头,随后开口:“小姐,奴婢在寻到经书时遇见了沧澜,他转赠了一副《百寿图》,您看需要吗?”
说着将一卷古老的画卷递上,喻清词接过缓缓打开——
画卷上的底色已经是沉淀了岁月的暗黄色宣纸,图卷正中心,有一个用金色描边的巨大“寿”字,字体盘踞中央,气势磅礴,而在中心大字的周边,竟然还环绕着九十九个形态各异的小“寿”字!
这些小字风格各异,有的宛如游龙,飘逸灵动;有的如松树立,沉稳有力;有的是端庄的隶书,还有的是凤舞的行书,甚至还有罕见的钟鼎文,鸟篆体……这些字错落有致,与中心的“寿”字浑然天成。
不仅如此,小字的周围竟然还有用极细笔触描绘的一些纹样:蟠桃、灵芝、仙鹤、祥云……等等,寓意福寿绵长,生生不息。
喻清词惊讶的看着手里的画卷,倒吸一口凉气:“沧澜转赠的?那应该就是白鹤眠默许的。”
茯苓这次再次开口,眼中包含着心疼,小声道:“小姐,不然我们把这幅《百寿图》赠给老夫人吧,您就不用刺血抄经书了…”
喻清词思索着,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这幅《百寿图》先放着,经书还是要抄的,玉碗和墨笔,照旧。”
她的声音轻轻的,但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茯苓心疼的看着自家小姐,但还是和鸦青一起退了出去。
午时用完膳,喻清词便前往秋斓院的小书房,阳光洒在书房的木桌上,带着淡淡的温暖。
喻清词净了手,缓缓铺开面前特质的宣纸,茯苓安静的将一个玉碗和一把小刀放到她的左手边。
她挽起自己衣袖,露出一小节雪白的皓腕,拿起一旁的小刀轻轻划过自己的指尖,瞬间鲜红的血珠立即涌出,慢慢的滴落到下方晶莹剔透的玉碗之中。
喻清词拿起一旁的毛笔,笔尖轻蘸着血墨,抬腕,笔尖落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下第一个字。
接下来的两日,秋斓院总是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墨香,而喻清词则一直闭门不出,每日都只一直在院中书屋中,端坐在书案前,一笔一划的抄着《金刚经》。
芍药看着心疼,每日都熬了浓浓的药膳准备着,茯苓则是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喻清词,帮她研磨换纸,添茶换水,眼里充满着担忧。
喻清词连熬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的午时,最后一字落下。
喻清词放下毛笔,抬手揉了揉自己脖颈,轻轻吹了吹宣纸,随后仔细装订好,放到旁边的紫檀木盒子之中。
茯苓站在喻清词身后,抬手给她揉着肩膀:“小姐,终于抄完了,您快去休息休息吧,脸色都白了。”
喻清词没有说话,抬眸看向摆在一旁的那一副《百寿图》,茯苓发现了她的眼神,连忙制止:“小姐!你还想干什么!”
“你去找嬷嬷拿几个绣线。”
喻清词的眼神落在《百寿图》的边角部分,那里有着细微的脱线,她轻轻拂过那一处,语气温柔:“这里边角线有些松,我想用金丝线修补一下。”
茯苓这才松一口气:“小姐心细,奴婢这就去拿几个最好的金丝线,但是小姐您先在现回房休息,喝点药膳,等奴婢取来。”
喻清词点点头,确实这两天消耗有一些大,她将装有经书的紫檀木的黑盒子盖好,又将《百寿图》慢慢卷好,随后才在茯苓的搀扶下缓缓走回卧房。
屋内,小榻旁边的小茶几上,芍药已经备好了药膳,浓郁的药香中混着红枣枸杞的甘甜,喻清词慢慢喝下躺在贵妃榻上,随后闭目眼神着。
另外一边,摄政王府的书房。
白鹤眠背手站在窗户前,沧澜垂首立于身后,启唇汇报道:“鸦青传来消息,喻小姐已经抄完《金刚经》,今日准备修复《百寿图》的边缘。”
白鹤眠转身看向沧澜,深紫色衣袍在地面划过:“她如何?”
“如今吃了药膳,已经休息。”沧澜犹豫了一瞬,再次开口:“听鸦青汇报,那玉碗里的血,比预想的要多…”
白鹤眠轻叹:“她总是如此,害怕自己的做法伤到别人。”
沧澜犹豫道:“殿下既然心疼,为何没有去阻止喻小姐…”
“阻止?”白鹤眠勾起唇,“她有自己的想法和计划,我们不应该干涉她,她自己的故事应该由自己书写,有时候保护并不是她所需要的。”
沧澜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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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白鹤眠单手撑着脑袋,思索片刻,语气里带着温柔对沧澜道:“去库房将前些年南疆进贡的‘日照金丝’取来,送去秋斓院。”
沧澜微愣,不由感叹殿下的用心,那是先帝御赐之物,在阳光照耀下会熠熠生辉,宛如流动的金丝一般。
“是。”
——
秋斓院内,喻清词休息醒来已经快到黄昏,她缓缓坐起身,扭了扭自己腰,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她起身,推开自己屋子的门,只见茯苓和芍药正围着鸦青叽叽喳喳说着什么,鸦青手上还端着一个东西,三个人围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
“你们三个在干什么呢?”喻清词好奇极了,开口向她们喊道。
三人瞬间回头,茯苓率先小跑到喻清词身边,抬手扶着她走着:“小姐醒啦,方才摄政王殿下的亲卫沧澜大人来了,送来了几股金线,说是给您修补《百寿图》。”
喻清词“嗯”了一声,好奇的看向鸦青手中的锦盒,里面整整齐齐的摆着一卷卷精致的金丝线,在黄昏的照耀下,竟然流转着璀璨而又温和的光泽。
“这是!这是什么!!”喻清词惊讶道,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
茯苓在一旁解释道:“听鸦青说这个金丝线叫做‘日照金丝’,是南疆国的贡品,摄政王殿下用不到,说是给您修补最是合适。”
喻清词咽了咽口水,嘀咕道:“我觉得有点奢侈了!有点舍不得用了呜呜呜。”
鸦青见自家小姐又惊又喜,还有一点舍不得的小模样,勾了勾唇角:“殿下说了,物尽其用才能显示物品最高的价值,这叫做‘旧物新光,愿借金缕添福祥。’”
喻清词轻轻摸了摸面前的金丝,心中不由得涌起阵阵暖意。
“茯苓,那我的绣绷和细针来。”喻清词眸色微闪,恢复了平静。
芍药担忧道:“小姐,您要不再休息一下吧,明日再…”
喻清词笑着摆摆手:“这点修补还耗费不了多少精神的,放心吧。”
说着刚准备回屋,突然再次回头看向芍药,笑眯眯道:“亲爱的小芍药,我今晚想吃点好吃的晚膳,还有糕点。”
芍药无奈摇头:“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准备好。”
喻清词这才放心的和鸦青回到屋内,认真的开始净手,心中呼喊着系统:“007,你说我要是修的不好怎么办!”
【嗯…要不…宿主买个金手指?】
喻清词好奇的问:“有什么金手指可以用?”
007打开系统商城:【宿主您的奖励点只有十点,白老师的功德点已经到达一百二,可以购买初级能力丸,吃下任何技能都会!价格一百功德!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喻清词自定屏蔽了前面一句话,沉默了一会儿,毕竟是白鹤眠是努力攒的功德,一下子用这么多…可太好了!
她不带任何犹豫:“买!”
【购买成功,请使用。】
喻清词直接使用,瞬间她感觉一股暖流划过全身,脑子中已经有修补的步骤,就差大展身手了!
待茯苓从小库房里取回细针和绣绷,喻清词直接坐在椅子上,捻起一股“日照金丝”,穿针引线,开始沿着画卷的四周,一点点开始修补,加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