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词听闻,回头看向芍药手中捧着的一个蓝绿色的发簪,只见上面原本的碎花钻石已经掉落,整个发簪也只剩下几颗浅粉色的小碎钻。
“啊~我的发簪~”
喻清词接过芍药手中的簪子,委屈巴巴的蹲在地上。
“007,你有502胶嘛?接我用用,我还怪喜欢这个簪子的呢…”喻清词在心里呼喊着系统。
【宿主,我还真没这个东西。】
喻清词沮丧的低头,突然猛地抬头对鸦青,气恼说道:“方才推车的那几个人呢!”
鸦青和芍药看向四周,刚刚因为着急来到喻清词身边,两个人都没有关注那几个推车的人。
鸦青低头:“抱歉小姐,是我的失职。”
喻清词拍拍她的肩膀:“你有什么失职的,你刚刚一直保护我呀!走啦走啦,出来玩别想太多,人没事就是最好的啦!下次遇见好看的簪子再买就好啦!”
说着就准备拉着两人往“流意阁”走去,突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姑娘请留步。”
主仆三人一齐回头,只见一袭青衣的公子正立于不远处,一只手上正托着一个浅粉色的发簪。
发簪在阳光下微闪着光亮,点点钻石熠熠生辉。
喻清词从鸦青身后探出脑袋,疑惑的询问:“公子喊我所谓何事?”
“姑娘不如先用这个发簪?”说着用手指了指她的头发。
喻清词下意识摸了摸发髻,果然松散了几分。
公子缓缓上前走了几步,在保持恰当距离之时停下脚步:“在下方才看见姑娘救了那个孩子,这份发簪是我买给我舅母的,但是她嫌粉色娇嫩不喜这个,不如给姑娘。”
他目光清明,举止彬彬有礼,拿着发簪的手一直举着。
芍药看了一眼自家姑娘,机灵的先一步接过发簪,微微屈膝:“多谢公子。”
喻清词垂下眼帘还礼,微笑开口:“不知这个簪子多少银两?”
那公子微微一笑,拱手一礼,回复:“一个发簪而已,与姑娘相配便是它的荣幸,当然也是我的荣幸。”
说完便转身离去,衣袖飘然间已经没入人群。
“这位公子倒是知礼数。”芍药将发簪给喻清词戴上,小声赞叹。
一旁的鸦青弯腰在喻清词耳边说:“小姐,那位应该是太后的侄子,祝望之。”
喻清词美眸震惊,询问的看向鸦青,后者微微点头:“我们组织对京城的人物,了如指掌。”
喻清词抱胸思考,那位公子衣着确实不寻常,腰间的玉佩质地非凡,并不是寻常的百姓可以拥有的,但是总感觉他恰好出现在那里不太正常,并且恰好有一个新的发簪,这一切的巧合是不是太巧合了?最后还涉及那一位皇宫里的太后?
思绪纷杂之间,三人已经走到流意阁,大约一个时辰,喻清词几人又大包小包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指尖还沾着一些刚刚试用的胭脂散发出来的淡香。
突然,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喻小姐。”
她抬头,只见穿着一袭淡紫色长袍的白鹤眠倚在窗边,午后的阳光轻轻洒在他衣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
白鹤眠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白瓷酒杯,眉头轻挑,勾唇笑着看着楼下。
“看来喻小姐今日收获颇多,不知可否赏脸,上来聊聊?”
白鹤眠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十分清晰的穿过嘈杂的街道,让喻清词清清楚楚的听见:“这家冰镇梅子酿甚是不错!”
喻清词抬头看着他,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的对视,随后她笑着开口:“摄政王殿下好雅兴,竟有时间在这里评鉴梅子酿呢?”
“那又如何?谁能管我。”
白鹤眠笑意更深,手肘撑在窗棂之上,说出的的狂妄又自信。
喻清词抱胸看着他,不由勾起唇角,这样狂妄的白鹤眠她已经很久没看见了,自从他经历了家族夺权,彻底掌握白氏集团后,他便变得理性又冷静,甚至还有一点不近人情。
“好吧,看在你请我喝梅子酿的面子上,我便陪你一陪。”
说着,她穿过街道,裙角拂过石板,往酒楼走去。
楼上,白鹤眠为她斟满了另一只白瓷杯。
喻清词带着芍药和鸦青走进酒馆,小二已经收到指示,连忙领着三人往楼上走去,帮她们推开最里面雅间的木门。
三人走进去,只见白鹤眠单手撑着脑袋,略带不易察觉的笑意看着她们。
“摄政王殿下金安/殿下金安。”
芍药和鸦青进来就连忙行礼,虽然之前有说过不需要行礼,但就以摄政王的地位而言实在不合适,而喻清词则直直的站在他面前,小脸一扬,仿佛在说你别想再让我给你行礼!
白鹤眠无奈摇头:“免礼。”
随后轻轻将另一个白瓷杯推到对面的位置,声音淡淡的,带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却又夹杂着只有她懂的熟稔:“坐吧,尝尝看,听说是京城里最好的梅子酿。”
喻清词让两个丫鬟退出里屋,随后提起裙摆坐到他对面,两人再一次面对面坐在了一起。
抬眸看向对面的白鹤眠,目光扫过他,今日的他没有穿摄政王朝服,一袭紫衣衫更衬他俊美无比。
“看我做甚?”
白鹤眠突然抬头与她对视,深色的眸子猝不及防的撞到一起。
喻清词连忙低头轻咳:“咳咳,我没见过你穿这么骚气的颜色…我还以为你会穿摄政王的朝服呢。”
白鹤眠眉头轻轻挑了挑:“怎么?不好看?我应该穿什么都好看吧?”
“切~自恋鬼!”
喻清词轻轻后靠,整个人放松倚在椅子上,穿越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有在白鹤眠面前才能不刻意模仿古人腔调,也不用一直注意行不动裙、笑不露齿这些规矩。
她端起面前的白瓷酒杯,轻抿一口,瞬间感觉到酸甜在舌尖炸开,随后慢慢品到浅淡的酒味,温润的清酒缓缓入喉,味道确实不错,少量的酒味并不会很突兀,反而增添了和谐的韵味。
“嗯!味道确实不错!和之前喝的梅子清茶很像!但是这个里面有酒的醇厚感。”
喻清词舒服的眯着眼睛,幸福的摇了摇头,整个人有着不一样的生动与鲜活。
白鹤眠轻轻笑着,抬手给她的白瓷杯续上梅子酿,两人就这样很和谐的动作,无需多言就是如此信任,仿佛对方永远读得懂自己的未尽之意。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信任,毕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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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穿书的这个共同的秘密,就如同纽带一般,将他们紧紧拴在一起,共同面对这个未知的新世界。
雅间内安静下来,只能听得见外面街道小二的吆喝。
白鹤眠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白瓷杯的边缘,目光落在对面喻清词的脸上。
察觉到目光,喻清词将目光从窗外转移到对面,疑惑:“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本美女。”
白鹤眠看着她的眼睛,略带严肃的对她开口:“有一件事,你需要提前知晓。”
喻清词转头看向他,随即放下了酒杯,她很少看见白鹤眠这种表情,一直以来他都是游刃有余的感觉,很少如此郑重。
“你说吧,我看看什么事能让我们摄政王殿下如此严肃。”
喻清词朝他挑眉,歪头笑颜奕奕。
白鹤眠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甚至有些微微泛白。
“今日早朝,太后…决意选秀,为圣上重充实后宫。”
白鹤眠的语速并不快,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
“选秀?”
这两个字说出口,如同石子投入湖水中,溅起阵阵水花。
喻清词吃惊的看向对面的白鹤眠,抬起手指了指自己,欲言又止。
白鹤眠看出了她想法,再次开口:“选秀主要的目标确实是你,太后对喻家的兵权势在必得。”
喻清词猛地拍桌:“不是!当今圣上才十三岁!我不要嫁给小屁孩!”
白鹤眠将奏章从一旁拿出来,递过去给了她:“目前选秀的日期还没有定,我早朝的时候提出待你的父母此次战役回朝后,再安排选秀,毕竟你的家人都不在京城,私自让你参加,是对喻家的不重视。”
喻清词打开奏章扫过内容,抬头看着他:“太后同意了?”
他注视着对面的女孩,点了点头:“她不敢不同意,就目前而言,你可以完全相信摄政王的权力。”
喻清词愣了一下,随后勾唇笑了笑,选秀的必须性是因为有关江山社稷,摄政王不好直接拒绝,但其他的细节,他还是可以一手遮天,更何况他给的理由合情合理。
她换了一个姿势再次倚靠在椅子上,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缓缓开口:“趁着目前还没有确定,我要想个法子,完美的解决这件事。”
在这个朝代,女子的未来很难把握在自己手中,虽然她是现代的内核,但是再这样的时代背景下,无论再如何不接受安排,也不能直接拒绝。
更何况,她目前的身份,是将军府嫡女,家世显赫,地位尊贵,无法做到不顾一切只想着自己。
一家人都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那就注定她的婚姻,从来不会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白鹤眠注视着她,缓缓从袖中拿出包装好的一盒糕点。
“尝尝?”
喻清词回过神,低头看向他推过来的包裹,伸手慢慢打开。
“桂花糕!”
只见礼盒中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桂花糕,看起来精致又细节。
“你怎么买了桂花糕?”
喻清词拿起一块放在嘴里,淡淡的桂花从口中蔓延,整个人幸福的摇头晃脑。
白鹤眠淡淡笑着:“我记得某人很喜欢桂花糕。”
“还是如此了解我呀,小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