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那个废物呢?”
喻清词刚走进自己的院子,就听见房间里的人边砸东西边喊着,好看的眉头皱了皱,拦住准备动身的鸦青,轻轻推开房间的门:“我屋内有什么碍着秦凝妹妹的眼了吗?”
屋内一袭粉色长裙的女生正举着一个翡翠玉瓶准备摔到地上,见喻清词突然进来,手微微一抖,整个玉瓶摔下瞬间粉碎。
喻清词看着已经粉碎的玉瓶,心里微微滴血,古董啊,可贵了吧…
她看了一眼秦凝,缓缓走到屋内,坐到一旁的贵妃椅上,随后目光看向站在那里的女子。
秦凝看着这个眼神,一股无名火涌到心头,她一直都很讨厌这个所谓的表姐:“喻清词!别以为把你从柴房放出来就是无罪!你给我下毒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
喻清词听闻也微微皱眉,自己刚穿越过来,只知道原主给秦凝的点心里有毒,导致她卧床不起从而错过了赏花宴。
见喻清词一直没有说话,秦凝直接把桌子上的茶盏推到地上:“贱人!”
茶杯的碎片弹到喻清词脚边,后者低头看了一眼,抬头走到秦凝身边,狠狠抓住她的手腕,刚刚通过询问007,已经可以确认并不是原主给秦凝下的毒,不仅如此,这个毒和秦凝本人还有些关系。
“秦凝,我劝你好好说话,不然我不介意把你舌头拔下来。”喻清词本身就不是原主那样好说话的人,更何况这玩意还诬陷她下毒,虽然现在还没证据,但是这不代表就可以在她脑袋上撒野。
秦凝被她说的话吓到,脸色变了变,甩开抓她的手刚准备再说些什么,看到喻清词身边面无表情盯着她的鸦青,最后还是转身跑了出去。
“小姐,喻三小姐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刚走出屋子,一旁丫鬟就开口说道。
秦凝回头看了一眼秋澜院,不屑的开口:“有什么不一样,贱人就是贱人,一个人住在许府就得有点规矩,正当自己还是那个将军府大小姐吗!在这就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废物。”
屋内,喻清词接过茯苓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后开口:“茯苓,你知道秦凝中的是什么毒吗?”
“回小姐,听府医说,秦小姐中的是一种会导致身子突然虚弱的毒,但是当时的点心是小厨房做的,您只负责送过去,可是…”茯苓斟酌着开口。
“可是小厨房表示给所有院子的点心都是一起做的,不可能下毒,只有秦凝的是我送过去的,然后中毒了。”喻清词开口接上了茯苓未说完的话,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整个事情里面,能接触到点心的只有小厨房,我,还有秦凝自己,有趣…”
茯苓点头称是,眉宇间带着忧虑:“正是如此,所以当时百口莫辩,最后许二夫人大怒,将小姐您关入柴房…让您生病昏迷好久…”
喻清词指尖轻点着桌面,发出有规律的轻响,007准确的表示毒不是原主下的,之前记忆混杂着她自己的分析,慢慢拼凑着事件模糊的轮廓。
秦凝中毒,谁才是受益者?
“当时秦凝错过的赏花宴上,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喻清词问道。
一旁的丫鬟芍药想了想,道:“贤妃陪同当今圣上出席了这场赏花宴,不少世家小姐都盼望着遇见圣上…”
茯苓也凑到面前,开口:“当今圣上才十三岁,刚登基后宫冷清,只有曾经的太子妃和侧妃,也就是如今的皇后娘娘和贤妃娘娘,而贤妃便是秦凝小姐的亲姐姐,秦霜。”
“那秦凝之前有对赏花宴有什么想法吗?”
“听闻,秦凝小姐此前…期盼已久,但我之前有听到许二夫人不同意秦小姐参加。”芍药小声回答道。
“哦?”喻清词挑眉。
那这样动机似乎浮现了一角,为了攀附更高的枝头?又或者排除可能存在的竞争对手?
但秦凝自己给自己下毒,会不会太过于狠辣,又或许,她有同谋?
“鸦青。”喻清词转向一直沉默如同影子的侍女。
“刚刚秦凝在这里的时候,你在院子里可注意到有什么异常?或者她在这里,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鸦青声音低沉且平稳:“回小姐,秦小姐来时只带了一名贴身丫鬟,两人虽情绪激动,但并没有发现其他异常。但是属下在院外角落,发现了此物。”
她缓缓摊开手掌,只见掌心有一小片不易察觉的、被踩踏过的紫色花瓣,形状特殊,并非秋斓院所有。
“本姑娘在这里正常生活支出的银两都有限,这种花可不像普通种植出来的。”
喻清词接过花瓣,仔细端详着,这花瓣带着浅浅的、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这是什么花?”
芍药凑近看了看,迟疑的开口:“这个…好像是“紫魇”的花瓣,这种花并不常见,更别说是内宅当中,但...但是秦小姐很喜欢收集一下奇特的花,我之前听见秦小姐警告院中的丫鬟不要随便移动她的花朵。”
鸦青也低头在喻清词耳边解释:“这种花的根茎有毒素,少量可以导致虚弱乏力,不致命,但很少有人知晓这些。”
线索似乎瞬间串联了起来。
秦凝自己就拥有毒源,她完全有能力自导自演这场中毒的戏码!
至于目的,许夫人本就不允许秦凝参加赏花宴,有了这次陷害,给自己的错过找到一个完美的、并且能博取同情的借口——毕竟,一个被自己表姐下毒暗害的可怜小姐,总能吸引更多的注意,或许还能引起那个年轻的皇帝关注?
喻清词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好一个一石二鸟,不仅仅打击了原主,又为自己博得了一些利益。
“茯苓,你去查一下,当初给我定罪的证据,除了我送过去的点心,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还有,有没有人在我的院子里面‘恰好’发现了所谓的毒药?”
“芍药,你悄悄去一趟秦凝的院子,确认一下那些花还在不在,近期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小心点,别被发现。”
两个人领命,立即行动起来。
喻清词走到书桌前,提起毛笔写下一段话,转身递给鸦青:“你帮我把这个送给你家王爷,他知道我的意思。”
鸦青收好立即退出院子,悄无声息的离开。
喻清词重新坐回贵妃椅,看着地上的狼藉和那片已经干枯的紫色花瓣,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原主承受的委屈和伤害,这笔账,可得好好的算一算。
“秦凝妹妹。”她低声自语,指尖捻着那朵致命的花瓣,“就你们这些小孩子伎俩,在我这个现代人眼里,算不得什么,戏演得不错,可惜呀,道具没处理干净呢。”
戏台子已经搭好了,接下来,就该轮到她了。
夜色垂暮,秋斓院早已经灯火明亮。
喻清词轻柔着眉心,趁着这段时间把几个丫鬟都已经安排出去,她让007把《霸道皇帝的落跑甜妃》这本小说给她找出来,她花费几个时辰终于全部读完了,大致了解完后面的剧情。
前期的剧情确实不好点评,但是后期男女主的成长还是很大的,也是可圈可点吧。
喻清词在房间里吃着小厨房送来的小糕点,茯苓和芍药先后回来复命。
茯苓率先走到喻清词的身旁,神色凝重:“小姐,我去查过了,在您被关到柴房之后,丫鬟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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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卧房的梳妆盒底层,搜出来一小包粉末,府医当时检验过,说和秦小姐所中之毒相似,人赃并获…”
喻清词听闻冷笑一声,起身往梳妆桌走去,弯腰将梳妆第二层拆出来,只见里面二层和三层中间确实可以放一些小东西。
“还挺会藏,继续。”
芍药压低声音凑到喻清词身边:“小姐,奴婢偷偷去看了,秦小姐的院子里有很多奇特的花,但在院子的东南角,有几株紫色的花,我趁人不注意接近去看了,和我们发现的花瓣一模一样,而且秦凝小姐不允许任何人碰她的花,这些花都是秦小姐心腹丫鬟照料。”
喻清词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指尖轻敲桌面,这样看来一切线索都已经可以连到一起了:秦凝本就无法参加此次赏花宴,但还是自导自演这次中毒,甚至为了逼真,亲自提取了一点根茎的毒素,然后趁机将事先准备好的“罪证”放到原主的房中,彻底坐实了下毒的罪名。
“做的不错。”喻清词笑着对两人开口,准备让她们回房休息。
突然,身后的窗子发出轻微的声响,喻清词猛地回头,只见白鹤眠身着一身墨色暗纹的锦袍,正靠坐在木窗窗檐边,双眸含笑的看着一脸懵的女生。
鸦青面无表情的站在窗外,仿佛翻人家窗户的王爷她不认识一般。
“摄政王殿下…”
茯苓和芍药慌张的下跪行礼。
白鹤眠摆摆手走进屋里的木桌旁:“起来吧,下次遇见我不用跪。”
说着目光不易察觉的扫视了一圈喻清词的房间,当看见角落还有一些未清理干净的瓷器碎片时,眉头不可查的皱了皱:“许府的秦小姐当真是有规矩,对自己表姐的东西可真是爱惜…”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一旁的茯苓和芍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喻清词倒是无所谓,随意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挥手让两人退下:“你来得还挺准时,我刚有了点头绪。”
白鹤眠缓缓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轻轻叹了一口气:“看到鸦青送来的东西,我就想到你的计划了。”
喻清词眼中流露一丝疑惑,看向身边高大的男人:“你怎么了?怎么感觉没有什么精神?”
白鹤眠转头与她对视,这时喻清词才发现他眼下有着淡淡的乌青。
“古代的早朝真的很折磨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喻清词一句话都没听完,笑得已经趴在桌子上起不来。
白鹤眠轻柔太阳穴,即使现代的他是掌管集团的CEO,但是古代摄政王的事情远不止表面的这么多。
喻清词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白啊哈哈哈哈哈,本姑娘爱慕能助!”
白鹤眠抬眸,无奈摇头,深邃的目光再次落到喻清词身上:“你的计划需要本王帮你吗?”
“不用!”
喻清词笑着打断他,眼里有着光芒闪烁着,整个人跃跃欲试:“摄政王出面,那不是杀鸡焉用牛刀嘛!这点小伎俩,我还是可以的!”
白鹤眠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眼里还带着几个狡黠,和现代的她如出一辙,唇角微微勾起:“哦?看样子喻小姐已经有了对策~”
“当然~”
喻清词凑到白鹤眠面前,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压低声音:“不过~”
“嗯~?”
“不过确实有个小忙,需要摄政王殿下帮忙,就是…让我狐假虎威一下~”
白鹤眠看着这个小狐狸一般的女子,挑眉:“说。”
“需要摄政王殿下帮我安排一位声名显赫、为人正直,尤其要精通药理毒理之学的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