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皇帝想起那个女人,唇角不自觉微微上翘,眼底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
贵女们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突然出了一款‘变异种’,皇帝放在她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多,花在她身上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等皇帝回过神之后,早就陷进去了。
当时他甚至有种,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带着姜念念远走高飞的冲动。
毕竟,姜念念说过,接受不了自己的相公三妻四妾。
可当他下定决心,把假死脱身的想法告诉姜念念之后,姜念念又不干了。
“还假死脱身不当皇帝?你是不是秀逗了?”
“当皇帝多好?万万人之上,用不完的银子,主掌生杀大权,你想怎样就怎样。”
“要是放弃这一切带我走,你知道要面对什么嘛?”
“我得一辈子跟你东躲西藏,每天为了省那三瓜两枣绞尽脑汁,咱们的孩子无法拥有最好的教育,随便来个权贵都能欺负咱们。”
“司徒云我可告诉你哈,马上打消这个危险的想法,我这人软硬都吃,就是不爱吃苦!”
当时的皇帝:“…”
这个女人果然与众不同,换成其他女子,听到他这一国之君愿意为她放弃天下,早就感动得泪眼汪汪,哭成两百斤的傻子了。
可这个女人…
皇帝当时都气笑了。
不过气归气,还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呗。
虽然后宫女人多,但他认定的妻子就只有姜念念一个人,不理其他女人就好了。
就和姜念念这么一直过下来,在皇宫里当一对平凡夫妻,好像也不错。
可没想到,溺水后的姜妃根本就没有消失,而是一直隐藏在身体中,看着他与姜念念朝夕相处。
不甘和嫉妒,几乎快要把她淹没。
她开始抢夺自己的身体的主控权。
一开始皇帝还没有察觉这事,毕竟一体双魂这种事太扯了,谁又会信?
可随着姜念念清醒的时候越来越短,她自己清楚,可能无法再跟皇帝白头偕老了。
她毕竟才是外来者,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是姜妃!
现在她都感觉到了力不从心,总有一天,这具身体会被姜妃收回去。
本就是人家的身体她理应奉还。
可姜妃这人阴险歹毒一醒过来居然要伤害腹中的孩子。
这谁能忍?
终于姜念念再次抢走身体控制权后叫来了皇帝跟他坦白了一切并祈求他护住孩子。
“那你呢?要不要朕再给你找一具身体?”
“你等着朕现在就把各大世家的贵女叫进宫里来你想要谁就是谁。”
“还有无相大师你是不是不会换身体?朕叫无相大师来帮忙他是得道高僧他会有办法的。”
…
皇帝慌了彻底慌了语无伦次。
姜念念就笑看着他不言不语。
皇帝后知后觉看着她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
帝王落泪抱着心爱的女子泣不成声。
枉他贵为天下之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连心爱的女子都留不住。
“你…以后怎么办?朕又该怎么办?”一国之君像个无助的孩子抱着心爱之人不撒手。
姜念念轻抚着他的脸眉眼柔和:“司徒云别担心我我会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以后要是运气好也许还会回来也许…不过不管我在哪里都会思念你和孩子们。”
“你要好好的做个好皇帝以后名垂千古。”
“澈儿还小不要告诉他这些不然他会哭的。”
“我给你做了好多衣服你要省着点穿。”
“其实…其实姜氏也是个可怜人以后你可不可以善待她?或者把她当成我…”
…
那一晚小两口说了很多话。
再之后皇帝一直守着姜念念连上朝都不去了。
可姜念念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
皇帝甚至无数次威胁姜妃希望她让出身体。
姜妃又怎么会答应!
天天看着皇帝与姜念念恩爱有加她早就疯了。
哪怕毁了这具身体都不会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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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念。
“所以我的生母走了?”司徒澈艰难问道。
皇帝点了点头苦笑道:“是啊
唐蕊小声道:“皇爷爷
所以你这些年一直容忍姜妃,不仅是担心祖母突然回来没了身体,更多是因为祖母占了姜妃的身体,你在替祖母补偿她?”
“是啊!”皇帝揉了揉她的脑瓜子,想起姜妃,眼底又涌现出一丝恨意:“可姜氏永远都不知足,朕给了她至高无上的荣宠,她却陷害妃嫔,残害朕的子嗣,勾结外臣,让老二和小七兄弟**。这一桩桩一件件,随便拿出一件事,砍她十次都不为过。朕也想把她当成念念,可面对这样一个蛇蝎女子,朕实在做不到。”
司徒澈沉默了。
唐蕊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皇帝,还是鼓足勇气道:“皇爷爷,其实你应该清楚吧,祖母不会回来了。”
“朕…知道…”他又何尝不知,那一别就是永远。
可他还是忍不住期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期待与绝望中忍受着煎熬。
唐蕊继续劝道:“只要祖母活着就够了不是么?祖母在哪个地方活得好好的,她并没有死,皇爷爷,你也该释怀了。”
皇帝叹息一声,拿过一旁装着玉玺的盒子。
打开后拿出了玉玺,又打开了盒子地下的隔层,摸出了一个小木盒递给司徒澈:“这是念念留给你的,她说你以后要是知道了这些,就让朕把这个给你,要是你永远都不知道,就让朕毁了这个盒子。”
司徒澈接了过来,试着打开,却打不开。
皇帝轻哼:“要是能打开,朕早就打开了。念念说过,她是一个叫鲁班的第九十七代传人,又在什么…哦对了,国防研究所工作,最擅长做这些机关。但…朕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地方。”
唐蕊:“…”果然是老乡!
再看老爹手上那个小木盒,唐蕊好心建议:“爹爹,能给我看看吗?”
皇帝笑道:“你看看也好,毕竟,你和你祖母来自一个地方。”
唐蕊闻言惊呆了:“皇爷爷,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