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他家总裁恋爱脑
医院门口停着一辆迈巴赫,车内男人正坐在后排翻阅文件,开跨国会议。
等到会议结束,他扯了扯领带,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
“陆总,我们还不回公司么?”陈满忍不住问。
他们已经在这里,不吃不喝地待了八个小时了,就连开会也都是在车上进行。
陆霁年掀眸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住院部,这里正好能看到苏晚那间病房,八个小时了还没醒,这女人真够不要命的。
“你累了就先回去。”
他推开门下车,朝着住院部走去,那女人要是再不醒,得找专家过来看看才行了。
陈满一听这话,脑子瞬间就清醒了。
老板都没说累,他哪里敢说累?
他立马小步跟了上去,“陆总,为什么不直接在病房里守着苏小姐呢?”
“她老公来了。”
陆霁年回得坦荡,陈满却有些不敢听。
他实在不明白,他家总裁为啥这么在乎这个已婚的苏小姐,甚至在看到苏小姐掉进陵江后,想都没想就跳进去救人。
“陆总。”
他小心翼翼地问,“既然苏小姐结婚了,我们是不是……”
“她不爱他。”
陈满啥也不敢问了。
他家总裁都恋爱脑到了这个程度,他还能说啥?
人家都结婚了,咋可能不爱?
算了,老板的事,他还是不要管不要问了,安安心心当好一个狗腿子就好。
他跟着陆霁年到了苏晚的房门口,正好看到秦辞安揉苏晚的头,心想,苏小姐夫妇还挺恩爱的,看来他家老板没戏。
随后,就见秦辞安出去了。
陆霁年趁机走到房门口,看向房内发呆的女人,眼里有担心,也有斥责,最后摇了摇头,骂了一句,“小疯子。”
说罢,他转身向外走,“去城南的老孙馄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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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苏晚看着坐在一旁昏昏欲睡的秦辞安,“辞安,你回去吧,昭昭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但是你这边……”
“我这有医生护士,没有问题的,更何况,我也只是右腿骨折而已,不是什么大事,等明天你送了昭昭去学校再来也不迟的。”
秦辞安也是有些不放心昭昭,所以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好,那我送昭昭去了幼儿园再来看你,有什么事就叫护士,再不行,就打给我。”
苏晚点点头,“嗯,放心吧。”
秦辞安其实还是有些不放心,一步三回头,但见苏晚挥手示意他赶紧走,也就不好多留,点了点头关上门走了。
这边,秦辞安前脚刚走,门又被推开,苏晚以为是秦辞安又折返了回来,蒙着被子,劝道,“回去吧,我真的没事,有事我会打给你的。”
话落,她忽然闻到一阵很香很熟悉的馄饨味,不禁有些奇怪,转头看过去,就见陆霁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拎着馄饨走到了床边。
“陆……陆霁年?”
她抱着被子,错愕不已,“你……你怎么在这里?”
陆霁年沉着脸,冷声训斥道,“苏晚,你是嫌自己命多?跑去逞能装英雄救人?你别忘了,你的命是我的,没我允许,谁允许你作践自己的命?”
苏晚没好气地回怼道,“我还不是和你学的。”
在他救她之前,她从来没有试图救过任何人,因为她都是一滩烂泥,万人嫌的存在,为什么还要去救别人。
可在他救了她之后,她接触到了温暖心脏的太阳,才会渴望做一个新的太阳。
更何况,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女人带下陵江,那是个意外。
陆霁年蹙眉,弯起手指,用指节在她头上敲了一下,“你会游泳么?力气够大么?我可没有记得什么时候,我救人把自己搭进去的。”
说话一点都不中听。
苏晚眉头皱得紧紧的,不爽地瞥了他一眼,又躺了回去,将被子蒙住头,不再搭理他。
见状,陆霁年有些无语,却又无可奈何。
以前她就是这样,只要吵不过他,就会把被子蒙着头装聋作哑。
五年过去了,还是这点招数,一点进步都没有。
陆霁年将餐板升起来,又将馄饨放下,打开袋子,用手将香味往床头那边扇了扇,“老孙的馄饨,不吃?”
苏晚眼睛猛地睁开,心脏加速地跳动着,浑身的细胞都在不安分地躁动。
他还记得?
她每次生病住院,最想吃的就是老孙馄饨。
现在凌晨三点,老孙应该早就收摊了,他上哪去买的?
可带有淡淡薄荷香的馄饨,整个嘉陵市也只有老孙一家,绝对不会错。
见她没有动静,陆霁年直接抽了椅子坐在床边,一副看她还要装到什么时候的样子。
两人就那么僵持着。
最终还是陆霁年败下阵,就好像从前一样,“馄饨要冷了,冷了不好吃。”
他起身将床上装睡的女人给抱了起来,又将餐桌板推倒她面前,舀了一个馄饨,送到她唇边,“苏晚,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还是想要我用嘴喂你?”
苏晚心想,这人是不是有病?
馄饨实在太香了,晚上她又没吃什么,饿得慌,最后还是没忍住,闭着眼将那枚嘴边的馄饨吃了进去。
陆霁年也不揭穿她,就那样一口一口地接着喂,一直到一碗馄饨见底,他才扯了扯嘴角,“苏晚,你演技真烂。”
说罢,他扯了一张纸帮她擦嘴巴,又帮她将枕头垫在靠背,让她靠在床头,“刚吃完别躺,坐一会儿。”
苏晚继续装睡,一直到听着脚步声离开了,才睁开眼。
谁料,她刚睁开眼,就对上了站在床尾的陆霁年,那双墨眸深邃冰冷,像是早就将她看穿了一般。
苏晚也有些尴尬,抿了抿唇,“你还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真的怕我跑了,想盯着我?”
她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腿,“陆总,我腿都断了,还能跑到哪里去?”
“那可不好说。”
陆霁年朝着她走过来,“你这么有本事,要想逃跑还不是轻而易举。”
她到底哪里轻而易举了?
还不是每次还没跑到机场,就被他抓包了么?
忽然,陆霁年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向外走。
“喂,陆霁年,你干什么?”
陆霁年径直抱着她进了厕所,“打了那么多点滴,半天没上厕所,不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