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对方重重吸了口气,再看不见,圣明也觉察出不对劲了:“到底怎么了阿岚。”
阿岚吐出口浊气,定定望着她,道:“你是不是有个表哥叫南叔恒?”
“你认识?”圣明这下真的惊讶了,“难怪你问我姓什么,原来你跟表哥认识啊,嗨呀,你怎么不早说,我要是——”
“小明。”阿岚出声打断她。
圣明不明所以的“嗯?”了声:“怎么啦?”
阿岚张了张嘴,望着对方单纯无辜的面庞,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被她的态度感染,圣明的心不由忐忑了几分,她摸索着抓到对方的一只手,语气催促道:“阿岚你说话呀。”
就在这时,脚下的棉花糖忽然“汪了”声,阿岚不由看向出声的拉布拉多。
“棉花糖?”圣明习惯性地揉了下狗子的脑袋,好像在询问她怎么了。
看着拉布拉布的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阿岚朝她点了点头,伸手抓住圣明的手,严肃道:“小明,我现在要给你说件事,可能你不相信,但没关系,你回去了慢慢想,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圣明的心慌乱了一瞬,不知怎么,她有种感觉,对方即将要说的事会打破她以往平静的生活。
不待她回答,阿岚直接道:“你的哥哥圣黎,他一直在欺骗你。你手背上的文身,不是可爱风的粉色老鼠,而是一只……狰狞的青色老鼠。”
棉花糖高声“汪”了声。
阿岚:“你房间里的家具布置,也不是你喜欢的中式风格,而是法式。”
棉花糖又“汪”了一声。
这次阿岚张了张嘴,在对方震惊的神情下,艰难地说了一句:“你在学校时……”她说不下去了。
拉布拉多“汪汪”了两声,似是在补充什么。
“小明——”
“够了!”圣明的音调破了声,墨镜后面的眼眶里含着快要落下的泪,她颤抖着嘴唇道,“哥哥果然说得没错,你接近我真的另有所图。我都知道了,前几天你趁着我们不在家,偷偷潜入我的房间在翻找什么,哥哥都在监控里看到了。”
阿岚张了张嘴:“我是在找……”
“你不要再狡辩了!”圣明眼里的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她猛地抬手推了阿岚一把,大声道,“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话落,拽着一步三回头的棉花糖跌跌撞撞地往回疾步走去。
阿岚揉了揉被对方推到的胸口,远远跟着一人一狗,看她们安全回到家,她才返回到南叔恒的别墅里。
-
圣明家,三楼露天阳台。
南叔恒坐在藤编椅上,端着自己表哥圣黎煮的普洱,砸着嘴抿了一口,感叹道:“还是表哥煮的茶好喝。”
对面的圣黎嘴角露出抹温和的笑,给对方杯子里添了点茶,说:“还不都一样。”
“不一样。”南叔恒坐直了身体,煞有其事道:“在我心里,除了老爷子煮的茶,就属表哥你煮的最好喝了。”
圣黎被他的表情逗笑了,跟南叔恒说了会茶,然后话锋一转,不动声色的提起了件事。
“我看了你这次出去拍的视频,是在岚山吧,拍得不错,播放量很高。”
南叔恒谦虚地摆摆手,:是景色美,我只不过是大自然的搬运工而已。”
圣黎勾了下嘴角,道:“听说,你还从岚山带回来个女孩?”
对面人拿着茶杯的手一顿,咧着嘴笑了:“这谁传的,嘴巴可真欠打。什么带,那是我在岚山认识的朋友,正好顺路到定州玩,过几天就回去了。”
“哦?是吗?”圣黎意味不明地说,“那我看到的想必就是这个女孩了。”
闻言,南叔恒脸上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表哥见到阿岚了?”
“等等,咱们确定说的是同一个人吗?”南叔恒补充道,“阿岚瘦瘦高高,一头棕发,巴掌大的脸上左眼下有两颗痣。”
圣黎笑容加大了许多:“那就没错了。”
南叔恒被他勾起了好奇心:“表哥是在哪见到的阿岚?”
对方掏出手机点了下递给南叔恒,指着屏幕道:“你看看。”
南叔恒一头雾水的接过手机。视频里的画面是在一处别墅的后花园,在外围的矮墙上,出现了一双白皙的手,随着那双手的用力,女孩的脑袋从外面探了出来。
是阿岚,南叔恒呼吸不由一滞。
进度条往前走着,他眼看着阿岚从院墙翻过,异常灵敏的避开家里的阿姨,在别墅的各个角落穿梭着,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画面的最后,是她从表妹圣明的房间窗户翻了出去。
圣黎淡定自若地喝着茶,余光睨了眼自己另一部手机上传来的信息,挑了下眉,对兀自呆愣住的南叔恒开口道:“看完了?”
犹如从梦中惊醒般,南叔恒回神“哦”了声,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将手机还给了对方。
圣黎叹了口气,一副为弟弟着想的好哥哥模样,语重心长道:“既然你能让这个女孩住进你家,那就证明她在你心里还是有一定位置的。小恒,你知道表哥不是说三道四的人,但事实摆在眼前,我不得不说两句了。”
“她说自己顺路来定州,真的是来玩的吗?还是她的目的其实是你,可是有一点我想不通,既然目的是你,那她为什么还要溜进我家?”
南叔恒脸上的迷茫肉眼可见的加深:“她……”
“她不光溜进我家,还在晨练时接近了小明。”圣黎的目光幽暗了下来,“我能明白她在见到你这样优秀的人时那种想嫁入豪门算计南家家产的心,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心思放在挑拨我们兄弟兄妹身上,你说是吗,小恒?”
南叔恒眉头紧锁,他抬手挠了下脑壳,有些语无伦次道:“阿岚她……不是,表哥,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阿岚她不是这样的人。”
圣黎听后没生气,反而朝对方平和地笑了笑:“你可以回家看看家里的监控,说不定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到她的身影。”
楼下南叔恒的脚步匆匆,圣黎好心情的给自己斟了杯茶,望着远处的风景慢慢品着。
回到家的南叔恒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好久,直到阿姨叫吃饭,他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对面的阿岚吃得认真,但南叔恒却味同嚼蜡。
一顿饭毕,南叔恒叫住正往外走的阿岚:“你去哪?”
阿岚回头看他:“有事吗?”
南叔恒指了指茶室,阿岚明白,这是有事要说。
茶室外的景色渐黄,但两人显然都没有什么观赏的心情。
“阿岚,你其实是知道的吧?”南叔恒开门见山地问,“知道我喜欢你,是不是?”
在他的注视下,阿岚点了点头。
南叔恒垂下眼皮敛去眼眸深处的情绪,道:“那你还跟着我来定州,又住进我家,是为了什么?”
阿岚的表情有些怪异,她缓缓开口道:“为了从你这知道一件事。”
“是什么?”
“我现在还不能说。”
南叔恒起身走到她面前,一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定定看着对方:“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所以才不说的,是吗?”
阿岚的身体僵在了那里,她张着嘴一字一句道:“南叔恒,你给我点时间。”
按住她的人猛地摇了下她的肩膀,低吼道:“阿岚!告诉我!”
阿岚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说:“过了今晚行不行?过了今晚我就告诉你。”
许是被她那双无助的蜜瞳打败,南叔恒垂着头,一副妥协的模样松开了她,低声道:“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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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相信你一次。”
午夜时分,阿岚穿戴整齐,用手摸了把端坐在沙发上的奶牛猫的脑袋,说:“大姐,我出去趟。”
豆腐撒娇似的蹭了下她的手心“喵”了声。
沿着小道一路疾驰,阿岚来到了那栋中式别墅的后花园外。像之前一样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阿岚伸手攀上了墙头,闪身翻了进去。
此时的别墅异常安静,前后院只余几盏地灯亮着柔和的暖光。
阿岚脚步轻盈地行走在屋内,一间间寻找着那只令她牵挂的比格犬。
几乎找遍了整个别墅,终于,她在二楼的一间卧室里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放轻手脚打开房门走进去,阿岚朝着床上那处凸起的被子就要掀开时,屋子里的灯突然全亮了起来。
阿岚猛地回头,就看到了站在房门口似笑非笑的圣黎。
“大半夜不睡觉,来我家做什么?”他微侧头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盯着对方的南叔恒,道,“你说是吧,表弟。”
“阿岚。”南叔恒平静地叫了她声,“你在干什么?”
阿岚蠕动了下嘴唇,开口道:“我来救棒棒。”
圣黎轻笑一声:“棒棒貌似是我家的狗吧?他怎么了需要你来救?”
阿岚眼里的躁嫌一闪而过:“你为了一己私欲将他剃毛,又文身,这是虐待。”
“这位女士,你怕是弄错了吧?”圣黎淡然道,“棒棒是我父母留给我和妹妹的狗,我们疼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给他文身?”
他话里的语气太过淡定,阿岚呼吸不禁加重了几分:“你不光给棒棒文,还给小明手背上也文了她不喜欢的图案。”
说着她动作迅速地掀开被子,道,“这就是证据——”
随着被子落下,周遭的空气也陷入了凝固中。
圣黎望着床上那只毛发旺盛精神异常的比格犬,不由笑出了声。
“云岚女士,这就是你所谓的虐待?”
“不对。”阿岚拧着眉摇头,“这不是棒棒,你把棒棒弄哪去了?”
对面的圣黎却不理她,只侧头对一旁沉默不语的南叔恒温和道:“小恒,这下你死心了吧?”
南叔恒盯着床上那只比格犬不语。
“这绝对不是棒棒。”阿岚稳声说,“既然是你父母的狗,我要小明来辨认他到底是不是棒棒。”
“已经十二点女士。”圣黎淡漠道,“小明她还要睡觉,没时间陪你玩这种证你清白的游戏。”
他话刚落,南叔恒低声开口道:“表哥,你就让小明过来躺吧。”
圣黎深深看了眼对方,最后叹了口气:“好吧,为了你那所谓的爱情,我就破例让小明过来趟吧。”
他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没几分钟,睡眼惺忪的圣明抱着一只软乎乎的兔子玩偶,跟着一位打扮干练,头发扎成蜈蚣辫的女人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哥哥,什么事啊?”
见到她,圣黎的目光不由温柔了几分,他双手搭在圣明的肩上,声音轻哄着说:“有个人说咱们家的棒棒不是棒棒,非要让你来辨认,小明,你去摸摸看。”
圣明乖巧地点了点头,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到床边。
而一直跟在她身后那个女人,则被南叔恒拦在了门外:“只是摸一下狗,你没必要跟着吧?”
圣黎看了两人一眼,朝那个女人使了个眼色:“听他的吧。”
女人点头退到了两人身后。
阿岚目不转睛盯着圣明将怀里的兔子玩偶放在床上,又看她摸索着摸到那只冲着她摇着尾巴叫的比格犬,身体不由向她走近了两步。
被狗子舔到手心,圣明无声轻笑了下,在哥哥圣黎温和的目光中,她抱着狗子转身,朝对方笃定道:
“这不是棒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