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的赵一拙,依旧如同原来的他一样,自负,傲慢,没将徐知奕放在眼里。
之前,周玉清悔婚,周氏要徐知奕替嫁,赵一拙很是无所谓。
还存着待她进门儿,就贬妻为妾,让徐家丢人丢脸,磋磨死徐家这个小贱人的想法,觉着这么做,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儿。
上一世的赵一拙是坏种,这一世,就有点病变心理。
张宝堃没接茬儿,很是认真听他说的意思。
但,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赵一拙一副大爷做派,自以为是地道,“不错,之前本公子确实是看走眼了她,没想到她能扳倒徐鸣泉,收拾了徐家上下。
可她再能耐,也只是个小毛丫头罢了。待杜丞相那边派了高手来,你也不用这般抱怨了。”
张宝堃脸色阴沉,挑眉,“在下只是说了几句实话,并非抱怨,赵公子你也不用这样曲解在下的意思。
清风寨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待这边风头一过,定然会让徐家这个小贱人付出代价。
只是有一点,在下就不明白了。徐知奕只是个小姑娘,还没及笄,被她爹娘厌恶也没什么不对。
可为什么京城那边大费周章地折腾这么一出呢?如果厌烦她,就干脆找个借口,将她下了大牢,再牢狱里弄死她,岂不是轻松?何苦劳师动众的?”
赵一拙冷笑,“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京城杜丞相那边下的指令。行了,事情到了这一步了,我也不妨跟你说实话吧。
徐知奕是徐家的养女,这个满县城人都晓得了。可她是杜丞相的嫡亲孙女,是清河崔氏门宗的亲外孙女,怕是没人知晓吧?
所以,就因为她是崔氏血脉,又是嫡支,身份上自然高贵一些。杜丞相和杜维公子的意思,崔氏虽然倒了,但是,只要有徐知奕在,从崔氏家族剥层皮,也不是不可能。
这就是为什么,明明她是杜家人,却要让徐家给养大,便是如此。说来……你是不是觉得荒唐可笑?也不清楚杜丞相这么做,心狠手辣又不可思议?
呵呵……张宝堃,别说你不晓得京城那些达官贵人心里的想法,就是你家公子我……也不是很明白。
据说,崔氏一门获罪流放,当时正好是徐知奕刚出生,杜丞相为了撇清关系,免受牵连,立马就命杜维休了那个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崔氏儿媳妇。
杜丞相……既不想弄死崔氏和徐知奕,就是留着俩人以待将来崔家再起复的时候,他们还能拉近关系。
但为了做给外人看,也想明面上扯断这层关系呢,他又让徐鸣泉和周氏暗中磋磨徐知奕。
哈哈哈……哈哈哈,张宝堃,你看看,你瞧瞧,这就是京城那帮孙子做出来的事儿,多叫人恶心?”
张宝堃听罢,半天没发出声音,无语到了嗓子眼发紧,心里却道,这些人,真他娘的做损,比他娘的我们这些土匪还像贼。
不过,他张宝堃捐了半个家产混了个县丞当了,怎么说也是官身吃官饭,与贼匪就不一样了是吧?
【宿主,甘岚县城郊外十里庄西头张宝堃老宅,赵通判之子赵一拙蜷居在此。是你的熟人呢。】
随着玄关空间这一声播报,徐知奕噌就坐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什么?赵一拙?那个……原定是周玉清男人的赵通判之子?”
【是的,宿主。此年轻男子,正是赵通判之子赵一拙,你的仇人之一,此刻正在跟张宝堃蛐蛐你呢。】玄关空间调侃道。
“沃趣……赵一拙,老娘怎么把他给忘了呢?”徐知奕喀嗤一声,咬下一块苹果,“哦,对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个张宝堃他,居然是甘岚县城外清风寨的大土匪?还当上了甘岚县城的县丞?这也太荒谬了吧?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哎哟喂……这下可好玩了。
土匪当官儿……徐知奕听着都乐,“前一尘,赵一拙折腾死了原主小姑娘。这一回,咋地,他还在甘岚县城蹦跶呢?官匪勾结想祸害谁?”
可不嘛,她刚穿来时,赵一拙还没娶原主小姑娘,没过多久,就被她给连窝端了,赵通判一家子都成了阶下囚。
看来,进京之路须得暂缓,接下来,要死磕赵通判和赵一拙。
甘岚县的夜,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从京城的方向,向徐知奕这边蔓延过来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甘岚县城的一个拐角处,一个破庙外的废墟里,有一个人影挣扎着爬了出来。
正是施粥棚外乔装成乞丐来讨要米粥,后又逃离粥棚的三个可疑之人中的一个。
他和同伴躲过了秋河的跟踪,本想接下来的行动,却不想,肚子突然疼痛难忍,赶紧去了破庙外如厕。
结果,他急三火四忙着找地方,却没注意那边有个烂泥塘,所以,一脚下去,他整个人都栽在废墟泥塘里,差点没被烂泥灌死。
等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出来,浑身恶臭,全部湿透了,加上肚子疼如刀绞,使得一张脸跟死人似的青白青白。
等他完全爬出来,歇了一会儿,飞泻一般的黄金之物全都落在了裤子里,臭得火冒三丈,连连呕吐。
眼见同伴们儿也都弃他而去,眼神里里顿时充满了怨毒,嘴里喃喃自语。
“该死的,统统都该死。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绝不放过。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们做垫背。”
他挣扎着爬起来,朝着城外的方向,踉踉跄跄地跑去。
他要去京城,去找杜维。
他要告诉杜维,徐知奕要来了,徐家完了,甘岚县城也……失去掌控了。
夜露凝霜,徐府烛光依旧摇曳。
徐知奕将信纸藏入怀中,又与玄关空间的聊了一下那封引诱她进京的假书信。
当玄关空间里再次检测完毕这封信后,很肯定地告诉徐知奕,【这封信其实就出自甘岚县城县府衙门。】
【戚老县令的四儿子戚重,乃是戚老县令的庶子,一直对嫡子们打压他很是不满。】
【所以,与赵一拙交往甚密,更是在张宝堃的小恩小惠下,跟清风寨的人称兄道弟。】
宿主,信纸上的血渍,就是他不经意间划破手指留下的。经本空间远程扫描,戚重想要与赵一拙密谋夺取徐鸣泉留下的家产和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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