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 第一百三十二章 以牙还牙清账 徐知奕懒得看她们狗咬狗,更懒得看周玉清拙劣的表演,一脚踢在周氏膝窝,让她跪倒在地,同时长刀一挥。 “啊……”周玉清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她引以为傲,保养得宜的一头长发,被齐肩削断,纷乱落在地上。 “第一笔,你们曾让人按着我,剪我头发取乐。今日先还利息。”徐知奕声音冷冰冰的,像掉进了冰窟窿里,让人心头发颤。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周玉清摸着参差不齐的发茬,崩溃尖叫,几欲昏厥。 徐知奕又是一脚,将想爬起来的徐鸣泉踹翻,踩在他胸口,居高临下。 “第二笔,你们曾将我冬日推入冰湖,让我高烧三天。徐大人也尝尝滋味。” 她目光扫向院中那口用来浇花、此刻结了层薄冰的大缸。 百合秋云立刻会意,不知哪来的力气,上前帮着徐知奕,将拼命挣扎的徐鸣泉头朝下塞进了冰水缸里。 咕嘟嘟…… 徐鸣泉呛得差点背过气,被提起来时,脸色青白,浑身哆嗦,哪还有半分老爷的威风? “徐知奕,你……丧尽天良,不得好死。”他喘着粗气,带着咳声,指着徐知奕咒骂。 徐知奕没理睬他,看向面如死灰的周玉清,“第三笔,你曾让丫鬟婆子和小厮用烧红的烙铁烫我,说我偷窃。今日,也让你尝尝这滋味。” 她手腕一翻,长刀精准地挑起地上刚刚被震落的炭火盆里一块红炭,在周玉清惊恐到极致的眼神中,轻轻按在了她保养得白白胖胖的手背上。 “滋啦……” “啊……”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徐府,接着,就是皮肉焦糊味弥漫开。 “放心,死不了。只是让你记住这刻骨般的疼痛而已。”徐知奕丢开炭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短短片刻,昔日作威作福的徐家三口,一个披头散发状若疯妇,一个落汤鸡般瑟瑟发抖,一个捂着手背惨嚎不止。 下人们早已躲得远远的,无人敢上前。 就连徐文滨和徐文严,徐文柔,王氏都不敢凑上前去帮助爹娘和周玉清。 今天的徐知奕,太过凶悍了,一点情面不讲,手里的那口长刀,泛着寒光,叫人心惊胆颤。 徐知奕提刀,走到院子正中,声音清朗,传遍整个徐府,“今日起,这徐府,作为徐鸣泉和周氏十几年虐待我的补偿,便是我徐知奕的徐府,自然也是我徐知奕说了算。 徐鸣泉,周氏,不但丧尽天良替杜维磋磨我,凌辱我,而且,还为了杜家那点真金白银,乱杀无辜。 即刻起,这徐府便是我的了,府里都谁测望京助纣为虐,欺负我,侮辱我,自动站出来,到秋河那边登记画押,等待处置。 “当然,谁敢阳奉阴违,或有半分不服,”她刀尖点地,青石砖应声裂开一道缝隙,“犹如此砖。” 满院死寂,唯有风声。 徐知奕不再看那三人,对百合秋云道,“去,把主院,库房给我收拾出来。 所有账本,地契,银两,全部清点封存上交县衙。谁敢阻拦,直接打出去。” “是,小姐。”两个丫鬟激动得声音发颤,挺直腰板,立刻去办。 徐知奕则提着刀,径直走向府外。 空间升级后,她的感知似乎也强了些,能隐约感觉到几道不弱的视线在暗处窥探。 是谁的人呢?还是其他势力?不过,无所谓。 她走到徐府大门外,看着街上逐渐聚集,指指点点的百姓,朗声道,“诸位街坊邻居做个见证。 我徐知奕,原本是京城杜家五房,杜维和崔氏的嫡长女。但是,杜家因为崔氏一族获罪流放,担心受牵连,便将崔氏休了,却不准出府,一直圈禁在乡下庄子里。 而我,作为崔氏血脉的嫡亲闺女,自然也逃不过无妄之灾,被杜维丢弃给了徐鸣泉,许以偌大好处,命他将我虐待欺凌折辱长大生存。 于是,我在徐府过得不如一条狗,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见天挨打受骂,下人们该做的活计,也都推给了我。 今日,徐鸣泉,周氏恶行,自有官府与天理昭彰,所以,我今日之所为,皆是为了自保,也为了公理和天道。 为了表达我此时此刻d恶激动心情,也表达我对县大老爷的感激之情,决定放粥三日,行善积德。” 百姓哗然……同时也欢呼叫好,为徐知奕施粥义举高竖大拇指。 暗处,几道身影迅速交换眼色,一人低声道,“快去禀报,徐家嫡女性情大变,手段狠戾,恐生变数。” 另一人道:“她刚才的身手……绝非常人。还有那刀,不像凡铁。” “先盯着,看她接下来做什么。” 徐知奕自然感觉到了那些视线,心中冷笑。 这正是她要的效果……高调亮相,引蛇出洞。 徐府大门外,百姓的欢呼声响彻半条街。 有人捧着刚领到的热粥,对着徐知奕的方向连连作揖。 有人凑在一起议论徐家的恶行,骂徐鸣泉夫妇狼心狗肺,赞徐知奕恩怨分明。 徐知奕立在台阶上,一身利落劲装,手里的长刀自带慑人的气场。 她目光淡淡扫过人群,精准捕捉到三道隐匿在街角茶摊,巷口槐树后的身影。 那三人衣着普通,却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鹰,并非寻常百姓。 徐知奕嘴角微勾,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鱼儿果然上钩了。 她抬手示意秋河上前,压低声音吩咐,“盯着那三个人,别打草惊蛇。 看他们是自己动手,还是回去报信。另外,让弟兄们分散在粥棚四周,谨防有人混进来闹事。” 秋河领命,悄然退下,转瞬便融入人群,身影如同鬼魅般贴向街角。 百合端着一碗热粥快步走来,递到徐知奕手中,“小姐,天凉,您先暖暖身子。 戚大人那边让人来说,徐家的账本和地契都清点好了,私盐转运的据点也派人控制住了,就等您过去核对签字。” 徐知奕接过粥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却未动一口,只淡淡道,“让戚大人先盯着,我在这里再待片刻。 施粥是做给百姓看的,也是做给暗处的人看的。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徐知奕既然敢站出来,就不怕任何人来寻麻烦。” 正说着,人群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三章 放过徐文柔和你嫂子 两个穿着短打,满脸横肉的汉子挤开百姓,径直冲向粥棚,抬手就打翻了盛粥的木桶。 滚烫的粥汁溅在地上,烫得周围百姓惊呼连连。 “哪来的野丫头,也敢在这里装善人?”其中一个汉子咧嘴狞笑,目光直逼徐知奕。 “我家主子说了,徐家的事,自有徐家人来处置,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很显然,徐知奕不是徐家人的事儿,这些人是知晓了,同时也清楚了。她单立了女户的实情。 徐知奕见这几个人来此撒野,眼神一沉,将粥碗递给百合,提着长刀缓步走下台阶。 “杜维的狗?还是徐家的犬?”她语气冰冷,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若是杜家的看门狗,那林坤刚被拿下,就又有人迫不及待地送上门来,倒是省得我去找你们。” 那两个汉子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她一眼就看穿了身份,却依旧硬着头皮道。、 “是杜家人又如何?我家大人说了,识相的就把林大人放了,再乖乖交出私盐账本,否则……” 话未说完,其中一人突然挥拳朝徐知奕面门砸来,拳风凌厉,显然是练过的死士。 周围百姓吓得纷纷后退,徐知奕却不退反进,侧身避开拳头的同时,长刀顺势出鞘半寸,刀身泛出的冷光瞬间划破汉子的手腕。 “噗嗤”一声,鲜血喷涌而出,汉子惨叫着捂着手腕后退,另一人见状,立刻抽出腰间短刀,朝着徐知奕腰间刺来。 “小姐小心。”百合惊呼出声,秋河也立刻从街角冲来。 却见徐知奕脚步轻盈一转,如同风中柳絮般避开短刀,反手握住刀柄,猛地劈出一道刀花。 “咔嚓”一声,汉子手中的短刀被劈成两段,长刀的锋芒贴着他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滚回去告诉杜维,”徐知奕的声音透过人群传遍四周,冷得像寒冬的冰。 “他的账,我迟早会亲自去京城算。再派这些阿猫阿狗来烦我,下次来的,就不是人,是尸。” 两个汉子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多留,连滚带爬地挤出人群,朝着城外的方向逃去。 徐知奕收刀入鞘,目光再次扫过街角,却见那三道隐匿的身影已然消失,显然是跟着那两个死士一同离开了。 她心中了然,这些人定然是回去给杜维报信了,而暗处窥探的另一股势力,想必也会趁着这个间隙有所动作。 “继续施粥,”徐知奕转身对负责粥棚的小厮吩咐,“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停。” 而后她对百合和秋河道,“我们回府,去会会徐家那几位故人。老娘就不信了,徐家还有谁上赶着送死?” 此时的徐府正院,早已没了往日的气派。 官兵们守在院门口,徐鸣泉被冰水呛得浑身湿透,瘫坐在廊下,脸色青白交加,咳嗽不止。 周氏蜷缩在一旁,头发散乱,眼神呆滞,嘴里反复念叨着“不是真的”。 而周玉清则捂着手背上的伤疤,坐在地上痛哭流涕,昔日娇俏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怨毒与恐惧。 徐文滨站在屋檐下,看着眼前的惨状,眉头紧锁,满脸愧疚。 徐文严则躲在柱子后,浑身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徐文柔抱着侄子,靠在王氏怀里,脸色苍白,眼神躲闪,不敢去看徐知奕的方向。 徐知奕提着刀走进院子,脚步声惊动了众人。 徐鸣泉猛地抬头,看到她后,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秋河一脚踹回原地。 “徐知奕,你这个孽障,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他嘶吼着,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恨意。 “做鬼?”徐知奕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害了那么多条人命。 又欺压了我十几年,地狱里的恶鬼恐怕都嫌你脏。徐鸣泉,你以为杜维会来救你吗? 他自身都难保了,刚才派来的两个死士,已经被我赶回去了。虽然我没伤及他性命,但是,下次见面,我想,不是他取我的命,便是我取他的命。” 徐鸣泉浑身一震,眼中的恨意瞬间被恐惧取代。 他知道杜维的为人,若是自身难保,定然会毫不犹豫地舍弃他这个棋子。 “不……不会的,我帮了杜维这么多年,他不会不管我的……”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自我安慰。 “帮他转运私盐,帮他虐待嫡女,帮他草菅人命,”徐知奕逐条细数,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你以为你是他的盟友,实则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把刀,用完了,自然就该扔了。现在私盐案败露,你觉得杜维会留着你这个污点吗?” 周玉清突然停止哭泣,猛地抬头看向徐知奕,尖声喊道,“都是你的错。 若不是你,徐家也不会变成这样,我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徐知奕,你这个扫把星,你不得好死。” 徐知奕转头看向她,眼神冰冷刺骨,“是我逼你们虐待我?是我逼你们帮杜维走私私盐?是我逼你杀人灭口? 周玉清,你今日的下场,都是你自己选的。”她说着,抬脚踩在周玉清的手背上,力道之大,让她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我的手,徐知奕,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了。”周玉清疼得浑身抽搐,连连求饶,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骄纵。 “放过你?”徐知奕弯腰,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阴森,“当年你让丫鬟拿着烧红的烙铁烫我手臂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当年你剪光我的头发,把我关在柴房里饿了三天三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周玉清,你的求饶,太廉价了。” 说完,她松开脚,直起身看向徐文滨:“徐大公子,你倒是比他们清醒。那你说说,该怎么处置他们?” 徐文滨浑身一僵,抬头看向徐知奕,眼中满是愧疚,“大妹,是爹娘对不起你,是徐家对不起你。 一切罪责,都该由我们承担。只求你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过文柔和你侄儿嫂子,他们……从未害过你。”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四章 养父养母下场 徐知奕目光扫过徐文柔,徐文柔吓得立刻低下头,紧紧抱着王氏的胳膊,将头埋在她怀里,瑟瑟发抖。 “徐文柔从未直接害过我,这点我承认。”她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可以放他们走,但是徐文严不行。 他曾帮周氏传递指令,好几次我被打骂,都是他通风报信,这笔账,不能不算。” 徐文严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妹,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吧。” “知错就改?”徐知奕冷笑,“当年我被你们推入冰湖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知错?现在求我,晚了。” 她转头对秋河道,“把徐文严绑起来,交给戚大人,让他跟着徐鸣泉一起受审。 徐文柔和王氏,还有徐家嫡孙,给他们五十两银子,让他们立刻离开甘岚县,永远不许回来。” “是,小姐。”秋河领命,立刻上前将徐文严绑住。 徐文柔与王氏浑身哆嗦着,抱紧孩子,对着徐知奕没有多说一句话,离开了徐府。 徐文滨看着妹妹一家远去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眼中满是释然……至少,他保住了唯一无辜的人。 周氏看着徐文柔和王氏,还有家里唯一的嫡孙离开,突然疯了一般冲向徐知奕,“你这个贱人,你毁了我的家,还想放走他们?我跟你拼了。” 她的意思很明显,大家要死,一起死,不然,谁也不能离开。 徐知奕侧身避开,反手一巴掌甩在周氏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周氏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嘴角溢出鲜血。 “你的家?”徐知奕眼神凌厉,“这十几年,你把这里当成你的家,把我当成任人践踏的牲畜。现在不过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就在这时,戚书坪带着几个衙役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份卷宗。 “徐姑娘,好事啊。”他脸上满是笑意,“我们顺着私盐的线索追查,查到了杜维在邻县的一个据点。 已经派人把人拿下了,还搜出了大量私盐和账本。另外,周巨宝那边也有消息了,他确实和周氏有染,周玉清的身世彻底证实了。” 徐鸣泉闻言,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颤抖着指着周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化作一声凄厉的咒骂,“毒妇,你骗了我一辈子,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 戚书坪示意衙役上前,将徐鸣泉,周氏和周玉清分别押起来。 “徐姑娘,这些人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依法处置,绝不轻饶。”他说着,眼神不经意间扫过徐知奕腰间的长刀,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这姑娘的身手和手段,实在太过狠厉,幸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徐知奕微微颔首,“有劳戚大人。 另外,徐家的家产,除了一部分用来赔偿私盐案的受害者,剩下的就用来继续施粥,再建几间义学,也算给甘岚县的百姓留份念想。” “徐姑娘高义。”戚书坪连忙点头,心中更是欢喜。 徐知奕越是仁厚,就越能带动百姓对他的好感,这对他的仕途大有裨益。 衙役们押着徐鸣泉等人离开,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徐知奕走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抚摸着粗糙的树皮,这里曾是她无数次被打骂后躲起来哭泣的地方,如今再站在这里,心中只剩下淡然。 “小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百合走上前,轻声问道,“杜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派更多人来。” 徐知奕抬头望向京城的方向,眼神坚定,“去京城。杜维欠我的,欠我娘的,我要亲自去讨回来。 秋河,你立刻让人收拾东西,联络江湖上的弟兄们,三天后出发。 另外,再去查查我娘被圈禁的那个庄子,务必摸清位置和守卫情况。” “是,小姐,”秋河立刻领命而去。 他知道,小姐这是要彻底和杜家做个了断了,虽然前路凶险,但他和弟兄们早已下定决心,誓死追随小姐搏个前程。 接下来的三天,甘岚县彻底沸腾了。 戚书坪公开审理了徐家一案,判处徐鸣泉流放三千里,周氏杖责五十后入庵堂终身为尼。 周玉清因杀人灭口,参与私盐走私,被判流放五千里,徐文严罚服苦役三年。 消息传开,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对徐知奕的敬佩更是溢于言表。 倒是徐文滨,竟然很意外地没有受到任何处罚。 原因无他,那戚老大人派人再三清查他的过往言行,徐鸣泉和周氏所作所为,居然没有他的任何参与。 甚至上,他还曾经不止一次地劝说爹娘,要善待大妹,少做那些见利忘义的事儿,否则,天理昭昭的,没有不透风的墙。 所以,一通审判下来,徐文滨也成功逃离了这场是非纠葛。 那徐文柔和王氏,姑嫂抱着孩子,在县衙门前等候听信儿,当听说徐文滨谨言慎行,没有恶行就没有受到处罚的时候,都哭成了泪人。 徐文滨从县衙出来,看着憔悴不安的姑嫂二人,还有三岁大的儿子,长叹一声,语气悲伤地道,“你们受惊了。 爹娘,被判了流放,万幸是活命了。小弟他,也得去服苦役。徐知奕她……给咱们留了三分情,以后,不要怨恨任何人,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大哥,我想去看看爹娘和二哥。”徐文柔到底是心软重亲情的孩子,跟徐文滨一边哭,一边商量,“我想给爹……留点银子,也不想让二哥手里没银子挨打。你看行不?” 她没提周氏。 这是因为她平日里也清楚自己母亲对周玉清的偏心和维护,别说大姐徐知奕被虐待,就是她徐文柔在母亲面前,也没得什么好脸儿啊。 好端端的一个家,一夜之间就垮塌了,徐文柔说不怨恨周氏是假的。 十岁的小姑娘,虽然还没长大,但是,爹娘的偏心和所作所为,她焉能不知道好赖呢? 因此上,徐文柔并不仇恨徐知奕的无情,反倒是怪罪爹娘行为不端,才惹出这么大的祸根来。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五章 徐文柔探监 徐文滨见小妹这么懂事,想到平日里,家里不管有什么好东西,都得紧着周玉清,忽略了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妹妹,心里也不好受,点点点头。 “去吧。为人子女的,爹娘纵有万般不是,咱们该怎么孝顺,就尽力而为吧。别叫以后想起来,心里不安和难受。” 于是,徐文柔便揣着用五十两银子拆分出的碎银,跟着徐文滨往县衙大牢去。 王氏本想同来,却因连日惊悸身子发虚,又要照看年幼的孩子,只能在家中等信。 但是,想到婆婆那副喜怒无常的嘴脸,忙不迭地反复叮嘱二人,且记住,不要被人牵着鼻子走,坏了自己的名声。 担心小姑子以后有心结,就嘱咐她,银子是小事儿,你和你打哥务必给爹和二弟多留些银子,莫要受了狱卒的苛待。 县衙大牢的气息浑浊不堪,霉味与铁锈味交织着扑面而来,徐文柔刚踏进门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攥紧了徐文滨的衣袖。 狱卒得了徐文滨的打点,倒是没为难他们,引着二人往深处走去,沿途的囚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叹息与咒骂,更添了几分压抑。 第一个见到的是徐文严。 昔日里还算周正的少年,不过一夜便没了模样,头发散乱,身上沾着尘土。 见到二人时,他眼睛猛地亮了,又瞬间耷拉下去,满脸羞愧与悔恨。 “大哥,二妹……”他声音沙哑,隔着木栏伸手,却又不敢靠近,“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帮娘害大妹,还帮娘去坑咱们徐家的族人。我……我枉为读书人,糊涂透顶。” 徐文柔鼻子一酸,将一包碎银从栏缝里递过去,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二哥,银子你收着。 等以后打点好狱卒,在里面好好服苦役,改邪归正。我们会带着侄儿好好过日子,等你出来。”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莫要再趋炎附势,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徐文严接过银子,用力点头,眼泪砸在手背上,“我记住了,二妹,大哥,我一定好好改造,绝不辜负你们。” 徐文滨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多说什么,千言万语终究化作一句“保重”。 他能做的,也只是帮弟弟求个体面,帮他树立起改造服苦役时的信心。 剩下的,全看徐文严自己。 接着便是去看望徐鸣泉了。 他被关在单独的囚室里,形容枯槁,头发一夜花白了大半,昔日徐家老爷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颓丧。 见着儿女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老泪纵横,踉跄着扑到栏边,“文滨,文柔……爹对不住你们,对不住知奕啊。” 徐文柔看着父亲苍老的模样,终究忍不住哭了出来,将另一包银子递过去,“爹。 银子你拿着,路上保重身体。流放的地方苦,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和大哥……会一路跟随您,保证不会让你又后顾之忧。” 小姑娘意志坚决,却没提周氏,也没提过往的苛待。 父女一场,纵使有再多怨怼,到了这般境地,也只剩怜悯与牵挂。 徐鸣泉接过银子,死死攥着,手不停颤抖,老泪纵横,“是爹糊涂,被周氏那个毒妇迷了心窍,害了知奕,也毁了徐家…… 文滨,爹走后,你要好好照看文柔和王氏她们母子,莫要沾惹是非。还有知奕,替爹跟她说声对不起,是爹对不住她。” 徐文滨颔首,“爹,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护着她们的。” 他看向父亲鬓边的白发,心中五味杂陈,那些年的隐忍,不满,终究在父亲的忏悔中渐渐淡去。 狱卒在一旁催促,二人正要转身,徐文柔却忽然停住脚步,犹豫了片刻,还是问狱卒。 “这位大哥,我娘……周氏她,她也关在这里吗?我想看看她。” 徐文滨眉头微蹙,想劝她不必去,却见妹妹眼神坚定,便终究没开口。 有些结,总要亲自解开才好。 周氏被关在最角落的囚室。 地上铺着发霉的稻草,她蜷缩在角落,脸上的掌印青紫交错,嘴角干涸的血迹凝成黑痂。 原本精明的双眼此刻布满血丝,像淬了毒的疯兽。 听见脚步声,她猛地弹起身,指甲死死抠着木栏缝隙,见是徐文柔,立刻发出尖锐的嘶吼,“是你这个小畜生。 都是你,若不是你缩着脖子装可怜,徐知奕那个贱人怎会不给我和你大姐留活路?” 她所说的大姐,当然指的是周玉清。 徐文柔见她到了这种地步,心里装的,依然是那个姐姐所说的母亲奸生女周玉清,一颗原本还带着些许希望的心,瞬间冷却了。 周氏疯癫重,没注意到小闺女神情变化,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愤怒,对小女儿的失望和不满,“你装出那副熊样子,让徐知奕这个贱人更恨我你大姐了。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都是你,是你间接毁了我,毁了你大姐,也毁了徐家,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忠的东西?” 她一边叫骂,一边疯狂摇晃木栏,囚室的木架被晃得咣当作响,唾沫星子混着干涸的血迹溅在栏上,疯癫之态令人吃惊。 徐文柔被她尖锐的叫喊刺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先前对父亲,二哥的柔软心绪完全被冷水浇透。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挺直脊背,眼底的泪光褪去,只剩一片沉静,“娘?你配当我娘吗?”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和二哥被你厌弃,嫌恶,每日里不是咒骂就是恶语相向时,你却把亦腔慈母心都给了你那个所谓的义女,陪着她吃山珍海味,享受我爹赚回来的银子。 我大姐……徐知奕,被你推入冰湖生死不知时,其实,你也暗中在算计徐家的家产。 二哥被你挑唆着作恶,毁了读书人该有的气节和清名,爹也被你蒙在鼓里,将那些真金白银都私藏起来,所以,徐家被搅得家破人亡,这全是你一手造成的,与旁人无关。” 话语间,她想起自己往日在母亲面前的小心翼翼,想起母亲对周玉清的偏爱与对自己的冷淡,心口的酸涩渐渐化作疏离。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六章 这个家,终究是散了 “混账,小贱蹄子,你敢指责你的亲娘?”周氏歇斯底里地叫喊,“我只是想守住自己的地位,想让玉清风光。 徐知奕那个孽种本就不该活在世上,还有你,糊涂东西,周玉清才是你的亲姐姐,可你对她从来不亲热,你个逆女。” 她越骂越激动,猛地撞向木栏,却被栏杆挡回,摔在地上。 徐文柔看着她疯狂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孺慕之情也烟消云散,“你既不知错,便在此好好反省吧。 爹和二哥我们会照看,侄儿也会平安长大,只是往后,我们这些不被你放在心上的人,再无瓜葛。” 说罢,她跪在地上,给周氏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起身,毅然转向大牢门口,不再看周氏一眼,跟着徐文滨离开了囚室。 徐文滨也自始自终没开口,甚至连劝都没劝一句。 他的母亲,打周玉清五岁进门,就已经不是他们的母亲了,她的心里,只有那个和周巨宝生出来的奸生女,所以,他没必要再为了所谓的母子情份,贡献自己的滥情。 走出大牢,阳光洒在身上,徐文柔才觉得胸口的憋闷稍稍缓解。 徐文滨放缓脚步,见她还紧紧地攥着衣袖,忙上前揉了揉她发顶,轻声安慰。 “小妹,你……还小,不该承受那么多。之前的事儿,都过去了,不要多想。 母亲她……她疯魔至此,再不必挂心。走,回去找你嫂子和你侄儿,收拾收拾东西,尽早离开甘岚县,往后安稳度日。” 徐文柔缓缓点头,望向徐家的方向,眼神复杂却不再留恋。 她摸了摸怀中仅剩的碎银,那是她留给自己和大哥大嫂侄子路上用的。 方才探监耗尽了大半银两,却也卸下了心头最后一桩牵绊。 “大哥,我们走吧,莫要嫂子等得心焦了。”她声音平静,先前对亲情的纠葛,对周氏的怨怼,全都被大牢里那一幕疯癫彻底碾碎,只剩对未来的淡然。 才十岁大的小姑娘,仿佛一瞬间就长大了,懂事了,再也不是之前活在亲娘厌恶下,还要尽力讨好的那个可怜孩子。 路过徐府门前时,她下意识顿了顿,门扉紧闭,再没了往日的喧嚣,也没再见到徐知奕的身影。 离开甘岚县时,王氏抱着孩子坐在马车上,背后倚靠着徐文滨,旁边时徐文柔,她轻声叹了句,“唉……这个家,终究是散了。” 徐文滨沉默颔首。 徐文柔却望着窗外的田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没有了勾心斗角,没有了看人脸色的小心翼翼,纵使前路未知,也是属于他们自己的生路。 而且,她知道,大姐徐知奕看起来时手段残忍,雷霆之下,徐家给毁了,实则她没有赶尽杀绝,给了她和大哥大嫂,二哥一条生路。 这份情,她记在心里。 只是她还有些遗憾和担忧,就是大姐要去京城讨回公道,前路凶险,不知往后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 而此时的徐府,秋河正拿着打探来的消息向徐知奕禀报,“小姐,查到了。 杜夫人当年被圈禁的庄子在京城西郊的雾落山庄,守卫严密,都是杜家的私兵,平日里极少与人往来。 另外,江湖上的弟兄们已经联络妥当,三天后就可以准时出发。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徐知奕站在老槐树下,眼神望向京城的方向,语气冰冷地道,“雾落山庄……杜家,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她没问探监的事,却早已从百合口中得知徐文柔去了县衙。 对此,她只是淡然一笑。 恩怨分明,各自安好,便是她对这家人最后的宽容。 随后,秋河将一叠密信呈给了徐知奕,“小姐,雾落山庄的守卫分布图已经画好。 杜家近日似乎察觉到什么风声了,又加派了二十名私兵,庄内还藏有暗卫,硬闯恐有不妥。 另外,杜维派往甘岚县的残余势力已被清理干净,但京城那边传来消息,杜家正暗中联络官员,似乎在防备谁。” 徐知奕接过密信,就见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标记很是清晰,不觉眯起锐利如刀的双眼。 她将密信放在石桌上,拿起一旁的长刀。 刀身映出她冷冽的眉眼,语气也是没有任何温度,“加派守卫又如何?暗卫再多,也挡不住我要讨回公道。” 百合与秋云抬过来备好的行囊,轻声道,“小姐,衣物和伤药都已经准备停当,江湖上的弟兄们在城外接应,只等小姐一声令下,咱们就随时动身。” 徐知奕颔首,最后看了一眼院中那棵老槐树,树皮上的纹路似乎还留着原主经年的泪痕。 不过,甘岚县的恩怨,应该已经算清了,属于她异能界徐知的战场,在京城那头儿。 第二天一早,她正在查看账本,准备进京事宜,秋云来报,“小姐,门外来了一个中年男子,自称时聚宝钱庄的管事,叫柴友千,要跟您做笔生意。” “哦?做生意?”徐知奕微微蹙眉,“那就请去华庭,上好茶。” 秋云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小姐。”便去安排。 徐知奕回到寝房,重新梳洗打扮,一身大红色的劲装,高吊马尾,显得人极为精神干练,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势。 她将玄关空间里的一枚夜明珠,还有几样现代地摊货玻璃茶具放到梳妆台上,便抽身见客。 徐府今天来的,确实是个面白无须,眼神精明的中年人,自称是“聚宝钱庄”的管事,姓柴,名字叫柴友千。 “徐小姐,听说您手头有些产业需要周转?”柴友千一见气势斐然的徐知奕,眼前一亮,即便放下手里的茶盏,起身行礼,客气道。 “我们聚宝钱庄呢,利息公道,最是可靠。”他笑得很和气。 心里却道,难怪徐鸣泉那个狼一样的人,都栽在了这个小姑娘的手里,就冲着她这副不亢不卑的沉稳样儿,徐家败得不亏。 徐知奕心中也是非常了然。 聚宝钱庄,京城最大的钱庄之一,分庄遍布整个大虞朝,据谣传,幕后东家据传与几位皇子都有牵连。 而柴友千能在此时上门,这是看徐家“变天”,钱庄派了柴管事来探虚实,甚至想趁机拿捏了她。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七章 城门送别徐鸣泉 “柴管事大驾光临,徐门府欢迎之至。”徐知奕在主位上大大方方地落座,笑道。 “不过,我手里暂时还能支撑开周转,暂时无需借贷。倒是……我听说贵钱庄最近在收南边的丝绸? 巧了,我手里正好有一批上好的江南云锦,不知柴管事有没有兴趣?” 柴管事一愣。 江南云锦是贡品级别,市面上极难拿到,徐家一个落魄户,哪来的门路? 徐知奕也不解释,只让秋云去自己的房间取了一匹来。 其实,这正是玄关空间里储存的崔氏嫁妆中的极品,流光溢彩,触手生温。 柴管事眼睛都直了,态度立刻恭敬了十分,“徐小姐果然深藏不露。这云锦……您有多少?价钱好说。” “不多,先出十匹。价钱按市价加三成。”徐知奕语气平淡,“不过,我有个条件。” “您说,您说。”柴管事的眼珠子盯着这一匹云锦,都拔不出来了。 徐知奕将他这举动看在眼里,就轻描淡写地道,“我想要知道,最近京城里,哪位贵人家里,急需用钱,或者在暗中变卖产业。 特别是……与永昌侯府,或者姓邢的、姓徐的御史家有来往的。当然,杜丞相府上的消息,如果你有的话,也希望别落下了。” 柴管事瞳孔一缩,深深看了徐知奕一眼,压低声音,“徐小姐,这消息……可有点烫手啊。 你要知道,各行有各行的规矩和价码。如果……其他人家倒好说,可永昌侯府和杜丞相府……一个是当今太后娘娘的娘家,一个是当朝重臣。 这两家的消息……可不是一般价码能拿出来的。徐姑娘,小的不问你为什么需要他们两府的消息,只想告诉您一声,想要得到他们的消息,一般价码是拿不出手的。” 徐知奕神情淡淡看了一眼柴管事,不慌不忙地从玄关空间里摸出一颗龙眼大的南海珍珠,放在桌上。 “这是定金。消息准确,后续还有十匹云锦,以及……比这更好的东西。 柴管事,做生意赚钱嘛,可不能瞻前顾后,前怕狼后怕虎,固步自封,断了自己的财路不是?” 柴管事呼吸一滞,眼睛瞪得溜圆,贪婪之色怎么也掩饰不住,上前,伸手,迅速收起珍珠,脸上堆满笑容。 “徐小姐好爽快,懂规矩。三日内,必有消息奉上。还请徐小姐能耐心等待一二。” 徐知奕点头,“当然。为了长久合作,也为了合作愉快,只要你柴管事用心,我这里没啥可说的,绝对让咱们互惠互利,谁也不会吃亏。” 柴管事一听,更高兴了,“徐姑娘太爽快了,小的……这就回了。等着小的好消息吧。”抱起那匹上好的云锦,乐颠颠地走了。 送走钱管事,徐知奕站在窗前。略一沉吟,冲着百合秋云吩咐,“你们准备一下,我们会尽快出发的。 此次去京兆府递状纸没非同小可。咱们都要有个思想准备。那杜维停妻再娶,却阴狠歹毒地不肯放她走。 不但侵占了原配的嫁妆,虐待嫡女,还圈禁了休弃了的原配,这种丧尽天良的行为,不受处罚,天理难容。” 既然要闹,就闹个天翻地覆。 借着这股东风,把杜家这摊烂泥彻底踩进泥里,也看看,这京城的水,到底有多深,能跳出多少牛鬼蛇神? 转眼间,周氏被衙役们给押走了,周玉清也得到了她该有的惩罚。 徐鸣泉上路的时候,徐知奕去看了他。 这不是她想来,而是身体内残存的原主一缕幽魂,似乎心有不甘,促使她不得不来看看这个人面兽心的养父,是怎样的悲惨。 流放队伍在城门口集结,囚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声响。 徐鸣泉被铁链锁着,佝偻在囚车中,头发散乱,昔日淫威尽失,只剩眼底一丝求生的渴求。 他瞥见人群边缘的红衣身影,浑身一僵,力气尽失般缓缓垂下头。 徐知奕缓步走近,大红劲装在灰蒙蒙的城门口格外扎眼,腰间长刀轻叩地面,脆响清晰。 她在三丈外站定,目光平静地落在徐鸣泉身上,无恨无怨,宛如看一个陌生人。 唯有心口一丝微弱悸动,提醒着她,这是原主残存的执念,要做个最后了断。 “你……终究还是来了。”徐鸣泉声音沙哑如破锣,抬头望着徐知奕,眼底翻涌着愧疚,恐惧与一丝祈求。 “知奕,爹……知道错了,爹对不住你。若有来生,爹定补偿你,绝不会再做那些畜生行为虐待你……” 徐知奕嗤笑一声,语气清冷,却清脆入耳,“来生?这世上从无来生。你欠的,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抵消的。” 她脑海里那些原主被打骂,被凌辱的记忆碎片一一闪过,又迅速压下。 “徐鸣泉,你纵容周氏虐待我,默许她推我入冰湖,对被圈禁西跨院受磋磨,视而不见,这些不是一句知错就能抹平的。” 徐鸣泉浑身颤抖,铁链磨得皮肉发红也浑然不觉,只是一个劲摇头,“是爹糊涂,被猪油蒙了心。 周氏那个毒妇,骗了我一辈子,我若早知道她和周巨宝的事,绝不会容许她欺负你,也欺负文柔……” “没有若是。”徐知奕打断他,语气淡淡地道,“你不是糊涂,是自私。 你只在乎徐家名声和自己的地位,我和徐文柔,不过是你权衡利弊的牺牲品。” 她按了按心口,那丝悸动渐渐消散,原主的执念终是放下,“我来不是听你忏悔,只是了却因果。从此,你我再无瓜葛。” 衙役见时候不早,过来催促,“时辰到了,启程。” 囚车缓缓转动,徐鸣泉望着徐知奕的背影,突然嘶吼,“知奕,救我,我是你爹啊。知奕,好歹的,我是你养父,你一定要救我。” 声音嘶吼,却只换来徐知奕冷漠的背影,再未回头。 待城门口围观的人群散尽,秋河快步上前禀告,“小姐,都安排妥当了。 弟兄们在城外十里坡等候。柴管事也派人递了口信,消息已初步摸清,三日内会送到京城分庄。”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八章 神秘信件 徐知奕颔首,望向京城方向,眼底再无留恋。 而囚车中的徐鸣泉,望着徐知奕决绝转身离去的身影,瘫倒在囚笼里,悔恨的泪水再也没止住。 他清楚,自己欠徐知奕的债,这辈子都还不清,只能带进坟墓。 “爹……”正当徐鸣泉心怀生不如死,不如一头碰死的念头时,忽听得不远处有人喊了他一声,声音极为熟悉。 他勉强打起精神抬起头,看清徐文滨和徐文柔,王氏抱着孩子立在那儿,不由地老泪滚滚,满面羞惭和复杂。 “爹,我和小妹……会陪着您一起去文洲城。”徐文滨声音沉稳有力,仿若是天籁之音。 徐鸣泉泪水涛涛,激动羞愧复杂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是不住地点头。 就这么,徐鸣泉去往流放之地文洲城,一路上有儿女照顾着,倒也没吃太多的苦。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徐知奕这个养女,还是孝顺心软的,放过老大徐文滨和幼女徐文柔,就是为了给他留条生路,也是变相地报答了他十四年的养育之恩。 待徐鸣泉理解了徐知奕的良苦用心,为时已晚,他没有任何退路地开始在文洲城服苦力了。 而甘岚县城内,徐知奕有条不紊地布置进京事宜。 在进京之前的这段时间,甘岚县的日头每天刚爬过东街的槐树梢,徐府门前就支起了三溜儿粥棚。 戚老县令当然不会错过这种借花献佛,“刁买人心”的好机会,所以,每天派了自己最得力的助手衙役,来帮着徐知奕施粥维持秩序。 徐府施粥一点不偷工减料糊弄人。 小米粥熬得黏稠,冒着热气带着米香,能飘出两条巷子去。 一大筐一大筐的咸菜,切成细丝码在案子上的大鱼盘里,随时吃,随时拿。 秋河带着十几个弟兄,与衙役们汇合在一起维持秩序。 他扬起手里的大饭勺,嗓门洪亮,“都排好队啊,老少爷们别挤,三天的粥,管够。我家小姐说了,只要是按照秩序来,人人有份儿。” 百姓们早就听说了徐家的惊天变故,这会儿挤在粥棚前,一边领粥一边窃窃私语。 “这徐大小姐可真厉害,把徐家那一家子恶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可不是嘛,听说周玉清不是徐家亲闺女,是周氏跟她一个村的野汉子周巨宝的生的。” “诶……奸生女到底是坏种啊,听说在徐府作威作福,欺负人家徐家亲兄妹不说,还为了跟相好的常思相守,杀了撞破她奸情的丫鬟,真实心狠手辣,活该遭报应。” “还有那徐鸣泉,当年把徐大小姐往冰湖里推,那天被塞冷水缸里,真是现世报。” 徐知奕就站在府门的台阶上,一身素色劲装,腰间依旧是挎着那把泛着冷光的长刀。 她看着底下捧着粥碗的百姓,看着那些或敬畏或感激的眼神,心里没什么波澜。 施粥不是为了博名声,是为了让甘岚县的人都记住——徐知奕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谁欠了她的,迟早要还。 百合端着一碗温热的姜茶走过来,递到她手里,“小姐,喝点暖暖身子吧。这几日的折腾,让您受苦了。” 徐知奕接过姜茶,指尖触到温热的瓷碗,才觉得浑身的寒气散了些。 她抿了一口,目光扫过人群,忽然顿住。 人群末尾,有个穿青布短褂的汉子,低着头,帽檐压得极低,手里的粥碗半天没动。 他身边跟着两个精瘦的小子,眼神滴溜溜地转,时不时往徐府的方向瞟。 秋河也注意到了不对劲,不动声色地靠过来,压低声音,“小姐,那几个不对劲,眼神太凶,不像是来喝粥的。” 徐知奕微微颔首,指尖在碗沿轻轻摩挲,“嗯,来者不善,盯紧些,别打草惊蛇。” 话音刚落,那青布汉子忽然抬起头,目光与徐知奕撞了个正着。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低下头,转身就往巷子口走。 “跟上。”徐知奕放下姜茶,声音冷得像冰。 秋河应了一声,给身边两个弟兄使了个眼色,三人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徐知奕没动,依旧站在台阶上,手里的长刀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震颤。 她知道,这些人是冲她来的,不是杜维的余党,就是昨天暗处窥探的那些人。 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沉不住气,来找她麻烦? 没过多久,秋河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脸色凝重,“小姐,跟丢了。 那几个小子拐进胡同就没影了,巷子口有辆马车,应该是提前备好的。” 徐知奕眉头紧锁。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把人跟丢,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查,甘岚县所有的车马行,挨个查,看看是谁家的马车。”徐知奕沉声道。 “是!”秋河刚要走,就见一个衙役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书信。 “徐姑娘,戚大人让小的给您送封信,说是刚收到的,让您务必亲自看。” 徐知奕接过书信,信封上没有落款,只画了一朵小小的崔字花。 她的心猛地一跳,崔字花,是原主母亲崔氏家族的标记! 她压下心头疑惑,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崔家女在万滦县雾落山庄,杜维派人看守,速来救,切记,不可信杜家任何人。” 字迹潦草,墨色晕染,显然是写信的人在极度匆忙的情况下写的。 徐知奕攥紧信纸,目光深邃,含着冰冷的光泽。 果然没错,杜丞相杜承安和杜维,将崔氏囚禁了,这有可能是一关就是十几年啊。 百合见她脸色不对,连忙扶住她,“小姐,您怎么了?可有什么不对?” 徐知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复杂和怒火,把信纸递给百合,“是关于我生母的。 她不仅还活着,更是被丧尽天良的杜维,关在万滦县城的雾落山庄了。” 百合看完,眼睛瞬间红了,“夫人还活着,太好了,小姐,咱们肯定能救夫人出来的。” 秋河也激动不已,“小姐,那咱们赶紧收拾东西,去万滦县吧,我哥和她的那帮弟兄们,都听您的,刀山火海都跟着。” 两个丫鬟信心百倍,可徐知奕一瞬间的激动之后,却冷静下来。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三十九章 有人从中挑事儿 这封信来得太巧了,刚好在她收拾了徐家,站稳脚跟的时候。 送信的人是谁? 为什么能把信送到戚书坪手里? 又为什么特意提醒她,不可信杜家任何人? 还有隐藏在刚才施粥现场的人群里,那几个可疑的人,会不会和这封信有关? “秋河,”徐知奕抬眼,目光锐利,“你立刻去戚大人那里,问问这封信是谁送过来的,长什么样子,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另外,让弟兄们加紧巡查,尤其是徐府周围,严防死守,别让人钻了空子。” “是。”秋河不敢怠慢,立刻转身离去。 徐知奕捏着信纸,若有所思。 她知道,京城是龙潭虎穴,杜维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 去京城,无异于羊入虎口。 可那里有原主小姑娘的母亲,为了她,自己也必须去趟这趟浑水。更何况,隐患不除,大虞朝这次地龙翻身大洗牌,也没什么实际意义了。 她正暗自思忖下一步怎么走,就在这时,侧门被推开,徐家一个堂兄弟徐文瞻低着头走了出来。 他身上穿的是锦缎长衫,却皱巴巴的满是褶子,还沾了不少泥土,头发散乱,脸上带着疲惫和不安。 “徐文瞻?你来有事儿?”徐知奕神色淡淡,没什么表情,更没有欢迎的意思。 徐文瞻走到徐知奕面前,一个滑跪,就扑通双膝磕在了地上,声音苦涩,眼含泪花道。 “知奕妹妹,我……我知道,我们徐家对不起你,让你在徐家受尽了委屈。 我……其实,我也没脸求你原谅的。可是,我爹,我娘,还有我媳妇儿,都想来求你宽恕我们一二。 知奕妹妹,作恶的,是我和你爹几个,跟他们没有关系,你……你别记恨他们好不好?他们是无辜的,从来没参与过迫害你。” 徐知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谁告诉你,我要对你们徐家所有人,是非不分的赶尽杀绝? 我已经说过,徐文滨和徐文柔都能放过,那你们徐家其他人,没参与迫害我,做什么就认定我会加害你们呢?” “啊?你……你不怪罪我们徐家啊?”徐文瞻一愣,随即大喜过望,磕了一个头,“谢谢知奕妹妹,谢谢知奕妹妹。” 他说完,起身就要走,却被徐知奕叫住了,“站住。” 徐文瞻身子一僵,转过身,脸上立时就是满脸的不安,“知奕大妹,你……你还有什么事吩咐?” 徐知奕冷峻地眼神好似一把凛冽的寒刀,淡淡地问道,“徐文瞻,你且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是谁……告诉你,我徐知奕要对你们徐家赶尽杀绝的?是谁让你来求我饶过?若是我不答应的话,是不是就会有人借此机会,弄垮我的名声?” 徐文瞻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是有人告诉我,你要对我们徐家痛下杀手?与县府衙门联手绝了我们徐家的一切?” 徐知奕冷笑,“那还用别人告诉吗?你故意弄成这般狼狈样子来求我放过徐家其他人,不就是心怀鬼胎,被人利用才不得不硬着头皮来找我的吗?” 徐文瞻垂下了头,叹了口气,“你果然聪明。单从我的穿着举动,就能判断出是有人挑唆我们徐家了。 可是,我们徐家对你,确实是也做了不少恶行,所以,不用人挑唆鼓动,我们也担心你迁怒报复。 知奕妹妹,我五叔对不住你,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所以,当县丞张宝堃昨儿个悄然告诉我爹,说你跟戚老大人商量过了,要全力以赴对付我们徐家。 叮嘱我们徐家要千万注意你的言行,要防备你赶尽杀绝。实在不行,要我们徐家找人借兵,哦,也就是花钱雇一些打手,反过来对付你。 我爹和我娘害怕你的报复,就想答应他。可我和我大哥认为,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没作恶到被你要雷霆报复的地步。 这不嘛,我和我大哥商量,他在家安抚住我的爹娘,别被有心人利用,让我们徐家与你两败俱伤,别人好得渔翁之利。 我呢,来找你,试探一下你对我们徐家其他人的想法。若是……若是你记恨我们,要对付我们,那我们……也就不得不应战了。 可如果你……放过我们徐家,没有动我们徐家的意思,那就说明,张宝堃肯定是要假借我们徐家的手,也利用你,搞一场两败俱伤,他从中得利的戏码。只是,我们不明白,张宝堃此举为何呢?” 徐知奕闻言,沉默良久才道,“还能为什么?当然是通过搞垮我,打击戚老县令大人,然后他想掌控甘岚县城,坐甘岚县城的第一把交椅。” “他……这不是痴心妄想吗?”徐文瞻愣怔片刻,才摇摇头,觉得不可思议,“戚老大人在甘岚县城任县令,咱们百姓的日子过得好也舒心。 他张宝堃觊觎县令宝座?那不是做梦一样?就他那两下子,做个县丞,还得是仗着朝中有人呢。 这要是搞垮了戚老大人,他来当县令,倒霉的可就是咱们老百姓了。 知奕妹妹,我们很纳闷张宝堃此举太过奇怪,却不知道他原来是要要通过咱们两家的罅隙,要搞戚老大人。 唉……多亏我和大哥有点小聪明,一觉察事情不对,就赶紧看住了爹娘,不让他们擅自行动,免得落入别人的陷坑里。果不其然哪。” “那……你作为你们徐家那一支的生意管家,在京城待过几年?对杜家的事,可有所了解,知道多少?” 徐知奕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我想听到你的实话,因为杜家……我是一定要去登门拜访的。”她将登门拜访四个字咬得极重。 徐文瞻见她没有其他不快,暗自松了口气,连忙道,“杜家的事儿,我倒是知道一点儿。 我当年在京城的书院读书,和杜家的三公子杜轩是同窗。杜维在杜家排行老五,为人阴狠狡诈,最受杜丞相器重。 杜家大房和三房都看不惯他,明争暗斗了很多年。这其中,也得益于你的亲生母亲相助。”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章 县丞居然是个大贼匪 提到杜维和原主小姑娘的亲生母亲崔氏,徐知奕心静如水,静静地听徐文瞻讲述京城杜家过往。 徐文瞻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道,“你亲生母亲崔氏夫人,当年是京城有名的才女。 崔家本是书香门第,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安了个通敌的罪名,全家流放。 杜维就是那时候,把刚刚出生的你,就送到了徐家。 当时,我爹娘倒是有意要收养你,可徐鸣泉言说,杜维指名道姓要他抚养,所以……唉,事不遂人愿哪。” 徐知奕闻言,心沉了下去。 地龙翻身,时光错换,也没能让崔家逃过这通敌叛国的罪名。唉……果然世事弄人,无法逆转。 当然,杜维的陷害,她不会放任不管的,这一次,她依旧会让杜维为自己的阴险毒辣买单。 “你可知杜家在京城,还有一个极为隐秘的庄子,在哪里?”徐知奕看着神情松懈下来的徐文瞻追问道。 徐文瞻想了想,道,“好像在西山脚下,叫翠竹庄。那地方偏僻得很,又地势陡峭,几乎没什么人敢去。 我也是偶然听杜轩提过一嘴,说是杜维交了许多朋友,没事儿就在那儿搞个堂会什么的。可我估摸着,那里肯定是杜家花重金养的死士。” 翠竹庄。 徐知奕把这三个字记在心里。 地龙翻身,时光错换之前,尽管她已经将徐家和杜家这个大虞朝的毒瘤给拔掉了,顺带着,也清楚了不少鬼怪魔畜一样的爪牙,可杜家隐藏在暗处的势力,依然存在。 这一次,她虽然不想再去涉猎朝堂之事,但,事关崔家和她自己未来,就不能不深陷其中。 “你可以走了,从此以后,咱们既无瓜葛,也没什么关系,只是,你们徐家若是再出来蹦跶膈应我,哪我就不客气了。”她朝徐文瞻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徐文瞻如蒙大赦,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百合忍不住道,“小姐,就这么放他走了?徐文瞻当年,也没少看着您被欺负啊。” “罪不至死。”徐知奕淡淡道,“我要的是血债血偿,不是滥杀无辜。” 她转身回府,刚走到正厅,就见秋河匆匆回来,脸色难看,“小姐,查清楚了。 那封信是一个乞丐送过来的,送到县衙门口就跑了。 弟兄们去车马行查了,昨天那辆马车,是城南张记车马行的。 车主说,是一个外地人租的,给了双倍的银子,租了三天。 还有,徐家的库房里,少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徐知奕皱眉。 “是当年杜维送给徐鸣泉的一块玉佩,上面刻着杜家的族徽。”秋河道,“应该是那天府里乱的时候,被人偷走了。” “嗯?”徐知奕眼神一沉。 玉佩,乞丐,马车,书信。 这一切,分明是一个局。 有人想引她去京城,引她去翠竹庄。 然后……是要给她一个瓮中捉鳖?还是要她陷入坑里,然后利用她拿捏清河崔家,亦或是博陵崔氏? 她……虽然是崔氏门中的身份贵重的嫡女所生,论起血统,确实是听高贵的,可不应该只一个小姑娘,冠了崔姓,就能左右朝廷贵人和两崔家吧? 然而,到底是谁大费周章地三番五次谋害她?是杜维的陷阱,还是杜家其他派系的算计?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日头,眼神越来越冷。 不管是谁的局,她都得去。 为了原主小姑娘和她的母亲崔氏,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闯一闯。 “百合,”徐知奕转过身,语气坚定,“准备吧,近日忙完这边,就启程上路进京。 秋河,集合你的弟兄们,备好马匹,随时待命。哪……这是百两碎银,你拿去打点各方关系,让弟兄们跟着咱们安心。 另外这三百两,你去再召集些江湖仁义志士,必要时做个帮衬。当然,事情完事之后,你家小姐还有厚赏。” “小姐,可是……”百合还想说什么,却被徐知奕打断。 “没有可是。”徐知奕的目光落在那把长刀上,“欠我的,欠崔氏一族的,我要一个一个,慢慢讨回来。” 夜色渐深,徐府的灯火一盏盏熄灭。 只有西跨院的窗户,还亮着微弱的烛光。 徐知奕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那封来历不明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突然,她发现再信纸的右边最末端,有一个不注意根本就看不清的小小血印。 她轻轻抚摸着那个血印,闪身进了玄关空间,将信纸放在了生命检测器上。 【嘀嘀嘀……信纸扫描,此乃平行空间古代造纸,质地粗劣,字体隽秀。】 【嘀嘀嘀……信纸字体检测结果,属于男人手笔,且情急之下潦草而成。】 【嘀嘀嘀……信纸上沾有血渍,经精准检测,此血渍乃是男性所属,与宿主的身体原主姑娘并无任何关系。】 “血样检测证明,这小小的血渍与原主小姑娘没有亲缘关系,那就说明,这封信,是有人造假,确实是故意引诱老娘进京的。” 徐知奕躺在玄关空间华丽的软床上,边啃苹果,边自言自语。 与此同时,徐知奕所居住的房间窗外,一道黑影闪过,悄无声息地落在屋顶上。 他看着那盏摇曳的烛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又消失在夜色中。 【嘀……宿主,有人窥探。经跟踪扫描,暗夜中的鬼魅,男性,身高一米八。身份:县丞。姓名:张宝堃。】 “原来是他?”徐知奕冷笑,“他这是按捺不住了,想要亲自上阵了。只是,玄关,你能检测到他背后的主子是谁吗?不然,为了一个县令宝座,不至于让他铤而走险哪。” 【请宿主稍等。】玄关空间扫描器开启远程跟踪,顺着张宝堃沿途留下的气息,一路追踪到了甘岚县城城外一个很隐秘的村庄。 “那个小丫头有些难缠。”一户农家内室,张宝堃一边摘下黑色面罩,一边对坐在破床上的年轻男子说,“太过精明,力气大,功夫不弱。” 那年轻男子放下手里的茶盏,笑道,“怎么,你要知难而退?嘁……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就难住了你清风寨赫赫有名的大土匪?”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一章 内鬼原来另有其人 这一回的赵一拙,依旧如同原来的他一样,自负,傲慢,没将徐知奕放在眼里。 之前,周玉清悔婚,周氏要徐知奕替嫁,赵一拙很是无所谓。 还存着待她进门儿,就贬妻为妾,让徐家丢人丢脸,磋磨死徐家这个小贱人的想法,觉着这么做,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儿。 上一世的赵一拙是坏种,这一世,就有点病变心理。 张宝堃没接茬儿,很是认真听他说的意思。 但,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赵一拙一副大爷做派,自以为是地道,“不错,之前本公子确实是看走眼了她,没想到她能扳倒徐鸣泉,收拾了徐家上下。 可她再能耐,也只是个小毛丫头罢了。待杜丞相那边派了高手来,你也不用这般抱怨了。” 张宝堃脸色阴沉,挑眉,“在下只是说了几句实话,并非抱怨,赵公子你也不用这样曲解在下的意思。 清风寨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待这边风头一过,定然会让徐家这个小贱人付出代价。 只是有一点,在下就不明白了。徐知奕只是个小姑娘,还没及笄,被她爹娘厌恶也没什么不对。 可为什么京城那边大费周章地折腾这么一出呢?如果厌烦她,就干脆找个借口,将她下了大牢,再牢狱里弄死她,岂不是轻松?何苦劳师动众的?” 赵一拙冷笑,“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京城杜丞相那边下的指令。行了,事情到了这一步了,我也不妨跟你说实话吧。 徐知奕是徐家的养女,这个满县城人都晓得了。可她是杜丞相的嫡亲孙女,是清河崔氏门宗的亲外孙女,怕是没人知晓吧? 所以,就因为她是崔氏血脉,又是嫡支,身份上自然高贵一些。杜丞相和杜维公子的意思,崔氏虽然倒了,但是,只要有徐知奕在,从崔氏家族剥层皮,也不是不可能。 这就是为什么,明明她是杜家人,却要让徐家给养大,便是如此。说来……你是不是觉得荒唐可笑?也不清楚杜丞相这么做,心狠手辣又不可思议? 呵呵……张宝堃,别说你不晓得京城那些达官贵人心里的想法,就是你家公子我……也不是很明白。 据说,崔氏一门获罪流放,当时正好是徐知奕刚出生,杜丞相为了撇清关系,免受牵连,立马就命杜维休了那个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崔氏儿媳妇。 杜丞相……既不想弄死崔氏和徐知奕,就是留着俩人以待将来崔家再起复的时候,他们还能拉近关系。 但为了做给外人看,也想明面上扯断这层关系呢,他又让徐鸣泉和周氏暗中磋磨徐知奕。 哈哈哈……哈哈哈,张宝堃,你看看,你瞧瞧,这就是京城那帮孙子做出来的事儿,多叫人恶心?” 张宝堃听罢,半天没发出声音,无语到了嗓子眼发紧,心里却道,这些人,真他娘的做损,比他娘的我们这些土匪还像贼。 不过,他张宝堃捐了半个家产混了个县丞当了,怎么说也是官身吃官饭,与贼匪就不一样了是吧? 【宿主,甘岚县城郊外十里庄西头张宝堃老宅,赵通判之子赵一拙蜷居在此。是你的熟人呢。】 随着玄关空间这一声播报,徐知奕噌就坐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什么?赵一拙?那个……原定是周玉清男人的赵通判之子?” 【是的,宿主。此年轻男子,正是赵通判之子赵一拙,你的仇人之一,此刻正在跟张宝堃蛐蛐你呢。】玄关空间调侃道。 “沃趣……赵一拙,老娘怎么把他给忘了呢?”徐知奕喀嗤一声,咬下一块苹果,“哦,对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个张宝堃他,居然是甘岚县城外清风寨的大土匪?还当上了甘岚县城的县丞?这也太荒谬了吧?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哎哟喂……这下可好玩了。 土匪当官儿……徐知奕听着都乐,“前一尘,赵一拙折腾死了原主小姑娘。这一回,咋地,他还在甘岚县城蹦跶呢?官匪勾结想祸害谁?” 可不嘛,她刚穿来时,赵一拙还没娶原主小姑娘,没过多久,就被她给连窝端了,赵通判一家子都成了阶下囚。 看来,进京之路须得暂缓,接下来,要死磕赵通判和赵一拙。 甘岚县的夜,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从京城的方向,向徐知奕这边蔓延过来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甘岚县城的一个拐角处,一个破庙外的废墟里,有一个人影挣扎着爬了出来。 正是施粥棚外乔装成乞丐来讨要米粥,后又逃离粥棚的三个可疑之人中的一个。 他和同伴躲过了秋河的跟踪,本想接下来的行动,却不想,肚子突然疼痛难忍,赶紧去了破庙外如厕。 结果,他急三火四忙着找地方,却没注意那边有个烂泥塘,所以,一脚下去,他整个人都栽在废墟泥塘里,差点没被烂泥灌死。 等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出来,浑身恶臭,全部湿透了,加上肚子疼如刀绞,使得一张脸跟死人似的青白青白。 等他完全爬出来,歇了一会儿,飞泻一般的黄金之物全都落在了裤子里,臭得火冒三丈,连连呕吐。 眼见同伴们儿也都弃他而去,眼神里里顿时充满了怨毒,嘴里喃喃自语。 “该死的,统统都该死。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绝不放过。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们做垫背。” 他挣扎着爬起来,朝着城外的方向,踉踉跄跄地跑去。 他要去京城,去找杜维。 他要告诉杜维,徐知奕要来了,徐家完了,甘岚县城也……失去掌控了。 夜露凝霜,徐府烛光依旧摇曳。 徐知奕将信纸藏入怀中,又与玄关空间的聊了一下那封引诱她进京的假书信。 当玄关空间里再次检测完毕这封信后,很肯定地告诉徐知奕,【这封信其实就出自甘岚县城县府衙门。】 【戚老县令的四儿子戚重,乃是戚老县令的庶子,一直对嫡子们打压他很是不满。】 【所以,与赵一拙交往甚密,更是在张宝堃的小恩小惠下,跟清风寨的人称兄道弟。】 宿主,信纸上的血渍,就是他不经意间划破手指留下的。经本空间远程扫描,戚重想要与赵一拙密谋夺取徐鸣泉留下的家产和府邸。】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二章 猛烈反击 “哦?还有这事儿呢?” 徐知奕眼底寒光乍现,“怪不得这封信来的这么巧,也这么快,原来是戚老县令被亲儿子被刺,故意做下的局儿啊。 我说玄关,既然这样,那张宝堃和赵一拙,咱们就暂时不动了。利用他们钓来京城大鱼,才打得过瘾不是?” 徐知奕眼底寒芒敛去,将信纸揉碎掷于火盆,火星噼啪跃起,映得她眉眼冷硬。 “玄关,锁定戚重位置,再把他与赵一拙私会的证据,匿名送一份给张宝堃。” 【宿主英明,戚重此刻正在县府后巷酒肆,与他的那些酒肉朋友们正在分赃不知打哪打劫来的赃物。】 【他的那些证据已同步传输至张宝堃的书房暗格。这回,他们肯定反目成仇,被内部瓦解。】 张宝堃这边,刚从老宅返回县丞府邸,就被心腹引至书房,“大人您回来了?小的方才听到书房内有动静,以为进来人了,可打开门查看了一番,却连个人影都不见。” “哦?没人?那莫不是有了老鼠?”张宝堃倒也没多想。 家里有几个老鼠啃东西也正常。 可他进了书房,检查了一下暗藏宝物的密道,没有发现不妥。 待来到书房地桌后,打开暗格,就见一张写满字了的糙纸霍然出现在眼前。 他大吃一惊,慌忙将那纸张展开,上面竟是戚重与赵一拙的对话记录。 字字句句都在算计如何独吞清风寨的那些财产。 甚至还提及了“待杜维派人来,便卸了张宝堃的官身,送回清风寨喂狼”的密谋之语。 “好个戚重,好个赵一拙。”张宝堃一把就将那纸张给攥成了团,眼底杀意暴涨。 他本来对赵一拙的颐指气使就很不满,如今又被这二人背后捅刀,顿时失去了理智,怒火中烧。 “来人,速去叫二管事来。”张宝堃越想越生气,当即召来她府上的二管事汪唯,也是清风寨狗头军师。 当初张宝堃能坐上县丞之位,也是这位狗头军师帮的忙,所以,汪唯是他的心腹,也是倚重之人。 很快,汪唯就赶了来,一见张宝堃脸色铁青,就知道出事了,赶紧上前关切问道,“大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让你这般情形?” 张宝堃见到心腹手下,火气才稍稍消了些,将那赵一拙和戚重密谋的记录纸张递给他,“你看看吧,咱们兄弟差点儿就着了人家的道了。” 汪唯接过,匆匆看罢,也皱起了眉头,“大哥,这消息,是谁递过来的?可靠不?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挑唆咱们和这俩人之间的关系啊?” 张宝堃略一沉吟,摇摇头,“这个……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暗格里了。 另外,戚重和赵一拙密谋的事儿,前几天我倒有所警觉。只是我想着,没抓到他们对我不利的举动,我就不会撕破脸。再说,也没有证据不是? 可现在……你看看,这上面所言,基本上都是实情,所以,七弟,你看这事儿,咱们需不需要抢先下手,打他个措手不及?” 汪唯这人,脑子确实是活络一些,鬼点子也多,给张宝堃做狗头军师,还是有点那么个意思。 “大哥,宁可错杀,不可心软。”汪唯也是个狠角色,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给出了建议,“赵一拙和戚重,家世算不得显赫,但也不弱。 所以,大哥,这样的人家,咱们无法交好,那也没必要再巴结着,等他们往咱们哥们脖子上架刀子。” 张宝堃得了狗头军师的主意,也不含糊,于是命人娶清风寨召集人手,“张四,你带十个人,去后巷酒肆,把戚重和赵一拙那两个狗东西给我绑来。活要见人,死……也能留全尸喂狗。” 不愧是土匪出身,一张嘴,就狠毒无比。 此时酒肆内,戚重正把玩着玉佩,冲着刚刚约到的赵一拙笑得谄媚。 “赵公子,最近几日得来的银子,兄弟我只要分三成即刻。另外几处府邸,都归您。 县府这边嘛,我来操作搞定。这次,我一定要把戚蹇那个嫡兄给扳倒不可。到时候只需咱们里外呼应,呵呵呵……我爹也就不得不接受我这个庶子孝敬了。” 赵一拙嗤笑一声,“戚重,你小子野心倒是不小啊。可你这般样儿,别说成事,就是扳倒你那个嫡长兄,都不一定能行。” 戚重不服,“赵公子,您可小瞧了兄弟了不是?我呀,不光是要扳倒我的嫡长兄,我还要将嫡母的那些嫁妆也搞到手。呵……我就不信,我有您做助力,还能搞不定我那个嫡兄嫡母?” 赵一拙刚要再开口,酒肆门窗突然被踹碎。 一伙儿黑衣人手执钢刀蜂拥而入,二话不说就朝二人砍来。 戚重吓得魂飞魄散,抓起板凳格挡,却被一刀劈中胳膊,鲜血喷涌而出。 “张宝堃的人。”赵一拙反应极快,抽出腰间软剑反击。 可他自幼养尊处优,功夫本就稀松,没几个回合便被踹翻在地,手腕被钢刀架住。 戚重见状,竟想爬窗逃跑,可刚翻出半个人,就被刚刚赶到的徐知奕,一脚踹了回去,重重摔在地上。 “戚公子,跑什么呢?好戏才刚开始是不是?” 徐知奕负手而立,身后是百合,秋云。 秋河带人围堵了酒肆出口。 而将将才来的张宝堃呵汪唯见是她,都是一愣。 张宝堃眼神不善,面带凶光,威胁道,“徐姑娘,此事与你无关,还请避让。本官奉命办案,你回避吧。” “无关,回避?”徐知奕冷笑两声,踢了踢戚重手边的玉佩,“他甘做他人的狗,受人驱使,伪造书信引我进京坑杀与我,你说,这事儿与我有没有关系? 另外呢,这厮趁我不备,欺我年纪小,不但算计了我徐府的东西,还要助纣为虐,你说我为什么要回避?” 她眼风扫过张宝堃,怂恿道,“不如咱们做个交易,我帮你解决这两个人,你把清风寨那些土匪全部剿杀如何? 清风寨的那帮劫匪,无恶不作,狠毒至极,烧杀抢掠,坑害百姓,早就该被剿灭了。 所以,我替你收拾这两个混蛋,你去剿匪,届时,剿匪的功劳,足以让你成为甘岚县大功臣。 不说州府奖赏,就是朝廷……也不会让你失望的。一个弄不好,升你个官当当,也不是没有可能。”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三章 擒拿赵通判 徐知奕话音未落,张宝堃浑身就透出了骇人的杀气。 徐知奕这招是以彼之矛,戳其后盾,杀人先诛心,让他们清风寨自相残杀,兵不血刃地灭了这伙儿土匪。 张宝堃别看是贼匪出身,可到底当了这么多年的县丞,徐知奕的意思,他焉能看不懂,听不出来?所以,怒火窜头顶,就要露出匪王凶残本色。 但是,就在他要爆发准备暴露本姓斩杀徐知奕的时候,忽然想到自己这来之不易的县丞之位。 所以,权衡片刻,咬牙道,“剿匪之事,本县丞自会上报县令大人。” 当即挥手让手下退开。 戚重见状,疯狂嘶吼,“徐知奕,是赵一拙……都是赵一拙逼我的,都是他让我伪造书信,与我无关哪。” “聒噪。”徐知奕懒得废话,反手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戚重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她转向赵一拙,后者手握宝剑,倒在地上浑身发抖,却还强装硬气,扯着脖子怒喝。 “徐知奕,我爹是通判,你敢动我?就是那杜丞相也不会放过你。” “赵通判?他算老几?”徐知奕蹲下身,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让赵一拙痛呼一声,差点昏死过去。 “赵一拙,你不是挺横的吗?与那奸生女周玉清暗通款曲,私相授受。 后被其悔婚,却将你们之间的龌龊账算到我头上,是不是觉得我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 说话间,徐知奕手腕翻转,只听“咔嚓”一声,赵一拙的胳膊被生生折断,惨叫穿透酒肆。 “臭婊咋,你敢……你敢掰断老子的胳膊,”赵一拙事情临到脑袋上,也不害怕了,破口大骂,“你只要不弄死老子,日后,老子定然让你生不如死。” 她没理他,起身对张宝堃道,“这个人我带走,你的眼线名单,明日此时送到徐府。 晚一步,我就替你去端了清风寨的老巢。反正这份功劳你也不想要,那就交给本姑娘好了。” 张宝堃看着赵一拙痛不欲生的模样,心头一寒,连连点头。 徐知奕示意秋河把戚重和赵一拙拖走,转身出了酒肆,刚走到巷口,就见一个浑身是泥的人影踉跄跑来,正是那个逃离破庙,要去京城找杜维的掉泥坑里的杀手。 着杀手也看到了徐知奕,眼神骤变,转身就跑。 秋河当即追了上去,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提着他的衣领回来,将人扔在徐知奕面前。 “咦,之前你不是要去京城找杜维报信吗?”徐知奕踩在他背上,力道渐重。 “说吧,你不去报信儿,回来想做什么?杜维让你们来甘岚县,除了引我进京,还有什么目的?” 刚刚被自己屎尿熏得差点撅过去的杀手,被踩得喘不过气,却依旧嘴硬,“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杀了我吧。” 徐知奕挑眉,对秋河道,“打断他的腿,扔去施粥棚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替杜家办事的下场。” 秋河应声动手。 两声脆响后,倒霉蛋儿杀手的惨叫声比赵一拙更甚。 被拖走时,他终于崩溃哭喊,“我说,我说。徐姑娘,那个……杜维让我们盯着您的动静,还说要等您进京,就用崔氏的旧部引您入套。” 徐知奕眼底杀意更浓,却没再追问,转身回府。 她知道,这杀手只是小角色,真正的大鱼还在京城。 但眼下,得先把甘岚县打造成自己的铁桶阵。 次日清晨,张宝堃果然如约送来眼线名单。 徐知奕让秋河按名单一一清剿。 不到一日,清风寨在甘岚县的据点就被连根拔起。 而戚重和赵一拙,被她关在徐府柴房,每日只给半口饭,留着有用。 处理完这些,徐知奕召集秋河和百合,“秋河,你带弟兄们去修整徐家府邸,加固院墙,再在府中挖好暗渠和密室,以备不时之需。 百合,你再去清点徐家财产,一部分用来购置粮食和药材,开设粮铺和药铺。 另一部分,用来扩充人手,只收忠心耿耿,无牵无挂,氦有那些从战场上下来,虽然残疾,但能自理之人。” 二人领命而去,徐府顿时忙碌起来。 而柴房里的赵一拙,趁看守不注意,咬断手指写了血书,偷偷扔给徐府里的内应小厮,让其快马加鞭送回赵府,求赵通判来救他。 这一幕,恰好被玄关捕捉到。 【宿主,赵一拙派人给赵通判送信了,要不要截胡?送信之人,是你府上的,叫二郭子。】 徐知奕正在查看府邸图纸,闻言头也不抬,“不用截。让赵通判来,正好一起收拾。 待会我会告诉秋河,让他设好埋伏,等赵通判上门,就给我打个措手不及。” 她要的,从来不是逐个击破,而是将这些仇怨,一次性清算干净。 当日午后,徐府大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与呵斥声。 赵通判身着官服,带着二十余名手持水火棍的官差,气势汹汹踹开了徐府大门。 “徐知奕,你胆大包天,竟敢非法囚禁朝廷命官之子,还不快把我儿赵一拙交出来?” 赵通判自持官身,压根没把一个小姑娘放在眼里,挥挥手就让官差往里闯。 可刚踏入庭院,脚下突然传来机关触发的咔嗒声,两侧墙头瞬间站满了秋河的弟兄,袖弩齐刷刷对准了官差。 “赵通判,私闯民宅,还带着官差动粗,这是想知法犯法?”徐知奕从正厅缓步走出,手中握着一柄长刀,刀身泛着冷光。 “民宅?”赵通判嗤笑,“你这是窝藏人犯的贼窝。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拆了你这地方。” 说罢,他使了个眼色,官差们当即挥棍冲上前。 秋河率先迎上,手中钢刀翻飞,几招就放倒两个官差。 徐知奕身形一闪,径直冲向赵通判,长刀直劈而下。 赵通判大惊,慌忙抽出腰间配剑格挡,“铛”的一声脆响,他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发麻。 “你这丫头竟有这般功夫!”赵通判又惊又怒,挥剑再次袭来。 徐知奕不闪不避,侧身避开剑锋,反手一刀砍在他的剑鞘上,佩剑当即脱手飞出。 紧接着,她抬脚踹在赵通判胸口,后者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