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穿着短打,满脸横肉的汉子挤开百姓,径直冲向粥棚,抬手就打翻了盛粥的木桶。
滚烫的粥汁溅在地上,烫得周围百姓惊呼连连。
“哪来的野丫头,也敢在这里装善人?”其中一个汉子咧嘴狞笑,目光直逼徐知奕。
“我家主子说了,徐家的事,自有徐家人来处置,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很显然,徐知奕不是徐家人的事儿,这些人是知晓了,同时也清楚了。她单立了女户的实情。
徐知奕见这几个人来此撒野,眼神一沉,将粥碗递给百合,提着长刀缓步走下台阶。
“杜维的狗?还是徐家的犬?”她语气冰冷,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若是杜家的看门狗,那林坤刚被拿下,就又有人迫不及待地送上门来,倒是省得我去找你们。”
那两个汉子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她一眼就看穿了身份,却依旧硬着头皮道。、
“是杜家人又如何?我家大人说了,识相的就把林大人放了,再乖乖交出私盐账本,否则……”
话未说完,其中一人突然挥拳朝徐知奕面门砸来,拳风凌厉,显然是练过的死士。
周围百姓吓得纷纷后退,徐知奕却不退反进,侧身避开拳头的同时,长刀顺势出鞘半寸,刀身泛出的冷光瞬间划破汉子的手腕。
“噗嗤”一声,鲜血喷涌而出,汉子惨叫着捂着手腕后退,另一人见状,立刻抽出腰间短刀,朝着徐知奕腰间刺来。
“小姐小心。”百合惊呼出声,秋河也立刻从街角冲来。
却见徐知奕脚步轻盈一转,如同风中柳絮般避开短刀,反手握住刀柄,猛地劈出一道刀花。
“咔嚓”一声,汉子手中的短刀被劈成两段,长刀的锋芒贴着他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滚回去告诉杜维,”徐知奕的声音透过人群传遍四周,冷得像寒冬的冰。
“他的账,我迟早会亲自去京城算。再派这些阿猫阿狗来烦我,下次来的,就不是人,是尸。”
两个汉子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多留,连滚带爬地挤出人群,朝着城外的方向逃去。
徐知奕收刀入鞘,目光再次扫过街角,却见那三道隐匿的身影已然消失,显然是跟着那两个死士一同离开了。
她心中了然,这些人定然是回去给杜维报信了,而暗处窥探的另一股势力,想必也会趁着这个间隙有所动作。
“继续施粥,”徐知奕转身对负责粥棚的小厮吩咐,“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停。”
而后她对百合和秋河道,“我们回府,去会会徐家那几位故人。老娘就不信了,徐家还有谁上赶着送死?”
此时的徐府正院,早已没了往日的气派。
官兵们守在院门口,徐鸣泉被冰水呛得浑身湿透,瘫坐在廊下,脸色青白交加,咳嗽不止。
周氏蜷缩在一旁,头发散乱,眼神呆滞,嘴里反复念叨着“不是真的”。
而周玉清则捂着手背上的伤疤,坐在地上痛哭流涕,昔日娇俏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怨毒与恐惧。
徐文滨站在屋檐下,看着眼前的惨状,眉头紧锁,满脸愧疚。
徐文严则躲在柱子后,浑身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徐文柔抱着侄子,靠在王氏怀里,脸色苍白,眼神躲闪,不敢去看徐知奕的方向。
徐知奕提着刀走进院子,脚步声惊动了众人。
徐鸣泉猛地抬头,看到她后,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秋河一脚踹回原地。
“徐知奕,你这个孽障,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他嘶吼着,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恨意。
“做鬼?”徐知奕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害了那么多条人命。
又欺压了我十几年,地狱里的恶鬼恐怕都嫌你脏。徐鸣泉,你以为杜维会来救你吗?
他自身都难保了,刚才派来的两个死士,已经被我赶回去了。虽然我没伤及他性命,但是,下次见面,我想,不是他取我的命,便是我取他的命。”
徐鸣泉浑身一震,眼中的恨意瞬间被恐惧取代。
他知道杜维的为人,若是自身难保,定然会毫不犹豫地舍弃他这个棋子。
“不……不会的,我帮了杜维这么多年,他不会不管我的……”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自我安慰。
“帮他转运私盐,帮他虐待嫡女,帮他草菅人命,”徐知奕逐条细数,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你以为你是他的盟友,实则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把刀,用完了,自然就该扔了。现在私盐案败露,你觉得杜维会留着你这个污点吗?”
周玉清突然停止哭泣,猛地抬头看向徐知奕,尖声喊道,“都是你的错。
若不是你,徐家也不会变成这样,我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徐知奕,你这个扫把星,你不得好死。”
徐知奕转头看向她,眼神冰冷刺骨,“是我逼你们虐待我?是我逼你们帮杜维走私私盐?是我逼你杀人灭口?
周玉清,你今日的下场,都是你自己选的。”她说着,抬脚踩在周玉清的手背上,力道之大,让她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我的手,徐知奕,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了。”周玉清疼得浑身抽搐,连连求饶,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骄纵。
“放过你?”徐知奕弯腰,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阴森,“当年你让丫鬟拿着烧红的烙铁烫我手臂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当年你剪光我的头发,把我关在柴房里饿了三天三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周玉清,你的求饶,太廉价了。”
说完,她松开脚,直起身看向徐文滨:“徐大公子,你倒是比他们清醒。那你说说,该怎么处置他们?”
徐文滨浑身一僵,抬头看向徐知奕,眼中满是愧疚,“大妹,是爹娘对不起你,是徐家对不起你。
一切罪责,都该由我们承担。只求你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过文柔和你侄儿嫂子,他们……从未害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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