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养子,在权墨心里,陈然和他亲生孩子没有什么两样。只是他没有一出生就抚养陈然,年纪也没有那么大。
看着他长大,越来越自立,有自己的想法,权墨是欣慰的。
但他为了一个女人,竟这般冲动易怒,还威胁自己……权墨有些恼怒的无奈。
“你是听我的还是听她的?”权墨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来,睨着旁边跪在地上、一脸正气的人。
“臣誓死效忠王爷,但王爷须得保证不伤何宣平。”陈然仿佛看不见权墨拧成一团、竭力控制的表情,只是平平说道。仿佛是在汇报什么不相干的公务。
权墨修长的骨节一下又一下敲在紫檀木桌上,不急不缓,像山寺里的钟声。
良久,他抬了抬手,示意陈然退下。
儿时,他便是这样,斜挎长刀、一身正气地来见他;如今,他还是这样,长刀不离身,是脊背永远挺得笔直的少年。
摄政王看着陈然的背影,像个迟暮老人细数着少年的青春,又落寞地摇摇头。
一个满头金钗、身着华服的少女从帷幔后蹦出来,跑到他身后,捂住他的眼。
权墨勾了勾唇,大手一揽,将她拢在怀里。陈然走了很远,还听见大殿里清脆的笑声。
这一夜何宣平睡得很差。
她总是梦见自己在烧得滚烫的水里,无法呼吸。只能张开口,大口吸气,但还是像溺水般窒息。
直到有熟悉的沉木香气传来,又有凉凉的柔软覆上她的唇,她才感觉到一丝舒适。
她烧得有些迷糊,只觉得浑身滚烫,想靠近那凉凉的地方。她用力索取着陈然微凉的津唾,像喝了一杯又一杯的甘露却仍不满足。
理智告诉她,要离他远一些。可她太难受了,只有靠近他,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心和舒适。
陈然见她下午的排斥,本不敢靠近,打算自己和衣打地铺睡的。但她不停地靠近,撩拨得他也有点无法克制了。
何宣平烦躁地扯开身上的布帛,冬日被衾外的空气,即便有地龙也带点微凉,让她很受用。
但紧接着就有更热之物贴了上来,她被烫得一抖。
帷幔随着起伏轻轻飘荡着,轻纱中的薄影如交颈鸳鸯般缠绵。
“我是谁?昙昙?我是你的谁?”陈然声音喑哑。
何宣平听得十分清楚,可她执拗地不想回答。
没有等到想要的回答,陈然开始狂暴起来。何宣平只感觉自己的汗珠不断滑落,浸得散落的青丝都仿佛垂着春雨后的露珠。
嘀嗒,嘀嗒。
睁不开眼,浑身发烫的高热却无限扩大了何宣平的五感。汗珠和其他的迸发像上了扩大镜一般在她脑海中爆炸。
她觉得这次不像上次一般,似乎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他们似乎是在斗气,都想硬扛着,等对方缴械投降。
可他们偏偏又都很能忍。
若是房顶能有一面镜子,就能看到此时二人的形状。
雪白的曲线无力地跪在软榻之上,饱满的男性肌肉带着她不住地仰头。
陈然每一块肌肉都在不断地卸力、蓄力,随着张弛有度的动作不住地颤抖。但他锁紧了喉咙,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享受的声音。
只是那感觉太过炽热,不时有几声破碎的闷哼不受控制地蹿出他的胸膛。
可是见怀里的人也银牙咬碎,不愿对他说话,他心中那燎原的怒火又不断燃烧起来。
“表哥……”断断续续不成句子的呼喊从何宣平烧得通红的唇中溜出。
陈然以为她终于肯叫自己的名字,侧过头去认真地听。一边放缓了自己的动作,柔柔地问:“昙昙,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表哥……”何宣平吐词非常清晰。
陈然浑身像被浇了一盆冰水,凉了个干净。
他不惜为她违抗摄政王,也要保护她。她却在他的床上,叫别人名字?
陈然心中积压的不满、委屈、不甘、怒火和妒意如排山倒海之势涌来。他暴虐地释放着心中的那团燥热,让她翻来覆去地承受这一切。
何宣平只感觉到天旋地转,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知道这样会激怒陈然,但她就是要这样做。
凭什么他能做,她不能?
她偏要让他难受,偏要让他不好受。
既然这个婚离不掉,摄政王权势滔天,需要她作棋子,那她便和他相互折磨。
反正不能光她一个人难受。
思绪被陈然的动作震得稀碎,明明对二人来说身体都已经如紧绷的琴弦一触即断,但却都不愿先投降。
直到何宣平感觉耳边响起了厚厚的耳鸣声,身上黏腻的汗珠已经落得无处着手,烟花猛地在脑中炸开,一切才缓缓安静下来。
陈然眸色幽深,啮咬着她。香汗淋漓,浑身都是她的味道。“我不管你那什么表哥,你是我的。”陈然又在那如雪的肌肤上重重留下一个齿痕。
陈然默默看着微微颤抖的女孩,一双大手将他的带着薄茧肆意涂抹,激得她一阵喘息。
“昙昙,我是你最亲密的人,是你的丈夫。即便你叫别人的名字,你还是只能在我的床榻承欢。”陈然被那声表哥激得有些神志不清,一遍又一遍在何宣平耳边说道。
何宣平……喜欢被刺激后的陈然。
他这种病态的狂暴和占有,恰恰抚平了她心中不被重视、不是唯一的惊恐与褶皱。
陈然这样的暴戾,却恰好反复证明,他需要她。
夜风微凉,帷幔被吹得沙沙作响。陈然不甘,又见这次过后何宣平身上温度降低了不少,整夜不断地折腾她。
“说你爱我。”陈然霸道地一边活动一边命令道。
何宣平禁闭双唇,他就找出一万种办法撬开她的唇。
她不说话,他就加大火力猛攻,像攻城略地的野心家,用火統将城墙轰得摇摇欲坠。
她城门失守,只剩在风中萧瑟颤抖的门框。
可是那门太窄,虽然猛攻下来,但陈然始终过不去。
他不断地加大攻势,仍是被挡在门外。直到突然下了一场大雨,把他从头到尾浇了个透,才天堑变通途,开始畅通无阻。
何宣平潮红的脸替她回答了陈然的问题。
她伸出玉臂,紧紧拽着床帏,泛粉的骨节都溢出了沁人的汗珠。
香汗渗入被衾,似乎都不用再洗褥子了。
“陈然。”少女终于开口,嗓子像被烈火灼伤般干哑。
陈然又渡去沉木香味的冷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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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昙。”汗珠不断从发端滴下来,凉凉的,震得袒露的二人都是一抖。
何宣平不再说话,只是面朝陈然,缓缓睁开了黑白分明的双眼。
她轻轻拭去眼前之人额头上因她而起的汗水,摆出更诱人的曲线,像是在邀请他继续这场饕餮盛宴。
陈然的太阳穴和那发烫一起突突地跳着。
面对这样的邀请,他无法拒绝。
玉体紧绷成一道弯弯的拱桥,薄薄的骨架在雪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陈然常年习武的手臂绷起根根青筋,沸腾的血液如游行般激动地四处游蹿。
二人时而面色赤红,时而面色苍白。时而高呼,时而窒息。翻飞的帷幔记录着他们的情意。
异脉如火,在四肢百骸中横行霸道;陈然也如火,在她的胸腔肺腑中肆意冲撞。
何宣平需要这样极致的感受来证明她还活着,证明他在她身边。
证明他爱她。
在风雪中找到一处只为她而建的茅草屋,有温暖、有在乎、有非她不可。
她喜欢这种感觉。
似乎白日里所有的解释、误会、伤心与难过,都比不上这血脉相通的触感。
陈然感到那任他揉搓的人忽然之间似乎卸下了防备,不再和他对抗。
一时间心脏也随着某处狠狠跳动起来,更加亲密无间起来。
随着那洁白的身躯如拱桥般越高地仰起脖颈,陈然眼中的餍足就越发深得无法掩饰。
长眉入鬓,鸦羽似的睫毛和昙昙长长的睫羽相交织,吐息紧紧纠缠在一起,扑得人心里痒痒的。
何宣平后腰猛地一滞,流下最后一滴汗。
陈然勾了勾唇,像小狗一般将其舔舐干净。
“我和石岚,你更爱谁?”柔弱无骨的芳香贴在他的怀里。
“更爱你。”陈然眼皮都开始打架了,但还记得不能忘了回复昙昙。
“啪”的一个巴掌落在脸上,挥过来的香气震得他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意思是爱我也爱她???”异脉的余热散去,何宣平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尖厉,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
“只爱你,昙昙。我不爱她。”陈然急急摸到她的唇,吻上去。
刚刚他是那样想听她叫他名字,想听她说话。可他现在只想……让她安静一点。
何宣平知道他在堵自己的嘴,但浑身酸软,推不开他。只能从牙缝里恨恨挤出几句话:
“你重新说!”便紧紧咬着牙关,不让他得逞。
“昙昙,我只爱你。”陈然闭上那幽黑的眼眸,用长睫在她脸上扫来扫去,痒得她咯咯笑起来。
探了探她的额头与后心,似乎不再发烫了,陈然心下稍定。
他起身,打来温水,细细为她擦拭,替她换上了干净的睡袍。
又摸了摸被褥,简直可以拧出几桶水。陈然有些汗颜,于是拿大氅紧紧裹着她,迅速穿过游廊,回了他们的厢房。
刚刚一直在书房里。
守夜的下人们看见将军抱着夫人,身着单衣腾挪地方,都眼观鼻鼻观心恭敬地立在一旁,不敢多说一句话。
几个灵便的小仕女,紧接着便进去收拾了书房。但一进去,闻到满屋石楠花香气,便臊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