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纪敏一头雾水,不懂黛佳为什么问这个。
黛佳重复了一遍:“你,在这里面做了什么。”
纪敏笑了一下,愧疚道,“当时我并不在家,所以……”
“你和纪衡的爸爸是双胞胎吗?”黛佳坐回沙发,好奇的打量他的脸。
纪敏脸部抽搐了一下,“这似乎和我们的谈话并没有关系。”言外之意,他拒绝回答。
黛佳翘着二郎腿,双手瘫开放在两边:“男人,你不会想知道拒绝我的下场。”她抽了张纸,隔着纸掐住纪敏的下巴,“趁我对你还感兴趣,回答我。”
“……”纪敏忍无可忍,推开黛佳的手远离沙发。
他理了理身上的西服,怒视黛佳,“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最好考虑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黛佳双手插兜,“不送。”
纪敏走的很快,背影甚至带了点仓皇。黛佳关上门掀开帘子,拿起听筒对着那头说:“听清了吗?”
“嗯。”电话那头是纪衡的声音,他似乎很疲惫,声音沙哑干涩,“我现在去找你?”
黛佳思考了一下,报出一个位置,“晚上来这儿吧,我要午睡。”
……
黛佳变成了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除了它还有一只。她分不清雌雄,只知道两只鸟作伴玩的很开心,每天一睁眼就是吃饭玩耍,不用关注任何事。
偶尔厌烦了还能被放出来在屋子里探索,虽然不能飞出去,但也无伤大雅。
直到有一天,笼子里多了一只鸟。两只鸟开始在它面前表现争宠,一开始只是简单的啄几下,后来演变成了啄落对方的毛。
黛佳每天都在保护自己的毛和攻击对方的毛中来回转换,好在自己略胜一筹。不仅守护住了自己的美丽还赢得了新鸟的青睐,那只和自己争宠的鸟因为掉落的羽毛被怀疑染病,独自关在了另外一只笼子。
不久后,笼子里多了一颗蛋。那只鸟因为羽毛长好又被送回来了,三鸟一蛋被关在了一个更大的笼子。
一开始,那只鸟安安分分好似忘了以前的争斗。直到它开始攻击雌鸟,在自己面前争宠。黛佳狠狠地把它啄出了血,又把它赶在一个角落里不允许它靠近。
到这里,眼前一黑,画面突然转到雌鸟身上。雌鸟倒在笼中,不知生死,自己着急的围着它转。画面再一转,自己也倒了下去,双眼逐渐模糊,那只被自己赶到角落的鸟趾高气昂地站在身边叽叽喳喳。
视线的最后,是那颗尚未孵化的蛋正在破壳,而那只鸟被一只大手捉了出去。
黛佳睁开眼睛,大概明白了这个梦的含义。
……
小巷子。
黛佳躲在角落给自己扇风,天气越来越热了,连带着人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纪衡来的很慢,似乎是跑了一段路,浑身是汗气喘吁吁地停在黛佳面前。
黛佳给他让出了些位置,“他说的哪些是真的?”
“……不知道。”纪衡心虚道,“我失忆过。”
“那你说来找我?”黛佳无语了,“我以为你要说出真相在电话里不方便才来的。”
纪衡:“有些话确实只好当面说。”他眉头紧锁,好半晌才下定决心似的,“我们家遗传的。”
他指着自己的脑子,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黛佳吃惊地看着他的手,这倒是她没想到的,“还有吗?”
纪衡绞尽脑汁,又说出一点,“我听以前的老人说的,我爷爷还在世的时候,狠狠罚过我叔叔还把他赶出家门了。不清楚什么事,只知道我爷爷死前都没再见过他,我叔叔也是在我爷爷死后才回来的。”
“在你爸妈出事前还是出事后?”
纪衡愣了一下,“不清楚。”
黛佳拍拍纪衡的肩膀,怜悯的眼神看的纪衡心头直跳:“你现在回去,回去问清楚再来。”
于是,纪衡急匆匆地来,又急匆匆地走。
黛佳在巷子里等了许久都没人出现,眼看小卖部就快关门了,她只好主动打破僵局,喊话道:“你再不出来下次可不一定有机会了!”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现身,黛佳作势要走,纪敏心一横,看了眼手表才肯露面,“你知道我在。”
“你的香水味太重了。”黛佳揉揉鼻子,“自带追踪功能,想不知道也难。”
纪敏眼神复杂:“我昨天喷的香水。”
“我嗅觉灵敏。”黛佳说。
两人就这么僵持一阵后,黛佳问:“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她举例子,“比如真相,比如凶手?”
纪敏自然的靠近她,“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死鸭子嘴硬。”黛佳双手背在身后活动了下手腕,悄悄戴好自己昨天买的金色指环缓缓后退。
“这位叔叔,你别离我太近。”
纪敏停下脚步,“年少气盛时,我确实因为做了错事被责罚,但并不是被赶出家门,而是我为了赎罪主动离开。”
他刻意露出自己的脆弱,又不进反退,默默回到刚开始出现的位置。
黛佳被得知真相的诱惑所吸引,往前追了几步,“之后呢?纪衡的精神到底是被什么刺激的?”
纪敏越说越小声,黛佳只能走的更近,“你嗓子堵石头了?”
在她说完这句话后,纪敏恢复正常:“你果然观察过那具尸体。”
“嗯,你杀的?”黛佳问的直白,纪敏光点头不说话。
在黛佳移开视线的一瞬间,纪敏猝然发难,一手向她的脖子掐去一手拿着刀捅向她的腹部。
黛佳从腰侧分别抽出两根金锤,直接往纪敏的方向挥动。
没想到黛佳会随身携带这个,纪敏咬牙没躲。黛佳更不可能避开,看准时机一锤一下。一锤砸在他的手掌上,一锤砸在他拿着刀的手腕上。
纪敏忍不住惨叫一声,他以为黛佳力气不会太大,想着硬抗两下也没关系。哪怕受伤,只要能杀了黛佳都无所谓。
他的叫声太惨烈,喊声在巷子回荡,黛佳眼疾手快一拳打在他的脖子,呵斥他:“不许喊!连这点痛都受不住你还能干什么!”
黛佳只庆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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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巷子附近没人住,更因为出过事后少有人来。而纪敏只恨自己偏偏来了这条巷子,他怕自己今天折在这儿。
她摆动两下又是两锤子,纪敏跪在地上面目狰狞。黛佳通过耳朵扫视他全身,先是揪住他头顶的一撮毛,再三思量后掐住他的脖子。
黛佳毫不留情,在他的挣扎下越掐越紧,直至纪敏变成一只鸟。
捡起地上的刀后黛佳才有心思管路云,“看完了还不出来?”
路云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原来你不止能变兔子。”
“你为什么会失忆?”能告知真相的关键人物已经在自己手上了,黛佳也有心思随便聊聊。
路云抿唇,“不知道。”他猜测,“可能是穿越世界的副作用吧,我凭空出现,干扰了世界?”
黛佳沉默,应该是凭空出现干扰了系统数据。
她揪住鸟的毛晃啊晃,叮嘱路云:“千万要小心我的车别被人偷了。”
不知道下个副本还会不会见到路云,不放心的她又补了一句:“如果你要走,带着车一起走。”
路云跟在她身后应了一声。
想起自己离开副本时什么都没能带走,黛佳让路云跟着自己回了趟家,把自己买的金色工具和针拍之类的全部装在一起交给了路云,只给自己留下普通的工具。
在路云疑惑不解的目光中黛佳不舍道:“这是我的宝贝,放在车上,要走一起走!”
“那我呢?”路云问。
黛佳送路云下楼:“我下次再给你看大变动物。”
把东西交给路云是黛佳深思熟虑后做出的选择。这些东西她带不走,也不甘心继续留在这里。
她都想好了,要是能再见路云,自己的东西都能再拿回来;要是见不到了,至少东西在路云那边,还能给自己留个希望。
黛佳躺在床上,衷心希望下个副本能继续碰见路云。
客厅传来动静,黛佳拿好东西出去。纪敏躺在地板上蠕动,“没想到这么快就变回来了。”
她给纪衡打了个电话。
纪衡过来时,黛佳已经问了一轮了。纪敏面目全非,躺在地上苟延残喘。
黛佳想要的已经知道了,见人过来,直接将纪敏扔给了纪衡处理,“你带走吧。”
“不用。”纪衡问,“你都问清楚了?”
黛佳爽快承认,一点也没觉得自己想方设法知道这些秘辛有什么不对。
纪衡也不在意,“你没什么要问我?”
“有。”黛佳很认真的思考,“我们是不是认识,在公交车之前。”
“你那几笔不知具体的账,是替我买的。”纪衡说。
难怪了,难怪自己账户有那么多钱,还能租在这儿。黛佳想。
“你有多重人格。”黛佳肯定开口,“你的年龄应该也早就毕业了,因为你的病吧。”
纪衡沉默半晌,他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多重人格,身份证明这些东西他更是从没见过,所以没法回答黛佳的问题。
他眼神闪烁,无声道:“玩家,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