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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为何偏是她

作者:云木无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姚映梧等高琢醒来,先是和他一起送黑山虎和手下的二豹,三豹还有死掉的四豹去见官。


    走到半路遇见一座医馆,高琢又拉着姚映梧进去看手伤得厉不厉害。又是包扎又是涂药,费了好一番功夫。


    可怜的伙计还没缓过神,就一路愣愣的跟着他们,说什么也不离开半步。


    两人等忙完这些事,拉着干草回到破庙,高琢将身上的银子都给了伙计,尽力补偿他无辜被牵扯进了此事。


    两人还没进门,惊讶的瞧着出门时好好的院墙塌了一半,原本就破败的地方如今更添凄惨荒凉。


    破庙变化之大,连一向镇定自若的姚映梧都瞪大了眼睛。高琢更是吃惊,开口问两人趁他和阿缘不在都干了什么。


    肖遥这才腾出手捡起地上的剑,对他们两人说:“我们刚才遇见了两波刺客,其中一个是拓跋恃原来的手下。他功夫了得,我们与他缠斗一番才赶走他。”


    刺客二字让高琢与姚映梧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我们也遇到刺客了!”


    “什么?”


    肖遥神情严肃的收好剑,走过来问二人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姚映梧回答时下意识将手藏到身后,还是肖遥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态度强硬地拉过她的手检查。


    姚映梧的手上缠了一层细布,伤口处还红肿着。


    肖遥惊道:“阿缘,你这是怎么伤的。”


    肖遥拉起阿缘的手时,高琢不自觉地看过去,等目光触及到那层带血的白细布,又愧疚的撇开眼。


    “是我不好,没保护好阿缘。”高琢整个人都泄了气,蔫蔫地垂下头。


    肖遥瞧瞧高琢愧疚的样子,又看看阿缘受伤的手,扭头又撞上牧泓屿投来担心的目光里。


    她安慰高琢道:“也不能怪你。刚才那个刺客也差点伤了小七,幸好我反应快,不然……我随身带着金疮药呢,放心,阿缘这伤慢慢养能好的呢。”


    肖遥又想起什么,又出声问道:“你们也是被独春的人伤的吗?”


    姚映梧疑惑道:“独春?什么独春。”


    高琢愤恨地接话道:“我们先是被两伙山贼打劫,他们要绑架阿缘勒索姚家。后来又来了一个很厉害的刺客,还要带阿缘走。我与他苦斗半天,实在不是对手。最后,我迫不得已使出红豆阿姐教我的剑招才……”


    高琢眼神飘忽起来,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打败那个家伙的了。


    脑海中浮现出玄火剑的模糊的影子,高琢迷离的眼神也逐渐写上疑虑。他是不是看见红豆阿姐了,难道阿姐没死!


    高琢说道一半就住了嘴,把一边的肖遥急得不行。一旁的姚映梧接着高琢的话说道:“不是的皎皎,来绑我的人不是你说的独春,是高羡。”


    肖遥惊讶之余又恼道:“居然是他。宫宴上他害你不成,现下又有别的坏主意,是不是?”


    一直没说话的牧泓屿也出声道:“我听说独春是一个杀手组织,这些刺客定也是受雇于人的。刚开始从后门进来的刺客,应是别人找来杀我的。阿缘差点被绑架,加之还有那个找皎皎寻仇功夫很高的刺客。他们都是针对我们三人而来。若是没人给他们提供我们的安身之处,他们怎么能这么快就找到我们。”


    牧泓屿一番话令肖遥怒上心头,“哼!可恶的高羡,害得我们这么狼狈。等我回了盛安,定要好好跟他算账。到时候……”


    咳咳咳。


    姚映梧轻咳几声,“牧泓屿说得也有道理,今日我们一同遇险绝非偶然。嗐,这个安身的庙宇,怕是不安全了。药得事,已经有着落了,我们得赶紧找个新地方落脚。”


    肖遥瞟了眼面色难看的高琢,暗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为了揭过这事,她顺着阿缘的话道:“有了药就好办了,为今之计,我们不如直接进入毫州城。他们这次出手能成是趁我们分开,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城内一块行动。他们即使再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姚映梧与肖遥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开始收拾东西。


    高琢站在原地,望着远处的山谷思绪万千。


    连绵起伏的山和他离开家乡时翠色的山别无二致,只可惜,家里再也不会有和煦待人的兄长等他归家了。


    姚映梧回身见高琢还愣在原地,唤道:“高琢,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我们一起收拾。”


    牧泓屿望着庙外的马车若有所思,他没与他们一起进庙内,道:“你们去收拾东西吧,我把外面的马车车帘上的遮光锦换一下,免得一会儿到山谷咱们再遭山匪惦记。”


    盛安城内,一切如旧。


    寻常百姓忙于生计,孩童们规矩念书。茶楼的说书人爱讲百年前的故事,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仍是盛安城内的奇闻轶事。


    闹市间,密室内第一次塞了满满的人。


    大舵主坐在椅子上,在白泽面具的遮挡下喜怒难辨。二舵主坐在一旁,手上的扳指转得飞快。


    贾大和丁大都吓得不敢抬头,小心翼翼的等候发落。


    丁大的小腿肚现在还在发抖,他只听说过肖遥的名号,没想到她竟比传说中的还厉害。幸好小主人出现救了他一命,不然他这会儿早成肖遥的剑下亡魂了。


    丁大不屑得睨了眼贾大,他打不过肖遥失手也就算了,贾大这点小任务都失手了。依他看,这甲字号的老大就该他来坐。拿着五百两银子杀一个弱女子都杀不成,舵主此次就该直接赶他出独春。


    贾大虽垂着脑袋,余光却时不时瞟过身边的丁大。


    一想到丁大不仅失手,连兵器都被被人缴了去,贾大不屑的低低嗤了一声。


    这个蠢货,自己被肖遥抓住就算了,还差点害了小主人。


    贾大一想到这样的蠢才敢也惦记他甲字号老大的位置,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下等的丁字号,也配和他站在一块。杀一个弱书生的任务都能被失败,还招惹了肖遥,给组织惹了一身骚。


    这家伙还是趁早离开组织吧,独春和丁字号的名声都被他连累完了。


    二舵主面具下的眉心越皱越紧,手上扳指是越转越快。片刻,他的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把手一挥,“没用的东西!都给我滚出去!”


    贾大和丁大没想到舵主没惩罚他们,二人两眼放光,惊喜的诶了一声,争先恐后地挤出密室。


    等两人走后,大舵主沉声道:“你做的对,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宜动用家规处罚。收了人家的金饼,没办成事,对独春名声不好。你回去派个传话的童子,告诉他我们知道了此人身份,怕惹麻烦。按规矩把金饼退给他,顺便告知组织内众人,不许再动此人。”


    二舵主狠狠啐了一声,“这是什么规矩!这个不许动,那个也不许动,合着我们独春这次吃了个哑巴亏。”


    “你急什么?”


    大舵主理着袖口的兰花,慢条斯理道:“主人自有考量,你整日跟在主人身边,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你应该明白。”


    大哥简单几句话让他彻底闭了嘴,也难怪大哥得主人器重,懂得就是比他多。


    正午过后,日头西斜。


    皇城宫门,高羡捏了捏眉心,疲惫的走在宫道上。


    不知尘起有没有把话带给牧泓屿,他何日才能回来盛安。陛下的病更是一直没有好转,只靠着他摸索做的解药暂时解毒,眼看就要压不住体内的毒发了。


    莫旬也真是的,下毒的时候下这么重的剂量,要是牧怀兴突然死了可怎么好。


    哀叹间高羡突然看见宫门口出现了那个让他找寻了多日的身影,他赶紧摆出笑脸追上前道:“裴少监如今留任盛安为官,高某都还未恭喜大人呢。”


    裴澄上马车的脚步一顿,又是他。他嘴角一抽,转脸过来时面上已经换上了得体的笑意。


    “裴某一介小官,哪劳大人如此费心记挂。”


    见裴澄眼神中藏不住的鄙夷,高羡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神情,“裴少监,此事高某也是被逼无奈。高某一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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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不敢不听他的话啊。只是令郎的事,真与高某无关。”


    高羡顿了顿,神秘兮兮的凑过去道:“您也知道,他惦记的是什么吧。”


    高羡言语中虽闪烁其词,可提到阿衡时却无比坦诚。裴澄也有些拿不准主意,难道阿衡的死真与他无关?


    裴澄心想自己如今在盛安孤立无援,不如先假意与他合作。若自己能借高羡之力成为七皇子身边的红人,到时候理想可成,也能替阿衡报仇。


    裴澄擦擦脸上不存在的眼泪,“高统领所说裴某怎会不知,大人哪能拗得过他的意思呢。只可怜我那苦命的儿子,年纪轻轻就……唉,不提也罢。”


    戏演完了,裴澄也没心思与他多纠缠,和高羡假模假样寒暄几句后便寻了个由头就匆匆走了。


    几番试探,高羡确定裴澄没有记恨上他们,起码明面上没有。


    宫门口的马车,尘起正等着高羡。他有事要问他,甚至等不及高羡回到高府。


    走出宫门,高羡疑惑的看着出现在这儿的尘起。他现在不是应该带着姚映梧在高府等他吗?怎么来这儿了。


    高羡心中登时生升起不好的预感,失手了……


    那也就意味着小琢又知道了自己干的事。


    高羡长吁一口气,说不定是自己胡想呢,按尘起的功夫,瞒着小琢抓姚映梧不是难事。


    “不是让你在高府……”


    尘起不听他废话,摇着高羡打断道:“红豆,我看见红豆了。她还活着是不是。”


    “尘起!”


    高羡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尘起向自己质问红豆是不是还活着的话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况且,红豆是他眼瞧着咽气的,怎么会还活着。


    “尘起,师弟!你就是太想红豆了,眼花了而已。她真的死了!我亲眼看着她咽气的,你醒醒吧!”


    高羡的话尘起听了无数遍,他从来都不信。可每次找到的‘红豆’都是他认错人了,难道这次也是他眼花了吗?那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尘起拽着高羡的手无力的垂下,真的又不是她吗……


    宫门口,一阵马嘶声传来,高羡赶忙扯着失魂落魄的尘起退到一边。


    他悄悄抬头,见齐王殿下的马车进了宫门。


    高羡皱眉,奇怪,他怎么会这时候入宫。


    等齐王马车走后,尘起也冷静了下来。


    高羡沉声问道:“失手了?”


    尘起错开眼,“小琢用命护他,我不好下手。”


    高羡无奈地闭上眼,“算了,我也料到的,牧泓屿他怎么说?”


    “我没见到牧泓屿,只有姚映梧和小琢。”


    接二连三的挫败打的高羡毫无还手之力,“算了,再寻机会吧。这次私自绑姚映梧一是为了出去把牧泓屿找回来,二是做出姚映梧失踪的假象,拖延牧怀兴让我们拿姚映梧换火莲花的事。绑不到她也好,省得将来此事败露我就真的没办法面对小琢。到时候我再想办法劝牧怀兴等她回盛安动手吧,咱们手里还有能拿捏住姚映梧的把柄呢。走吧,跟我一同回高府去。”


    进入宫门后,肃石停下马车气喘吁吁的问道:“殿下,我话还没说完呢您怎么就急着入宫来了。”


    牧彰施步履匆匆,“你今日哪来这么多废话,她妹妹出事了我怎么能不告诉她。”牧彰施停下脚步,话里话外都是埋怨的意味,“你看见她妹妹涉险,为何不立刻出手救她?”


    肃石一头雾水,挠了挠头问道:“殿下是说姚家二小姐吗?我就是路过见他们被山匪围住了,我就停下看了个热闹。她身边那个公子倒是武艺不错,我还没给殿下说完他出神入化的刀法呢,您就拽着我入宫了。再说了,姚二小姐出事关您什么事啊?”


    “关我什么事?”牧彰施脸都气紫了,“她表弟死了她都伤心欲绝几日吃不下东西,要是她亲妹妹死了她不得跟着她去了。”


    肃石惊讶道:“殿下您说谁呢,不会是贤妃吧?那可是您的皇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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