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怪人的话,我随手抓过一具掉落的尸体,却发现这具满是鲜血的尸体上果然没了头和心。
这些尸体又是从哪来的?
“有时候我都在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忘了。”怪人的声音又响起,“或许你真的还记得一些关于…的记忆?”
我没搭理这家伙,而是在心中思索起破局之法。
“楚狂!”
“你那惊世智慧又想到啥绝妙点子了?”楚狂揶揄道。
我不耐烦地挥挥手,“别特么废话!你那个能力还能用不?”
“按理说是可以…”
我没等他说不过,直接打断道:“怎么才能继续用?”
“我得恢复一下,这具身体太破烂,内脏几乎都烂完了!我体内大部分力量都在维持身体的生命体征。”楚狂也难得正经地来了一句。
听他这么说,我直接摸出那根脐带,这玩意的作用就是在不同的身体之间传递生命力,但会有损耗,这根脐带也会不断汲取力量。
另外,随着时间的增加,脐带对生命力的掠夺会越来越多,最终变成同时吸取两个人的生命力。
我用蛛丝直接把手腕割开一道口子,把脐带的一端塞进去,而另一端则直接塞进楚狂那个身体脖子的断面上。
“嘶~~”楚狂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感叹道:“太太太太太纯了!够劲儿!”
我倒没啥感觉,只是觉得体内的血在不断减少。
说起来,感觉这次的鲜血很耐用啊,我感觉这么长时间高强度的用蛛丝,体内的血应该没有多少才对,可现在明显不一样。
难道是我在失忆期间又获得了什么特殊力量?
只是我也来不及细想,这脐带传输生命力的功能确实很给力也很不讲道理,感觉只是过了一会儿,楚狂这具身体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就好了起来,甚至就连那些纵横的疤痕也淡了不少。
嗯,以后如果能活到退休,我或许可以跟人去开个纹身店,一个人专门负责纹身,我专门负责洗纹身。
只不过脐带的副作用也和它的正面作用一样明显,原本一根细细的,如同肠子一样的玩意儿,此刻已经长满了各种恶心的葡萄状肉瘤以及其他增生组织。
“差不多了。”我伸手拽出插在我手腕里的脐带,却发现刚才埋入我体内的那端此刻已经也发生变化,十几条细长的触手不知何时已经生长出来,而且极为坚韧。
哪怕我如此暴力撕扯,这些触手也已经狂乱舞动。
而插入楚狂体内的另一端也差不多,我将这一团被各种结缔组织、增生肉瘤包裹的烂肉捏在手里,重重捋了一下,把将那根脐带抽了出来。
随手甩掉手里恶心的黏液和碎肉,我对楚狂说道:“用你的能力,找到源头,要不咱俩估计都得死在这里。”
楚狂一脸舒爽地摇摇头,“办不到!卧槽…”
我用蛛丝缠住楚狂那个长在肩膀上的畸形脑袋,冷声质问:“你敢耍我?”
“那倒不是,”楚狂小心翼翼地说道,“陈科长,主要…主要我也没趁手的家伙啊!你想,我就是真找到了那个核心,又能怎么办?”
啧…
确实,真找到了他好像也真没什么好办法。
算了!现在也不是纠结这种小事的时候!
咬咬牙,我把刚才就一直收在身上的短刀递给他,“记得还我!”
“你特么!这玩意儿是我的!”
“不还我就杀了你。”
“……”
楚狂看着又缠住他脑袋的蛛丝,抽了抽鼻子,艰难点头道:“彳亍!”
“你们的速度最好快点,”那个烦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看,这次的祭品管够,你们动作太慢了,可容易出事哦~”
楚狂也在跑到走廊旁边,随手画了一道门,便直接消失不见。
见他不见,我也干脆开始试探其四周来。
很快,我心里就有了数。
这个困住我的空间大约有回字形楼梯5层,在我上或下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整个人就会出现在最开始被困住的位置。
鬼打墙?
空间传送?
还是时间倒流?
我心中闪过无数个答案,但始终无法确定是哪个。
这时,一个想法又闪了出来。
我伸手摸出两张扑克牌。
这也是之前我在新罗搞到的一件灵异道具,本来有三张牌,用法就是和诡异轮流抽一张比大小。
如果人手里的牌点数大,那就可以躲过一次诡异的攻击,反之,就会被诡异直接袭击而亡。
或许那怪人现身也没啥用,但起码比我什么都不做来得强。
摸索一阵,我终于从胸腔里摸出这两张牌来。
随便洗了几下,我直接抽出一张牌来。
是那张点数小的!
“喂,该你了!”我大喊着,将另一张牌举了起来。
能起作用吗?
大概过了几秒,我感觉手上那张牌居然真的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抽走!
“有趣的小玩具。”一个穿着一件华丽镶金线的白色长袍的人影,突然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它依旧没有脑袋,胸口则因为长袍遮挡的缘故,我看不清。
不过从它手里夹着的那张牌来看,这家伙还是中招了!
“但没关系,看着你们这群强者用尽办法,使出浑身解数也要反抗命运,本来就是我最喜欢的醍醐味儿,能参与其中,也是一件美事。”
这家伙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安危,只是自顾自的长篇大论。
但在下一刻,它却直接将手里那张大牌撕碎。
“可惜,这件玩具对你我来说,终究还是不够看。”我心中计算了一下和白袍人之间的距离,直接便加速冲了过去。
“无谓的挣扎…”白袍人并未做任何抵抗,只是任由我靠近。
“杀了我又如何呢?我依旧可以转移到其他诡异身上…也罢,就当陪你死前解解闷吧。”白袍人的语气中依旧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态度。
“是吗?那你人还怪好嘞。”我笑了笑,再次掏出那根脐带,火速将两端各自插在我俩体内。
“嗯?”白袍人愣了一下,很明显有些没搞明白状况。
我则笑而不语,只是握住它胳膊的手,又紧了几分。
看着那根脐带上火速增生的各种肉瘤,我倒要看看,咱们俩人谁的血更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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