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诡事》 第1087章 木盒(感谢书友拜亚基(重生版)的10个催更符!) 血海之中的深度很难估算,这里似乎也没有每下潜十米就上升一个大气压的物理规则,起码我感觉自己已经下潜了一段距离,但也没啥压迫感的变化。 唯一的变化大概只有温度。 随着深度下降,我感觉周身的温度也在下降,而且我很确定这些都不是幻觉。 证据就是那些浮尸。 我注意到随着深度的下降,这些浮尸的皮肤也开始发青,和之前那种单纯被水泡的发白的肤色明显不同。 这种颜色在殡仪馆和医院的停尸间里很常见,正是尸体被长时间低温放置后会呈现的颜色。 若这些血水是普通的液体,这种温度应该早就结冰了才对,只是… 我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竟也感觉有点僵硬。 这具身体可是灵异造物,别说零下十几度的冰水,哪怕是泡在液氮这种零下二百多度的玩意儿里也不会发生变化才对。 随着深度越来越低,这种僵硬感也愈发明显起来。 一种久违的,彻骨的寒意包围着全身,让我有一种立刻上浮的冲动。 但下方那股熟悉气息此刻已经离我很近,无论如何现在也不是撤退的时候。 咬咬牙,我忍受着那股让人几乎昏厥的寒意,继续向下。 周围依旧一片血红,光线也并没有深度变大而消失,除了那寒意和不断向下延伸的浮尸之外,我几乎没法确定自己到底身处何方。 但就在下一秒,我的脚突然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到底了! 而且下面有东西! 意识到这点之后,我立刻附身下去,很快,一张表情狰狞,五官可怖的鬼脸便几乎和我面对面。 “卧槽!” 跟这张鬼脸比起来,那些被泡发的浮尸都显得有些可爱起来! 只是下一秒我便意识到,这鬼脸的主人是一只似乎在沉寂之中的诡异。 就在这沉寂诡异的不远处,我很快便再次找到另一具四肢畸形,浑身上下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诡异。 自然,这具诡异也处于某种沉寂状态。 接着是第三具、第四具… 仅仅只是在海底附近,我稍微找了找便找到十七八具形态各异,但都同样恐怖的诡异。 上次见到密度这么大的诡异扎堆出现,还在东瀛那个研究所里。 是寒冷吗? 我感受着四周包裹着的彻骨凉意,心中已经大致确定。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我随便挑起一具诡异,带着它往上游去。 这玩意儿看起来跟人差不多,但手感上却更接近一块石头,以至于我不得不一只手扒住那一直延伸到海底的尸塔才行。 仅仅只是往上爬了一小段距离,我便感觉到一股微微的恶意从那具诡异身上散发出来。 稍微将它提到我面前,果然,这玩意儿之前还紧闭的双眼此刻已经睁开了一条缝,那双冰冷的眼眸此刻正死死盯着我。 “还真是这样啊…”嘀咕一句,我随手把这具诡异给扔到血海底部。 到现在为止,这血海的机制我基本已经猜到。 基本就是依靠血海这种蕴含着灵异力量的低温环境,将那些诡异扔到海底冰冻起来。 而且虽然我因为视线的关系并不能走太远,但也可以肯定,这片血海的底部一定不仅仅只有这么浅。 肯定有些深度更深的地方,关押着更加恐怖的诡异。 而那些刚才从尸塔上突然出现的强大诡异,看起来也是吴贤通过某种办法,直接从血海海底给“运”了出去。 我再次将注意力转到那股气息之上。 至少在此刻,我能感觉到那气息就在我脚下三五米的范围内。 血海海底除了诡异之外,还有很多奇怪的白沙,比常规的沙子颗粒更加细腻,甚至已经接近粉末的程度。 我一时间也说不上这些玩意儿究竟有啥特别的,但总觉得不对劲。 不过现在也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手上的头发丝一直没传过来拉扯感,大概外面的情况还不算糟糕。 想了想,我决定还是直接从尸塔那边潜下去。 这些浮尸虽然堆叠的很紧密,但蛛丝一扫就能切碎一大片,可比挖沙子轻松多了。 于是在一堆残肢断臂的碎片中,我也钻进了尸塔的“塔底”。 吴贤,你真觉得自己能跑得了? 于此同时,我感觉体内的鲜血也在那个圣水钵的帮助下,已经恢复到九成左右。 这么多血,足够拼一次! 没费太多功夫,我便来到了气息所在地。 只是那里并没有预想中吴贤的尸体,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木盒子。 这木盒不小,大小装下一个篮球绰绰有余。盒子外面篆刻着很多繁复神秘的花纹,整体颜色偏暗,边缘鎏金,看起来十分华贵。 在把这个埋在众多尸体中间的木盒捧起来之后,一股不安感便从心底升起。 不能打开! 一旦打开,立刻就会有不妙的事情发生! 毫无根据地,这个想法直接从我脑海里跳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某种潜意识似乎在发出尖锐的警报,极力阻止我的手贱。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也在我心中升腾。 打开它! 看一看! 哪怕只看一眼! 这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东西! 就在我犹豫之际,手上突然传来一阵拉力。 原来是那根一直长在我手心的发丝被人扯动了,而且还不是一次,而是十分有规律的三次。 三次么…之前我跟他们约定过,如果出什么紧急情况,就拉三次头发作为暗号。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这个盒子,刚才一直平安无事,现在这玩意儿一被我拿到手,上面就立刻出问题,你说中间没联系我是不信的。 仅仅犹豫了三秒,我决定还是打开。 不管怎么说,这里的环境总比上面更“安全”一点,哪怕真有啥恐怖的东西,周围的寒冷也能当做我的武器。 这么想着,我直接打开这个没装锁的木盒。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朵暗红色的…花? 不对,应该是一盆,这朵花下面还有其他东西。 这是花吗?怎么造型看起来这么怪? 大概是因为血水的关系,我看的并不太清,只好再次凑近。 于是我将这玩意儿凑近眼前。 那不是花。 那是一颗……长着鼻子的心脏。 (想不出啥样子的朋友,去某宝搜五根花就行) 喜欢陈年诡事请大家收藏:()陈年诡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8章 顺利上岸 虽然比这更恶心的东西我也见过不少,但不知为何,这东西给我一种十分异常的感觉。 将其小心翼翼地从木盒中捧出来,我这才算完全看清这东西的构造。 这东西的底部是一个倒扣的头盖骨,从下巴之后的部分直接被切掉,而心脏就被装在这个如同小碗一样的容器中。 两只眼睛拖着血管和视神经纤维从眼眶中挤出,完整地拉到心脏一边,而在其他两侧,则是一左一右两只耳朵。 经过刻意调整之后,这个由心脏、耳、鼻、眼、颅骨组成的东西就成了一件乍看起来颇为精致的“艺术品”。 这就是…吴贤的真面目吗? 我没有贸然动手,而是将这东西重新塞进了木盒之中。 紧接着,我便抱着木盒准备上浮。 可就在我刚转身的一瞬间,一只手便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 转头看去,那是一只苍白中泛着铁青的肿胀手掌。 是浮尸! 紧接着,另一只几乎靠在我背后的尸体直接将我整个人抱住,第三具尸体则贴着脸看向我,眼睛中充满麻木和冰冷,随即便张开已经发白的嘴冲我咬过来。 不仅仅是这三具浮尸,我身边所有空间几乎同一时间便挤满了各式各样的浮尸。 看见这种变故,我心中不仅不慌乱,甚至还有些窃喜。 反应这么大,看来是找到真家伙了! 红光一闪,蛛丝便将周围所有的尸体再次切成碎块,这种程度的玩意儿还限制不了我。 “咕咚~咕咚~咕咚~” 我又听到上方传来一阵闷响,有什么东西像下饺子一样掉了下来。 是那些浮尸吗?哼,来多少死多少的垃圾罢了。 这么想着,我便感受到一股激流向我冲击而来。 浮尸的速度这么快吗? 下一刻,一道黑影从我身边飞过,我甚至没看清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紧接着,我的脖子便断了。 在看到自己的胸口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脑袋已经离家出走。 好在油灯在血海中同样有效,我也顾不得去找那个黑影,只能用蛛丝勾住脑袋,把它重新放在脖子上之后便继续往上。 倒不是怕了它,而是担心如果刚才那一连串落水声都是这么个强度的话,那我但凡稍微浪费点时间,估计都浮不上去。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我就遇到第二诡异。 这东西同样因为距离的关系,我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黑影,甚至连它的轮廓都看不清。 只不过他的攻击方式就比较简单一些,只是单纯的让我心脏麻痹而已。 大概是某种诅咒吧?我也不在乎,甚至希望这样的多来点。 第三个缠上来诡异似乎没有任何形体,我只能感受到附近的水流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波动,但却看不见任何动静。 我也不知道它的攻击方式,只不过就是每次感受到水流波动之后,我面前就会突然出现一张可怖的鬼脸。 嘛,虽然说确实挺恐怖的,但次次都是我甚至都没看清那鬼脸便消失不见,也是颇让人摸不着头脑这是要干嘛。 我甚至想问一句何意味。 硬要让我猜的的话,我只记得曾经看过一个类似的案例。 案例中那个诡异会让人回忆起某种幸福的记忆,只要当事人陷入回忆的时间太久,就会直接猝死。 这个案例之所以被记录下来,是当时那个幸存者是个重度抑郁症患者,病变已经躯体化,所以当时那些记忆对他毫无效果,这才侥幸被记录下来。 顺带一提,在三天后,这个人突然用十分轻松愉快地态度和好几个关心他的朋友打了个电话。 正当大家以为他因祸得福治好了抑郁症时,晚上才发现他已经在一间房子里和房梁用脖子拔河了至少五个小时。 算算时间,正是他给最后一个朋友打完电话后不久。 大概这个无形的诡异也是如此?我不确定。 第四个诡异倒是看起来十分常规,就是一个长发女鬼。 这家伙的头发几乎跟人一般长,四散漂浮在不远处,远远看去,就像一只海胆。 当我发现它的时候,这女鬼的头发已经缠住了我的手脚,把我拉了过去。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玩意儿不管是形象和攻击方式还都挺传统的。 我在拧断它脖子之后,心中如此评价道。 再把它直接踹进血海海底之后,我终于看到上方有些不同,这是快到海平面上了? 没管不远处朝我冲过来的三四个黑影,我直接踩着水,借助蛛丝的帮助,瞬间便脱离了血海。 在离开血海的一瞬间,一股微弱的震动却从我怀里的木盒中传来。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弄清咋回事儿,就看到不远处一片空间中,正挤满了诡异。 而在那些诡异之后,便是安东尼奥和刘大有! 他们此时甚至都顾不上我,而是在左支右绌地对付着不断向他们涌去的诡异。 “咚~咚~咚~” 一阵心跳声再次从木盒中传出,沉稳、强壮而有力,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复苏手术。 而随着心跳声传来,远处那些诡异便齐齐停下了动作,接着便整齐划一地齐齐将目光投来。 “咕嘟咕嘟~” 我脚下的血海也开始泛起气泡,刚开始只有一点点,随后便迅速增多,几乎是眨眼之间,整个血海海面气泡翻腾,就像要沸腾了一般! 见此异状,我再蠢也知道一切的根源都在这心脏上,更是不敢停留,直接加速飞向刘大有二人处。 那里是血海和楼梯间唯一连接的区域。 “你他么捞了个什么鬼东西上来?!”双脚刚一踩上楼梯间里那些令人安心的金属地板,安东尼奥就劈头盖脸地问道。 “混账,你干了什么?!”另一个声音听起来就气急败坏许多,我扭头看去,却发现不远处一个诡异的腹部,一张吴贤的脸赫然出现。 他此刻满脸愤怒地盯着我,想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 我伸出中指对他比了个友好手势,随后便打开木盒盖子,道:“这里是吴贤的本体…应该吧。” 喜欢陈年诡事请大家收藏:()陈年诡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9章 未成之物 刘大有和安东尼奥听罢,下意识的都将目光齐齐投向被我打开盖子的木盒。 “啊!!” 可让我没预料到的是,刘大有突然惨叫一声,捂着双眼哀嚎起来。 而一旁的安东尼奥则稍好一点,只见他双目通红,流着血泪对我吼道:“你白痴啊!这种玩意儿你居然敢直接让我们看?!” “卧槽!这里有诅咒?!”我意识到自己似乎闯了个大祸,立刻关上盖子问道。 “诅咒你妈!”安东尼奥咆哮道,“这是【神孽】!本体的【神孽】!” “shennie?那是…我屮艹芔茻!!!” 愣了一下,我终于意识到安东尼奥所说的玩意儿竟然是指【神孽】! 简单来说,【神孽】就是某些妄图成【神】的存在,在失败之后留下的某种残骸。 不得不说,这方面的研究确实是教廷最权威。 根据未经验证的情报显示,他们甚至利用这些【神孽】人造出来好几个强大的存在,并且还在为他们服务,也就是所谓的【原罪骑士】计划。 而安东尼奥作为教廷里背叛者十三科的精锐人员,能认出【神孽】也中逆天玩意儿,倒也是预料之外情理之中。 “看来你的猜测没错,”安东尼奥的双眼血红,看起来十分可怖,“吴贤那家伙确实是曾经失败过一次。” “不!!你们这群白痴!!放回去!快放回去!!!”而在一旁的吴贤,此刻语气也早没了刚才的淡定。 “嘿,亏你还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这么点压力都遭不住啊?”我把玩着那个木盒调笑道。 不得不说,看装逼的人破防实在很有意思。 “愚蠢!白痴!”吴贤的语气中尽是惊恐,“那根本不是我的本体!那是…” 吴贤的话没说完,我手中盒子里的心脏声便骤然加剧。 “…那是未完成的【神】!” 随着吴贤这句话说罢,那木盒便瞬间炸开。 而那个造型恐怖惊悚的……【神孽】,也暴露在众人面前。 它仿佛是被什么托举着一样,此刻正缓缓上升。 等等?!什么叫未完成的神? 我突然意识到吴贤说的话,和我之前的推测有微妙的不同。 不仅是我,安东尼奥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此刻正流着血泪,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漂浮在空中的那个玩意儿,口中念念有词。 “眼、鼻、口、耳……心脏代表的是…身体吗?原来如此…象征性…但为什么…是人? ”安东尼奥喃喃自语道。 我看着那逐渐上升的恶心东西,又看了看一脸焦急的吴贤和显然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可自拔的安东尼奥,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但要做什么呢? “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而刚才还在哀嚎的刘大有,此刻也终于缓过一口气来,只见他闭着眼高声问道。 “呃,我从血海中找到了一个…未成型的神,本来还以为是…”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毕竟他的眼睛看起来已经瞎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虽然不能说是我,但我感觉自己也有一部分责任。 可没等我说完,刘大有就焦急的喊道:“那你们在愣着干什么?赶快把那个什么叫神的东西给解决掉啊!刚才不是说它就是阻碍咱们的祸根儿么?!” 对了! 刘大有的话就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瞬间照亮我所有的思维盲区。 我特么傻了吗?这么危险的东西,为什么一开始看见之后就不处理掉,而是老老实实地带上来呢? “啊啊啊啊啊啊!!!”突然,刘大有不远处的安东尼奥尖叫着把自己的指头插入眼眶,居然硬生生的将眼珠给碾碎! “陈晓飞!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那玩意儿自带某种污染!只要你注视它,思维就会被污染!”安东尼奥一边尖叫着一边大吼道,鲜血已经流的他满脸都是。 污染? 污染! 尼玛的,我说怎么不对劲呢,原来是思维被它给污染掉了! 对,动手!赶紧动手! 这么想着,我的蛛丝瞬间便飞向那坨血肉。 但就在下一刻,一道黑影瞬间将我扑倒,而蛛丝的攻击也落了空。 低头看去,我发现扑倒我的是一个下半身长满鱼鳞,两只眼鼓囊的如同海虾的怪人。 不仅仅是它,不知不觉间,我身边已经站了七八个诡异。 就在我刚才展露恶意的一瞬间,他们便齐齐向我扑来! 见状,我又想到了之前尚未诞生的弥赛亚,它也是一个孕育在普通女人腹中的,某种意义上来说尚未成型的神。 当时那家伙似乎也有类似的能力,只不过它靠的是王娜娜的血和一些我不知道的其他手段。 它们这种本质极高的存在,似乎天然有很多控制其他诡异的手段? 我不清楚,也不确定, 但此时此刻,这个东西只是漂浮在那里,便能让我们在场所有注视到它的人都没了敌意,甚至还会让其他诡异主动攻击释放敌意的存在。 在我的攻击落空,并且没有继续攻击的意图之后,那几个扑向我的诡异也很不正常地停了下来。 “怎么样?!处理掉它没有?!”安东尼奥此刻已经完全失明。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能听见刚才一阵响动。 “不行,”我一边摆脱周围离我很近的那些诡异,一边喊道:“一旦我发动攻击,周围的诡异就会攻击我。而且…我好像总是在刻意留手?” 我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其实刚才的攻击我完全可以再快一点,甚至还可以利用蛛丝加速。 但为什么我没有用全力呢? 是真的没想到,还是污染的残留,依旧在影响着我的行为? “那他妈不是好像!那可是【神】一级的污染!你已经被污染了!不对!你明明被污染了,怎么还能发动攻击?!你他妈究竟是什么怪物啊??”安东尼奥的语速极快,情绪也不太稳定,让我有种他刚复活时那种理智不够的感觉。 是压力太大了吗?以后让司伏龙给他开点中药调理一下好了。 不对! 怎么在这种时候跑神了! “你们在愣着干什么?!快把扔进血海里!快!不要让它重新恢复!”说话的是吴贤,他的脸长在一只裸着上身的女人腹部吼道。 但和他说的不一样的是,那女人似乎是朝我扑过来的?! 喜欢陈年诡事请大家收藏:()陈年诡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0章 错乱 不得不说,吴贤的速度很快。 但我更快。 在那女性外貌的诡异冲过来之前,我已经直接借助蛛丝的力量绕开了她。 从吴贤的表现来看,他的惊慌不像装的,这人确实很忌惮此刻依旧漂浮在半空中的那个未成之神。 看来吴贤刚才确实是被我们逼到没办法,才不得不继续借用这玩意儿的力量来进行后续的尸塔仪式。 只是… 我看着擦身而过的吴贤,心说如果这东西真的跟他没一点关系,他又怎么能操控一个【神】级别的诡异存在? “亲家吃了多少苦啊~才给儿孙积了产~” 这时,刘大有的歌声也传来过来,他一边有节奏地用哭丧棒叩击着地面,一边声调悲怆地高歌。 而随着他的歌声响起,周围的诡异也齐齐一震。 原本几个围着我的诡异突然双膝跪地,眼睛中流出一道道血泪,那本就可怖无情的面庞上,似乎也多了一丝悲伤。 居然一次性能影响这么多诡异? 我心中吃惊的同时,也知道这是刘大有给我创造的机会。 上! 这么想着,直接跳到半空,直直扑向那个怪东西。 “别过去!你会被它控制!”吴贤凄厉的声音传来,似乎真的在努力挽救我一样。 只是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全当他放屁。 在蛛丝碰到它的一瞬间,一股羞愧感突然袭来。 怎么能伤害它呢? 这个想法刚从心底升起,便如野火般开始侵略我的意志。 “砰!” “咔嚓~” 我直接朝着自己的脑袋就是狠狠一拳,因为力道太大的缘故,甚至把脊椎骨都给打错位,整个脖子转了几乎180度。 “住手!你这白痴!你要害死所有人吗?!”借着余光,我看到吴贤又换了一具诡异的身体,这次是个长着八条胳膊,走起路来像蜘蛛的某种诡异。 但我也来不及想太多,一股疼痛直接将那纷乱的思绪盖住,原本已经松开的蛛丝再次交织起来,将这由头盖骨和心脏组成的恶心东西彻底包裹。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和我预想到的任何情况都不太一样。 简单来说,就是这东西直接被切碎了。 而从蛛丝传出来的触感来看,这东西的强度简直和普通人类一样,甚至连一级事件里诡异的强度都没有。 这是……神? 假的吧? 只是疑惑归疑惑,我却并没有放过补刀的机会。 在把头盖骨、心脏、眼睛鼻子这些东西切碎之后,我又用蛛丝重新将它们包裹起来又切了一遍。几乎剁成肉糜。 “你…哎?”这一切发生的速度很快,快到吴贤甚至来不及说第三句话便愣在那里。 那堆肉糜堆在金属走廊上,我慎重地站在一旁,不敢贸然试探。 而不远处的吴贤,此刻似乎也陷入某种宕机状态。 原本八条撑着地的胳膊此刻只剩下七条。而抬起的那一条正被他用来挠自己的脑门。 “你…”吴贤控制着的这具诡异身体此刻正肚皮朝天,头顶向地的朝着我,“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能听出来他的语气中尽是些手足无措。 “呃…不…不应该下手吗?”我也有些紧张,不会和刚才那样又闯啥祸了吧? “倒也不是…不对,不如说做的太好了…”吴贤这张苍老的面庞上尽是些不可思议的迷茫,“可…可你怎么能做到呢?不是应该有一股力量会蛊惑你,然后你被控制成傀儡吗?” 哦,这样啊。 我心中了然,或许吴贤的时间线上,并没有人总结出【灵异本质】这种理论。 灵异的【本质】和力量其实没有太大关系。 就比如偷到过一丝【神】的力量的田中,曾短暂的拥有过极高的【本质】,但这不妨碍他被我的“老朋友”给直接压死。 又或者极端接近“神”的弥赛亚,最后也难逃被发射到月球的命运。 但话又说回来了,【本质】高的存在,有时候面对其他【本质】低于它的家伙的时候,是拥有几乎无解的能力的。 就比如这种类似精神暗示一样的能力。 从之前的对话能推测出来,吴贤所在的那条时间线上,他偶然获得了可以控制【时间】的极为强大的力量,同时这家伙又动用自己的预言能力孜孜不倦地抹杀着其他强者。 这种情况就导致了在他那条时间线上,他有着断崖式的力量优势的同时,又因为缺少其他强者的集思广益,导致很多理论和灵异技术的发展速度受到极大限制。 “看来你们那个世界到毁灭,都没想到对付它的办法啊…”我一边感叹,一边趁着吴贤愣神的功夫,直接冲上去切断了他八条胳膊。 这么一想的话,这群人还挺菜的? 按照我的理解,大概就是吴贤在开服新手期不小心得到了一件毕业装备,然后就堵着新手村把全服其他玩家全都杀退服。 最后虽然霸服,但是他本人的游戏技术其实挺菜的? 那诡异的胳膊在被全部切掉之后,意外的比之前更像人了一些,此刻吴贤的脸就在它的脑袋上贴着,也不知道怎么弄的。 “喂,你们那边咋样?”我扭头看向下方不远处,却发现安东尼奥此刻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而他的胸口,似乎插着一把短刀。 至于刘大有,看起来情况也不太好,这人正靠在一个拐角,将哭丧棒立在身前,不断咳着血。 在看到那把短刀时,我就意识到了罪魁祸首——楚狂。 实际上,刚才在他掉队时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不过大家也都没在意。 毕竟当时他那个精神状况,掉队了其实更好——至少大家不用再浪费精力去处理掉这个不稳定的炸弹。 只是他为什么会出现? 而且…他去哪了? “你找…我?”就在此刻,一个熟悉的声音突兀从我背后响起。 楚狂! 蛛丝瞬间扫向刚才声音的方向,这次楚狂没有跑,而是直接被蛛丝切成碎块。 “没用…”楚狂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他出现的位置,是我的手上。 刚才那个八条胳膊的诡异脸上还是吴贤的样貌,但就在这么一瞬间的功夫,这张脸已经变成了楚狂。 喜欢陈年诡事请大家收藏:()陈年诡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1章 坑爹的楚狂 “楚狂?!你特么!”我看着手里的楚狂,心中突然明白刚才为什么吴贤的脸能出现在其他诡异身上。 我原本还以为那是他某项隐藏起来的灵异能力,如今看来,那就是【傀儡术】! “嘿嘿…嘿…”楚狂的脸上露出痴傻的笑容,看起来不像是装的,“陈…飞,好…不见…” “见你妹啊!”我朝着他的脸就是一拳,随后立刻发动蛛丝,加速冲向安东尼奥那边。 此刻背上插着短刀的安东尼奥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双目流出的鲜血已经淌了一地。 我正要弯腰抽出那把短刀,却发现楚狂的嘴唇正在不断开合。 这家伙想说什么?我一边抽出短刀,一边侧耳倾听。 “泰…克号…要沉…了,服…生说,我们…跑吧…” 嗯?啥意思,是什么暗语么? 将短刀从安东尼奥的背后抽出,我心中寻思道。 “老师…说,还…很多…孩子…要上船…” 孩子…是指代什么希望的暗语吗? “工程…说,干他…的…孩子…” 不对!我心中突然升起不妙的预感! “神父说,我们的时间…够吗?” “你特么这一句完全没有卡顿啊!” 摔! “砰”地一声,楚狂脸朝下被直接砸到地上。 “没品的笑话。” 说话之人是安东尼奥。 当我看向他时,却发现他的身体依旧趴在地上,但脑袋却诡异地扭了一百八十度,直勾勾地盯着我和楚狂。 “狂徒和无信者,真是让人恶心。”安东尼奥说着,身体以一种违反物理规则的姿势直直从地上站起。 他的语气冰冷,似乎在忍耐着无尽怒火。 不对! 这家伙的精神状态不对劲! “我已经无法忍受了…你们这群恶心的家伙……死吧!都去死吧!!”安东尼奥的语气越来越失控,到了最后已经近乎嘶吼。 这家伙…难道刚才已经彻底死了,这次算是复活吗? 对了,应该是这样。 说起来,安东尼奥本来就死了,他刚才活着完全靠的是灵异力量。 而这把短刀的厉害之处,正是对灵异力量的特攻和切断。 “死啊啊啊啊!!!!呃?” 刚才还在咆哮的安东尼奥,此时正疑惑地看着自己的胸口。 没错,我又把刚拔出来的短刀插了回去。 现在情况太复杂,我没空也没精力再跟这家伙周旋,只能暂时让他安静一会儿。 看着再次扑倒在地的安东尼奥,我有些可惜地看了眼那把短刀,随后就提起楚狂走向刘大有。 现在的炮灰…呃,我是说队友不多了,能救一个还是救一个吧。 “谁!”显然,刘大有也听到了刚才的动静。 “是我,陈晓飞。” 听到我的声音,刘大有的表情稍微放松一点,“那个楚狂,你解决掉了?” “嗯,刚才你们啥情况?”说着,把他从墙角扶了起来。 “不知道,我的眼睛从刚才就看不见了。”刘大有攥着哭丧棒道,“要不是用棒子挡了一下,我就没了。” 我看着刘大有那血淋淋地眼窝,心知现在这种情况也确实有点超出他的能力了。 平心而论,从刚才他一个人能对付那么多诡异来看,这人的实力是绝对够的,但可惜…他虽然能力不弱,但【本质】还是个人类级别的存在,以至于只是看了一眼准【神】一级的存在,就直接双目失明。 从这一点上看,安东尼奥这个教廷精锐倒是比他强上不少。 “你那边呢?”刘大有一边警惕的左右扭头听着四周动静,一边问道。 我简单的把情况给他说了几句之后,便看向手中的楚狂。 “总…想起…我了。”楚狂此刻也表情僵硬地笑道。 示意刘大有跟上后,我便带着他往刚才那被切成肉泥的准神处走去。 “你什么情况?怎么跟那老东西搭上线了?”我提溜着楚狂问道。 “我…失控,他…控制…我。”楚狂的话断断续续,但逻辑还是挺清晰的,至少在精神状态这方面,我认为比安东尼奥要好一点。 “他控…鬼,鬼…制我。” “你是说,你附身在诡异身上之后很快就失控了,但吴贤通过控制你附身的那个诡异,顺便把你控制了?” “嗯。” “你个傻…算了!既然能跟我说话,那你的精神应该没有完全被控制吧?” “嗯,差…不多。” “我要杀吴贤,你能帮上什么忙?”我直接问道,如果这家伙没啥用,我打算直接把他顺着楼梯间给扔下去。 “我…道他…位置…在…上面。”楚狂虽然表情僵硬的跟尸体一样,但态度看起来还算不错。 “行,你带路吧,对了,他的傀儡术是怎么回事?” “鬼读…记忆…他…读鬼…” “你所有的记忆?” “所有…” “也包括我的?” “包括…” “你个沙比!”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现场所有人中,对我最了解的无疑是楚狂,现在他不但被吴贤部分控制,甚至连关于我的所有情报都被对手知道了! 本来我们双方的情报就不对等,现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更是对吴贤单向透明。 低头看着一脸茫然……或者说压根没表情的楚狂,我深吸一口气,对着他的魔丸狠踹了一脚。 “唔…” “唔你妈个头,这具身体压根没那玩意儿!” “幻肢痛…” “嗯?这次你居然能连着说三个字?” “地狱…笑话…可以!” 听到这话,我气的又踹了一脚他的魔丸。 不要把天赋用在这种特么压根一点用都没有的地方啊混蛋! “他…在躲…你”又向上走了一段,楚狂又开口道。 “你怎么知道?” “他…去下…”楚狂断断续续地说道,“他傀…术,鬼…是他,他…转移…无限…” “你是说他会利用傀儡术,在那些诡异之间无限转移?因为诡异是他…或者说他控制的一部分?” “聪明…” “你们关系是不是很好?”就在我楚狂交流时,刘大有突然冷不丁来了一句。 “你眼瞎啊!怎么看的?啊,不好意思,忘了你真瞎了…呃,关系其实很差。”我有些抱歉地老实说道。 “确实…”楚狂也附和道。 喜欢陈年诡事请大家收藏:()陈年诡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2章 捉迷藏 “刘大有。” “嗯?” “你说吴贤在等什么?”我看着下方黑洞洞的楼梯间问道。 “等…什么意思?”刘大有因为目盲的缘故,显然有很多事情不太清楚。 我下意识地敲着栏杆,缓缓停下了脚步,而我面前,正是刚才那颗被切成肉泥的心脏。 “吴贤…他第一次出现,是从走廊那里,由其他时间线直接入侵到【钟楼】,并且一上来就要进行仪式控制【钟楼】。”蹲下来,我仔细端详着那堆肉泥。 “但后来因为我…们的介入,导致他第一次控制【钟楼】的企图失败。”想了想,我从身上抽出贴身的匕首,小心翼翼地用刀尖挑了一点肉泥。 嗯,看起来没啥事儿,起码高强度钢没事儿。 “接着是第二次尝试,这次他故意让血海失控,并利用那未成之神的力量构建出了尸塔,召唤出大量诡异充当祭品,要继续控制白塔。” 说着,我把挑着一点肉沫的匕首放到楚狂面前。 这家伙显然意识到了我想干什么,立刻像一只待宰的年猪一样疯狂蛄蛹。 不过这对我也没啥影响,在一脚踩住他脑袋之后,我直接用蛛丝撕开他的嘴,将这一点肉沫塞了进去。 一边观察着楚狂的反应,我继续说道:“但第二次他同样失败了,于是这家伙干脆利用某种仪式,将血海海底的诡异运到这里,暴力召唤了许多强大的诡异。刚开始我推测他举行成神的仪式,但目前来看,这猜测似乎有点偏差。” “可他刚才不是承认了你的猜测吗?”刘大有疑惑地问道,他看不见我在做的实验,所以对此一无所知。 “不能听他们说了什么,而是要看做了什么。”我观察着楚狂,发现这家伙似乎没啥反应。 于是干脆用匕首铲了一刀肉泥,把那一堆冒尖的肉泥全部塞进楚狂嘴里。 “我从海底挖出来的那个东西,目前来看确实更像一个未完成的【神】…或者换句话说,一个还未举行成神仪式的某种存在。” “这个我不懂,”刘大有摇摇头,“我不知道你说的跟那个外国佬说的有啥区别,不过这也不重要,你到底想说啥?” “吴贤的目的…很怪。”我看着地上的楚狂,依旧在活蹦乱跳地挣扎着,似乎那堆肉对他真的没啥影响。 “根据目前可知的情报,他所在的时间线应该是确实毁灭了,而他大概也确实因为自己强大的能力付出了几乎所有代价。所以,吴贤从一开始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自己马上就要因为某些支付不起的代价而死了。” 我又用蛛丝切开楚狂…或者说楚狂附身的这个诡异的身体,发现它的内脏早就呈现出某种腐烂的灰白色,而那些肉沫也在它那已经穿孔的胃袋里被找到。 甚至有些肉沫还从腐烂的食管和胃袋穿孔里漏到其他内脏上。 怎么会没反应? 我疑惑地翻看着这具诡异腔内的各种内脏,阵阵腐臭味熏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现在来看,吴贤的计划已经全部失败。实际上从刚才让血海失控开始,他估计就没多少力量可用了,毕竟如果真的有办法,不至于去借用那个所谓的未成之神的力量。” 确认没有任何意外发生之后,我有些失望地摇摇头,把被开膛破肚,削成人彘的楚狂踢到一边。 “所有计划都失败,体内也没有任何力量可用,同时还知道了你的实力…躲起来,似乎也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刘大有却摇摇头,对我的担心不以为意,“他失败了,所有办法都用过还不行,那除了等死还能怎么样?咱们还是去找【钟楼】的入口吧,吴贤多半是真没什么办法,他躲着就躲着吧。” “是么…”我又低头看了看下面黑洞洞的楼梯间,吴贤此刻就躲在其中某个角落。 “不行,不杀了他我不放心!”最后,我还是决定不去听刘大有的话,而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楚狂,还能说话吗?”我扭头看向跟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墙边的楚狂。 “能。” “吴贤在哪?” “我为…么要…诉你?” “你告诉我他的位置,我就杀了他。” “下…大约…七十…米…”楚狂毫不犹豫地就把吴贤的位置说了出来。 我低头看了看这具内脏流了一地的诡异,直接用蛛丝将长着楚狂脸的脑袋割了下来,别在腰上。 嗯,说起来,之前我是不是也这么干过? “他要是动了,你就告诉我!”对楚狂吩咐一句,我便跳了下去。 杀人补刀、落井下石…可是华夏的传统美德! “吴贤!别躲了,我保证不杀你!” 一具藏在角落的尸体被切碎。 “何必呢?藏起来又有什么意思?” 一个孕妇模样的诡异直接身首异处。 “你在等什么?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一个吊挂在回字形走廊地板下的人头直接被捏碎。 “没用的,放弃吧,咱们或许可以好好谈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台诡异的留声机直接被蛛丝切开,流出一地腥臭的鲜血。 吴贤好像很热衷玩这个捉迷藏游戏,每次我都依照楚狂的提醒找到长着一张他的脸的诡异,但每次在我动手之后,这家伙的脸都能移动到其他地方。 我也问过楚狂这个能力的代价是什么,但他的答案和之前异管局内部推测的差不多,就是每次使用傀儡术后会损失掉大量理智,以及缩短寿命。 但从刚才开始算,他已经转移了十几次,而我心中不妙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 吴贤绝对有问题! 最直接的证据,就是那些不断涌出的新诡异。 在我挖出血海海底那个木盒子之后,那里说尸塔应该已经失去了力量来源,整体停摆才对。 但事实是没有,虽然并不快,但依旧不断有新的诡异从浮尸体内“孕育”出来。 而在跟吴贤的捉迷藏游戏中,我也能感觉到诡异的数量正在变得越来越多。 还有那个由头盖骨、心脏和五官组成的恶心东西,它的本质毫无疑问是很高的,但真的那么容易就会被解决掉吗? 而它留下的残骸看起来似乎也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这本身就很不正常。 就在我不知道地多少次解决掉躲起来的吴贤后,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规律的巨响。 “咚~” “咚~” “咚~” 那是心脏跳动的声音。 喜欢陈年诡事请大家收藏:()陈年诡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3章 吴贤消失 在听到这个心跳声的一瞬间,我居然没有感觉意外,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安心感。 “呼~可算现身了。” 我听着那股强劲的心跳声,心知果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而心跳声传来的方向…似乎还在更下面一点? 这时,上方也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那是刘大有。 “喂,没事儿吧?”我喊了一句,刘大有却没有吭声。 “停停停,你先别走,我先去下面看看。”看见摇晃着身体走来的刘大有,我又喊了一声。 但他看起来,似乎压根没听见? 直到我拉住他的袖子,刘大有才终于有了反应,只见他浑身一激灵,立刻握住我的手喊道:“你能不能听见?!能不能?听见就拍我胳膊三下!三下!” 我闻言拍了他胳膊三下后,刘大有这才用有些颤抖又有些紧张的声音说道:“不要听!不要听它的话!要是有人在你耳朵边说话一定不要听!是神!我…我明白了!不能看!不能听!绝对不行!它…不能听!刺破耳朵!快!快点!把耳朵刺破,要不它…它它它它…” 话没说完,刘大有的话就像卡住的音频,再也说不下去。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的两耳此刻都正在往外流血。 “别担心,我暂时没事。”刚开口安慰了一句,我就想起来他现在啥也听不见,于是只好又拍了他胳膊三下。 然而就在下一秒我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几乎下意识地,我一脚踹开了刘大有。 而这家伙也果然不对劲,刚才还被他当拐杖用的哭丧棒,此刻已经挥舞过来。 “你不是陈晓飞!”刘大有凄厉地吼道,“别想骗我!你就是…是那个什么鬼东西吧?我眼睛瞎了,心里亮堂着呢!” 伴随着刘大有的吼叫,他手中的哭丧棒也被挥舞出了残影,只是那动作看起来没什么章法,根本就是在胡乱挥动。 “快到说实话,现在在哪?这里根本不是钟楼!我都想起来了!我叫刘大有!是龙国江东省京海市人!根本不是你们那个什么教的人!你骗不了我!骗不了我!阿兰!阿梅!快过来!别被它骗了!它不是人!别听它的话!!” 我看着大吼大叫手舞足蹈的刘大有,心中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疯了。 在目睹了那个准【神】的样子后,精神抵抗能力最弱的他眼睛直接就爆掉,这种身体素质倒不是说差、 但如果跟我和安东尼奥比起来,那确实是不太行。 甚至从刚才的话里,他很明显已经出现了幻听。 或者说并非幻听,没准他真因为理智过低而听到了些什么。 这个男人之前探索钟楼时,整个人便被【守楼人】用了不知道什么办法给送到四层,不停游荡了不知多长时间。 而在他清醒之后,更是直接卷入了这种强度级别的事件。 这种种压力累积起来,能撑到现在才崩溃,似乎已经算不错了? 我不确定。 看着刘大有胡乱挥打哭丧棒,我知道自己也做不了什么。 从他刚才强撑着自己走下来,就为了提醒我不要“听”那些其实我压根就没听到的声音来看,这人本质上还不错的。 我看了看他手中那根哭丧棒,决定还是不去动他。 一来这么干不地道,二来我也不知道那玩意儿有什么副作用。 甚至连怎么用我也不太清楚,从刚才的情况来看,用这东西还得边敲边唱歌,而且唱的歌还都是啥父母子女去世的哭丧歌,晦气不说,我也不会唱。 虽然大概这根棒子也有其他用途,但现在我也没空去研究。 刚准备继续往心跳方向去,我突然止住脚步。 从护栏往上翻了几层,我又看到还躺在地上的安东尼奥。 “还得麻烦你一下啊。”嘀咕一句,我扛着安东尼奥往下跳去。 这次因为直接跳的缘故,我很快便来到发出心跳的那个楼层。 不出所料,这里正是白塔塔尖和血海交汇的那个地方。 血海空间此刻对周遭空间的侵蚀已经十分严重,但更奇怪的是,那白塔塔尖此刻却刺破了血海。 而站在塔尖的那人我也十分熟悉,正是吴贤。 “你的速度可是有点慢啊。”吴贤背负双手,脚下踩着一具正在抽搐的尸体。 我没有说话,直接拔出插在安东尼奥胸口的短刀,然后就把他给扔了过去。 “你居然敢对我动手?!”飞在半空中的安东尼奥已然醒来,只见他大吼一声后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大笑道:“老东西!好久不见啊啊啊啊啊!” 只不过他在哈哈大笑,我却已经发现了不对。 实事求是的说,我跟吴贤之间的距离也就几十米,把安东尼奥扔过去的时间,是不足以让他说这么多废话的。 更恐怖的是,在我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前,我并没有觉得任何不对。 时间。 吴贤改变了时间流速,而这一招他之前也对我用过。 安东尼奥飞向吴贤的这段时间,被人为给拉长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安东尼奥还是疯狂大叫。 “吴贤,你这家伙还真难杀啊,刚才也是,现在也是,怎么?又找到自己身体了?”我一边仔细观察着四周,一边挑衅地问道, “不,我只是在等。”吴贤却摇摇头,丝毫没有刚才那种惊慌失措的神色,“刚才的捉迷藏游戏你不也玩的挺开心吗?不得不说,陈晓飞,作为被你们这个世界选中的人,你确实很难缠。” “是吗?还好吧,”我耸耸肩,“其实就是你太菜了而已。” “很低级的挑衅方法。”吴贤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但也必须承认,你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我确实太弱了。” “怎么?还有什么招式?让我再见识见识你还能整出来点什么活。”我抬抬下巴,语气中尽是不屑。 当然,其实是我心里没底,不想先动手。 废话,那么大的心跳声呢!要知道这心跳声可是准【神】级别的存在发出来的,吴贤一定准备着什么东西,我直接贴脸跳上去可不是个明智之举。 “没有了。”吴贤笑着摇摇头,“你们猜测的不错,我确实已经透支干净了所有的未来,而且所有的计划也都失败了。这就是命运的力量吗…还真是…哎…” “那就赶快去死啊你这老家伙!!!”此刻还飘在半空的安东尼奥喊出了我的心声。 “不着急,”吴贤依旧面带微笑地对我说道:“也要多谢你,倒是提醒了我。刚才我在布置一个仪式,虽然概率很低,但你们确实有可能会见到一位【神】的诞生。” “果然吗…”我叹口气,“你乖乖去死不就不好了?何必费这么大的劲?” “我吗?”吴贤指了指自己,然后摆了摆手道:“陈晓飞,你不要误会,我是没救的。我这么做的原因,无非也就是让你们也都去死罢了。” 说话间,吴贤的身影已经开始变得淡薄起来。 “祝你们死的痛苦。” 这是吴贤消失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喜欢陈年诡事请大家收藏:()陈年诡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4章 莫名其妙的环境 “嗯?” 这特么是哪? 我有些挠头地看着四周。 这里…应该是进入钟楼的那个楼梯间吧? 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 “卧槽!这特么是哪?!” 这时,我发现下方有人在大喊大叫。 低头看去,居然是楚狂……的头? “我靠!” 看着这个别在腰间的人头,我突然想起一位在东瀛认识的,已经挂掉的故人。 “楚狂,你特么怎么在我腰上?!”我提溜起楚狂的脑袋问道。 “我他妈怎么知道?你傻比吧?”楚狂看起来更加崩溃,“老子的身子呢?我不是刚进走廊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你到底干了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时,不远处又传来一声嚎叫。 我和楚狂不约而同的向那个方向看去,却发现是一个几乎赤裸身体、浑身疤痕的中年光头此刻正在疯狂撕咬一具尸体。 而在这尸体之下,还有无数奇形怪状的尸体堆叠在一起,这些尸体皮肤苍白,远远看去如同一座白色的塔。 什么情况? 楼梯间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喂,陈晓飞!”楚狂突然有些疑惑地问道,“你说咱们是不是被人洗脑了?” “洗脑?”我皱着眉想了下,确认道:“你是说有一个神秘人物,把一位异管局总局的科长、一只【公社】的【经理】以及……” 我看了眼不远处那个疯狂嚎叫啃咬的光头裸男,“…以及其他什么不知名的人物给拉到一起,然后建造起了一座…呃,一座十分猎奇的塔,接着又不知道为什么,把我们所有的记忆都删除了?” “那否则你怎么解释现在这个情况?”楚狂反问道。 我还想反驳,但又觉得这个可能性确实是有,于是只好问道:“那是谁干的呢?” “鬼知道,可能是FBC…或者教廷?” 听着楚狂的话,我不置可否地开始四处查看起来。 “FBC的人么…我感觉除非格里佛斯亲自过来,否则应该不至于。”回忆了一下FBC的资料,作为一个和华夏异管局差不多同时建立的外国官方组织,这被称为联邦控制局的机构比起华夏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凸出的地方。 “教廷的话倒有可能,毕竟那边的怪东西挺多的。”走着走着,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门…走廊墙壁上出现了很多简笔画的门,而这种线条的粗线我也很熟悉——那就是蛛丝画出来的。 只是这些门画的很隐蔽,因为那些四处喷溅的鲜血的缘故,这些线条和周围墙壁的颜色毫无区别,若不是用手摸上去时有明显的凹凸感。凭眼睛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而唯一一个能用到这些东西的人…… 我低头看了一眼楚狂,心里更加疑惑,我为什么会帮他? “教廷才不可能,”哪知楚狂直接否认道:“中欧、东欧、中南美…他们那边的要管的地方太多,不可能抽出这么强大的力量!别说他们那几个有实力的红衣主教都在各大教区,除非马克斯维尔那疯子又发明了什么新技术,否则他们顶多派过来一支精锐小队就差不多了。” “你们对【教廷】还挺了解?”我有些意外。 “哈,没办法~”楚狂用一种炫耀的语气说道:“毕竟要对我们赶尽杀绝的可不止你们异管局啊。” 我无语的看着楚狂,心说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哦,厉害,”我还是十分配合的用他的半边脸鼓了鼓掌,“你们这种垃圾组织果然到哪都人憎狗嫌啊。” “嘿嘿,得罪人简单,但得罪了之后还能活的很好,这就是能力了。”楚狂十分自得地说道。 就这样,我一边和楚狂扯淡,一边努力拼凑着各种线索。 但各种线索实在太多,让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从哪下手。 我和楚狂似乎曾经合作对抗过一个强大的存在,而建造那座怪塔的人,多半就是这个存在。 所以…我失忆的原因多半就是那个存在喽? 可为什么在我失忆之后,那个存在却无动于衷呢?这个时候不应该跳出来直接攻击吗? 我忽然有点不得劲。 “你干嘛挠头?”被我提在手里的楚狂问道。 “不知道,我感觉不对劲,很不对劲…就好像…好像……”我烦躁地用力挠头,“妈的,说不出来!反正就是感觉要有啥不好的事儿要发生,可我死活想不起来!” “你那他妈的别挠我的头啊!” “哦,不好意思。”我把手移开,却发现楚狂的头顶上已经被挠出一片光秃秃的头皮。 啧,这头发质量堪忧啊… “你看什么?我怎么觉得头顶凉飕飕的?” “没事,那只是幻肢痛…嗯?” “又怎么了?” “总觉得这话在哪听过…”我嘀咕一句,继续道:“对了,说会刚才的话题。现在这么个情况,到底是谁干的?现在已经排除FBC和教廷,公社跟异管局肯定也不可能,这世界上还有啥组织能办到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鬼知道,可能有?”楚狂也有些疑惑地说道:“毕竟如果不考虑寿命问题,强大的灵异能力者还是挺多的,特别是那些不要命的家伙,临死前发起疯来比真正的诡异还恐怖。” “你这不废话么?”我翻了个白眼,“要这么说,那也有可能是外星人、未来人、异世界来客或者超能力者什么的。” “你书看杂了啊。”楚狂吐槽一句,突然愣了一下,随后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你不废…” “后面那句。” “也有可能是外星人、未来人、异世界来客或…” “对对对对!异世界来客!” “你说什么胡……不对!卧槽!还真是!” 对啊,其实时间线的人早就出现过了,这次为什么不能还是?! 难道这里被其他时间线的人入侵了?! “咚~咚~咚~咚~” 就在我和楚狂同时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一阵强劲的心跳声突然在耳边炸起。 而我也瞬间被一股股强大危险的气息所包围。 是诡异! 成百上千的诡异! 什么情况?刚才为什么我没感受到?! “陈…飞,看…看上…上面…” 楚狂的声音突然变的断断续续,有气无力,但我此刻已经无暇追究。 因为我发现眼前的诡异之塔上,不知何时突然站满了各式各样的诡异,而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脖子和胸口都是空荡荡的。 它们没有头也没有心。 喜欢陈年诡事请大家收藏:()陈年诡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5章 怪人和熟人 “你好,又见面了。” 正当我观察着这些诡异时,一个奇怪的家伙开口道。 它脑袋鼻子以上的部分全部消失不见,下半边脸只剩下下巴到人中的这一小部分,脸两侧也只是延伸到脸颊便停止,整张脸的五官只剩下半张嘴。 而且这家伙同样在胸口也有一个大窟窿,看起来是没有心脏。 又? “我认识你?”在这种摸不着头脑的时刻,我看到一个摸不着头脑的人。 “还有,咱俩这种情况算见面吗?你有面嘛你就见?”虽然不知道眼前这家伙是什么身份,不过就看他这面相…额,就看他这没有面相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啥好人。 甚至连人都算不上,鬼知道是不是诡异跟我套近乎呢? “噗…”对面的怪家伙没吭声,倒是楚狂先笑出声。 只是我俩谁都没空搭理他。 “是了,你确实不应该记住我。”那怪人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当然,以它的条件,也做不出表情就是了。 “不应该?”我皱着眉看向这脑袋上只剩下一张嘴的怪人,“不是,听你这意思……咱俩真认识?” “呵呵,其实不重要了。”那怪人却突然轻笑一声,点了点自己并不存在的太阳穴道:“我本来也不过是一个由记忆打造出来的傀儡,真正的那个我早就消失了。” “你这叽里咕噜说啥呢!”我终于还是有些不耐烦了,“特么废话这么长时间,有事儿你就直说!” 嘴上这么说,但我心中对这怪人的判断是偏负面的。 如果它真的曾经是我的同伴,那怎么可能不上来就解释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有些感叹罢了。”那怪人的语气十分舒缓,有一种看透世间一切的沧桑感,“我说这么多话,其实只是在拖时间而已。” “嗯?” 拖时间?发生什么事了?! “哎…其实如果你们一直没注意到的话,说不定死的还轻松点。”那怪人又感叹一句之后,语气陡然变的阴冷疯狂,“陈晓飞!你们不让我活,那所有人就一起死吧!” “咚!” “咚!” “咚!” 在怪人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震耳欲聋的心跳声顿时响彻整个楼梯间。 而一股十分熟悉的,让我死也忘不掉的气息也弥漫开来。 【神】! 这个词瞬间就跳上我的心头! 这是属于【神】的气息! “卧槽!”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怎么…事…” 楚狂还想问什么,但下一刻就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随后,一股股可疑的黏液就从他的七窍里流出。 我也不好受,在被这股属于【神】的气息散开之后,我的心跳似乎也要不属于自己。 心跳到嗓子眼更像是一个物理形容词。 不好! 【神】的力量开始影响现实! 意识到这点后,我立刻看向那颗人头,“楚狂,你特么不是会【傀儡术】吗?是不是随便找个身体就行?!!” 虽然记忆完全丢失,但既然之前的我选择把楚狂别在腰上,那就说明这家伙最起码是个可以利用的同伴。 让我对抗一个【神】级别的存在,我可没那个信心。 再说我特么就是一个送信的,怎么莫名其妙就卷入这种破事儿里了?! 【神】是什么批发市场里五块钱三件的地摊货吗?怎么感觉转个头就碰到了?! “可…试试…”楚狂嘴唇开阖几下,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而我则早就选好了目标——那个还在疯狂啃食诡异的光头。 我不认识他,但起码对方有个完整的脑袋,这么看起来,至少可以保证对方不是属于这个莫名其妙就出现的【神】的阵营。 至于说万一对方是诡异…… 我低头又看了眼楚狂,心里却想着管他呢,真失败了我也没啥损失。 顶多就是楚狂死了呗,【公社】死了一个【经理】而已,关我屁事! 这么想着,我直接跳到那个近乎赤裸,浑身布满疤痕的光头身边。 而其他那些无头诡异对此却没啥反应,它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若不是它们身上散发着的可怖气息,我甚至以为这些都是某个后现代艺术家搞得行为艺术。 中年光头显然也感觉到了什么,他此刻正在啃食一具残缺不全的诡异身体,见我跳过来,居然直接扔掉了手中的“食物”,毫不犹豫地扑了过来。 “挣扎吧!哀嚎吧!哈哈哈哈哈!看着你们这种自诩强大之人绝望的死去,可真是一件美事啊!哈哈哈哈,没想到我还能看到如此美景!好啊!好!哈哈哈哈!”那个怪人显然也看到了我的一系列操作,但也同样显然,他不在乎。 看到这里,我心中微微摇头。 哪怕就算再怎么看不起对手,该掐灭对方希望的时候也一定要出手掐灭,就在这里说风凉话,那和二流反派有什么区别? 你再主动把自己的邪恶计划都说出来,那就是标准的合家欢动画片里的可爱反派了。 心中吐槽归吐槽,但这种机会我也不会放过,你想看就看好了。 面对那扑过来的裸男,我也只是轻轻闪身。 但下一秒,他就以打破物理规律的轨迹,直接啃到我肩膀上。 “嘶~”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牙口跟他的身法一样不可思议。 我这具灵异造物的身体,居然硬生生被他啃下一大块来。 啃就啃吧,正好是个机会! 趁着光头咬住我的肩膀不放的功夫,我也提起楚狂的脑袋,直接朝它脸上拍去! 砰地一声闷响,楚狂和光头的脸就挤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这样行不行,但管他呢,这样还不行我也没办法了。 只是等我再次有空观察四周时,周围的景象也让人微微一惊。 不知何时,四周的墙壁上居然出现了大量的奇怪符号。 那符号倒也简单,只是一个等腰三角形中,在三角形中间,还有一个点。 刚才还光秃秃,只有血渍的墙壁,仅仅是我分神一小会儿的功夫,便已经布满这种图案。 这种图案…是啥意思? 喜欢陈年诡事请大家收藏:()陈年诡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6章 答案就在题面上 看着周围墙壁上密密麻麻“长”出来的三角形图案,我除了不安之外,还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快跑! 快跑!! 快跑!!!、 似乎有个声音在声嘶力竭地提醒我危险马上来临。 “你跑不掉的。”那怪人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就在它说话的功夫,我发现天上开始下起了雨。 一股腥臭的味道在鼻尖散开,这种味道我太熟悉了——这是血! 而且还是那种尸体内取出的腐败之血! 下意识用舌头抿了一下,果然,入口全是腥臭的恶心味。 更重要的是,这血里有灵异力量,不能转化。 “果然还是要尝一尝吗?”那只剩下嘴的怪人似乎十分了解我,看来刚才我是真跟他做过一场,“你真是个怪物,明明是这里最非人的存在,但却让人误以为是最接近人类的……某种东西,就连曾经的我也差点被你骗过去。” 听着怪人说这些屁话,我也懒得说什么,而是看了一眼楚狂。 虽然心底里那个声音一直在狂叫,但我知道,现在可不是逃跑的时候。 楚狂似乎正在入侵那个光头的身体,我能看到他的脑袋正面和后脑勺都有一张脸,一张属于原主人,另一张则属于楚狂。 看来他们之间的灵异对抗还得持续一会儿。 算了,动手吧! 我直接一个蛛丝加速,瞬间便冲向那个怪人。 虽然我并没有从它身上感受到什么特别的气息,但既然它能和我交流,那必然有些我所不知道的东西。 “你确实出乎我的意料。”那怪人见我过来,依旧不慌不忙地说道:“我大大低估了你的实力,你有着非人的能力,还有着非人的身体……从内到外,你没有一点属于人的东西。” 蛛丝瞬间从它身上穿过,我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把这家伙切成碎块。 “……但偏偏你的行为和言语和人类无异,你难道真的没发现自己的不同吗?”我看着那张依旧在不断开阖的嘴巴,直接一脚踩碎。 “不,你应该已经发现了…你就是一个最像人的鬼,你也知道这一点,可你似乎并不在乎,为什么?我不明白。” 那声音却并没有停止,但我已经明白,杀掉他并没有任何意义。 真正的源头…是那心跳声吗? “为什么要为人类拼命呢?你已经不是人类了,你不需要进食,也没有性欲,所有的一切习惯早就脱离了人的范畴,人类社会提供不了你所需要的一切。”那个声音忽远忽近,让我更加确认,它就算有本体,也不是刚才那具身体。 几乎和它纠缠只是浪费时间。 倒是那奇怪的心跳声,当我不在意的时候,感觉它就近在身边,但当我真正开始寻找源头,却发现那玩意儿似乎无处不在的同时,又不在任何一处地方。 灵异空间? 我立刻皱起眉头,这里本来就是一个灵异空间。难道灵异空间之中还能再嵌套第二个灵异空间吗? 这什么背包装背包的套娃行为?! 还是说…其实这玩意儿用了什么障眼法? 我下意识地摸向胸口,那里鼓鼓囊囊的,肯定是我在失忆前藏起来收起来的灵异道具。 只是当我把手伸到位置时,却摸了个空。 低头一眼,我才发现,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一个空洞。 我的心……似乎也没了? “哇哈!爽啊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楚狂的声音,我这才发现,似乎已经赢得了灵异对抗的胜利。 刚才那个光头的脑袋已经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肩膀上的一颗脑袋。 对,是肩膀上,而不是脖子上。 那颗脑袋就像一枚增生瘤一样,硬生生从那光头男人的一侧肩膀处长了出来,甚至连外形大小也十分不均匀,满是畸形。 但那张脸就是楚狂。 而它的胸口,同样是一个空洞,眼看是没了心。 “妈的,差点以为我要死了!”楚狂哈哈笑道,“没想到关键时候他的脑袋居然直接没了!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助你大爷!”我大骂道:“快来帮忙!” “帮个屁!”楚狂也骂了一句,“咱俩很熟吗?” 说罢,他居然直接侧身一跃,直直朝下跳去。 “哈哈哈哈,没想到吧陈晓飞!这就是我楚大爷的逃跑路线!” “卧槽!我特么好心好意救了你!你给我搞这个?!” “那是凭我实力自救的,跟你有个屁的关系?你想送死,我可不奉陪,哈哈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哈?” 看来楚狂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如果一个人自由落体,那么说一句话的功夫其实就已经能落下十几甚至几十米。 但刚才我和楚狂一来一回的说了这么多句话,按理说他早就应该掉的看不见身影才对,可现实是我俩说了半天,他还是没往下掉。 楚狂看起来似乎被某种力量给限制住了。 不,应该不止是他,而是周围这片空间,都被某种神秘力量给限制起来。 “我已经说过,你们跑不掉的。”那声音又响起,“我死了,你们也活不了。” 而此刻的楚狂,也被那股神秘的力量给“拉”了上来。 说是拉,其实看起来更像是某种录像倒放,我不清楚这其中的原理,但看起来就像是时间回溯了一样。 “陈科长!又见面了!让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现在的问题吧!”不远处的楚狂看着我,中气十足地说道。 “…”我揉了揉太阳穴,压制住动手的冲动,转而问道:“你有什么方案没?” “没有!” “那你说个屁啊!” “我特么要有办法至于逃跑吗?!” 听到楚狂这么理直气壮的话,我气的直接给了他一脚,结果这家伙一个矮身,直接躲了过去。 按理说是躲不过去的,但现在它这副身体没了脑袋,这点高度差却是正好闪过这一脚。 “你特么打就打,还高鞭腿!小心扯到蛋!” 我没理楚狂,而是心中突然有个念头。 “脑袋和心脏!”我大喊道:“这两样东西所有人都不全了!那谁有这两样东西,它就是源头!那诡异的本体是心脏和头盖骨!” 喜欢陈年诡事请大家收藏:()陈年诡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7章 隐藏起来的真相 楚狂听罢,语气奇怪地问道:“你的头怎么还在?” “因为老子够强!”我翻了个白眼,接着催促道:“赶快找!心和头,这是关键!” 这次他倒没有再说什么,我们的目光齐齐看向那座用扭曲尸体搭建起来的塔。 我直接利用蛛丝便飞荡过去,而楚狂占据的这具身体实力也极强,居然直接一个飞扑,也扑了过来。 我听着那越来越强劲的心跳声,直接用蛛丝将那些层层叠叠摞在一起的尸体直接切开。 无一例外,这些尸体都是没了脑袋和心脏。 而楚狂那边的速度也不慢,他是直接用蛮力一个个掰开缠在一起的尸体,见没脑袋和心脏之后,便是直接往外一扔。 很快,这座塔便被我们“削”下去很长一段。 时间…应该够! 只不过在我们“挖掘”这座塔的时候,楼梯间内的血雨下的也越来越大。 瓢泼般的血雨几乎遮挡住我的视线,就连脚下那些尸体的缝隙中也积满了血水。 “我靠!陈晓飞,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在不远处扒拉尸体的楚狂突然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 “说!” 我看着那些被扭曲成各种奇怪形状,强行填满这座扭曲之塔缝隙的尸体,心中也很烦躁。 “这座塔能限制我们对吧?” “对,你想说什么?” “比如,要是这座塔真的有一个什么类似核心的玩意儿,那这座塔背后的那个人,为什么要把我们和核心关在一起呢?” “嗯?” “正确的做法不应该是隔离吗?把我们隔离出来,不让我们去碰核心,这样不才更符合逻辑么?” “卧槽!” 楚狂见我这反应,立刻大骂道:“你个蠢逼!这么简单的道理还卧槽!你他吗之前是怎么从那么多危险的灵异事件里活下来的?!” “蠢你妹啊!老子好歹还想到一个办法,不比你高到不知道哪里去!”我承认自己有点破防,不过为了面子我还是决定嘴硬一下。 “你特么再乱用这种破梗小心沈河让你进小黑屋!” 就在我俩激烈又坦诚的互相交换意见时,刚才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噗哈哈哈~你们…哈哈哈…你们总算反应过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个高日的怎么还在?!”我把刚才的火气全撒在这个看不见的怪人身上。 那声音却道:“我自然一直都在~嘿嘿嘿,也不知道有多久没见过这种景象了~哈哈哈哈哈,一群自以为强大的家伙犯蠢内讧…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啦~” 那声音听起来很愉悦,显然,这家伙很享受我们被困住的这种状态。 “哼,这逼人肯定是在看你笑话!不是你这蠢主意,我至于浪费这么多时间吗?”一旁的楚狂也帮腔道。 “说的跟特么没你的事儿一样!” “哈哈哈,别吵了别吵了,既然你们已经反应过来,接下来是不是该想想办法离开这里了?”那声音居然很好心的当起了和事佬,不过我从他的语气中,能听出明显揶揄的意思。 这家伙还是在看笑话! 只不过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与楚狂便齐齐停了下来。 所谓你只要会做题,就有做不完的题。 而这无形怪人在揶揄我们的同时,显然也在暗示下一步的动作。 “哼,幼稚!”楚狂冷哼一声,“我已经被一个蠢逼骗过一次了,可不会被另一个沙比再骗一次!” “楚狂,卧槽,你脚下!”我惊讶地指着他的脚大吼道。 楚狂听罢面色大惊,一个后空翻便跳到远处,一脸紧张地问道:“什么情况?!” “没什么,”我摆摆手,“看你太紧张,跟你开个玩笑。” “啊?”楚狂挠挠头肩膀,有点没反应过来。 “哈哈哈哈,他在骗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旁怪人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在楚狂肉眼可见的变得红温时,我立刻大喝道:“冷静!别被它牵着走!” “神特么…” 没等楚狂继续发作,我继续说道:“心跳声!你还没注意到吗?” “啊?”楚狂的怒气被硬生生止住,转而认真的听了一会儿,这才奇怪地问道:“注意到什么…没什么变化啊?” “对啊,就是没变化!”我看着被我们挖的一片狼藉的塔,继续道:“从刚才见面开始,那心跳声就一直在增强,这代表着对方不断地变得强大。” 我感受着几乎和瀑布一样往下泼的鲜血,道:“但从刚才开始,这心跳声虽然没有减弱,但也并没有继续增强。” 楚狂一愣,还是没反应过来,“所…所以呢?” “那股属于【神】的力量,”我回忆着之前在东瀛的经历,并不准备把有关【神】的宝贵灵异知识全告诉他,只不过为了便于理解,我还是继续道:“是需要祭品来增强的!而这些属于诡异的头与心,多半就是增强那个…【神】的祭品。可刚才你也翻找过了,这里几乎已经把所有能献祭的东西全都献祭掉,可显然,这些祭品依然不够!” “【神】…”楚狂那颗畸形的脑袋四处看了看,问道:“虽然不太懂,不过如果一场灵异仪式的祭品不够的话……会出事儿吧?” “哼,”我冷哼一声,看着四周空荡荡的空间道:“对啊,肯定会出事儿!显然,某个家伙发动的这场仪式,准备并不充分啊。” “那我们…” “继续等就好了,那家伙要是真的有办法,肯定会用出来;要是没办法……嘿嘿,我倒想看看,失败的仪式会怎么样。” 在冷静下来之后,我已经看出了怪人的虚张声势,怪不得这家伙要不断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原来这才是它真正想隐藏的东西。 楚狂低头想了想,猛然抬头道:‘不对!你刚才耍我的账还没算呢!别想混过去!’ “啧…” “你这一脸居然没混过去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少…呸!”我刚一开口,就觉得嘴里掉进去一个东西。 等吐出来之后,才发现那居然是一根手指。 “噼里啪啦~”下一刻,那瓢泼的血雨之中,似乎开始掺杂其他东西,砸的脚下的血洼噼啪作响。 我不禁抬头向上看去。 却看到滂沱的血雨中,出现了一具具尸体。 “呵,祭品这不就来了?”那怪人得意地说道。 喜欢陈年诡事请大家收藏:()陈年诡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8章 谁的血厚 听着怪人的话,我随手抓过一具掉落的尸体,却发现这具满是鲜血的尸体上果然没了头和心。 这些尸体又是从哪来的? “有时候我都在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忘了。”怪人的声音又响起,“或许你真的还记得一些关于…的记忆?” 我没搭理这家伙,而是在心中思索起破局之法。 “楚狂!” “你那惊世智慧又想到啥绝妙点子了?”楚狂揶揄道。 我不耐烦地挥挥手,“别特么废话!你那个能力还能用不?” “按理说是可以…” 我没等他说不过,直接打断道:“怎么才能继续用?” “我得恢复一下,这具身体太破烂,内脏几乎都烂完了!我体内大部分力量都在维持身体的生命体征。”楚狂也难得正经地来了一句。 听他这么说,我直接摸出那根脐带,这玩意的作用就是在不同的身体之间传递生命力,但会有损耗,这根脐带也会不断汲取力量。 另外,随着时间的增加,脐带对生命力的掠夺会越来越多,最终变成同时吸取两个人的生命力。 我用蛛丝直接把手腕割开一道口子,把脐带的一端塞进去,而另一端则直接塞进楚狂那个身体脖子的断面上。 “嘶~~”楚狂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感叹道:“太太太太太纯了!够劲儿!” 我倒没啥感觉,只是觉得体内的血在不断减少。 说起来,感觉这次的鲜血很耐用啊,我感觉这么长时间高强度的用蛛丝,体内的血应该没有多少才对,可现在明显不一样。 难道是我在失忆期间又获得了什么特殊力量? 只是我也来不及细想,这脐带传输生命力的功能确实很给力也很不讲道理,感觉只是过了一会儿,楚狂这具身体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就好了起来,甚至就连那些纵横的疤痕也淡了不少。 嗯,以后如果能活到退休,我或许可以跟人去开个纹身店,一个人专门负责纹身,我专门负责洗纹身。 只不过脐带的副作用也和它的正面作用一样明显,原本一根细细的,如同肠子一样的玩意儿,此刻已经长满了各种恶心的葡萄状肉瘤以及其他增生组织。 “差不多了。”我伸手拽出插在我手腕里的脐带,却发现刚才埋入我体内的那端此刻已经也发生变化,十几条细长的触手不知何时已经生长出来,而且极为坚韧。 哪怕我如此暴力撕扯,这些触手也已经狂乱舞动。 而插入楚狂体内的另一端也差不多,我将这一团被各种结缔组织、增生肉瘤包裹的烂肉捏在手里,重重捋了一下,把将那根脐带抽了出来。 随手甩掉手里恶心的黏液和碎肉,我对楚狂说道:“用你的能力,找到源头,要不咱俩估计都得死在这里。” 楚狂一脸舒爽地摇摇头,“办不到!卧槽…” 我用蛛丝缠住楚狂那个长在肩膀上的畸形脑袋,冷声质问:“你敢耍我?” “那倒不是,”楚狂小心翼翼地说道,“陈科长,主要…主要我也没趁手的家伙啊!你想,我就是真找到了那个核心,又能怎么办?” 啧… 确实,真找到了他好像也真没什么好办法。 算了!现在也不是纠结这种小事的时候! 咬咬牙,我把刚才就一直收在身上的短刀递给他,“记得还我!” “你特么!这玩意儿是我的!” “不还我就杀了你。” “……” 楚狂看着又缠住他脑袋的蛛丝,抽了抽鼻子,艰难点头道:“彳亍!” “你们的速度最好快点,”那个烦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看,这次的祭品管够,你们动作太慢了,可容易出事哦~” 楚狂也在跑到走廊旁边,随手画了一道门,便直接消失不见。 见他不见,我也干脆开始试探其四周来。 很快,我心里就有了数。 这个困住我的空间大约有回字形楼梯5层,在我上或下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整个人就会出现在最开始被困住的位置。 鬼打墙? 空间传送? 还是时间倒流? 我心中闪过无数个答案,但始终无法确定是哪个。 这时,一个想法又闪了出来。 我伸手摸出两张扑克牌。 这也是之前我在新罗搞到的一件灵异道具,本来有三张牌,用法就是和诡异轮流抽一张比大小。 如果人手里的牌点数大,那就可以躲过一次诡异的攻击,反之,就会被诡异直接袭击而亡。 或许那怪人现身也没啥用,但起码比我什么都不做来得强。 摸索一阵,我终于从胸腔里摸出这两张牌来。 随便洗了几下,我直接抽出一张牌来。 是那张点数小的! “喂,该你了!”我大喊着,将另一张牌举了起来。 能起作用吗? 大概过了几秒,我感觉手上那张牌居然真的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抽走! “有趣的小玩具。”一个穿着一件华丽镶金线的白色长袍的人影,突然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它依旧没有脑袋,胸口则因为长袍遮挡的缘故,我看不清。 不过从它手里夹着的那张牌来看,这家伙还是中招了! “但没关系,看着你们这群强者用尽办法,使出浑身解数也要反抗命运,本来就是我最喜欢的醍醐味儿,能参与其中,也是一件美事。” 这家伙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安危,只是自顾自的长篇大论。 但在下一刻,它却直接将手里那张大牌撕碎。 “可惜,这件玩具对你我来说,终究还是不够看。”我心中计算了一下和白袍人之间的距离,直接便加速冲了过去。 “无谓的挣扎…”白袍人并未做任何抵抗,只是任由我靠近。 “杀了我又如何呢?我依旧可以转移到其他诡异身上…也罢,就当陪你死前解解闷吧。”白袍人的语气中依旧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态度。 “是吗?那你人还怪好嘞。”我笑了笑,再次掏出那根脐带,火速将两端各自插在我俩体内。 “嗯?”白袍人愣了一下,很明显有些没搞明白状况。 我则笑而不语,只是握住它胳膊的手,又紧了几分。 看着那根脐带上火速增生的各种肉瘤,我倒要看看,咱们俩人谁的血更厚。 喜欢陈年诡事请大家收藏:()陈年诡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