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青石镇早已沉浸在节日的气氛当中,夜晚的村子逐渐热闹起来,漆黑的街上灯笼亮起,孩子们的笑声渐渐传来。
沈月凝带着他们出现在集市上,华灯初上,人头攒动。
鬼鬼和天禄早被这热闹的场景吸引,他们打闹着挤进人群中。
她们二人漫步在人群之中,享受着难得的欢乐。
街上两边的商铺前,挤满了看热闹的姑娘,她们被摊位上鲜艳的花灯所吸引。
沈月凝也被眼前的情景所吸引,她快步走上前去,望着色彩鲜艳的花灯爱不释手。
老板是个人精,见她甚是喜欢,望着站在她身后的男子试探开口。
“这位兄弟,买一个吧,共同放了河灯,你们便会相爱到永远。”
“老板,您误会了。”她听到这话,自知老板误会,急忙摆手解释。
“你们郎才女貌,看起来就是一对嘛,姑娘可真会替你夫君着想。”
老板忍不住直笑。
墨宸淡淡一笑,掏出碎银子递给他:“老板您可真有眼光,我们就是一对。”
她猛然回头,见他笑得灿烂也便不忍斥责。
沈月凝与他拿着河灯向前方的溪流走去。
溪流里已经飘满河灯,它们发着微弱的烛光,顺着河水而下。河岸已经站满姑娘,她们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突然河对岸缓缓汇聚升起诸多孔明灯,暖黄色的烛光晕染整个骨架,它们陆续上升,拥抱着漆黑的夜空。
站在河边的姑娘发出一阵惊呼。
她拉着墨宸的手激动跳跃,全然忘记刚才说过的话。
墨宸见她欢呼雀跃的表情,顿时失了神。
不知何时,她在身边俨然已经成了习惯,没有她在的日子,他每日寤寐思服辗转反侧。
有时候他真的得想抛弃一切,与她在青石镇过普通的寻常日子。
他很矛盾,来到妖族之后,带领他们重返昔日荣耀,已经成了他最大的心愿。妖族长老临死之时的嘱托,依旧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曾经他暗下决定,不沉迷于儿女情长,一心在三界内为妖族争得一片荣誉。
眼前的沈月凝,已经摧毁他内心最坚固的堡垒。
“墨宸,快看,那是我们放的河灯,它飘得最远。”她拉着他的衣袖,眼里的兴奋抑制不住。
他出神地盯着她,痴笑着点头。
沈月凝紧紧拉住他:“双手合十,快来许愿吧。”
只见她低头闭眼,认真的神情实在让他心动。
漆黑的夜空下,徐徐上升的孔明灯,蜿蜒河流里缓慢移动的各花花灯,在人们的祈祷中越来越远。
沈月凝的睫毛微微颤抖,鼻尖精致,粉嫩的嘴唇微微颤动。
他紧张地咽了下口水,缓慢凑到她眼前,不自觉闭上眼睛。
墨宸温柔的唇触碰到她的一瞬间,世界万物好像停止转动。
她猛然睁开眼睛,见到他俊美五官,瞳孔像是震了震。
沈月凝大脑一片空白,他的举动太过突然,根本没有时间给她反应,此时的她像根木头一样,愣在原地。
夜空中升起朵朵烟花,她紧张地握住墨宸的手。
“妖王大人,你竟然偷亲我。”
她捂住嘴巴,吃惊地盯着他。
墨宸面带笑意:“都说了嘛,今日是我们首次约会。”
刚才他那略带侵略的吻,实在太过突然,直到现在,她依旧未回味过来。
沈月凝摸着滚烫的脸蛋,露出羞涩的笑。
“谁答应要和你约会了嘛。”
墨宸甜蜜一笑:“刚刚也不知是谁,非要拉着我的手。”
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正紧紧抓着墨宸的手,便赶紧松开。
他略带委屈的眼神,和抑制不住的笑让现场实在过于滑稽。
沈月凝紧咬嘴唇,羞涩地低下头。
“哪有,哪有,刚才是想让你看河灯的好嘛。”
墨宸紧紧拉着她的手,满面红光。
“我不管,不管,反正今日你已经与我约会,日后可就是我妖王的人了。”
“你,”她扶住额头,一脸无奈。
沈月凝面色通红,她深知他厚颜无耻,已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说过很多次,要当自己夫君。
但她都是当玩笑开的好嘛,谁承想他是想来真的。
她用手扇动着发烫的脸,尴尬地向后一退,却毫无预兆地趔趄着向河水里仰去。
墨宸面色一惊,伸出胳膊便把她揽入怀里。
她瞪大双眼,望着他那温柔的双眼,吓得脸色惨白。
“小心——”
墨宸视线从未从她身上移开过。
沈月凝推开他,为缓解尴尬,用手整理下挡住眼前的碎发。
两人坐到河边,望着眼前的星河出神。
“这可是我的初吻。”沈月凝哀怨地盯着他。
墨宸淡淡一笑,“我也是。”
她瞳孔猛然放大,暗暗吃惊。
“你总是说,要当我的夫君,我一直以为是开玩笑的。”
墨宸嘴角上扬,头向后一仰,双手支撑住身体,“当初是你救的我,我就赖上你了,直到你答应为止。”
“喂,你个堂堂妖王,怎么可以当无赖。”沈月凝一下急了。
他把头倚靠在她肩膀,“当无赖也挺好的。”
墨宸偷笑。
“我们已经有段时间未见,溪月堂行医可还顺利?”
她下意识点点头。“不过,发现好几例奇怪的病症,莫名发烧的人越来越多。妖族的事可解决?婉碧为何联合兽族之女屠杀那么多小妖呢?”
墨宸神色凝重:“婉碧倾心疏白,这事你可知晓?”
她点点头。
“因为嫉妒吧。”墨宸深深叹口气。
沈月凝有些不理解,但她隐约觉得有些奇怪。
“婉碧只因嫉妒便好杀了那么多小妖,那疏白呢?他是什么态度,不会放任纵容手下吧。”
她微微皱眉。
婉碧平日里总是找自己麻烦,如今终于消停下来,看来应该是受到惩罚了。
“对,疏白把她关在天玄天牢里,还受到他的鞭刑。”
“是该好好杀杀她的锐气,在她的带领下,仙族的女仙们恃宠而骄,嚣张跋扈,坏事做绝,还看不起我们人族。”
沈月凝想起以往被她欺负的画面,便义愤填膺。
“这次疏白并没有放过她,希望她日后有所收敛。”
他轻轻叹气。
沈月凝环顾四周,“也不知天禄和鬼鬼到哪里去了,这么久都未见他们的身影。”
“我们去寻找他们吧。”
墨宸自然拉起她的手。
她低下头面色发红,扭捏着盯着两人牵起的手。
“怎么,很奇怪吗?”
“有点,”
“多牵几次就习惯了。”
沈月凝眨巴着眼睛,勉强扯下嘴角。
他们二人穿行在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全都沉浸在节日的气氛当中。
穿过整条街,他们并没有发现天禄和鬼鬼的身影,正当两人着急之时,却见一群百姓慌张向他们逃窜而来。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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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快逃,他的病会传染。”
她与墨宸对视一眼后,拉住逃窜人的衣袖。
“这位小哥,发生什么事了?”
瘦弱的小哥满脸惊慌,“姑娘,快逃,那里有个得怪病的大娘,听说病会传染,大过节的,可不要沾染晦气。”
他说完赶紧逃开。
“怪病?”
他们二人逆流而上,终于看到那个倒地不起的病患,只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正蹲在地上照顾着大娘。
“是鬼鬼和天禄。”
他们惊喜上前。
“凝儿姐,这个大娘发着高烧,她的额头实在太烫了。”鬼鬼长期跟在她身边,虽然没有她医术精湛,但一些寻常的症状见多了,医术也日渐成熟。
沈月凝神色凝重,她急忙蹲下去,摸着她的脉搏。
“姐,这些奇怪的寒症已经遇到不少了,刚刚听百姓说,会传染,不会有坏事发生吧?”鬼鬼皱眉试探说道。
她紧闭双眼体会着病患脉搏的跳动。
“先帮我把她抬回溪月堂吧。”
墨宸和天禄同时把病患架起。
回到溪月堂后,沈月凝把大娘架到二楼病患床榻上,吩咐鬼鬼赶紧按照方子上的药方抓药熬药。
“墨宸,天禄,你们二人先出去,这个寒症如果处理不好便会传染。”
“那你呢?”墨宸担忧地看着她。
她淡淡一笑,“我是郎中,救治病患是我的职责,不会被传染的,放心吧。”
墨宸蹙起的眉峰渐渐平缓,示意手下一同出去等待。
床榻昏迷的大娘,头发灰白,皮肤黝黑,圆圆的脸上饱经风霜,身着的衣裳也满是补丁。她紧紧抓住怀里的布包,看来里面装着她最宝贵的东西。
看她的穿着打扮,和陌生的面孔不像是青石镇的人。
不多时,只见鬼鬼气喘吁吁地跑上来。
“凝儿姐,我们新进来的药材有假。”
她赶紧站起来,“药材是假的?不能啊,是我亲眼看着搬进库房的。”
沈月凝跟着他来到库房,拿起匕首划开麻袋,里面的柴胡哗啦一下洒出来。
她抓起一把,放在鼻子下仔细辨别着味道,浓重的芹菜腥气飘忽而出,又轻轻捏一根折断,断面黄而中空。
“是大叶柴胡,此物有毒。”
“里面掺杂了不少呢,这个奸商把北柴胡全放在口袋最上面,里面却掺杂了这么多大叶柴胡。”
沈月凝眉头紧锁。
“要不去巷子旁的医馆买些药材吧。”鬼鬼试探道。
“那些老中医平日里并不给普通老百姓治病,找他们看病的不是富商大贾就是皇亲贵胄,恐怕这些便宜的药材并没有存货。”
“那怎么办?”
墨宸和天禄把眼前的麻袋一个个捅开检查,无一例外,里面的药材表面干净,颗颗饱满,麻袋底部全是以次充好。
她望着眼前的药材,欲哭无泪,全身发软瘫坐在麻袋上。
“我只是想治病救人,怎么这么难。”
墨宸把她护在怀里,面色凝重。
“现在正是用药之际,说不定人族会有瘟疫传播,我们需尽快找到药材。
鬼鬼噘嘴道:“这么晚了,我们去哪里寻找药材嘛。”
“天禄,我们妖族可还有存货?”
天禄挠挠头,沉思片刻后缓缓抬头。
“没有出事前,我们还是有些的,被仙族血屠之后,药材全用来救治小妖了。”
她听后脸上表情更加凝重,拿起麻袋上的匕首,“哗”地一声,左手腕瞬间冒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