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长老!”
白景言脱口而出,声音低沉而沙哑。
“什么?”江晚猛地转头看他,“你说谁?”
白景言深吸一口气,把江晚拉到一边,避开警察,压低声音说道:
“那个黑袍人……是墨长老。”
“墨长老?!”
江晚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种刻骨铭心的恐惧和愤怒瞬间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冷。
她怎么可能忘记这个名字?
那个之前给她送毒蛇鲜花的老毒物!
他居然又出现了!
甚至带走了夏春香?!
“怎么会是他?他想干什么?”
江晚的声音都在发颤。
“不知道。”
白景言摇摇头,眼神凝重。
“但他带走夏春香,绝对没安好心。”
“墨长老这人睚眦必报,他肯定是在策划什么阴谋。”
“或者是……”
白景言顿了顿,“他想利用夏春香,来对付你。”
江晚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如果墨长老真的利用夏春香来对付她……
那她该怎么办?
“别怕。”
白景言握紧了她的手,眼神坚定。
“不管他想干什么,只要他在华国,我们就一定能把他挖出来。”
“这次,新账旧账一起算!”
“张队长!”
白景言转身,一脸严肃的对警察说道。
“这个嫌疑人是个极度危险的通缉犯,擅长用毒。”
“请你们一定要重视!”
“明白,我会向上汇报的。”
张队长点了点头。
之前市局就摧毁了一个蛇门据点,但是没有抓到墨长老。
蛇门那些杀手也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
……
好不容易处理完疗养院的事情。
江晚和白景言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已经快亮了。
她倒在床上就睡。
然而,正当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
江晚以为是警方调查有进展了,闭着眼摸过手机,按下接听。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
江正海的咆哮声就炸了过来,震得耳膜生疼。
“江晚!你这个不孝女!你把你妈藏哪去了?!”
“什么?怎么是你?”
江晚一愣。
“别装傻!”
江正海吼道。
“我都听说了!疗养院的人说夏春香不见了!是不是你干的?!”
“你记恨她以前偏心你妹妹,所以故意把她藏起来折磨是不是?!”
“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连自己妈妈都不放过!”
这一盆脏水泼下来,江晚气得浑身发抖。
“江正海!你还要不要脸?!”
江晚对着电话吼了回去。
“她失踪了我也在找!我都报警了!她在疗养院的时候,你都没管过一天,现在倒来怪我?!”
“那时我自己都瘫在床上,我怎么管?”
江正海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
“而且,你是她女儿,照顾她也是应该的!”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看我要和她离婚,所以把她藏起了?”
“我告诉你,你赶紧把人交出来!”
“否则我就去媒体曝光你!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个虐待亲妈的不孝女!”
“你……”
江晚气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刚想骂回去,手机突然被一只大手拿走了。
白景言冷着脸,接过了电话。
“江正海。”
他的声音很低,没有咆哮,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我是白景言。”
电话那头的江正海愣了一下,气焰顿时矮了三分。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是景言啊……你来评评理,这丫头……”
“我不想听你废话。”
白景言打断了他,语气冰冷如刀。
“第一,夏春香是被人绑架了,警方正在调查。”
“第二,如果你再敢打电话骚扰晚晚,或者是去媒体胡说八道……”
“我不介意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怒火。”
“你应该知道,我有能力让你包括你那个私生子和那个小三,在这个城市里待不下去。”
“你……你敢威胁我?!”
江正海气得哆嗦,“我是你岳父!”
“岳父?”
白景言冷笑一声,“你也配?”
“嘟!”
电话被直接挂断。
白景言把手机扔在一边,转身把那个还在发抖的女人紧紧抱在怀里。
“别听他的。他就是个疯子。”
他在她耳边轻声安慰。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哪怕是你爸也不行。”
江晚靠在他怀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为什么?
为什么别人的父亲都是遮风挡雨的大树。
而她的父亲,却是一把把刀子,专门往她心窝里捅?
……
燕城人民医院,江正海所在的病房。
“啪!”
他气得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渣。
“反了!反了!都反了!”
他捶着床板,脸红脖子粗。
“一个个都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可是她爸!是白景言的岳父!他们怎么敢这么对我?!”
“老江,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秦玲赶紧凑过来,一边给他顺气,一边递上一杯水。
“那个死丫头就是被白家惯坏了,目中无人。”
“咱们不跟她一般见识。”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毒的笑意。
夏春香失踪的消息,其实就是她告诉江正海的。
为了能顺利上位,她一直派人盯着那个疯婆子。
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江正海推开水杯。
“我要让她身败名裂!我要让白家把她扫地出门!”
“这好办啊。”
秦玲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咱们手里不是有那个疗养院的视频吗?虽然不全,但只要稍微‘加工’一下,再配上您的控诉……”
“到时候,咱们找几个媒体朋友发出去。标题就写——‘豪门千金虐待疯母,生父含泪控诉’!”
“这……”
江正海犹豫了一下,“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
秦玲阴笑道。
“现在的网民最喜欢看这种豪门恩怨了。”
“只要舆论起来了,那丫头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到时候,为了平息风波,白家肯定会给她施压,甚至逼她把公司交出来!”
“既然她不仁,咱们就不义。这都是她逼我们的!”
江正海想了想,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好!就这么办!我要让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