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着大话,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敌人强大的压迫感。
这个鬼,很强,非常强!
不过有六只眼睛的话,果然不是无惨吧。
我仔细观察着敌人的动向,月之呼吸,这是鬼杀队的呼吸法吧?为什么他会用。
又一道斩击直劈我的面中,我俯身闪过。
速度太快了,可恶,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原来这就是断层的强。
“不说…就去死…”
我狼狈的拉远距离,此鬼近身简直无懈可击,我毫无还手之力。
“血线·穿血”
无数由血液组成的箭矢向他射去,我神情癫狂的撕开胳膊上的伤口,好让更多血液流出。
“喜欢吗?我的血对你很有吸引力吧!”
翅膀被斩断了,我纵身一跃,稳稳落在旁边的树干上。
站在高处,我开始俯看整个战场。
一共来了两个鬼,五个鬼杀队成员被另一个鬼困在原地无法脱身,哇,还真是惨,虽然也没指望过他们就是了
“卑劣的…手段…”
随着声音传来的是连续的弯月斩击。
这么快就恢复了神智?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传来声音的方向。
“哈?你们永远只在夜晚出现,不也很卑鄙吗?”
“你们老大呢?不敢出现吗?”
躲过密密麻麻的剑气,我一边寻找着他的破绽,一边出言挑衅。
“与你…无关。”
“来来回回就这几招,也太无趣了吧!”
我随手连根拔起一个树,向他砸去。
“不解风情的男人还是去死吧!”
---*---
另一边,鬼杀队的五个柱也陷入了困境。
炎柱的攻击再次被挡下,“不行!速度太快了!”
无论是伤口再生能力,还是力量速度,都比之前遇见的下弦鬼高不止一个等级。
“这就是上弦鬼的实力吗?真是可恶!”
“不要心急,炼狱。”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拿着两把巨斧替炼狱赫寿郎挡下了一次攻击。
炼狱赫寿郎不在分心,紧紧的看向面前的敌人。
“受死吧!女鬼。”
“风之呼吸·二之型 爪爪·科户风”
剑刃卷着空气以极快的速度狠厉的冲鬼的头颅。
“太弱小了,你们全部。让我感到无趣即是死罪。”
女鬼双手握拳,周围全部的树木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动了起来,争先恐后的挡在她的身前。
“血鬼术·百木丛生”
女鬼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在其他地方你们可能还会和我有一战之力。森林,可是完全属于我的领域啊!”
女鬼身体笔直的向后倒去,和身后的树木融为一体,所有的树枝相连,不断组合,拼接,最终成了一个类人的怪物模样。
“小心!”
树枝猛地从身后刺来,风柱的右腿被捅出一个恐怖的血洞。
用刀斩断树枝,残存在身体里的枝丫却无法取出。
树枝不断地在小腿肚子上扭动,抽搐,吸收着美味的血肉。
树人浮现出诡异的面容,女鬼开口说话了。
“血鬼术·种生”
“被种子寄生的感觉怎么样?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我的孩子们就会使用你的身体,帮我对付你昔日的同伴。你只能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之中被我一口一口吃掉。嗯~痛苦的男人味道真是好极了!”
风柱把剑插入地面,支撑住身体,他知道女鬼说的是真的,因为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右腿了。
但他很快的做出了决断。
手起刀落,利索的斩断了自己的右腿。
“不错不错,这确实是唯一的解法了,主动舍弃自己的一部分。”
在右腿被斩断后,血洞中寄生的种子瞬间膨胀,吞噬掉了这断腿。
女鬼舔了下自己妖异的绿唇,面容在树干上忽隐忽现。
“不过在战场上,断了一条腿的你,已经是个只会拖后腿的废物了吧?还是乖乖站在那里等着被我吃掉比较好哦!”
铺天盖地的树叶如潮水般涌来,叶片不再柔软,而是变成最锋利的凶器,稍不留神就会人首分离。
“炎之呼吸·四之型 盛炎之涡卷”
巨大的火焰席卷了周围,将来势汹汹的树叶全部烧了精光。
“水之呼吸·十之型 生生流转”
水柱迅速在众人身边围了一圈水墙,防止被火焰灼伤。
树枝和树叶被大火燃烧殆尽,只留下一些焦黑的枝丫和一堆灰尘。
女鬼痛苦的尖叫出声,“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雷之呼吸·一之型 霹雳一闪三连”
一道明黄色的光如闪电般袭向最粗的树干,随着身影停下,树干也被砍成了三段。
女鬼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
“你的速度很快呀,可惜速度快没用,对付鬼,你要砍掉它的脖子才行。”
“我可以随意的在树中穿梭,你要怎么才能砍下我的头颅呢?”
女鬼的声音消失了,五柱彻底失去了女鬼的踪迹。
岩□□炎围城四个角,把风柱挡在中间,不断地观察着这片扭曲的树林。
“风柱,还好吗?”雷柱率先发问。
“我不会死在今天,我们已经答应过主公大人了,爬也要爬回去!”
风柱扯开一层衣服缠绕在右腿上,勉勉强强止住了血,将剑鞘绑在大腿上,强撑着站起身。
“这女鬼是上弦贰,鬼杀队已经有百年没有见过上弦鬼了,今日必将把她就此斩杀!”
岩柱沉稳的声音传来,其他四人齐声应答。
“没问题!”
---*---
对战的时间越长,我越清晰的发现,我无法杀死这只鬼。
只是拖住他我已经竭尽全力了。
而鬼杀队那边也情况危急,必须得想想办法才行,不然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四肢、躯干没有一块地方是完整的,无数伤口好了再次裂开,大量的血液流失让我无法快速愈合伤口,翅膀撕扯下来了一半,衣服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月之呼吸·六之型 常夜孤月·无间。”
无数斩击集中这一片交错连发,刀刃伴随着看似无害的圆月刃。
小心翼翼的躲开绝大部分斩击,我不敢小看这美丽的圆月,我知道,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被直接斩断。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再过一会就会天亮了,坚持住,坚持住!
我咬紧牙关看向六眼男鬼,拖也要把他拖死在这里!
“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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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太阳升起吗?”
他的下一句话彻底打碎了我的想法。
“不要…白日做梦…再过…十分钟…就把你…就地…斩杀。”
更快更锋利的剑风朝我袭来,可恶,他刚刚竟然没有使出全力吗?
没有思考的时间,我凭借本能躲避这些致命的攻击。
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模糊了…只能看见猩红的影子。
站起来,快站起来啊!
“咚、咚、咚”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难道就要停在这里了吗?
不,我绝不会死去!我答应过大家,爬也要爬回去!
如此强大的鬼,绝对不能让他去找童磨他们。
把全身最后的血逼出来,缠绕在手指上,我开始吟唱古老的咒语。
血液围成的线把我和他困在一起。
我抬起眼看向他,嘴角扯出癫狂的笑。
“这就是最后了,让我们看看谁会先死吧!”
血线如同荆棘一样扎入男鬼的皮肉,贪婪的大口吞食。
我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浑浊,眼神也不在清明。
“…你是在…找死。”
男鬼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即使他被血线紧紧捆住动弹不得。
我再次开口吟唱。
“尘微·如是往来·八万春!”【1】
血液瞬间暴涨,形成巨大的红幕,彻底将我们两人包裹在内,不断缩小在缩小,直到一切都了无踪迹。
清风缓缓吹过,一切都已经消失殆尽。
---*---
万世极乐教,童磨瞬间感受到心脏被刺穿的痛苦,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
“噗---”
童磨双目失神,动作僵硬的低头看向这摊血液。
没有,消失了!
他感受不到清水柚月的存在了。
童磨用手紧紧按在胸口,标记还在。
那为什么感受不到柚月了?
听到吐血声音的珠世小姐也急匆匆赶来,看着童磨难看的神色,她也神情一变。
“发生什么事了?”
童磨避而不答,只是怔怔看着地上那摊血。
“鬼杀队的人在哪?”
---*---
卯时正中,朝阳东升。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身上时,鬼杀队五人才意识到战斗已经结束了。
女鬼被太阳晒的灰飞烟灭。
这是鬼杀队第一次直面十二月鬼中的上弦鬼。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准备回去向主公大人汇报结果。
炼狱赫寿郎也转身寻找清水柚月的踪迹,他急急忙忙的跑进森林,只看见大面积被毁坏的树木河流,却根本不见其实小姐的踪影。
内心隐隐传来不安,炼狱赫寿郎安慰自己:清水小姐很强,无论如何都能撑到太阳升起。
越是仔细寻找,越是能发现这些痕迹的触目惊心,心中已经有了预感,炼狱赫寿郎却不愿意相信。
森林中间,一片被毁坏的最彻底的地方。
土地已经被血液浸成红色,被剑风劈的四分五裂,裂痕纵横交错,有数十米深。
“嘎--嘎--”
远处的鎹鸦朝着炼狱赫寿郎飞来,站在他的肩膀上。
“极翔,告诉主公大人,清水小姐她……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