鎹鸦用前所未有的速度赶回了鬼杀队。
产屋敷澄哉看着停在窗前气喘吁吁的鎹鸦,微微一笑。
“辛苦你了,飞的如此快。”
鎹鸦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休息了好一会才张嘴答话。
“是清水小姐帮我加速所以才飞的这么快。”语气里还藏着一丝生气。
产屋敷澄哉假装没有听出来鎹鸦的言下之意,还顺着它的话点点头。
“听起来清水小姐真是一个好人呢。”
鎹鸦这下不干了,它向主公大人暗戳戳告状,不是想听见主公大人夸那个可恶的女人的。
“清水小姐力大无穷,直接把我扔了回来!”鎹鸦继续补充,希望主公大人可以听出它的委屈帮它做主。
产屋敷澄哉看着面前这个努力暗示他的小家伙,没忍住笑出了声,决定不再逗它。
“我会帮你谴责清水小姐的,不要生气了。”
鎹鸦哼哼两声,这才愿意站在主公面前。
“我把信给清水小姐了,当时他们正准备搬家。除了清水小姐以外,其他的人都是鬼。一共五个鬼,一对兄妹,珠世小姐和一个不认识的男鬼。以及一个白橡色头发,彩色眼眸的强大男鬼。”
鎹鸦回想着那天的情景,争取不漏下任何一点细节的告诉主公大人。
“他们身上的气息都很平和,没有发狂鬼化的现象。那对兄妹的年龄看起来还很小,不认识的那个男鬼紧紧挡在珠世小姐身前,似乎一直在保护她。”
“谢谢你,鸦守君,这是了不起的情报。”
名为鸦守的鎹鸦有些害羞的把头埋进了羽毛下,装作不在意的梳理羽毛。
“鬼舞辻无惨那个胆小的男人,是不允许鬼群聚在一起的。而清水小姐周围有五个鬼聚集在一起,鬼舞辻无惨肯定不是不想杀死这些鬼,而是不能。或者说鬼舞辻无惨做不到。”
产屋敷澄哉的思绪很清晰,面对这个千百年从未现身的敌人,他仍然保持冷静。
“主公大人,今晚的决战鬼舞辻无惨真的会去吗?清水小姐也会去吗?”
鸦守有些担心今晚的决战,毕竟鬼杀队的众人已经几百年没有见过十二月鬼中的上弦鬼了,而比起上弦,无惨的实力更是断层的强大。
“这一届柱目前没有任何一个人开了斑纹,现在就和无惨发起决战是不是有些太仓促了?”
面对鸦守的疑问,产屋敷澄哉温声解释。
“不,鬼舞辻无惨不会来的。清水小姐把下弦陆杀害的画面应该被他看见了。那个胆小的男人在有确切的消息能克服阳光之前,是不会出现的。”
“那为什么还叫柱们集体在村落附近埋伏呢?”
“可能会碰见上弦鬼吧,柱们很想斩杀上弦鬼呢。”
鸦守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反正这些主公大人预料到了就好,乌鸦不需要懂那么多。
---*---
万世极乐教。
我正在努力说服珠世小姐同意晚上我去支援鬼杀队。
然而珠世小姐一脸拒绝:“柚月!我不同意你去冒险。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不可以直接对上无惨!”
珠世小姐脸色发青,浑身都止不住的开始颤抖,回想起来了千年前的一幕。
佩戴着日轮花耳饰,开启了斑纹的强大剑士,就连他也没有直接将无惨斩杀,更何况柚月?
好不容易从恐惧中挣脱出来,珠世小姐双手紧紧的握住我的手。
“绝对不可以!现在鬼杀队根本没有和无惨战斗的能力,现在就给鬼杀队的主公写信,让他取消这次决战!”
珠世小姐的手心密密麻麻的浸满了冷汗,瞳孔也因为恐惧变得细长而又尖锐。原本端庄的盘发散开的几缕发丝也被汗水浸湿,缠绕在脖颈上。
谢花太郎兄妹也很不高兴,小梅更是抱着我的胳膊就不松手,说什么给她带礼物回来也没有用。
童磨双手环胸站在一边,看我望向他,故作无奈的摊开手,嘴巴一张一合,只是对了口型。
“我就说大家不会同意吧。”
他也打定主意不帮我说话,只往旁边一站,一幅和他没关系的的模样。
“啊…”我试图说服大家,“其实没有那么可怕吧?再不济我也可以拖到白天活下来呀,我不害怕太阳,无惨害怕太阳,此乃一胜。”
我有理有据的分析敌我双方的战斗力。
“我们人多,围剿无惨一个人,此乃二胜。”
我掰着手指一点一点细数我们团队的优点。珠世小姐听不下去打断了我的话。
“别说这些胡话了!哪怕现在的全部鬼杀队的剑士加上你都不会是无惨的对手。”
“还是和鬼杀队的主公沟通取消这次行动吧,等我研制出能杀死无惨药剂再开启决战。”
珠世小姐停顿了一下,犹豫了许久才下定决心说出口:“就由我去和鬼杀队的主公说取消这次决战!”
原本一直沉默不语的愈史郎瞬间对我露出鲨鱼齿:“怪力女,你想去送死我无所谓!但是绝对不能连累珠世大人!”
又看向珠世小姐轻声细语的劝她:“珠世大人,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万一鬼杀队的目的就是把您骗过去怎么办?那个乌鸦可是专门和您说话了!”
苦恼的孩子,吵闹的愈史郎,着急的珠世小姐,在一边看戏的童磨…哇,我们家真的超级热闹啊。
但是,事关重大,我是唯二知道部分未来的人,按照原本的轨迹,鬼杀队可没有在这会和无惨开启决战呀!如果鬼杀队就此覆灭,那以后谁来和鬼对抗呢?童磨一旦克服了阳光,等待他的只有死亡,这我绝不允许。
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要去一趟的。
下定决心之后,我清了清嗓子,郑重地对珠世小姐说:“我有必须要去的理由,无论如何我都会努力活下来。你们就留在童磨这里,他会保护大家。结束之后,我会第一时间来找大家的。”
珠世小姐和我坚定的眼神对视了许久,最终败下阵来。
“好吧,好吧。只有一件事,你一定要不择手段的活下来,我们大家都在这里等你。爬也要爬回来见我们!”
说完,珠世小姐还很诧异的看了一眼童磨。
童磨:“因为我根本无法拒绝柚月酱的任何请求嘛~原本希望珠世小姐可以劝柚月酱心回意转,结果还是失败了。”
童磨惋惜的叹一口气。
---*---
太阳下山,夜晚降临。
我和身旁的炼狱赫寿郎屏息凝神的等待着“鬼王”的来临。
等了半晌,别说鬼了,连小鸟都没有一个。
我开始有些怀疑无惨他是否会来了。
伸手戳戳炼狱的胳膊。
“要在这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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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炼狱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开口问我。
“清水小姐,你觉得鬼里存在‘好鬼’吗?”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我先是疑惑,又恍然大悟。
应该是乌鸦看见了我们一大家子鬼吧?
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不想干涉太多他人想法。随便找了个话题扯开。
“你们来了几个人?都强不强?”
炼狱似乎也看出来我不想回答,也跟着轻飘飘的转移了话题。
“五个柱全员到齐。”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锋利的弯月斩击。
“月之呼吸·一之型 暗月·宵之宫”
我闪身后退数步,双手挡在身前,飞扬的尘土让我看不太清攻击之人的样貌。无法转头确认炼狱的安全,只能大喊着问他。
“还好吗?炼狱。”
“不用担心我!”
听见了炼狱赫寿郎还算精神的回答,我稍稍安心一点。尘土逐渐散去,我提起剑看向敌人。
穿着黑紫色和服的男鬼,睁着六个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你用的…并不是…任何一种…呼吸法。”
哈?战国老人吗?说话怎么这样慢吞吞的。
“怎么?没见过除了呼吸法以外的其他剑法了吗?那你也太可悲了!”
我轻轻一跃,接着猛地俯冲,剑锋直指他的眼睛。
“你密密麻麻的眼睛真让我恶心。”
这鬼见我冲来,不闪不避,甚至刀都没有再次拔出。
“月之呼吸·五之型 月魄灾涡”
他不断转身,制造出巨大了漩涡风刃,弹开了我的攻击,还继续出言嘲讽。
“不是呼吸法的剑士…不堪一击…弱小的人…没有选择的权力…就让你…失血而亡吧。”
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我的手臂、身躯、大腿,都被风刃划开了无数的伤口。伤口不断的往外渗出血液,衣服也被血液浸透了。
很久、很久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了!
翅膀不受控制的挣扎着长出来,尾巴也躁动不安的敲打着地面,身形快速膨胀,我舔了下长出来的尖锐犬齿,出声阻拦男鬼。
“别走啊,我还没尽兴呢。”
扇动翅膀,从高处再次俯冲下去。
放弃了使用剑法,用翅膀护住身躯,我直冲到男鬼面前。
尖锐的指甲划开他裸漏在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却无法直接拔下他的头颅。
“月之呼吸·八之型 月龙轮尾”
面对我近身攻击,此鬼好像被激怒了,他一言不发的拔出全是眼睛的刀,对着我狠狠斩去。
好快的速度!
我来不及躲避,只好用翅膀包裹住身体,硬生生接下来。
被斩击所化的月牙直推数十米远,我才慢慢停下。翅膀有些疼,应该是被劈开了,我也不在意,血红的眸紧紧的盯着面前的鬼。
“你很强嘛,你叫什么名字?”
此鬼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缓步向我走来。
“你不是…人类…你是…什么…生物。”
我慢慢站起身,随意擦去脸上的血,用手指轻轻的敲了两下太阳穴。
“啊…怎么说呢。如此不识风趣的男人也想知道我的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