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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安康

作者:凌风长安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安然知道吕嬷嬷的意思,也对皇上的身体状况做了预测,但真的到为他把脉的时候心里还是紧张了一下。


    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可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低眉顺眼回禀道:“陛下龙体康健,只是多思多劳难免伤神耗气,只需多休息便无碍。”


    皇上称赞道:“不错,和太医说的一般无二,是有点真才实学在身上的。”


    又对皇后道,“你也听到了朕的身体好着呢,你就别担心朕了,好好养病才是。”


    皇后微微笑着应和:“皇上定是要康健万岁的,臣妾亲耳听到大夫这么说也更安心,病好得也会更快。”


    皇上眉眼锋利如刀剑,依稀可见年轻时风姿卓然,面对皇后时却又是笑意盈盈,爱意揉软了眉眼,一如寻常恩爱夫妻。


    “国事繁忙,朕以后尽量多来陪你。又瘦了,病了这么久实在是受苦。”


    皇后低头含笑,任由皇上去牵她的手,尚未来得及说话便听有人来报。大太监孙公公嬉笑着打断两人的甜言蜜语,哎呦一声道:


    “真是不巧呢——”然后到皇上身边悄悄说了几句,就见皇上本来愉悦的心情肉眼可见地不好起来,隐约有些怒气,斥责了一句:


    “这个郑瑄,真是会给朕找事。”


    说着便匆匆起身要离开,皇后跟随起身,随口说了一句:“皇上别恼。郑瑄的事嘛?唉,她也年纪不小了,又是刚九死一生当了母亲的人,怎么还这么不稳重让陛下操心。”


    皇上的脚步放慢了些,似乎也是想到什么,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朕就看在她家满门忠烈和她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份上对她宽恕些,朕先去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事。”


    “等下次再来陪你用膳,别送了。”


    说罢便步履匆匆带人离开。


    坤宁宫瞬间寂静下来,皇后目送皇上的背影离开宫门,喜悦的笑瞬间敛去不少,淡淡看向安然。


    安然看向左右众人,吕嬷嬷便立刻带人都出去忙活起来,独留两人在房内。


    皇后牵着安然的手坐下,保证道:“你告诉我的事我不告诉任何人的,好孩子,你都知道些什么了?”


    皇后温柔慈爱的面容满是真诚,安然不会相任何人的绝对承诺,但还是把为皇上把脉的结果告诉了她。


    “皇上身体内有慢性毒。”


    纵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皇后较好的面容还是露出担忧神色,下意识便问:“要紧嘛,还能活多久,有没有办法拖延?”


    安然道:“现在尚且不要紧,用药者控制的药量很好,若不出意外十年八年是没问题的。”


    皇后肉眼可见地松口气,道:“那就好……我的孩子还没长大,他还不能死。”


    ……


    未时安然便离宫了。


    出宫的时候依旧是吕嬷嬷送她,依旧是走一路看一路的风景的。


    陌生华丽的地方总会勾起人的好奇心,但褪去初见的惊艳,安然的思绪要更复杂纠结。


    最多年后,这将是安然可以熟悉的地方。


    皇后悔恨自己的心不够冷,没能抢先一步下手,但往后的棋局她定然要插手。


    安然出宫后在河阳街下了宫里的马车,想去五军营看一眼。


    在宫里见皇上怒气冲冲,不知道郑瑄哪里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左右今天仁德堂也开不了门,还是去看一眼放心。


    午后正该是街上人多的时候,但今日阳光明媚温暖,街上却比往日要宁静些,然而安然此时心里乱糟糟的没能注意街上的异常,等回神的时候便是又听到了街上的喧嚣。


    这几天也过于不太平了,安然就要往街边最近的店家里去躲避一下,但刚走几步就见一名女子纵马而来,行人纷纷躲避让路,咒骂声此起彼伏。


    安然匆匆回头看了一眼,脚步顿停,面露惊愕之色,眨眼间那纵马女子已经从安然身边掠过,带起一阵风。


    安然目光紧随女子瘦小却矫健的背影,下一刻听见熟悉的声音传来,又见尹沐紧随其后,大声呼和着街上行人注意避让,扬起马鞭穷追不舍。


    谁是敌是友安然立刻便做出了反应,甚至动作先先大脑一步行动,立刻呼唤系统:


    “快,剩下的麻药都注射给江寻春——”


    [收到,系统已自动为江寻春右臂注射麻药,加速起效——]


    不过眨眼间,前面纵马江寻春立刻从马背上摔落,重重砸到了旁边的摊子上,绿油油的上菜铺了满身,依旧牢牢握住手中刀,等尹沐下马靠近是即刻杀了过去。


    安然稍做犹豫一下,还是躲到了附近布桩门内,大腹便便的老板正扒在门边看热闹,还贴心给安然指了个好位置。


    安然扒在另一边门探出脑袋往外看,身形瘦弱较小的江寻春左手持刀竟然还和尹沐打得有来有回的,一时间僵持难分搞下。


    布店老板啧啧称奇:“真是看不出啊,这这这江丫头平时那么唯唯诺诺的姑娘竟然是这种人。”


    “听说她还杀人了,怎么着安大夫你知道咋回事不?”


    老板没得到回到,抽空看了一眼安然,安然眉头紧缩关注着外面的打斗情况。


    今早杜朗来找麻烦,安然急中生智利用系统可以当住手的金手指给他注射了麻药,堪堪逃过一劫,刚才又故技重施给江寻春打了麻药。


    也不知是剩余的麻药剂量太小,还是江寻春过于逆天,竟然到现在都还没倒下。


    安然没法出去帮尹沐打人,焦急得握紧了拳头。


    不是对尹沐不信任,怕他打不过,而是安然已经清晰看到尹沐已经受伤了,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伤,血已经染了大半个肩头,将衣服浸了一片深色。


    老板又问了一句:“安大夫?江寻春杀的是谁啊?”


    安然匆匆看他一眼,道:“我不知道啊……”


    但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同时又买了麻醉给江寻春打进去,系统机械的提示音刚落下,又是马蹄声响起,夹杂着不甚明显的利箭破风声,一支羽箭径直穿过街道刺进江寻春肩膀,将她重重钉在地上。


    江寻春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倒在地上瞪着眼前人。


    尹沐将刀架在她肩上防止她的忽然暴起,郑瑄策马已至跟前,匆匆翻身下马将手中攻递给身边霜降,然后弯腰提起江寻春的衣领,恶狠狠道:


    “我真是小瞧你了,就这么着急送死?!”


    胜负已定,安然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但皱起的眉头还是未能舒展,怎么每个人都弄了一身血?


    她在宫里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郑瑄的力气太大,牵扯间扯动江寻春的伤口,疼得她面色苍白冷汗直出却依旧要紧牙关,不露出一声痛叫。


    安然从见过郑瑄发这么大的脾气,听她说:“怎么着,老巢被我端了心生怨恨要报复才去我家,还是知道主子不要你了想临死前鱼死网破?”


    “我告诉你,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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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把人狠狠掼在地上,对尹沐说:“带回牢房。安然什么时候回来,先找其他大夫给她——”


    “我来了——”


    安然立刻走出安全区,在郑瑄疑惑惊讶的目光中道:“我刚回来正要去找你,所以她怎么办?”


    “治好。我牢里的好饭菜还没吃过,怎么会舍得让她死呢。”


    郑瑄瞪了江寻春一眼,下一刻却忽然弯腰掐住她的下巴卸了下颌,手指粗暴地塞进她嘴里扣出差点被咬烂的毒药,低声骂了一句:


    “祖宗的,这死士到底还有多少。”


    ……


    江寻春伤得太重,刚到五军营的时候人就已经没气了。


    安然咬了咬下唇,问郑瑄:“确定?”


    郑瑄点头:“就这么说。今天事闹得太大,关于死士和二皇子的关系肯定瞒不住皇上,指不定要怎么对我呢。”


    “我可不能让江寻春落在别人手里,还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最放心。”


    宋柏死后,江寻春也是嫌疑人之一,但介于两人的关系和江寻春平时的性格做派,几乎没人会觉得她是凶手。


    再加上一些混淆事实的指正,江寻春最容易被忽视,但郑瑄还是多留了个心眼,放人走后时时暗中监视着。


    她细心谨慎,一直没有破绽,就算郑瑄百般怀疑也是没有证据的。


    但转折就在,今早的杜朗。


    杜朗闹事要害安然,偷鸡不成蚀把米,安然安然无恙他却落得个半身不遂的下场,一时间吓得魂不守舍,吵着嚷着要郑瑄给他治好,就会告诉她是谁指派自己来的。


    许是闹的动静太大,江寻春也怕了急了竟然在五军营内杀了杜朗。


    变故发生得太快,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杜朗已经人头落地,细剑已经闪至郑瑄面前,亏得尹沐反应及时挡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伤也是那时候落下的。


    江寻春的身手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竟然从五军营全身而退,然后径直去了郑府,还轻而易举找到了郑瑄的院子,抬刀杀向郑瑄的丈夫和孩子。


    虽然最后有惊无险,但郑瑄还是恨不能把人大卸八块,又不得不按捺愤怒着把人留下,毕竟还有重要的信息想问出来。


    安然帮郑瑄处理好了手臂上的伤口,看她春好衣服起身,说:“你待会坐马车去我家,把人丢进我房间密室里就行。”


    安然点点头,郑瑄啧一声:“什么苦瓜表情,我让霜降惊蛰都跟着你,放心伤不到你。”


    安然依旧点点头,抿着唇看她,不自觉轻咳一声开口道:“瑄姐,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郑瑄刚拿起桌上的刀要出门,闻言又停下了,点头示意她说,又向外面喊了一句:“尹沐你进来——”


    刚张开嘴的安然又瞬间闭上了,看着尹沐从门外进来向郑瑄点头,郑瑄一边安排职务一边回头看了安然一眼,说:“你说我听着呢,时间紧任务重,我们一起说就行。”


    安然看着尹沐的脸,忽然的愧疚上心头,到嘴边的话生生止住。


    尹沐注意到她的为难,试探着问:“要不我先出去?”


    郑瑄也看向安然:“又不方便说了?”


    “没有没有,”安然一咬牙说了出来,毕竟已经做了决定,也是迟早要让他们知道的。


    “就是关于我父亲的死,其实我做了隐瞒。”


    郑瑄:“?”


    尹沐似乎没有过多惊讶,只问:“那张三石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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